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58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是的。”王芳表情很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秦授震驚了!

  他跟楊松認識那麼久了,雖然那傢伙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也不至於齷齪到跑女廁所去啊?

  “楊松在女廁所裡幹什麼?”秦授問。

  “幹壞事。”王芳回答說。

  她並不是故意在這裡逗秦授玩,而是在猶豫,到底只是跟秦授口述一下,還是直接把偷錄的影片,拿給秦授看?

  “楊松在女廁所裡幹壞事?王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那裡有證據沒?要是有證據,直接報警!”

  秦授顯然是誤會了。

  他想的壞事,和王芳說的壞事,顯然不是一回事!

  剛才王芳的腦袋瓜子有點兒懵,沒有意識到,她的表述,讓秦授產生了誤會。

  這時,她反應了過來。

  於是,王芳趕緊對著秦授解釋道:“秦站長,我說的壞事,不是那個壞事。”

  秦授被這女人搞得有些懵逼了。

  女人說話,就是喜歡這樣,總是用各種暗示,不直接說清楚,讓你去猜。

  秦授哪有功夫去猜?

  於是,他直截了當問道:“不是那個壞事?哪是什麼壞事?”

  “我也說不清楚,你直接看影片吧!”

  王芳從兜裡摸出了手機,開啟了她偷偷錄的影片,給秦授看。

  看完,秦授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

  楊松這小把戲,也太特麼幼稚了吧?

  他這行為,純粹就一小學生的水平!

  “王姐,把影片發給我吧!”秦授說。

  “好的。”

  王芳把影片發給了秦授,想了想之後,她表了個態。

  “秦站長,這個影片是在女廁所拍的。在你拿去收拾楊松的時候,萬一他汙衊你,說你進了女廁所,我可以出來給你作證,說這影片是我拍的。”

  既然決定把籌碼押給秦授,王芳自然是毫無保留,直接梭哈啊!

  “謝謝王姐!”

  王芳剛一走,孫超就火急火燎的跑來了。

  “秦站長,不好了,一樓廁所堵了,整個一樓都被淹了,全是糞水,都沒法下腳了啊!”

  孫超跟楊松是一夥的嗎?

  兩人在跟自己唱雙簧?

  秦授有些拿不準,自然不會直接把那個影片拿出來,而是決定先看看情況。

  看看今天這出戏,到底有幾個主演?

  雞公河水電站,要想正常郀I,必須得先把內部這些正事不做,專門搞破壞的壞人,全都清理出去!

  “孫處長,你是後勤處的處長。廁所堵了,把一樓淹了,應該由你們後勤處去處理。你不在一樓坐鎮指揮,把問題給處理了,跑到我這裡來幹啥?”

  “秦站長,我知道這是我們後勤處的工作。但是,這廁所它不是意外堵的,而是人為的。而且,那人很可能是衝著秦站長你來的。所以,你需要下去看看情況。”

  “行!”

  秦授跟著孫超下了樓。

  此時,水電站的一百多號工作人員,有大概七八十號人,聚在了一樓。

  他們也不嫌臭,全都堵在廁所門口看熱鬧。

  因為,廁所的牆壁上被噴了字。

  秦授一來,這些圍觀的傢伙,立馬就讓開了一條道。

  楊松早就到這裡了,但他是躲著的,沒有現身。

  秦授一來,他自然就出來了。

  楊松擠到了廁所門口,指著女廁所牆壁上的字,對著秦授調侃說:“秦站長,你可以啊!你睡了誰的老婆啊?人家老公都跑來寫大字報罵你了?”

  秦授冷冷的掃了楊松一眼,質問道:“楊松,你的工作不是負責打掃廁所嗎?這就是你打掃的廁所?滿地的糞水,牆壁上還被人亂寫亂畫,胡亂塗鴉?”

  “秦站長,這可不能怪我!雖然我被你安排打掃廁所,但我一直兢兢業業,每天都把廁所打掃得很乾淨。

  至於這廁所被堵,從牆壁上的這些字來看,顯然是人為的嘛!至於那人為什麼要來把咱們水電站的廁所堵了,就是因為秦站長你睡了別人老婆啊!”

  楊松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機錄起了影片,他把滿地的糞水,還有牆壁上的字,全都錄了下來,然後發了抖音。

  “雞公河水電站的秦站長,不知道睡了誰的老婆,害得人家老公跑到單位來搗亂。不僅在牆壁上噴字,影響了單位的形象。還堵了廁所,影響大家的正常工作……”

  楊松一邊直播,一邊在那裡解說。

  見楊松在那裡直播,左小龍立馬對著他提醒道:“楊松,你趕緊把直播關了,家醜不可外揚!”

  雖然牆壁上噴的字,全都是衝著秦授來的。但是,左小龍是保衛處的處長啊!

  有外人跑進水電站來,那就是保衛工作沒有做好。如果這事鬧大了,他也是要受處分的!

  楊松非但沒有關直播,還直接把他剛發出去的短影片,投了抖加。

  目的,自然是要把影響擴大,讓全縣都看到,讓縣委的領導看到。

  如此,領導們必定會震怒!

  然後,秦授必受處分!

第90章 誰才是老大

  投完抖加,楊松拍了拍左小龍的肩膀。

  “左處長,你可是保衛處的處長。咱們水電站的安保工作,是由你在負責。現在,有外人溜進了咱們水電站,不僅堵了廁所,還在牆壁上亂塗亂畫,你們保衛處卻渾然不知,這是你們的工作失職啊!左處長,你就等著被處分吧!”

  苟忠赵菊诓桊^打麻將,看到楊松的直播,他麻將都不打了,立馬開著賓士大G,趕回了水電站。

  秦授落難,他自然是必須趕回來,當面點個贊啊!

