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肚杯
“實際上是因為我正在導演的一部電影,講述一位半路加入黑道的年輕人的恩怨情仇.”
“劇本實在太過虛浮,因為覺得帥氣,覺得新潮男主就加入了社會組織,然後碰到了同樣不良的女主什麼的,收保護費、爭地盤、打打殺殺最後抓了女主作為人質要挾男主放棄抵抗.最後女主被殺,男主發狂殺掉了所有敵人什麼的”
永山直樹這還是第一次完整的聽說伊堂修一這部電影的劇情,聽到最後忍不住笑了:“哈哈哈,這是爆種了啊!”
“直樹桑,什麼是爆種?”
“額就是在絕境中突然力量暴漲、技能滿級、把原本很厲害的敵人打的像是渣渣一樣。”
“啊,確實有點像。”伊堂修一對著永山楓繼續說道,“最後就是男主角爆種了,然後把敵對幫派殺了個七零八落,最後自己一個人過著悔恨的退隱生活.”
永山楓聽到這裡,感覺挺有意思的:“這不是挺不錯嗎?和jump上的熱血漫畫差不多。”
確實,這樣的劇本其實算是王道劇情的,不然也不會有許多投資方來投資了。
“可是,這一切都太過浮在表面了不是嗎?沒有思考、沒有真實、沒有真正的核心”伊堂修一有些不甘的說道,“就像拍了一部紙片人的電影一樣,而不是真正有人味的電影!”
“正是不希望淪落到拍這種電影的地步,才拜託直樹桑聯絡永山組長,想要真正瞭解一下黑幫的文化核心!”
伊堂修一認真坐了一個土下座,“還請告知我真正的黑幫是什麼吧!”
從前永山直樹就知道,伊堂修一是一位有追求的導演,不然也不會淪落到拍成人寫真,不然隨隨便便拍一些口水劇不就可以恰飯了嗎?
遇到永山直樹之後,拍出了《便利店被搶事件》以及《忠犬八公物語》這兩部無論是形式還是內涵都非常新奇豐富的電影,他對於自己下一部電影的要求就更高了。
永山楓撓了撓頭:“就算你這麼懇求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什麼才是黑幫文化啊”
說著就把眼神瞄向了永山直樹,意思是你趕緊給出個主意,而坐在一旁的永山直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楓大哥,你乾脆就帶著修一桑過幾天黑幫生活吧,就把他當做臨時的小弟一樣。”
“誒?”X2
“這樣真的好嗎?”永山楓看著有點文藝氣息的伊堂修一,“這個傢伙的氣質總感覺打架會被集火,不小心會死的哦!”
“沒事的,上戰場的時候往後躲躲就好。”
永山直樹看向了伊堂修一,“怎麼樣修一桑?親身體驗是最快了解黑幫文化的方式了,要不要加入一下山口組?”
“額”
永山直樹把伊堂修一丟在了清水的堂哥家,然後一個人回靜岡老家去了。
都說男人都有一個黑幫夢嘛,伊堂修一也不例外,雖然有點害怕,最終還是決定要親自體驗一下黑幫是什麼樣子的。
雖然之前永山楓和永山直樹說的好像天天打打殺殺的樣子,其實在清水這個小城市,永山直樹爺爺的山口組分部已經算是一家獨大了,基本上沒有什麼愣頭青搶地盤之類的衝突,再加上永山組預定三代目繼承人的看護,是不可能有什麼危險的。
慢悠悠開車到了老家,總感覺這棟一戶建一直在等著自己,
永山直樹剛剛把車停好,就聽見一陣汪汪汪的叫聲快速接近,院牆裡一隻白色傻狗就跳了起來,剛好從院牆的裡探出頭來,看到永山直樹後興奮的汪了一聲,然後又落了下去,然後再次跳了起來。
“哈哈哈,嚶太郎居然發現我來了啊~”
還沒來的推開大門,嚶太郎從門縫裡鑽了出來,就開始在永山直樹旁邊跳來跳去,發出開心的叫聲。
“GOOD BOY!GOOD BOY!”永山直樹也拍著傻狗的身上,rua著狗頭,感受到了白色毛髮下的堅實身軀,“嚶太郎,果然又胖了啊~”
在門口和狗子鬧了一會兒,推門進來玄關:“歐噶桑,我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才聽見母親從樓上傳出來的聲音,永山菜菜子正抱著一疊被子下樓,永山直樹趕緊去接了過來,是厚厚的冬季被褥。
“現在已經拿冬天的被褥了嗎?”
