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7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老梁?

  給他打電話的是梁松,現在是東溪鄉派出所的民警。

  五年前,梁松就是縣局的副局長了。但是,因為他跟王仁德和阮香玉不是一條戰線上的,所以被排擠了。

  用了五年的時間,梁松完成了四級跳,基本上是一年降一級。從副局長,降成所長,再降成副所長,最後貶成了民警。

  秦授按下了接聽鍵。

  “老梁,什麼事啊?”

  “秦秘書,東溪鄉這裡剛發生了一起車禍,一輛紅色的馬自達被一輛渣土車撞下了懸崖。馬自達的駕駛員是吳玉琴,在120趕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吳玉琴?你說的是孫書記的老婆吳玉琴?”

  “就是她。”

  “交警是怎麼認定的?”

  “這裡是個長下坡,渣土車超載,剎車失靈,鑑定的結果是交通事故。”

  “行!我知道了。”

  ……

  梁松之所以給秦授打這個電話,是因為他感覺這事不對,認為這並不是一起意外,而是謿ⅰ?墒牵麃K沒有證據!

  秦授當然知道,這絕對不是交通事故,而是一起謿ⅰ�

  對方用這種方式殺死了吳玉琴,必定是因為那個隨身碟。現在,隨身碟在自己手裡。如果被對方知道,下一個被害死的人,豈不就是自己?

  秦授能感覺到,有無數支暗箭瞄準了他,他隨時可能被射得千瘡百孔!

  在思考了一下之後,秦授將隨身碟揣在了兜裡,然後出門去了。

  對方如果知道吳玉琴把隨身碟給了自己,那就一定會來自己家裡翻找。

  萬德福並沒有離開幸福花園,他一直躲在暗處,在觀察秦授的動向。在確定秦授開著那輛桑塔納離開之後,他立馬打了個電話出去。

  一輛麵包車開進了幸福花園,在萬德福的指揮下,他的那兩個小弟,抬著一個大皮箱到了6棟5-1門口。

  其中一個小弟,是會開鎖的,他用開鎖的工具那麼一倒騰,就把秦授家的大門給開啟了。

  為了不留下任何痕跡,三人不僅穿上了鞋套,還戴上了白手套,一起把那個大皮箱給抬進了屋,塞進了秦授臥室的床底下。

  秦授的手機是連著家裡的針孔攝像頭的,他自然是把萬德福搞的這一出,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是要玩栽贓陷害?

  秦授決定按兵不動,看對方接下來會怎麼表演?

  就在這時,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秦授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劉霜。

  這女人給自己打電話,是幾個意思?

  秦授接了,問:“劉副科長,你有什麼事啊?”

  一聽到秦授喊自己副科長,劉霜那有七八分漂亮的臉蛋,直接就變得十分的冰冷了。

  “秦授,我現在是楊書記的秘書,請你把那個‘副’字去掉!”

  “就算你是楊書記的秘書,那也是副科長!”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很快就是科長了!現在,你人在哪裡?”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人在哪裡,關你什麼事?”

  “楊書記叫我問你,怎麼還不去雞公河水電站報到?你這是不服從組織安排?還是想要罷工啊?”

  “誰說我不去了?我這就去報道!”

  秦授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劉霜的瓜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子奸計即將得逞的陰笑。

  雞公河水電站那邊,她已經安排好了,只要秦授去報到,就一定會吃癟,就一定會被羞辱!

  秦授這條喪家犬,不僅沒有了後臺,還被降成了最低階的二級科員。

  一條落水狗,人人都可以欺負,人人都可以打!

  半小時後,秦授開著他的桑塔納,來到了雞公河水電站。

  雞公河水電站只有幾個車位,在秦授到的時候,車位已經被停滿了。

  於是,他只能把車停在了馬路邊。

  剛一下車,就有兩個交警過來。

  啪嚕�

  給秦授貼了張罰單在車上。

  秦授當然知道,這一定是劉霜安排的,那女人這是在給他上眼藥!

  不過,秦授無所謂!

  不就一張罰單嗎?

  舍財免災!

第11章 鳩佔鵲巢

  就在秦授以為被貼了罰單就完事的時候,一輛拖車開了過來。

  臥槽!

  劉霜這過分了啊?

  不僅要貼自己罰單,還要拖車?

  這是一魚兩吃啊!

  秦授趕緊小跑了過去。

  那個開拖車的司機一看就是慣犯,在秦授趕到的時候,他已經麻溜的用拖車繩把桑塔納給綁好了,都開始拖了。

  “你幹啥?趕緊把拖車繩給我解開!”

  秦授想要阻止拖車司機,貼罰單的吳凡見狀,趕緊走了過來,對著秦授警告道:“請你不要阻攔交通執法!”

  “我怎麼就阻攔交通執法了?”

  “你亂停車,影響交通,必須把車拖回交警隊處理!”

  “這特麼就是一條斷頭路,車都沒一輛,我特麼影響什麼交通了?你給我貼了罰單,我也就認了,你還拖車,別太過分啊!”

  “這條路就算前面在修,這一段也是投入了使用的。有沒有車過,都不是你違法的理由!”

