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強扭的瓜不甜!
一想到自己女兒,早晚要被這頭豬給拱了,阮香玉就生氣,就想揍秦授,像揍兒子一樣揍他!
阮香玉心態的微妙變化,秦授不知道,楊松更不知道。
秦授去飲水機那邊接了一杯水過來,遞給了阮香玉。
“老媽,你揍我揍累著了,先喝口水,緩一緩之後,再繼續揍。”
既然是演戲,要騙阮香玉,取得她的信任,拿到她的證據,最後把她送進牢裡去,自然是得拿出奧斯卡級別的演技啊!
畢竟,這個前丈母孃,可不是18歲的小姑娘,沒那麼好騙的。
“賤骨頭!”阮香玉罵了一句。
然後,她拿起雞毛撣子,又開開心心的給了秦授一下。
如果在阮香玉打秦授第一下的時候,楊松還有幻想。但是,在這第二下打下去之後,他的幻想徹底破滅了。
阮香玉不是一直很恨秦授的嗎?
不是恨不得,想要直接把秦授給送進牢裡去的嗎?
可是,剛才阮香玉的表現,她對秦授哪裡是恨啊?
分明就是老媽對兒子的愛!
阮香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秦授開始順眼了,這傢伙接的一杯純淨水,阮香玉喝起來,都覺得微甜。
就好像自己養了很多年的兒子,終於知道孝敬老媽了。
阮香玉突然回憶起來,自己女兒都養了二十幾年了,也沒主動給自己接過一杯水啊!
每次回家,哪怕自己再累,女兒都是。
“媽,我口渴了,給我倒杯水。”
“媽,我餓了,今晚吃什麼啊?”
“媽,我的衣服哪兒去了,給我找找。”
……
一聽到媽,阮香玉就神煩。
聽不到媽,她更煩!
“媽,要不我給你揉揉肩!”
秦授趁熱打鐵,直接繞到了阮香玉的身後,給她揉起了肩膀。
在秦授按了幾下之後,阮香玉覺得,這傢伙按起來,比那家很出名,每次去都需要排隊的盲人按摩店,按起來還要舒服。
阮香玉扭過頭,好奇的問道:“你在哪兒學的?”
“部隊裡啊!以前訓練累了,需要恢復的時候,戰友們都是相互按摩的。”秦授如實回答說。
“以前你怎麼沒給我按過?害我去找盲人按摩,白花了不少錢,還沒你按著舒服呢!”
“媽,你以前跟只母老虎一樣,兇得很,我哪裡敢給你按啊?”
“敢說我是母老虎,打死你!”
阮香玉反手給了秦授一下。
這母慈子孝的畫面,讓楊松感覺,他此時站在這裡,是那麼的多餘。
在接受了現實之後,楊松在腦瓜子裡琢磨了起來。
阮主任安排自己來雞公河水電站當財務處的處長,是為了處理那些爛賬。
就算阮主任現在跟秦授親得猶如親生母子一般,爛賬一樣是需要處理的啊!
所以,自己財務處的處長之位,是不可動搖的。
還有,今天自己看到的這些,必須得告訴劉霜。
劉霜是阮主任的乾女兒,在阮主任的心中,分量絕對比秦授這個前女婿重!
只要劉霜到阮主任這裡,進幾句讒言,阮主任一定會疏遠秦授。
到時候,秦授就沒有後臺了,自己就可以繼續收拾他了。
楊松跟秦授本是沒有任何過節的,他之所以處處針對秦授,是因為劉霜看秦授不爽。
作為一條稱職的舔狗,女神看著不爽的人,楊松必須去咬,瘋狂的撕咬!
“阮主任,我今天來雞公河水電站報到,按照您的吩咐,應該是去財務處當處長的。可是,秦授不讓我去,要安排我去掃廁所。”
楊松這話,是深思熟慮,在組織了一番語言之後,才說出來的。
他的目的,自然是要挑撥阮香玉跟秦授之間的關係。
對於阮香玉,楊松自認為是瞭解的。秦授敢忤逆她的意思,敢不聽她的話,她必然是會勃然大怒的啊!
阮香玉扭過頭,對著秦授問道:“是這樣的嗎?”
“是的,老媽。”秦授如實回答說。
“連老孃的話你都敢不聽?”阮香玉有些生氣了。
“老媽的話,我當然是要聽的啊!但是,我覺得楊松這位同志吧,有些心浮氣躁的,需要到基層,做一下最基礎的工作,好好的歷練歷練!”秦授說。
“行!你來安排!”
阮香玉這話,讓楊松直接咂舌了。
讓秦授來安排?
秦授跟他現在可是死對頭啊!
