作者:大肚杯
而在日本,人們對於文人的容忍程度是非常高的!
“哈哈哈,看樣子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很風流的人呢~”
“那是.我年輕的時候.”
青山老爺子就要眉飛色舞的說起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突然青山知可子從後面走了過來,
“歐吉桑,年輕的時候怎麼了?啊,直樹桑,你來啦!”
青山信就像突然被命叨笞×撕韲担B忙裝作咳嗽:“咳咳,沒什麼.我年輕的時候身體可好啦!”
“噗呼呼呼.”永山直樹轉過頭,差點笑出聲,好不容易忍住了才和青山知可子打招呼,“知可子醬,早上好~”
但是小姑娘這個時候卻吞吞吐吐:“直樹桑,阿諾.那個”
“知可子醬想問緋聞的事吧?”
“.嗨.”
“那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永山直樹正面回答了,“只是普通朋友吃個飯而已。”
“SO嘎,那就好。”穿著毛線衫的小姑娘鬆了一口氣,大眼睛看向了永山直樹,“還以為直樹桑和裕子桑真的戀愛了呢。”
青山信看到自家孫女這個樣子,忍不住了:“知可子,這可說不準,直樹小子可是作家,作家可都是十分風流的!”
滿滿都是嫌棄的口吻!
嘁?明明剛剛還十分贊同作家的風流呢!
手裡拿著報紙,和祖孫兩人聊了一會兒,永山直樹牽著嚶太郎回到了山櫻院。
開啟眾多報紙一看,果然在一些報紙上已經放出了自己昨天讓芳村大友和小森政孝聯絡的引導性報道:緋聞事情的疑點、這個時間點、其他的緋聞事件、業內的潛規則.
“總之,先把水攪混了!”
而在這個時候,東映影視事業企劃營業部部長山村敏隆也在看著早上的報紙,東映自然是打壓《忠犬八公物語》的黑手之一,不過昨天的報道還真不是他的手筆。
“中野,看到了嗎?今天的報紙就開始各種報道滿天飛了。”
心腹中野透端來了咖啡,看著攤在桌面上的報紙:
“是啊,樹友映畫的反應很快啊,一下子把水攪混,緋聞的影響很快就會降低了。”
山村敏隆接過咖啡,嗅了一下純正的香氣,然後小小的抿了一口,嚐到了酸澀的滋味:
“是啊,緋聞不過抓癢而已,如果繼續揪著所謂的‘潛規則女明星’深入報道,那麼整個電影電視行業的潛規則說不定就會暴露在公眾的視線下,是行業所不能允許的。”
“樹友映畫果然是善於捆綁啊!”中野透感慨道,之前反擊東映的抹黑《加油站被搶事件》的時候,也是將自家的電影和市面上的其他電影綁在了一起,
玉石俱焚,這才讓山村敏隆部長不得不放棄抹黑轉而求和,還賠上了一點資源。
山村敏隆的語氣帶著三分不屑:“這不過是弱者無可奈何的自保罷了”
“不過依舊很有效,不是嗎?”中野透對於這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的心態持讚賞態度,“認識到了自己的弱點,並且將弱點化為強處。”
山村敏隆哼了一聲:“不可能一直用下去的。”
接著又和中野透說了背後的故事:“業內的評審員們已經對樹友映畫的電影專案達成了共識,最多也只有一些不痛不癢的提名罷了。”
“已經知道了?!”
“昨天和東寶的成田部長聊天的時候知道的。”山村敏隆在咖啡里加了幾塊方糖,又端了起來,“幾家老牌製作廠的共同意志,至少能代表一半評委的態度。”
“這樹友映畫可真是不幸.”
吃過早飯的永山直樹,開著車來到了攝影棚。
果然,芳村大友和小森政孝都在了,從早上開始就在不停的打電話,
“大友桑,政孝君。”永山直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拿出來夾在胳膊裡的娛樂報紙,“昨天我們要求的報道已經看見了,今天打電話來的人還是很多嗎?”
“還是很多.”小森政孝說道,“從早上就有。”
“和昨天比起來呢?頻率怎麼樣?”
“.差不多。”
差不多持平就對了,本來經過發酵的話,應該是不斷增多才對,
“這說明我們的報紙還是有效果的,這幾天繼續發吧!政孝君,花點錢也是沒有關係的。”
永山直樹鼓勵了一番小森政孝,然後對著芳村大友說道:“大友桑,接下來就按部就班的來吧,等到電視節目播出之後再開始下一波。”
“嗨,電視節目的話,已經聯絡到了,不過最近也需要在後天晚上,簡單的訪談類節目至少要提前兩天”
“呆膠布,不著急,反正紙媒已經有反擊的報道了。”永山直樹突然想起了後世一部電影的臺詞,“讓子彈飛一會兒”
“納尼?”
芳村大友一臉疑惑,而永山直樹則是嘆了一口氣,說的梗別人都接不上啊.