  一到現場,見楊松還在直播,苟忠樟ⅠR就對著他吼道。

  “楊松,你在幹什麼?趕緊把直播關了!這種事情,是能直播出去的嗎?秦站長就算是犯了錯,那也是犯的男人都會犯的錯!家裡的事,關起門來說!”

  苟忠者@波操作,主要是為了在眾人面前證明一下,誰才是雞公河水電站的老大!

  秦授雖然是站長,但他鎮不住楊松。

  相反,他這個副站長一聲令下,楊松不敢不聽。

  楊松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苟忠者@番話,除了坐實秦授偷人老婆這事之外,更是要拿他立威!

  雖然楊松不會服苟忠眨吨艺是王仁德的小舅子。

  所以,楊松立馬關掉了直播。

  他這並不是因為懼怕苟忠眨窃诮o王縣長面子!

  直播關了,苟忠者@個“一把手”,便開始安排工作了。

  “孫超,你是後勤處的處長,這事歸你們後勤處管。你趕緊安排人,把這些糞水給清理了。然後,把下水道給疏通。至於牆壁上的這些字,全都剷掉,然後重新刷牆面漆。”

  “是,苟副站長。”孫超爽快的答應了。

  不管是清理糞水,還是疏通下水道,又或者是重新粉刷牆壁,這些都是要去外面請工人的。

  畢竟,現在水電站裡,沒有臨時工了嘛!

  只要去外面請人,那就是有油水的啊!

  就這檔子事,不說多了,孫超隨隨便便的,可以搞個兩三萬。當然,他是懂事的,事後至少也得給苟忠账蛢善棵┳樱觾蓷l華子。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別耽誤孫處長,在這裡善後。”苟忠沾笫忠粨],讓眾人散了。

  此時,秦授站在這裡,純粹就是個背景板。

  事情若是就此結束,秦授偷人老婆,害得別人來單位搗亂的事,不就坐實了嗎?

  這樣的結局,秦授當然是不會接受的。

  “等等!”

  秦授突然喊了一嗓子。

  原本要作鳥獸散的眾人,立馬停下了腳步,全都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了他。

  苟忠照跒樽约簞偛诺奶幚恚曾Q得意。畢竟,剛才他只用了三言兩語,就在所有人的面前,捍衛了自己一把手的地位。

  現在,秦授突然跳出來,喊大家等等?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秦授對自己的處理意見不滿?想要把一把手的威嚴給搶回去?

  如此一想,苟忠招闹凶匀皇怯辛诵⿺骋狻�

  他用玩味的眼神看著秦授,問道:“秦站長,你還有補充意見嗎?”

  “苟副站長,你叫孫處長處理這些糞水,還有疏通下水道,然後還得粉刷牆壁。這些工作,全都得去外面請人吧?既然是請人,那就得花錢,對不?”秦授問。

  苟忠拯c了點頭,回答說:“對!這些事情都得請人,確實需要花一些錢。但是,這都是些小錢,應該不會太多,最多也就只需要十來萬就夠了。”

  “別說是十來萬,就算是一分錢,那也是公款!公家的錢,怎麼可以如此稀裡糊塗的,就亂用了呢?”秦授質問道。

  苟忠照`以為,秦授是想要藉機牟利。

  畢竟,說要花十來萬,那是虛報。其實,就這點兒事,隨便去找幾個農民工,半天就能搞定。工錢加材料錢,最多隻要得了兩三千塊。

  秦授畢竟是站長,是名義上的一把手。有肉吃,要不分給他一口,這事確實有些不地道。

  於是,苟忠蘸芏碌膶χ鴮O超吩咐道:“孫處長,不管是清理糞水,還是疏通下水道,以及最後的牆面恢復。你全都得跟秦站長彙報,一事一報!”

  孫超一聽,當然是秒懂,趕緊便點頭答應了。

  “是,苟副站長!”

  所謂的一事一報,就是做每件事的報價,都得經過秦授的同意。然後,每一份報價,都得給秦授分一杯羹。

  苟忠湛聪蛄饲厥冢嵝颜f:“秦站長,這是工作時間,大家都聚在這裡,影響工作啊!你要是還有什麼補充的,一會兒去我辦公室,我們私底下交流。當然,我去你辦公室也行。”

  話,苟忠找呀浾f得很明白了。關於利益分配的事,兩人可以關起門來談。畢竟,這大庭廣眾,人多嘴雜的,也沒法談啊!

  秦授只要不是個傻子,就應該能聽懂這言外之意。

  “苟副站長,你就是這麼當領導的嗎?有人在單位裡搗亂,給公家造成了損失。咱們做領導的,首先應該做的,就是把那人給揪出來。至於造成的財產損失,不應該由公家買單!而是誰造成的損失,就由誰買單!”

  秦授的這番表態,讓苟忠照痼@了。

  在震驚過後,他很生氣。

  這個秦授,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自己都答應給他分一杯羹了,他還要搞事情!

  於是,苟忠詹粶蕚浣o秦授面子了。

  他陰陽怪氣道:“也對!秦站長說得對!那個搞破壞的人,是衝著秦站長你來的。那個人是誰,秦站長你心裡應該是很清楚的。畢竟,你睡了別人老婆嘛!

  就算秦站長你睡了那人的老婆,那也是你跟他的私人恩怨,他不能來給公家搞破壞啊!所以這損失,確實應該由那人來賠!”

  原本關閉了直播的楊松,再一次悄悄的在那裡直播了起來。

  見楊松在直播了,別的那些同事,也在那裡開起了直播。

  這些人都想把事情鬧大,都想把秦授給整下課。

  在秦授來當站長之前,他們一週五天班,可以翹四天。

  現在,每天朝九晚五的,別說翹班,就算是遲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