讓秦授來安排他,他能有個好?
楊松的臉立馬就變成了豬肝色,變得比苦瓜還難看了。
秦授一邊繼續給阮香玉揉著肩膀,一邊小人得志的下起了命令。
“楊松,你就先去打掃廁所吧!我對廁所的要求很高,在你打掃完之後,便池裡的水,必須可以直接喝。”
“阮主任,你看這秦授,他分明是要整我啊!”楊松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阮香玉,希望她能給他做主!
“秦授,你這樣安排楊松,是不是有些不合適?”阮香玉還是幫楊松說了一句話。
第66章 阮香玉的馭下之術
“如果把楊松跟我換個位置,他整我會整得更狠!所以,我跟楊松之間,本就是水火不容,沒什麼不合適的。要覺得不合適,老媽你可以把他調走!”
秦授直接表了態,那是一點兒都不給阮香玉面子。
聞言,阮香玉雖然有些不悅,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你是站長,你說了算。就算是兒子大了,都會不聽老孃的話。更別說,只是一個前女婿!”
阮香玉起了身,對著楊松提醒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阮香玉便離開了,不再貪戀秦授給她的按摩了。
阮香玉雖然有那麼一些喜歡秦授了,但她深知,那個傢伙得一直敲打著。
否則,他的尾巴能翹到天上去!
所以,阮香玉臨走的時候才說,秦授是個前女婿。
目的,就是要讓楊松有底氣,繼續跟秦授對著幹。
作為縣委辦公室的主任,阮香玉自然是懂得馭下之術的。
下面的人互相撕咬得越厲害,她這個當領導的,才可以高枕無憂!
若是下面的狗不相互撕咬了,那就該一起來撕咬自己這個主子了。
那樣,是很危險的。
秦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楊松,你落到了我的手裡,就得服我的管。我給你安排什麼工作,你就得做什麼工作!我叫你去掃廁所,你就得去掃廁所!”
“秦授,你不要得意!你不過只是阮主任的前女婿而已,你以為喊幾聲媽,她就會把你當成親兒子看待嗎?跟蘇靜都離婚了,還喊阮主任媽,真是臭不要臉!”
“你去不去掃廁所?你要是不去,我立馬就給我媽打個電話,直接把你調到縣殯儀館去,讓你去守停屍房!
你是公務員編制,我開除不了你。但是,在雞公河水電站,老子是才是老大!老子想怎麼整你,就可以怎麼整你!”
“秦授,你給我記著,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說完,楊松咬牙切齒的走了。
“你去哪兒啊?”秦授問。
“老子去掃廁所!”
雖然楊松嘴上依舊不服,但他的身體服了啊!
身體服了,就夠了,秦授也不要求那麼多。
秦授鎖上了辦公室的門,拿出了冉潔的那個賬本,一邊抽著煙,一邊在那裡看。
雖然秦授不是財會專業的,有些專業的東西並看不太懂。但是,在把賬本大致瀏覽了一遍之後,他大為震驚!
窗外,天已經黑了。
秦授決定把這個賬本,拿去給楊文晴。
畢竟,楊書記才是縣裡的一把手,這個賬本應該怎麼處理,必須聽她的指示,自己不能擅作主張!
秦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這個點兒,楊書記應該已經下班了吧?
所以,這本賬冊,明天早上再給她?
萬一楊書記在加班呢?
要不,自己還是拿著這賬冊,去縣委大樓轉一圈。
如果楊書記在加班,自己這麼晚去找她,還可以順帶掙個表現!
秦授拿著那本賬冊,開著他的二手桑塔納,朝著縣委大樓去了。
把車停在大院裡,秦授抬頭一看。
縣委書記辦公室裡,居然真的亮著燈?
臥槽!楊書記果然在加班啊!
也不知道楊書記有沒有吃晚飯?
要不,一會兒藉機問一下?
要是她沒有吃,自己完全可以邀請她一起,去吃一下夜宵啥的嘛!
作為下屬,一定要多多製造,跟領導獨處的時間。
因為,獨處的時間越多,彼此間的瞭解就會更多,信任感自然就會增加。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年復一年,就可以因為熟悉,水到渠成的成為領導的心腹!
日久不僅可以取得信任,日久還能生情呢!
秦授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儀容。
“鏡子裡是誰啊?真是個大帥哥!簡直是貌比潘安!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秦授把能想到的詞兒,全都拎了出來,狠狠的誇讚了自己一番。
然後,他拿起那本賬冊,下車,走進了縣委大樓。
縣委書記辦公室,大門是虛掩著的。
秦授並沒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禮貌的敲了門。
怦!
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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