“沒什麼.對了,大友桑,之前不是說齊藤由貴要錄製新歌的嗎?錄音室聯絡得怎麼樣了?”
“錄製新歌?”芳村大友被問得有點懵,“直樹桑,你還有心情關心這個?”
永山直樹聳了聳肩,不然怎麼辦,天天憂心忡忡嗎?反擊策略已經定好了,之後的操作也不用自己太過操心,難道還要把這件事一直放在心頭嗎?
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啊!
“是啊,這兩件事又不耽誤。”
芳村大友看著平靜的永山直樹,有點明白了所謂的每逢大事有靜氣是怎麼回事,
“額定錄音室的事是稲田雅民在負責,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在明天或者後天。”
“那好吧,我等會找雅民君問問。”永山直樹說著就要走進辦公室,
“對了,大友桑,今天晚上的湶荨赣现小孤犝f有一個除穢儀式,你要不要參加一下?”
“欸?我嗎?”
“是啊,最近似乎有點倒黴,要不要一起除除穢氣?說起來修一桑也挺倒黴的,我也去問問他要不要參加一下.”
永山直樹似乎想把這個除穢儀式弄成公司團建了.
第285章,一定要斬斷這份孽緣!
湶莸摹赣现小梗松饺撕#瑹狒[非凡。
永山直樹站在鷲神社的御道之上,長長的小攤排成兩列,數不清的小提燈掛在房頂,兩邊的街上除了各種小吃就是各種奇奇怪怪的熊手,擁擠的掛在小攤的展示牆上,
熊手與其說是掃帚,倒不如說是一件法器,大部分都已經沒有了掃帚的模樣,一根竹竿之上掛滿了寶船、扇子等代表吉祥的掛件,有些還有稍微有點驚悚的面具.
小攤中間的人群摩肩擦踵,男女老少全部都來參與為新年祈福的機會,過於擁擠的人群和密集的商品,甚至讓永山直樹感覺到有點密集恐懼。
“直樹桑,要買一個熊手嗎?放在攝影棚裡?”
芳村大友在旁邊問道,周圍還圍繞著伊堂修一、小森政孝、早野理子等公司的員工,真的變成了一次團建了
“那就買一個吧,大一點的。”永山直樹點點頭,雖然有點形式主義,但是一個好兆頭的象徵,能讓公司更加團結。
在買這熊手的時候,幾個大男人都很慶幸早野理子來了,實在是討價還價的功力太高,買下了最大的熊手的同時,還讓店家送了幾個人一人一個紀念品,超小型熊手,熊手飾品、熊手掛件等等隨意挑一個。
最大的熊手由小森政孝拿著,然後周圍的小攤老闆迅速聚集了過來圍住了幾人,一邊歡呼一邊拍手,還唱著祈求好叩目谔枺屝“雮街道上的人都看了過來。
幾人有點尷尬的等到了老闆們唱完,然後就想迅速隱入人流,這種情況對於不喜歡出風頭的人來說,堪比大型社死現場。
在流動的人群之中,一行人稍微平靜了下來,伊堂修一問道:“直樹桑,這就是你說的除穢儀式嗎?雖然很熱鬧,但是似乎有點太隨意了吧”
“不是的,聽朋友說的除穢儀式,是戴著鷲面具的僧侶,拿著法器和熊手為人掃除穢氣.”永山直樹說出了明菜知道的內容。
芳村大友聽道後也轉過頭來:“直樹桑說的難道是「鷲舞」嗎?戴著鷲面具的‘鷲神’降臨在「酉之市」跳舞驅邪?”
永山直樹驚訝了:“欸?還有這樣的嗎?”
說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沒有搞明白是哪一種,永山直樹決定一邊逛一邊去找找看中森明菜的身影,搞清楚所謂的除穢儀式到底是什麼樣的。
此時的中森明菜,自然也到達了鷲神社,不過她可沒有到最熱鬧的御道上,
節目組提前和「酉之市」的組織方聯絡好了,在神社的某一個離御道不遠,可以看到熱鬧的景象,卻沒有太多遊人的區域進行直播。
“明菜醬,在看什麼呢,直播快要開始了哦。”今天除了經紀人畑中健司,富岡信夫也過來了,在旁邊提醒了一下正在看著御道那邊的中森明菜,“要是想要去看的話,節目結束之後可以去玩哦~”
“嗨!”明菜其實想得是,直樹桑應該已經到了吧?之前約好節目結束之後就去鳥居那邊找他,然後一起去除穢儀式的。
隨著劇組展開,燈光、攝像機、音響話筒一一擺上,不少附近的遊客都被吸引了過來,原本不是十分熱鬧的區域,慢慢聚集起了一群人。
永山直樹這個時候正在拿著一大袋切山椒嘗著,軟糯的條狀年糕,除了甜味之外還能夠吃到山椒粉的辣味,甜甜的辣辣的味道十分新奇,
在看到遠處的劇組之後,一下子明白過來,那就是明菜說的直播節目,
“大友桑,我的朋友就在那裡,我們先過去吧。”
“啊,在那裡”芳村大友看到了之後,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在人流之中,想不隨大流,朝著某個岔路的方向走是十分困難的,更何況是5個人的隊伍,一行人只能以龜速前進。
不一會兒,永山直樹就聽到了那邊傳來了音樂的聲音,是《Second Love》的配樂,然後明菜甜美的嗓音就傳了出來,
芳村大友也聽到了:“直樹桑,那是《Second Love》?這麼說的話,是研音的中森明菜在直播?”
