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泡沫人生 第124章

作者:大肚杯

  說到這一點,永山鶴子又高興起來:“對哦,到時候尼醬要好好招待我!”

  說的好像之前沒有好好招待一樣:“母親如果想要來東京賞櫻花的話,也可以和鶴子一起來哦~”

  永山菜菜子沒有拒絕好意,而是說要問問父親那個時候有沒有空閒。

  在回去的路上,嚶太郎很是興奮,不知道是因為這輛敞篷車已經好久沒有坐過了,還是因為脫離了魔爪。

  “嚶太郎,回去之後要好好減肥了啊~我會給你制定嚴格的邉訒r間的,要堅持哦!”

  “汪汪~”

  山櫻院因為主人的到來,又恢復了活力,這次還有嚶太郎的加持,讓原本寂靜的庭院多了些許熱鬧。

  把小傢伙的狗繩解下,讓他一隻狗到處亂跑,永山直樹則聽起了電話錄音,

  芳村大友果然又打了過來,不過這次並不是輿論報道的事,而是伊藤純子的歌曲要上夜hit節目,節目組想要邀請嘉賓上臺,而永山直樹這個製作人就受到了請柬。

  永山直樹撥回了電話,臨近中午的時候,芳村大友果然也還在攝影棚這邊,

  “大友桑,我記得純子醬不是已經參加過一次了嗎?夜之Hit Studio。”

  “嗨,之前是剛出道的時候,是我們向電視臺請求的,這一次是歌曲進排行榜前十,節目組邀請的。”芳村大友解釋到,“簡單的說就是花錢和不花錢的區別。”

  “但是為了節目效果,製作局特意透過我表達了想邀請直樹桑的請求。直樹桑想要去嗎?”

  永山直樹倒是無所謂,挺一下事務所的偶像而已,主要還是看有沒有空,

  “具體時間呢?”

  “預計在一週以後,3月30日。”

  回想了一下,應該沒什麼事:“OK,那我就去參加一下吧!”

  另一邊,東映辦公室,

  早上見了客戶,剛剛回到辦公室的企劃營業部部長山村敏隆,趁著午飯前的空閒,瀏覽著今天的報紙。

  發現一些媒體上居然還有對於《加油站被搶事件》的評論,而且依舊扯上了東映的電影,

  心中一陣上火,對著辦公室外大喊:“中野!你給我過來!”

  中野透作為部長助理,自然早就知道了報紙上的報道,也有了被罵的準備,急匆匆的跑進了辦公室。

  “中野!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通知報社不要再報道了嗎?!”山村敏隆吼到,“怎麼還有這麼多!”

  “山村部長,我已經瞭解過情況了,有幾家報社是樹友映畫那邊的,透過角川的關係不買我們的面子。”

  中野透早上已經打過很多個電話了,“其他的報社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的,似乎看到了樹友映畫的這種行為,在推波助瀾!”

  “豈可修!這些豺狼!看到有傷口就想著去咬一口!”山村敏隆稍微冷靜下來,“不過樹友映畫為什麼敢這麼放肆,一家剛剛興起的小製作公司罷了,不知道東映的能量嗎?”

  中野透提醒了一句:“山村部長,正是因為,他們只是一家小製作公司而已。”

  “你是說?”山村敏隆又生氣了,“他們這是想訛詐東映?!”

  “不過是身著破爛的無名小卒,躺在富豪的家門口想要得到一份好處而已。”中野透語氣裡透露著鄙夷,“而富豪害怕踢到髒衣服而髒了鞋,給了一兩個子打發打發。”

  山村敏隆明白這是助理找的一個臺階,但是此時他也不想繼續讓事情發酵了,再被本部長訓斥的話,今年的年終獎可能就要少一大截了。

  “也是,東映的名聲更重要。中野君,你就和他們聯絡一下吧~”

  “嗨,我會處理好的。”

第193章,看到美人會動心,不是很正常嗎?

  山櫻院的信箱,除了報紙和賬單,一般不會收到其他東西,

  就連送傳單的小哥,也不會到這個有點偏僻的地方,

  不過今天早上帶著嚶太郎晨跑回來的永山直樹,卻在郵箱裡發現了另外的信件,

  回到屋內,給小傢伙盛好了狗糧,就看到他埋頭大吃起來。

  永山直樹把報紙放到了茶几上,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婚禮邀請函,素雅的淡紫色紙張,上面註明了婚禮開始的時間是3月27日,地點就是說過的東京王子酒店。

  啊,中井沅太和星野鈴美這兩個傢伙月底就要結婚了呢,年紀輕輕就要步入婚姻的圍城了啊~

  禮物早就準備好了,到時候再送上一點禮金也就差不多了,

  等等,昭和東京的禮金應該是多少?貌似是第一次參加別人的婚禮呢。

  正想著找誰問問呢,嚶太郎已經吃完了狗糧,叼著飯盆在永山直樹前面坐在,尾巴搖得像風車一樣。

  “沒有吃飽?”又拿了兩根磨牙棒放到飯盆裡,“就只有這些了,之後要等晚上了!”

