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如去吹吹風
掃!
江海身隨槍走,僅僅走了三步。
但這三步,每一槍都彷彿指向敵人的咽喉。
最後,他猛地收勢。
長矛負於身後。
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依然保持著收槍姿勢的江海。
剛才那幾下子,太快,太利索!
這哪裡是群演?
這分明是一位古代戰士啊!
“好!”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嗓子,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掌聲。
“行啊江海!你小子藏得夠深啊!”
劉俊激動得滿臉通紅,用力拍著江海的肩膀。
【聲望值+2!】
江海聽到系統的響動,微微詫異。
“系統的初次亮相才有2點聲望值嗎?”
他心中有些不解。
但很快系統給出瞭解釋。
【聲望值的大小,對應著演員等級,因此其量化標準也以類似‘鐵桿’、‘鐵粉’的概念衡量。】
看到系統的解釋,江海恍然大悟。
怪不得。
那聲望值大小,的確對應著某種量級的人數。
剛才他那一頓耍,征服了周圍上百人中的兩三人,這樣一來,似乎也說得通。
不遠處,正在指揮人搬箱子的胖兔也聽到了動靜。
但也僅僅是一絲詫異罷了。
胖兔在橫店混了十幾年,什麼人沒見過?
武校。
體校。
甚至少林俗家弟子。
他都見過不少。
身手好?
身手好有個屁用。
沒人捧,你在橫店就算是打得過成隆,也只能演個被打飛的死屍。
“行了行了!都看什麼戲!”
胖兔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破了眾人的圍觀。
“耍幾下棍子就能當飯吃了?趕緊給我排隊!”
“那小子,把長矛拿好,待會兒別給我掉鏈子!”
雖然語氣依然惡劣。
但江海敏銳地感覺到,胖兔看他的眼神裡,多了一分重視。
這,就是改變。
江海嘴角微微上揚。
“走吧,劉哥。”
“哎,來了!”
劉俊屁顛屁顛地跟在江海身後,現在的他對江海簡直是崇拜得五體投地。
第4章 換人,機會來了
慕王宮廣場。
巍峨的黑色宮殿如同巨獸盤踞,長長的階梯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
此時。
廣場上數百名群演被驅趕著入場,按照要求站好位置。
這裡正在準備拍攝一場南詔國的戲份。
“都給我精神點!別像是沒吃飽飯一樣!”
“那個舉旗的,歪了!”
拿著大喇叭的執行導演站在高臺上。
江海站在隊伍的第三排,屬於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
憑藉著系統賦予的“軍人直覺”,他站得筆直。
哪怕是在三十九度的高溫炙烤下,也紋絲不動。
汗水流進眼睛裡,他連眨都不眨一下。
這種鶴立雞群的表現,很快就讓他和周圍那些東倒西歪的群演區分開來。
不過,江海現在的注意力並不在自己身上。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看向了大殿前方的監視器區域。
那裡,坐著幾個穿著現代服裝的人,應該是導演組。
而在他們旁邊,站著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繁複詭異的黑紅色長袍,頭戴高冠,滿臉的大鬍子顯得威嚴而猙獰,一雙眼睛不怒自威。
徐褰�
《仙劍》裡的大反派,拜月教主!
江海一眼就認出了這位老戲骨。
此時的他,正在和導演交流著什麼,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那就是演技,經過無數鏡頭打磨出來的明星味。
“這就是氣場嗎……”
江海眯起眼睛,心中不僅沒有畏懼,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戰意。
在原來的劇本里,拜月教主是一個悲劇色彩濃厚的哲學家反派。
而今天這場戲,看周圍的佈置和群演的規模,似乎是拜月教主在此蠱惑人心的一場大戲。
“各部門準備!”
就在這時,場記的聲音響徹全場。
“現場收音!全場安靜!”
“3,2,1!Action!”
隨著打板聲落下,原本亂糟糟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站在高臺上的徐褰従忁D過身來。
那一刻,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個和藹的大鬍子大叔,而是想要重塑世界的瘋子。
他張開雙臂,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世人皆愚昧,只有真理,才能拯救蒼生……”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幾百名群演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這就是頂級演員的壓迫感。
大多數群演被這氣場一壓,本能地想要縮脖子。
但江海沒有。
“各單位注意,南詔國兵變,第一次衝鋒!”
“Action!”
隨著場記的一聲打板,擴音器裡傳來了李國離導演威嚴的聲音。
“殺!”
幾十名穿著紅黑甲冑的群演像一群沒頭蒼蠅一樣衝向臺階。
塵土飛揚,看似熱鬧,實則散亂。
江海夾在人群中間。
展現出老兵特有的衝鋒姿態。
“卡!卡!”
“停!”
沒衝出二十米,大喇叭裡就傳來了李導憤怒的喊停聲。
所有群演茫然地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監視器棚裡。
李國離導演眉頭緊鎖,一把摘下頭上的遮陽帽,煩躁地扇了扇風。
他盯著回放的監視器畫面,連連搖頭。
“完全不行!”
李導指著螢幕,對身邊的副導演徐明遠抱怨道:“這叫衝鋒嗎?這叫趕集!一個個軟手軟腳的,哪有點正規軍的樣子?”
徐明遠苦笑了一下,低聲道:“李導,這麼熱的天,群演們確實有點遭不住。而且都是臨時找來的,沒什麼底子。”
“沒底子不是理由!我要的是氣勢!”
李導手指在桌子上敲得咚咚響。
“南詔國的兵那是狂熱信徒,是為了拜月教主可以去死的死士!你看看他們,那個領頭的,跑起來像個鴨子,這畫面怎麼用?”
一邊說著,李導一邊煩躁地回放剛才那條並不滿意的片子。
畫面一幀幀倒退,暫停。
忽然!
李導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目光略過了那個跑得像鴨子的領隊,定格在了畫面右後方的一個身影上。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兵。
在周圍人要麼漫不經心、要麼用力過猛顯得猙獰滑稽的時候。
只有這個人不一樣。
他雖然只是跟在後面,但那雙眼睛,隔著低畫素的監視器螢幕,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寒意。
那是一種極度的專注和冷漠,彷彿他手中拿的不是道具木棍,而是一把飲血的長矛。
他在奔跑時,上身極穩,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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