“嗯,應該是和「酉之市」相關的節目。”
芳村大友和伊堂修一對視了一眼,莫非永山直樹約好的朋友,居然是中森明菜嗎?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開始.
脫離了御道之後,人一下子變少了,前進的速度快了很多,永山直樹很快到達了節目的周圍,看到了正在直播的明菜,
明菜今天穿了一件湴椎拿衫,為了在晚間看清楚面容,連一貫的聖子頭也梳在了背後,用髮卡束住,露出了修長的脖頸。
這個時候中森明菜的唱歌環節已經完成,目前正在主持人的引導下,嘗試著「酉之市」特色的【八つ頭】(八頭芋),只吃了一口,就給出了“很好吃”的評價,臉上的藝人笑臉已經駕輕就熟,讓人感覺到真的是非常好吃。
永山直樹示意其他人稍微等等,而他自己走到外圍,憑藉著身高優勢看著直播的詳情,似乎還要一段時間的樣子,於是便想繞到邊角處等待,
天氣已經黢黑,在沒有燈光的範圍裡,永山直樹一個不小心碰到了同樣站在邊角的人。
“私密馬賽。”
簡單說了一句之後,本來就打算走人的,可是耳邊卻突然響起了驚詫的聲音:“歐埋啦永山直樹?!”
“你怎麼會在這裡?!!”
富岡信夫本來計劃得好好的,今天趁著湶莸摹赣现小怪辈ス澞浚煤徒M織的負責人申請參加了內部除穢儀式,想要讓明菜醬擺脫掉一直陰魂不散的某個人,
直播節目非常順利,明菜醬的表演也十分完美,雖然歌曲也是某個人的,有點膈應,但是結果是好的就行。
看著沒有了什麼意外,於是打算退到一旁伸個懶腰稍作休息,沒想到在直播現場的邊角站了沒幾分鐘,居然就有一個莽撞的傢伙從背後碰了一下自己,讓原本站姿輕鬆的自己差點踉蹌,
雖然背後的傢伙很快說了“私密馬賽”,但是他還是準備好好教訓一下,於是站穩了之後就轉身看了過去。
直播的燈光在背後,那個傢伙從黑暗中走了過來,富岡信夫一時之間只能看到那人的輪廓,只覺得人很高,而且身材臉型很好,從輪廓來看應該也是一個帥氣的人,
但那又怎麼樣?他還是撞了我:“歐埋啦!”
然後看到了那人的臉暴露在燈光之下,在黑暗的背景中顯得有些蒼白,而且這張臉非常熟悉,就是今天來除穢的物件!
富岡信夫在驚訝和恍惚中感覺似乎像是吸血鬼一樣,背上一陣發涼,脖子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永山直樹?!你怎麼會在這裡?!”
永山直樹被旁邊這個人的突然叫喊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個老熟人:“什麼嘛,是信夫桑,嚇了我一跳.”
幸好在直播的邊角,聲音沒有影響到直播的進行。
富岡信夫劇烈的喘息著,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驚詫,難道永山直樹這個傢伙真的是什麼陰魂之類的東西嗎?怎麼在哪裡都能看見?
“直樹桑,你怎麼會在這裡?”
永山直樹倒是也沒有隱瞞:“啊~我們是來參加除穢儀式的,最近遇到了許多不好的事,所以想要清清穢氣,看到明菜在直播,我就過來了。”
說著還示意芳村大友他們過來。
這句話一點沒有謊言,但是陰差陽錯的讓富岡信夫搞錯了先後順序,以為永山直樹是先要來參加除穢儀式的,之後看到中森明菜才過來,
一起過來的芳村大友他們恰好證明了這一點,公司集體的行為,自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而芳村大友一行人看到了永山直樹在和某人說話,之後就示意他們過來了,以為這個人就是永山直樹之前說的人。
伊堂修一問道:“直樹桑,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嗨,這是富岡信夫,華納先鋒的音樂製作人。信夫桑,這位是樹友映畫的伊堂修一導演,這位GG事務所的社長芳村大友。”
“初次見面.”
神思不屬的富岡信夫迷迷糊糊完成了初次見面的儀式,連名片都交換了,事實證明,日本這一套儀式確實已經是條件反射了。
等到寒暄結束,直播節目也到了尾聲,富岡信夫才清醒過來,看著這位總是巧合出現的中森明菜身邊傢伙,眼神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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