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95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滾!你才不是老公!你是老秦!”

  ……

  原本已經睡著了的蕭月,被尿給憋醒了。

  她上了個廁所,然後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防盜門這邊,對著貓眼看了一眼。

  好巧不巧,她正好看到秦授從1803號房走出來。

  什麼情況?

  難道之前自己去晴姐家的時候,秦授就在?

  所以,晴姐才會那麼反常?才會那麼著急的把自己趕出來?

  晴姐居然把秦授帶回了家?

  他倆啥關係啊?

  該不會已經搞在一起了吧?

  蕭月趕緊去找了件外套披上,在楊文晴回屋之後,她悄悄的出了門。

  秦授坐的那臺電梯,是去的負一樓,是車庫。

  於是,蕭月趕緊坐另外一部電梯,去了負一樓。

  負一樓車庫。

  秦授剛把桑塔納打燃火,車頭前就出現了一個穿著性感睡裙,還畫蛇添足的披了一件外套的女人。

  蕭月?

  楊文晴強行把自己留在家裡加班到半夜,就是為了不讓這女人發現自己。結果,最後,自己還是被這女人給堵住了。

  天意!真是天意啊!

  畢竟穿的是睡裙,還是很性感的款式。

  所以,蕭月肯定不能站在那裡啊!

  雖然是大半夜了,但這小區的入住率很高,偶爾還是有車回來的。

  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來。

  “美女,尾號是多少?”秦授笑呵呵的問。

  “什麼尾號是多少?”蕭月給整懵了。

  “坐網約車,不都得先報尾號嗎?”秦授回答說。

  “少跟我扯犢子!你跑到這裡來幹嘛?”蕭月問。

  “跑網約車啊!我的工資就那麼點兒,又被你宰了那麼一頓,那可是元氣大傷。要不跑一下網約車,找點兒外快,下週我的生活費都沒有了。”

  秦授信口張來,在那裡扯起了犢子。

  “你是從楊書記房間裡出來的,是不是?”蕭月直截了當的問道。

  秦授點了點頭,大大方方的回答說:“對啊!”

  “還對啊?你在楊書記房間裡,幹了些什麼?”蕭月必須問清楚,她不相信楊文晴,能看上這個禽獸!

  “捅下水道啊!楊書記的下水道堵了,找不到人,於是就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過來幫她捅一下。”秦授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捅下水道?”

  蕭月不太相信,她像一隻小貓咪一般,把鼻子湊了過來,在秦授的身上聞。

  她沒有聞到下水道的味道,反而還聞到了沐浴露的味道,而且是楊文晴用的那款沐浴露。

  然後,她又把鼻子湊到了秦授的腦袋上。

  那麼一聞,她直接就更加的震驚了。

  因為,秦授這腦袋是剛洗過的。他用的洗髮水,就是楊文晴用的那一款。

  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全都對上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秦授在楊文晴家裡洗過澡!

  澡都洗了,兩人能幹什麼事?

  這是不言而喻的啊!

  “你在楊書記家裡,除了捅下水道,還幹了什麼?”蕭月問。

  “幹活兒啊!”

  秦授把那個檔案袋拿了出來,將那一疊預算表遞給了蕭月。

  “楊書記抓我壯丁,叫我審這些預算表。可是,這些預算表都是你們秘書科造的,我哪裡看得出來,哪裡有問題啊?就咱倆這交情,你幫我個忙唄!”

  聽到這裡,蕭月那懸著的心,頓時就放了下來。

  原來,晴姐把這傢伙叫來,是有活兒安排給他啊?

  不對!這傢伙身上的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怎麼跟晴姐用的一樣?

  “秦授,你不老實!你說你去楊書記家裡捅下水道,可我沒有聞到你身上的臭味,卻聞到你身上有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還有洗髮水的味道。這個,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捅了下水道後,弄了一身的屎,我不得在楊書記家裡洗個澡啊?我不僅洗了澡,我還給楊書記把廁所打掃了呢!”

  “你居然在楊書記家洗澡?你好大的膽子?楊書記同意了嗎?”

  “她為什麼不同意?你以為楊書記跟你一樣小肚雞腸啊?我幫她捅了下水道,幫她洗了廁所。然後,她又搞了這麼一個麻煩得要死的活兒給我。在她家洗個澡,怎麼了?有問題嗎?”

  “你什麼時候去的楊書記家?”

  “九點鐘左右到的吧!捅那下水道,就捅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楊書記嫌我臭,叫我洗個澡。

  洗完了,我準備開溜,結果她把我叫進了書房,給我安排了這麼個活兒。我這哪裡是牛馬,簡直就是核動力驢!”

  秦授故意表現出了一副很鬱悶的樣子。

  大晚上的被領導抓到家裡加班,他能不鬱悶嗎?

第152章 小鬼最難纏

  聰明的蕭月,在腦海裡覆盤了一下。

  晴姐之所以那麼反常,趕自己回屋,不是因為她屋裡藏著男人,而是秦授馬上就要到她家了,要給她捅下水道。

  平日裡,晴姐在回家之後,都會換上睡裙。可是,剛才自己去她家的時候,她還穿著工作服。

  如此一覆盤,晴姐的反常,還有秦授說的,就全都符合邏輯了。

  看來,晴姐跟這個秦授,應該是沒什麼的。她頂多只是,整了一下這個秦授而已。

  放下心來的蕭月,幸災樂禍的對著秦授說道:“秦老狗,稽覈預算表這個任務,是楊書記交給你的,你自己慢慢審吧!”