“那當然了,現在已經是10月份了啊,是時候清洗被褥了,還要對填充的棉絮做一下疏鬆,這樣的話,在11月才能睡到溫暖的棉被。”
永山直樹聽得一愣一愣的,小時候的記憶裡總感覺母親在冷的時候就把棉被直接拿了出來,完全沒有其他各種準備。
也許是小孩子總是記不住這些習以為常的事吧~
“嗨,我幫你拿到樓下~”
“直樹在東京不曬被子的嗎?”在客廳裡稍微整理了一下被褥,永山菜菜子就問了起來,“冬天和夏天睡得一樣嗎?”
“額說實話還真沒什麼印象,反正現在是有空調的嘛,冷了熱了就直接開空調”所以其實一整年一床被子也可以
單身漢其實過得就是這麼糙~
“怎麼能夠這樣!”永山菜菜子拿出了母親的威嚴,“一個人在外面更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果然男孩子都是這麼隨意的嗎?如果有個女朋友的話,也能幫忙照顧下,話說直樹你怎麼還不找女朋友?!”
還沒到三句話,母親成功的把話題轉向了催婚
嚶太郎這個時候在永山直樹和母親之間不停蹦躂,偶爾還在被褥上躺一下,惹來母親嫌棄的巴掌。
永山直樹一隻耳朵聽著母親的嘮叨,眼睛卻看著無憂無慮的嚶太郎,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了這樣的想法,
“真實無憂無慮啊,這隻狗子還沒有到發情的時候啊,對於女朋友什麼的完全沒有概念呢,
話說,公狗發情是很麻煩的吧?要不要提前給嚶太郎來一個“聖誕套餐”呢?”
嚶太郎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子一抖,尾巴一下子垂了下來蓋住了蛋蛋,然後警惕的朝著院子張望,想要發現威脅在哪裡
晚上吃飯的時候,鶴子回來了,
看到門外的和黑色敞篷跑車就知道永山直樹已經回來,興沖沖的推開門喊道:“尼醬,你回來了啊~”
永山直樹正在客廳裡一邊喝茶一邊逗著嚶太郎,看到過度熱情的鶴子,一把抵住了她靠過來的腦袋,
“不是昨天就打過電話了麼~搞得這麼激動做什麼?”
“這不是很久沒有見到親愛的歐尼醬了嘛~”永山鶴子用肉麻的聲音說著肉麻的話,讓永山直樹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Stop!”永山直樹直接發出了大招,“先告訴你,禮物是沒有的!”
“納尼?!為什麼沒有!”鶴子的本性一下子暴露了~
永山直樹輕輕把鶴子推到一旁:“當然沒有了,半個月前不是剛剛帶過夏威夷禮物了麼!我這次不過兩個星期沒回來而已。”
“嘁”鶴子用鄙視的目光看向了自家哥哥,“那直樹你這次回來是要把嚶太郎帶走嗎?話說你總是把嚶太郎放在家裡的話,不如就交給我來養吧~”
鶴子一把把嚶太郎拖到自己身邊,開始在這條狗子身上動手動腳。
喂!過分了哈,有禮物就是歐尼醬,沒禮物就直呼“直樹”了嗎?
永山直樹撇了她一個白眼:“當然了,再放在家裡,又要胖起來了~”
“才不會,我會帶他去跑步的!”
“信你才怪,體育都不及格的人會去跑步?”
