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肚杯
說到這一點,永山鶴子又高興起來:“對哦,到時候尼醬要好好招待我!”
說的好像之前沒有好好招待一樣:“母親如果想要來東京賞櫻花的話,也可以和鶴子一起來哦~”
永山菜菜子沒有拒絕好意,而是說要問問父親那個時候有沒有空閒。
在回去的路上,嚶太郎很是興奮,不知道是因為這輛敞篷車已經好久沒有坐過了,還是因為脫離了魔爪。
“嚶太郎,回去之後要好好減肥了啊~我會給你制定嚴格的邉訒r間的,要堅持哦!”
“汪汪~”
山櫻院因為主人的到來,又恢復了活力,這次還有嚶太郎的加持,讓原本寂靜的庭院多了些許熱鬧。
把小傢伙的狗繩解下,讓他一隻狗到處亂跑,永山直樹則聽起了電話錄音,
芳村大友果然又打了過來,不過這次並不是輿論報道的事,而是伊藤純子的歌曲要上夜hit節目,節目組想要邀請嘉賓上臺,而永山直樹這個製作人就受到了請柬。
永山直樹撥回了電話,臨近中午的時候,芳村大友果然也還在攝影棚這邊,
“大友桑,我記得純子醬不是已經參加過一次了嗎?夜之Hit Studio。”
“嗨,之前是剛出道的時候,是我們向電視臺請求的,這一次是歌曲進排行榜前十,節目組邀請的。”芳村大友解釋到,“簡單的說就是花錢和不花錢的區別。”
“但是為了節目效果,製作局特意透過我表達了想邀請直樹桑的請求。直樹桑想要去嗎?”
永山直樹倒是無所謂,挺一下事務所的偶像而已,主要還是看有沒有空,
“具體時間呢?”
“預計在一週以後,3月30日。”
回想了一下,應該沒什麼事:“OK,那我就去參加一下吧!”
另一邊,東映辦公室,
早上見了客戶,剛剛回到辦公室的企劃營業部部長山村敏隆,趁著午飯前的空閒,瀏覽著今天的報紙。
發現一些媒體上居然還有對於《加油站被搶事件》的評論,而且依舊扯上了東映的電影,
心中一陣上火,對著辦公室外大喊:“中野!你給我過來!”
中野透作為部長助理,自然早就知道了報紙上的報道,也有了被罵的準備,急匆匆的跑進了辦公室。
“中野!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通知報社不要再報道了嗎?!”山村敏隆吼到,“怎麼還有這麼多!”
“山村部長,我已經瞭解過情況了,有幾家報社是樹友映畫那邊的,透過角川的關係不買我們的面子。”
中野透早上已經打過很多個電話了,“其他的報社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的,似乎看到了樹友映畫的這種行為,在推波助瀾!”
“豈可修!這些豺狼!看到有傷口就想著去咬一口!”山村敏隆稍微冷靜下來,“不過樹友映畫為什麼敢這麼放肆,一家剛剛興起的小製作公司罷了,不知道東映的能量嗎?”
中野透提醒了一句:“山村部長,正是因為,他們只是一家小製作公司而已。”
“你是說?”山村敏隆又生氣了,“他們這是想訛詐東映?!”
“不過是身著破爛的無名小卒,躺在富豪的家門口想要得到一份好處而已。”中野透語氣裡透露著鄙夷,“而富豪害怕踢到髒衣服而髒了鞋,給了一兩個子打發打發。”
山村敏隆明白這是助理找的一個臺階,但是此時他也不想繼續讓事情發酵了,再被本部長訓斥的話,今年的年終獎可能就要少一大截了。
“也是,東映的名聲更重要。中野君,你就和他們聯絡一下吧~”
“嗨,我會處理好的。”
第193章,看到美人會動心,不是很正常嗎?
山櫻院的信箱,除了報紙和賬單,一般不會收到其他東西,
就連送傳單的小哥,也不會到這個有點偏僻的地方,
不過今天早上帶著嚶太郎晨跑回來的永山直樹,卻在郵箱裡發現了另外的信件,
回到屋內,給小傢伙盛好了狗糧,就看到他埋頭大吃起來。
永山直樹把報紙放到了茶几上,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婚禮邀請函,素雅的淡紫色紙張,上面註明了婚禮開始的時間是3月27日,地點就是說過的東京王子酒店。
啊,中井沅太和星野鈴美這兩個傢伙月底就要結婚了呢,年紀輕輕就要步入婚姻的圍城了啊~
禮物早就準備好了,到時候再送上一點禮金也就差不多了,
等等,昭和東京的禮金應該是多少?貌似是第一次參加別人的婚禮呢。
正想著找誰問問呢,嚶太郎已經吃完了狗糧,叼著飯盆在永山直樹前面坐在,尾巴搖得像風車一樣。
“沒有吃飽?”又拿了兩根磨牙棒放到飯盆裡,“就只有這些了,之後要等晚上了!”