  “小月,你喊我秦老狗,信不信我咬你?”

  秦授盯著這女人的胸口看了一眼。

  如果要咬,他肯定找最柔軟的地方咬啊!

  “再看,把狗眼睛給你挖出來!”蕭月白了秦授一眼,趕緊開啟車門,下車溜了。

  她可不敢繼續在車裡待著了,這個秦老狗,死不正經!

  次日,上午。

  一輛邁巴赫開到了上河街8號門口。

  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個穿著時尚的火辣尤物。

  她便是頂好裝飾公司的總裁——肖婷婷。

  肖婷婷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提出了一個大皮箱,然後按響了門鈴。

  叮鈴!

  叮鈴鈴!

  因為昨天跟肖婷婷約好了,所以阮香玉今天沒有去單位,而是在家裡等著。

  聽到門鈴聲,阮香玉便邁著風韻猶存的步伐,走了過去,開啟了大門。

  “婷婷,你這麼早啊?快請進!”

  阮香玉熱情的把肖婷婷請進了屋。

  頂好裝飾公司,阮香玉雖然沒有投資,但是蘇靜是投了錢的啊!

  當年,在頂好裝飾公司成立的時候,蘇靜投了十萬塊進去,拿到了20%的股份。

  現在,頂好裝飾公司的業務做起來了。蘇靜那20%的股份,每個月可以分紅一兩百萬呢!

  在長樂縣這種小縣城,權力就是搖錢樹。只要手裡握著權力,都不需要搖。小風輕輕的一吹,就能把紅豔豔的鈔票,嘩啦啦的吹下來。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阮香玉給肖婷婷倒了一杯,剛泡好的玫瑰茶。

  “婷婷,這玫瑰茶美容養顏的,喝了可好了。”

  肖婷婷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說:“阮主任,這玫瑰茶真好。”

  “我那裡還有好幾罐呢,一會兒你帶一罐走。這玫瑰茶,是老陳送我的。”阮香玉說的老陳,自然是陳海波啊!

  其實,這玫瑰茶是她自己買的。之所以說是陳海波送的,阮香玉是想跟肖婷婷表明一下,她還沒有失寵。

  陳海波那個負心漢,應該是玩阮香玉玩膩了,現在又去勾搭了個小三。他已經有兩三個月,沒有主動聯絡阮香玉了。

  阮香玉主動給他打電話,他也是極其不耐煩。

  “那太好了,謝謝阮主任!”肖婷婷滿臉驚喜的道了謝。

  雖然她是靠著龐浩,才把生意做這麼大的。但是,肖婷婷畢竟是總裁啊!在處理人際關係上,她是很擅長的。該給阮香玉的情緒價值,她必須得給到位啊!

  在龐吉祥告訴她,劉強在查頂好裝飾公司這事之後,肖婷婷琢磨了兩天。

  心想,如果她主動去找劉強,付出的代價可能會很大,最後問題還不一定能夠解決。

  畢竟,小鬼最難纏!

  所以,肖婷婷決定直接來走阮香玉這個路子,直接讓陳副市長,把這事給壓下來。

  用副市長來壓市紀委的一個小科員,應該是可以輕輕鬆鬆,就壓下來的。

  肖婷婷把皮箱提到了茶几上,開啟,

  整整一大皮箱,全都是紅豔豔的鈔票。

  這些鈔票,總金額是200萬。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這麼一皮箱百元大鈔,是會被直接亮瞎雙眼。

  但是,阮香玉是見過世面的。

  她淡淡的掃了一眼皮箱裡的鈔票,微笑著問:“婷婷,這是啥意思啊?”

  “阮主任,頂好裝飾公司能有今天,全靠阮主任的鼎力支援。這些東西,是我為了向阮主任你表示感謝,拿來的一點兒微薄的謝禮,還希望阮主任能夠笑納。”

  “婷婷,無功不受祿!”

  “阮主任,現在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你這邊幫一下忙。市紀委的那個劉強,查阮天明的事,查到頂好裝飾公司這邊來了。

  他這是故意在搞事情,故意要把一件小事情,給搞大,鬧得滿城風雨,搞得人心惶惶。”

  肖婷婷的話,讓阮香玉有些吃驚。

  因為,她並不知道,劉強跑去查頂好裝飾公司去了。

  劉強是熊剛的小弟,算是自己的人啊!

  他去查頂好裝飾公司,怎麼不跟自己彙報?

  頂好裝飾公司若是被市紀委查了,得牽扯出來多少人啊?

  自己也一樣會被牽連進去,惹一身的騷。

  “婷婷,我不敢給你任何承諾。不過,我可以盡力去辦。至於你拿來的這些東西,那可不是給我的。市裡的那些關係,我去走動,總不能空著手去走動,你說是吧?”

  阮香玉這話,是在點肖婷婷,意思是說,她拿來的這點兒錢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