  吳凡大手一揮,對著拖車司機命令道:“拖走!”

  秦授的桑塔納,被強硬的拖走了。

  跑到這裡來執秦授的法,吳凡當然是受劉霜的指使。

  雖然吳凡才25歲,還只是個初中畢業,都沒讀過一天警校,但他卻是縣交警大隊的副隊長。

  因為,他爹吳德興是常務副縣長,是縣委常委,在長樂縣的領導班子裡,排行第五。

  至於吳凡為啥要聽劉霜的指揮,當然是因為劉霜長得漂亮,他在追她啊!

  劉霜在長樂縣,那可是體制內的一枝花,有好多男人排著隊在追!

  雞公河水電站雖然還沒有正式投入郀I,但工作人員是配齊了的,這個水電站是事業編制,在編的人數有一百多個。

  雖然一毛錢的利潤都沒有產出,但光這一百多個事業編制的員工的工資,和各種獎金,還有各種福利,加起來每年的開銷,都得上千萬。

  如果水電站開始正式郀I,開銷會更大。

  若是水電站在修建的時候,沒有被偷工減料,而是保質保量的完成。每年的郀I成本與收益之間的差額,應該是在五百萬左右。

  也就是說,這水電站根本就賺不了錢,在最理想的情況下,每年縣裡都得投五百萬進去虧損。

  但是,這個水電站的修建,對於防洪和抗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所以,如果能把它搞好,倒也勉強算得上是一項民生工程。

  秦授根本就沒管理過水電站,不知道具體要多少人。

  但是,在轉了一圈之後,他發現不管是一樓的普通工作人員,還是二樓的各個部門的領導,全都閒著沒屁事幹。

  根據秦授的經驗,這一百多號人,就算裁掉三分之二,水電站都能正常郀I。

  若是那樣子搞,辦公人員的開銷,至少可以節約六七百萬。如果水電站能按照設計的標準發電,完全是可以盈利的。

  長樂縣本就是貧困縣,財政本來就捉襟見肘,雞公河水電站養這麼多閒人幹嗎?

  再說,能進雞公河水電站的,全都是各個領導的親戚,七大姑八大爺的,全都安排進來了。

  當然,也有一些是靠著送禮,行賄等方式,走後門進來的。

  在暗自觀察了一圈之後,秦授走向了站長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看到辦公位上坐著一個圓臉絡腮鬍,堪比林心如的傢伙。

  此人叫苟忠眨请u公河水電站的副站長。

  苟忠粘踔卸紱]畢業,對水力發電啥的,自然是毛都不懂。但是,他依舊憑著過硬的後臺,當上了雞公河水電站的副站長。

  因為,他姐姐是苟敏!

  苟敏是誰?

  她是縣長王仁德的夫人!

  秦授都已經走進了辦公室,鳩佔鵲巢的苟忠眨稽c兒都沒有要站起來讓位的意思。

  甚至,他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他這是在向秦授宣示,這個位置是他的!

  秦授當然不會慣著苟忠眨渎晢柕溃骸肮吨艺,你是不是坐錯了位置?”

  “我坐錯位置了嗎?”

  苟忠漳闷鹱郎系暮吞煜拢榱艘恢С鰜恚鹪谧煅e。

  啪嗒!

  用打火機點燃。

  在吐了一大口菸圈之後,他反問道:“秦授,這個位置不就應該是我的嗎?”

  雖然秦授是站長,但他的後臺已經倒了,是條沒主子的流浪狗。而且,苟忠談偟玫接嵪ⅲ厥谥苯颖唤党闪硕壙茊T。

  苟忠针m然是綜合管理類職級,不是領導職務,但他是四級主任科員,對應的是副科級。所以,秦授這個二級科員,是比他要低兩個級別的。

  在體制內,職位不重要,職級更重要!

  秦授指了指門牌,上面寫著五個大字——站長辦公室!

  “苟忠眨悴蛔R字嗎?這裡寫的站長辦公室,不是副站長辦公室!”雖然是當兵的出身,但秦授是個講禮貌的,從來都是先禮後兵。

  “你說這牌子啊?這牌子貼錯了。”

  苟忠漳闷鹱郎系淖鶛C,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小孫,來一下。”

  很快,後勤處的處長孫超就小跑著來了。

  “苟站長,您有什麼吩咐?”孫超點頭哈腰的問。

  雖然正牌站長秦授就站在旁邊,但孫超直接無視了他。

  因為,誰都知道,秦授的後臺倒了,他老婆都跟他離婚了,他已經完蛋了。

  苟忠罩噶酥搁T牌,提醒道:“秦授說這辦公室是他的,畢竟他才是咱們雞公河水電站的站長嘛!”

  孫超一看那門牌,頓時就明白了,趕緊說:“苟站長,這是我們後勤處的工作失誤,這個門牌貼錯了,我這就叫人改過來。”

  苟忠占傺b很生氣,還拍了一下桌。

  啪!

  拍完,他呵斥道:“那就趕緊改啊!這點兒事都幹不好,你們後勤處是幹什麼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