看樣子想要一下子減少飯量,還是有點困難啊。
早上跑步之後洗個澡,一整天都非常清爽。
永山直樹帶著嚶太郎一起去了攝影棚,除了想多瞭解一點上節目的事,還想了解一下伊藤純子的情況嗯,主要是之後的安排。
反正他自己是不想再寫歌曲了,自己手上的存著的歌曲大多都是純音樂,而近期剛剛回憶出來詞曲都有的《櫻花紛飛之時》,彈給明菜聽過了,有點不想給伊藤純子。
芳村大友可以說是常駐在攝影棚了,因為樹友映畫沒有接下里的拍攝工作,他找了伊堂修一的另一個助手稲田雅民,充當幾個偶像的經紀人,稲田雅民未來不打算在導演事業上一衝到底,這個時候多接觸接觸其他的幕後工作不是壞處。
而芳村大友的年紀畢竟也有40多了,每天到處跑,24小時待機也有點疲倦,尤其是老婆搬到東京之後,時不時的還要交公糧,有點頂不住了。
“直樹桑,今天怎麼過來了?”看到推門而入的人,芳村大友很是驚訝,往常是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會來一次攝影棚的傢伙,“這個是嚶太郎嗎?怎麼這麼胖了?!”
“哈哈,剛從老家接過來,吃的太多就變成這樣了,最近要好好減肥。”
芳村大友摸了摸嚶太郎的狗頭,笑著說到:“其實看起來也很可愛和相撲選手一樣有福氣的樣子。”
“那也太誇張了吧。”在腦海裡想了想嚶太郎變成相撲選手的體型,忍不了了,“大友桑,修一大導演是出去拍攝了嗎?”
往常也總是在攝影棚的伊堂修一今天不在,就連手底下的一幫拍攝團隊也不在了,攝影棚這邊只剩幾個文職和財務。
“修一桑是去拍外景了,好像又從某個雜誌那邊接了活。”
“修一桑還是很能幹的嘛~”
目前樹友映畫的分成是按照專案來的,除了幾個文職有基本工資之外,都是看業務拿錢,伊堂修一本身是不靠這些小業務賺錢的,兩部電影的分成就已經很滿足了,主要是為了養住手底下的拍攝組。
“對了,大友桑,說是要上節目,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就是夜hit 節目,我記得直樹桑以前參加過對吧?”芳村大友說到,“還是在我們認識之前。”
從很久以前芳村大友就把永山直樹的從業經歷搞得一清二楚,對於第一首歌就能賣到1000萬的版權費,也實在是有夠誇張,如果不是邭馓门錾纤商锫}子要衝榜,這首歌說不定只能拿到五分之一都不到。
“是啊,那個時候因為是松田聖子的歌呢,這次換成了伊藤純子的歌曲,哈哈哈,果然是一種緣分啊。”
“直樹桑製作局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哦!”
???“納尼?”
芳村大友喝了一口水:“這次的《夜hit 》,松田聖子小姐也會參與!年初發布的赤いスイートピー (紅色甜豌豆),在這兩個月表現很好。”
“製作局發現直樹桑曾經給聖子小姐寫過歌,又給現在的伊藤純子寫了歌,所以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噱頭。”
乍一聽似乎沒有什麼,畢竟創作者給多個藝人寫歌,是十分正常的事,但是永山直樹卻有點抓腦殼了。
“松田聖子啊”這個偶像,永山直樹還在節目中說過自己是她的鐵粉呢,
他可不相信富士電視臺的製作局,會沒有注意到3月報刊,在那場電影試映會上,自己又說了是另外一位未出道偶像的粉絲.嘖嘖嘖,這個梗一定會被節目組拿出來調侃的吧。
永山直樹甚至都能想象主持人嬉皮笑臉的說到:“直樹桑去年是聖子小姐的粉絲,又給柏原芳惠寫了歌,今年又給伊藤純子創作了歌曲,還說自己是另外一位偶像的粉絲那麼直樹桑到底是誰的粉絲呢?”
“大友桑,要不這個節目還是別參加了吧”
認個慫不丟人,如果這種事被調侃出來,讓全國的觀眾看到的話,說不定會被別人安上“花心大蘿蔔”的名頭。
而此時的大友桑卻義正言辭:“直樹桑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我都已經和節目組答應過了!男人就該說到就要做到!”
我是漩渦鳴人嗎?“說到就要做到”就是我的忍道?