“你”
永山菜菜子笑眯眯看著兄妹兩人的鬥嘴,在廚房裡忙活著家常的菜餚,今天父親和大哥也要提前回來,因為永山直樹也把他們東京的房產證給帶了回來。
時間往回播一點點,在永山直樹和伊堂修一“離家出走”的時候,樹友映畫攝影棚裡的氣氛可不是那麼友好。
片場中途休息,原本帶去劇組拍攝的員工都回來了,在自己的座位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擦擦器材,看看錶格,總之要表現出一副很忙碌的樣子,
任波清水像是屋頭的蒼蠅,陰著臉,焦躁的在攝影棚裡來回走動,讓整個大開間都充滿了低氣壓。
直到芳村大友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把他拉到了辦公室,給他到了一杯茶:
“清水桑,這個時候著急解決不了問題的。”
像是終於找到樹洞,任波清水把積攢了很久的怨氣宣洩了出來:
“大友桑!伊堂導演怎麼能夠這樣!這可是半途而廢!這是對公司名譽的極大破壞!這可不應該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應該做的事!”
“啊,清水桑,放輕鬆一點,不就是給劇組單純的放了一個假而已嘛,拍攝累了休息一段時間很正常~”芳村大友給自己老友找著藉口,也安撫著任波清水的情緒,“修一桑也沒說不繼續拍攝啊。”
“可是!拍攝一天就是一天的成本啊!角川那邊還有其他投資方都已經來責問了!”任波清水氣憤不已,“還有的人已經用撤資來威脅了!”
芳村大友拍了拍任波清水的肩膀:“不至於不至於,才停工一兩天而已,資方是不會捨得之前的投資的。”
場地已經租了、人工費付了、演員已經定了檔期了、也拍攝了一部分內容了.中途撤資,前期投入都白費了啊。
更何況,在業內的牛皮已經吹出去了,人人都知道你們在拍一部大製作的黑幫電影了,中途不拍的話,不成了業界的笑柄了嗎?
任波清水無法承受,幾個投資公司派過來的監製,難道就能夠承受這種失敗嗎?
“可是.難道伊堂修一就不怕換導演嗎?!”
芳村大友在心裡默默想道:“如果能換,他可求之不得呢~”
但是在表面上依舊要安撫:“臨時找一個導演哪是那麼容易的,清水桑,其實你也知道是怎麼回事,資方的監製隨意改動,亂提要求,修一桑這次也是為了拿到更多的話語權,不然電影很難拍下去的。”
“大友桑那也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啊!他們都來找我了!”
“清水桑,修一桑不是給了理由嗎?他要了解黑幫的核心,以便更好的拍攝,你就用這個理由回覆資方好了。”芳村大友拍拍任波清水的肩膀,點了一下,“你畢竟是樹友映畫的人嘛,還是要站在修一桑一邊給予支援嘛~”
任波清水其實也明白,監製的要求實在太多了,伊堂修一相當於是在抗議而已,但是他一走的話,壓力就全落到自己這裡了啊!
本來以為是和資方一夥的,沒想到現在他們都把矛頭指向了自己,看樣子之前的屁股是有點坐歪凳子啊
“好吧,大友桑,我去和他們說說。”
等到任波清水離開了,芳村大友這才鬆了一口氣,別看他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其實那兩個人一起“離家出走”的訊息,他也才剛剛從任波清水那裡知道!
“這兩個傢伙,說都不說一聲就消失!”芳村大友嘴裡罵罵咧咧、念念叨叨,“還有直樹這個傢伙,不說說過這幾天不要出去了嗎?