  看樣子想要一下子減少飯量,還是有點困難啊。

  早上跑步之後洗個澡,一整天都非常清爽。

  永山直樹帶著嚶太郎一起去了攝影棚,除了想多瞭解一點上節目的事,還想了解一下伊藤純子的情況嗯,主要是之後的安排。

  反正他自己是不想再寫歌曲了,自己手上的存著的歌曲大多都是純音樂,而近期剛剛回憶出來詞曲都有的《櫻花紛飛之時》,彈給明菜聽過了,有點不想給伊藤純子。

  芳村大友可以說是常駐在攝影棚了,因為樹友映畫沒有接下里的拍攝工作,他找了伊堂修一的另一個助手稲田雅民,充當幾個偶像的經紀人,稲田雅民未來不打算在導演事業上一衝到底,這個時候多接觸接觸其他的幕後工作不是壞處。

  而芳村大友的年紀畢竟也有40多了,每天到處跑,24小時待機也有點疲倦,尤其是老婆搬到東京之後,時不時的還要交公糧,有點頂不住了。

  “直樹桑,今天怎麼過來了?”看到推門而入的人,芳村大友很是驚訝,往常是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會來一次攝影棚的傢伙,“這個是嚶太郎嗎?怎麼這麼胖了?!”

  “哈哈,剛從老家接過來,吃的太多就變成這樣了,最近要好好減肥。”

  芳村大友摸了摸嚶太郎的狗頭,笑著說到:“其實看起來也很可愛和相撲選手一樣有福氣的樣子。”

  “那也太誇張了吧。”在腦海裡想了想嚶太郎變成相撲選手的體型,忍不了了,“大友桑,修一大導演是出去拍攝了嗎?”

  往常也總是在攝影棚的伊堂修一今天不在,就連手底下的一幫拍攝團隊也不在了,攝影棚這邊只剩幾個文職和財務。

  “修一桑是去拍外景了,好像又從某個雜誌那邊接了活。”

  “修一桑還是很能幹的嘛~”

  目前樹友映畫的分成是按照專案來的,除了幾個文職有基本工資之外,都是看業務拿錢,伊堂修一本身是不靠這些小業務賺錢的,兩部電影的分成就已經很滿足了,主要是為了養住手底下的拍攝組。

  “對了,大友桑,說是要上節目,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就是夜hit 節目,我記得直樹桑以前參加過對吧?”芳村大友說到,“還是在我們認識之前。”

  從很久以前芳村大友就把永山直樹的從業經歷搞得一清二楚,對於第一首歌就能賣到1000萬的版權費,也實在是有夠誇張,如果不是邭馓门錾纤商锫}子要衝榜,這首歌說不定只能拿到五分之一都不到。

  “是啊,那個時候因為是松田聖子的歌呢,這次換成了伊藤純子的歌曲,哈哈哈,果然是一種緣分啊。”

  “直樹桑製作局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哦!”

  ???“納尼?”

  芳村大友喝了一口水:“這次的《夜hit 》,松田聖子小姐也會參與!年初發布的赤いスイートピー (紅色甜豌豆),在這兩個月表現很好。”

  “製作局發現直樹桑曾經給聖子小姐寫過歌,又給現在的伊藤純子寫了歌,所以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噱頭。”

  乍一聽似乎沒有什麼,畢竟創作者給多個藝人寫歌,是十分正常的事,但是永山直樹卻有點抓腦殼了。

  “松田聖子啊”這個偶像,永山直樹還在節目中說過自己是她的鐵粉呢,

  他可不相信富士電視臺的製作局,會沒有注意到3月報刊,在那場電影試映會上,自己又說了是另外一位未出道偶像的粉絲.嘖嘖嘖,這個梗一定會被節目組拿出來調侃的吧。

  永山直樹甚至都能想象主持人嬉皮笑臉的說到:“直樹桑去年是聖子小姐的粉絲,又給柏原芳惠寫了歌,今年又給伊藤純子創作了歌曲,還說自己是另外一位偶像的粉絲那麼直樹桑到底是誰的粉絲呢?”

  “大友桑,要不這個節目還是別參加了吧”

  認個慫不丟人,如果這種事被調侃出來,讓全國的觀眾看到的話,說不定會被別人安上“花心大蘿蔔”的名頭。

  而此時的大友桑卻義正言辭:“直樹桑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我都已經和節目組答應過了!男人就該說到就要做到!”

  我是漩渦鳴人嗎?“說到就要做到”就是我的忍道?