不過永山直樹還是好好和芳村大友說了自己的顧慮,可是換來的卻是對方差異的眼神:“直樹桑!男人花心怎麼了?
你又沒有結婚,又沒有女朋友,看到好看的小妹妹都會動心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結婚之後才應該要一心一意盡到責任吧?!”
日本藝能界對於男藝人婚前戀愛是很寬容的,甚至婚後也很寬容,甚至日本世襲歌舞伎的出軌,都會被認為是在體驗生活中的角色。
在芳村大友的心裡,永山直樹這樣的守規矩才是異類吧。
“這樣的嘛.”永山直樹也就不好拒絕了,“那就這樣吧~”
接下來永山直樹和芳村大友就聊起了伊藤純子之後的發展,芳村大友依舊是期待著永山直樹,
“直樹桑,從你的收藏裡再拿出一首歌吧!”
“大友桑,不是和你說了嗎?已經沒有了!我又不是百寶箱,哪裡來這麼多合適的歌曲!”
不過看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永山直樹也找不到方法來說服他,只能讓他去公共曲庫裡面找一找有沒有合適的。
“大友桑,之前說的和唱片公司聯絡,怎麼樣了?”永山直樹想到之前的方向,和唱片製作公司合作。
“已經和飛利浦唱片聊過類似的事了,但是他們暫時沒有意向。”看樣子別的製作公司都還沒有接觸過。
“請之後再多找找吧,是在不行的話,可以找創作人定製嘛!”
正在聊著呢,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芳村大友疑惑了一下,連忙拿起話筒:“摩西摩西,這裡是樹友映畫的辦公室。”
然後就聽見他似乎驚訝了一下:“東映嗎?”
“嗨,我知道了。”“這樣的嗎?”“是,我是。”“好的,那就不見不散。”
這樣一系列的對話下來,芳村大友對著永山直樹說到:“直樹桑,東映的人打電話過來了,想約樹友映畫的負責人中午吃飯。”
“哦?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啊。”永山直樹笑到,“大友桑,這就是來找你做朋友了啊!”
“直樹桑,要過去嗎?”芳村大友看了看時間,“都這個點了,要不直樹桑一起去吃飯?”
“才不要!勾心鬥角的飯局能吃到什麼?”永山直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大友桑你自己去吧~”
“那應該怎麼聊?”
“當然是他怎麼聊你就怎麼聊,他聊什麼你就聊什麼。”永山直樹拽了一句後世的臺詞,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只是,要慢!”
“.”
芳村大友一臉懵逼,你這個傢伙在說些亂七八糟的什麼?他眼睛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麼趁手的物件。
永山直樹看情況不對,連忙說到:“就是拖!”
芳村大友這才重新坐安穩了:“直樹桑,下次這麼說話的話,可能會被人打的!”
“嗨,我知道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那麼要拖到什麼時候呢?”
“當然是要拖到他們給好處啊!好處能夠打動你就行了!”
芳村大友又疑惑了:“萬一他給的好處很小,但是我心動了怎麼辦?”
“哈哈哈,我相信大友桑你!”
聽到這樣的話,芳村大友感覺心裡一股熱流竄了上來,感動不已,甚至眼圈都有點起霧了,然後就又聽到接下來的話,
“大友桑在酒桌上的貪心,是很難滿足的!”
“.”
“.”
久久的沉默,“大友桑,怎麼不說話了?”
“直樹桑你以後.還是少說話為妙。”
沒有在攝影棚蹭到飯,永山直樹只好帶著嚶太郎開車來到了銀座,
他帶上了月前藤田惠子拿來的鑰匙,打算去銀谷的鐘表鋪再看看,
既然高田馬場的迪廳要重新裝修,那麼順便也把這套鐘錶鋪也裝修一下吧,反正月底有一大筆資金就要到賬,這時候錢包鼓得很。
坐落在銀谷高樓大廈之間的老房子,十分顯眼,和這個時代似乎格格不入,
如果能夠留存到21世紀的話,說不定會被當做歷史遺蹟保留呢。
永山直樹用鑰匙開啟了店前門,一個多月不見,灰塵又厚了一層,
“嚶太郎,不要亂跑~”把狗繩抓緊,阻止了嚶太郎想要去探索的慾望,冷清的鐘錶店長期沒有人來,非常冷清,不過一樓的一些掛在牆上的鐘表,居然還在執行,在暗淡的光線裡,讓房屋顯得有些陰森。
值錢的完好的鐘表當然被前房東挑走了,店裡剩下的都是一些老舊的,不準時的,甚至還有一些破碎的零件。
開啟電燈之後,黃色的燈光照亮了店鋪後面,不過二樓嘛.看著老舊的木梯,以及盡頭黑暗的二樓,永山直樹再一次選擇了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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