明天就是銀谷音樂祭了啊!可諾鴨嘍!如果趕不回來的話,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
第257章,愛心便當可不能分給你
在靜岡到東京的沿海公路上,永山直樹戴著墨鏡,聽著CityPop十分愜意。
今天是難得的豔陽天,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十分舒適,淡淡鹹味的海風處在臉上,也有一種清新的感覺,就連坐在副駕駛的嚶太郎都笑著張開了嘴巴,吐出舌頭。
永山直樹回東京的時候沒有帶上伊堂修一,那個傢伙應該還要體驗幾天,反正一個大活人自己總能夠回來的,
而今天永山直樹早早的回來,自然是芳村大友昨晚就把電話打到了他的老家,在一番溫和坦盏臏贤ǎ绕涫窃捦材沁吰届o的說出了“趕不到就把你大卸八塊”這樣的威脅之後,永山直樹只能夠一大早就出門了。
幸好銀谷音樂祭是下午的,還有時間~
回到東京之後才不過9點,永山直樹當然先回來千代田的山櫻院,好歹要把嚶太郎給放下來嘛,
到家之後的狗子也是非常興奮,開始例行的標記起來,好幾次想在房間裡翹後腿,都被永山直樹一個拖鞋拍了出去,
現在已經快要成年的狗子,已經有一點強壯的感覺了,再也不怕一隻狗在家的時候,會被人闖進來偷走了。
畢竟算是正式場合,永山直樹稍微洗個澡,換了一套深色衣服,然後臨出門前還給狗子準備好了今天的狗糧,畢竟銀谷音樂祭之後一定會有晚宴的,自己肯定不回來吃飯了。
再次開車來到了攝影棚,託伊堂修一停拍的福,這次攝影棚的人氣多了很多,看到永山直樹到來,從大門到辦公室的這一段路,叫著“直樹桑”的問好聲就沒斷過。
開啟辦公室的大門,芳村大友果然在裡面,還特地穿了一身正裝,
“大友桑,今天穿的很帥氣啊~”
“我們伊藤純子很可能要得獎的,作為事務所的代表當然要穿的好一點。”芳村大友放下手中的邀請卡,“直樹桑居然趕上了啊,還以為你要下午才到。”
“嘛,大友桑都這麼諔┑恼埱罅耍俏乙欢ㄒo面子的啊~”
“哦?沒想到我的‘面子’這麼好用啊,下次一定要多用用。”芳村大友看著永山直樹調侃到,“比如一首歌什麼的~”
“都說過了嘛~大友桑,那首歌不適合純子醬~”
永山直樹拍了拍額頭,這個傢伙盯上自己的庫存之後就時不時的提上一兩句,一直不肯放棄,
“大友桑,你可沒有吃麵子果實啊,不是誰都要給你面子的!”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什麼面子果實的”
芳村大友還要糾纏,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小森政孝,
“直樹桑,電影的素材已經整理好了,您要看看嗎?”
永山直樹如蒙大赦,馬上跟著小森政孝去了剪輯室,趁著上午還有一點時間,可以先把活做起來了~
為了更加清晰,本就略顯昏暗的剪輯室還拉上了窗簾,如果不是一盞冷光燈,就和密室一樣了,小森政孝整倆好的拍攝素材,正按劇本順序擺放在剪輯臺上,
“政孝君,你坐在主位吧。”永山直樹讓小森政孝主剪,自己在旁邊指導,“拍攝的劇情你知道,拍攝的時候你也都參與了,上手吧!”
“轟逗尼?!”
小森政孝非常驚喜,這種剪輯工作向來是導演的權力,之前兩部電影他也參與了剪輯,但也只是打打下手而已,“直樹桑,實在太感激了!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啊,放心大膽的操作吧,這不還有我嗎?”
實際上,這個年代剪輯這種活真的是又累又繁瑣,還特別費眼睛,之前也都是伊堂修一坐了大部分的工作,這次嘛,換成小森政孝了。
讓人做了苦力,還能讓他十分感激,什麼叫管理水平啊!(戰術後仰)
就這樣,一個挑、一個剪,兩人都沉浸在工作之中,永山直樹回憶著鏡頭,小森政孝小心翼翼把膠片貼合,一部電影開始慢慢成型.
剪輯室裡沒有鐘錶,直到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兩人才發現已經到了中午,
“政孝君,上午就到這裡吧。”永山直樹挑了一些接下來的劇情膠片,“吃飯過後我可能下午都不在了,你按照劇情把這些都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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