  不過永山直樹還是好好和芳村大友說了自己的顧慮,可是換來的卻是對方差異的眼神:“直樹桑!男人花心怎麼了?

  你又沒有結婚,又沒有女朋友,看到好看的小妹妹都會動心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結婚之後才應該要一心一意盡到責任吧?!”

  日本藝能界對於男藝人婚前戀愛是很寬容的,甚至婚後也很寬容,甚至日本世襲歌舞伎的出軌,都會被認為是在體驗生活中的角色。

  在芳村大友的心裡,永山直樹這樣的守規矩才是異類吧。

  “這樣的嘛.”永山直樹也就不好拒絕了,“那就這樣吧~”

  接下來永山直樹和芳村大友就聊起了伊藤純子之後的發展,芳村大友依舊是期待著永山直樹,

  “直樹桑,從你的收藏裡再拿出一首歌吧!”

  “大友桑,不是和你說了嗎?已經沒有了!我又不是百寶箱,哪裡來這麼多合適的歌曲!”

  不過看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永山直樹也找不到方法來說服他,只能讓他去公共曲庫裡面找一找有沒有合適的。

  “大友桑,之前說的和唱片公司聯絡,怎麼樣了?”永山直樹想到之前的方向,和唱片製作公司合作。

  “已經和飛利浦唱片聊過類似的事了,但是他們暫時沒有意向。”看樣子別的製作公司都還沒有接觸過。

  “請之後再多找找吧,是在不行的話,可以找創作人定製嘛!”

  正在聊著呢,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芳村大友疑惑了一下,連忙拿起話筒:“摩西摩西,這裡是樹友映畫的辦公室。”

  然後就聽見他似乎驚訝了一下:“東映嗎?”

  “嗨,我知道了。”“這樣的嗎?”“是,我是。”“好的,那就不見不散。”

  這樣一系列的對話下來,芳村大友對著永山直樹說到:“直樹桑,東映的人打電話過來了,想約樹友映畫的負責人中午吃飯。”

  “哦?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啊。”永山直樹笑到,“大友桑,這就是來找你做朋友了啊!”

  “直樹桑,要過去嗎?”芳村大友看了看時間,“都這個點了,要不直樹桑一起去吃飯?”

  “才不要!勾心鬥角的飯局能吃到什麼?”永山直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大友桑你自己去吧~”

  “那應該怎麼聊?”

  “當然是他怎麼聊你就怎麼聊,他聊什麼你就聊什麼。”永山直樹拽了一句後世的臺詞,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只是,要慢!”

  “.”

  芳村大友一臉懵逼,你這個傢伙在說些亂七八糟的什麼?他眼睛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麼趁手的物件。

  永山直樹看情況不對,連忙說到:“就是拖!”

  芳村大友這才重新坐安穩了:“直樹桑,下次這麼說話的話,可能會被人打的!”

  “嗨,我知道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那麼要拖到什麼時候呢?”

  “當然是要拖到他們給好處啊!好處能夠打動你就行了!”

  芳村大友又疑惑了:“萬一他給的好處很小,但是我心動了怎麼辦?”

  “哈哈哈,我相信大友桑你!”

  聽到這樣的話,芳村大友感覺心裡一股熱流竄了上來,感動不已,甚至眼圈都有點起霧了,然後就又聽到接下來的話,

  “大友桑在酒桌上的貪心,是很難滿足的!”

  “.”

  “.”

  久久的沉默,“大友桑,怎麼不說話了?”

  “直樹桑你以後.還是少說話為妙。”

  沒有在攝影棚蹭到飯,永山直樹只好帶著嚶太郎開車來到了銀座,

  他帶上了月前藤田惠子拿來的鑰匙,打算去銀谷的鐘表鋪再看看,

  既然高田馬場的迪廳要重新裝修,那麼順便也把這套鐘錶鋪也裝修一下吧,反正月底有一大筆資金就要到賬,這時候錢包鼓得很。

  坐落在銀谷高樓大廈之間的老房子,十分顯眼,和這個時代似乎格格不入,

  如果能夠留存到21世紀的話,說不定會被當做歷史遺蹟保留呢。

  永山直樹用鑰匙開啟了店前門,一個多月不見,灰塵又厚了一層,

  “嚶太郎,不要亂跑~”把狗繩抓緊,阻止了嚶太郎想要去探索的慾望,冷清的鐘錶店長期沒有人來,非常冷清,不過一樓的一些掛在牆上的鐘表,居然還在執行,在暗淡的光線裡,讓房屋顯得有些陰森。

  值錢的完好的鐘表當然被前房東挑走了,店裡剩下的都是一些老舊的,不準時的,甚至還有一些破碎的零件。

  開啟電燈之後,黃色的燈光照亮了店鋪後面,不過二樓嘛.看著老舊的木梯,以及盡頭黑暗的二樓,永山直樹再一次選擇了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