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從肝職業面板開始 第124章

作者:何人叫朕

  而且還是翻譯證考試第一名!

  這樣的人才,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眯眯眼大叔在心裡想著。

  他咬了咬牙,終於下定決心:

  “行!”

  “二十塊錢就二十塊錢!”

  “不過你得幫我看完這封信!”

  “還得幫我回一封信!”

  眯眯眼大叔說道。

  許成梁聽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成了!

  果然這招管用!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很平靜:

  “行。”

  “不過我有個條件。”

  眯眯眼大叔連忙問道:

  “什麼條件?”

  許成梁開口說道:

  “我可以幫你寫回信。”

  “但是不能讓我直接寫好了給你寄出去。”

  “我寫一份。”

  “你照著抄一份。”

  “然後你自己去寄。”

  許成梁認真地說道。

  眯眯眼大叔聽了。

  想了想,覺得許成梁說得有道理。

  眯眯眼大叔點了點頭:

  “行!”

  “就按你說的辦!”

  許成梁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看著眯眯眼大叔: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信的內容。”

  眯眯眼大叔連忙湊了過來,眼裡滿是期待。

  許成梁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信上寫的是......”

  “親愛的劉同志,很高興收到你的來信。但是我必須諏嵉馗嬖V你,我對你沒有感覺。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請你不要再給我寫信了。祝你找到真正適合你的人。娜塔莎。”

  許成梁一字一句地翻譯道。

  眯眯眼大叔聽完,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什麼?”

  “她......她說對我沒有感覺?”

  “還讓我不要再寫信了?”

  眯眯眼大叔不可置信地問道。

  站在旁邊的孫程聽完許成梁的翻譯,忍不住偷笑起來。

  這大叔也太慘了吧!

  追個蘇聯女人。

  結果被人家拒絕得這麼直接!

  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啊!

  孫程在心裡偷笑著。

  眯眯眼大叔聽了,整個人都頹廢了。

  他抓著許成梁的手臂,急切地說道:

  “小兄弟!”

  “你一定要幫我!”

  “你幫我寫封回信!”

  “我不能就這麼放棄!”

  “我真的很喜歡娜塔莎!”

  “求你了!”

  眯眯眼大叔哀求道。

  許成梁看著眯眯眼大叔那急切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吐槽。

  這大叔也太痴情了吧!

  人家都拒絕得這麼明顯了。

  他還要堅持。

  這是真愛啊!

  “行。”

  “我幫你寫。”

  “不過你得準備紙筆。”

  眯眯眼大叔聽了,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支鋼筆。

  又從地上的包裡拿出幾張信紙,遞給許成梁:

  “小兄弟,紙筆都在這兒!”

  “你快幫我寫!”

  許成梁接過紙筆,看著眯眯眼大叔:

  “你想在信裡寫什麼?”

  眯眯眼大叔想了想,開口說道:

  “你就寫......”

  “親愛的娜塔莎,收到你的回信,我的心情很複雜。雖然你說對我沒有感覺,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摯的。我願意等待,等你改變主意。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的真心。我會一直等下去,直到你願意接受我。劉。”

  眯眯眼大叔深情地說道。

  許成梁聽了,心裡忍不住吐槽。

  我靠!

  這大叔也太肉麻了吧!

  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簡直就是舔狗本狗啊!

  不過許成梁表面上還是很平靜。

  他拿起鋼筆,開始在信紙上書寫。

  用俄語寫下眯眯眼大叔說的那些話。

  不一會兒,一封情書就寫好了。

  許成梁把信紙遞給眯眯眼大叔:

  “寫好了。”

  “你照著抄一份吧。”

  眯眯眼大叔接過信紙。

  看著上面工整的俄語字母。

  雖然他看不懂,但還是很激動。

  他連忙拿出另一張信紙。

  開始照著許成梁寫的內容抄寫。

  雖然他不懂俄語,但照著抄字母還是能做到的。

  十幾分鍾後。

  眯眯眼大叔終於抄完了。

  他把抄好的信紙小心翼翼地裝進信封裡。

  然後把許成梁寫的那份還給許成梁。

  許成梁接過信紙,直接撕成碎片,塞進口袋裡。

  ……

  眯眯眼開口說道:

  “小兄弟,謝謝你!”

  “腳踏車票給你!”

  “二十塊錢!”

  說完,眯眯眼大叔從懷裡掏出一張腳踏車票,遞給許成梁。

  許成梁接過腳踏車票。

  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真的。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大團結,遞給眯眯眼大叔。

  眯眯眼大叔接過錢,笑道:

  “那咱們兩清了!”

  “我先走了!”

  “我得趕緊去郵局寄信!”

  說完。

  眯眯眼大叔抓起地上的包。

  急匆匆地跑出了黑市。

  看那著急的樣子,簡直就像屁股後面著了火一樣。

  孫程看著眯眯眼大叔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

  “成梁,你說這大叔能追到那個蘇聯女人嗎?”

  許成梁搖了搖頭:

  “夠嗆。”

  “人家都拒絕得這麼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