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362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至少是可以說明,她以前辦不下來的《菸草專賣許可證》,現在已經辦下來了啊!

  是誰給她辦的《菸草專賣許可證》?

  難道是曾陽?

  曾陽為什麼要幫她辦這個?

  難道,跟鄉村土貨超市被下老鼠藥有關?

  秦授琢磨了一下,有了大致的方向。

  於是,他走進了孫大媽生鮮店。

  秦授是經常買菜的,他進店的第一眼,就是掃了一下貨架上那些瓜果蔬菜,還有肉類的價格。

  這些東西的價格,比正常的價格,要貴上5%到10%。

  之前,秦授也是來過孫大媽生鮮店的,甚至還在這裡買過東西。當時,這裡的價格,不說比別人的便宜,至少是正常的價格,是沒有任何溢價的。

  看來,在把鄉村土貨超市給幹倒閉之後,整條街都沒有競爭對手了。這孫芳群是迫不及待的,立馬就開始漲價,賺黑心錢了啊!

  秦授指了指煙櫃上的紅梅,就是他的口糧煙,五塊錢一包的那一款,說:“給我拿包紅梅。”

  孫芳群從煙櫃上取下了煙,遞給了秦授,說:“八塊。”

  “八塊?這煙不是五塊嗎?怎麼就八塊了?”秦授有些不解。

  “我這裡就賣八塊,你要是不買,可以去別家。反正這條街上,就只有我這一家賣這紅梅的。別的那些店,雖然也有煙賣,但最便宜的煙,都得十五塊錢以上。”

  孫芳群說的是大實話,在她這菸草證辦下來之後,這條街上,另外那幾家賣煙的,煙的檔位被降了不少。

  反正,菸草局那邊,只給他們貴的,不好賣的煙。好賣的煙,基本上是孫芳群在獨家經營了。

  這就是權力的力量!

  畢竟,孫芳群賣的煙,劉美娟要抽50%的利潤走嘛!

  菸草局那邊每月給了孫芳群多少條煙,全都是有記錄的,她是做不了假的。所以呢,曾陽動用了關係,去菸草局那邊走動了一下,還給了一些好處。

  根據劉美娟的估算,光是賣煙這一塊,劉芳群這個店,一個月的利潤,就得有個四五萬。畢竟,她做的是獨家生意嘛!

  如此算下來,她一個月抽走50%的利潤,再怎麼也得有個兩三萬啊!

  一個月兩三萬,一年下來,不就是二三十萬了。

  曾陽這個執法一大隊的大隊長,把所有的獎金,還有公積金啥的,全都算上,一年下來,收入也就只有七八萬塊錢。

  至於劉美娟自己,在一中當音樂老師,雖然是正式編制,但收入並不高。一年下來,也就五六萬塊錢。

  兩口子的總收入加起來,也就只有個十四五萬。

  現在,光是從孫芳群這裡拿的分紅,一年就有二三十萬,那可是比兩口子的工資,加起來都還要高。

  如此一算,兩口子一年得有四五十萬收入。就這個收入,去城裡買房,那就是相當的輕鬆了。

  畢竟,縣委大院這個房子是集資建房,是劃撥地,是沒有房貸的。

  為了詐一下孫芳群,秦授說:“老闆,這煙的價格,是明碼實價的,菸草局那邊是有規定的。

  五塊錢一包的煙,你賣八塊,難道就不怕我一個電話打到市場監督管理局去,讓他們來查你?”

  一聽到秦授這樣說,孫芳群立馬發出了一聲冷笑。

  “呵呵!”

  在冷笑過後,她指了指牆上市場監督管理局,執法一大隊的舉報電話。

  “就這個號碼,你打啊?我可告訴你,我這個店,是曾隊長罩著的。我每月,都要給曾隊長的老婆分紅。要不然,你以為我能辦下《菸草專賣許可證》?”

  背後有人撐腰,孫芳群那是無比的囂張。她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的人,她孫大媽生鮮店,現在是有後臺的了,是有權力罩著的了。

  不管是誰,都不能拿她如何,她想怎樣,就可以怎樣!

  秦授原本還想套一下孫芳群的話,沒想到這個老太婆,他啥都還沒問呢,她就全說了。

  “你給曾隊長的老婆分紅?你這店是曾隊長罩著的?你就這樣直接拿出來說,就不怕曾隊長有意見?”秦授問。

  “他能有什麼意見?他敢有什麼意見?他可是有把柄在我手裡的。”孫芳群說的把柄,自然是23年前,松林煤礦發生礦難那件事。

  正是因為手裡捏著這個把柄,所以,她一點兒都不怕曾陽。只要曾陽敢對她怎麼著,她就把23年前的事,全都抖出來。

  “你有他什麼把柄啊?”秦授問。

  “我有他什麼把柄,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這煙你要,就立馬給錢。若是不要,就別耽誤我做生意。”

第648章 詐一下她

  孫芳群才不在乎,這一盒煙能不能賣得出去呢?反正她是獨家生意,煙是不愁賣的。幾塊錢的生意,做不做無所謂的。

  “如此說來,這店根本就不是你的,是曾隊長的老婆開的,你只是個打工的。所以,這五塊錢的紅梅煙賣八塊,是曾隊長老婆的主意?”

  秦授繼續在那裡詐孫芳群,他的兜裡,是揣著錄音筆的。兩人的對話,他是全程錄了音的。

  雖然這種偷偷錄音,並不能當證據。但是,只要把音給錄下來,至少是可以抓到曾陽的把柄的。

  同時,還可以利用一下這段錄音,挑撥一下曾陽和孫芳群的關係。

  “胡說八道!這是我的店,怎麼就是那劉美娟的了啊?我只不過是每月給她一點好處,收買一下她而已。這個店,它就是我的,不是劉美娟的!”

  孫芳群這是有些應激了。

  這家孫大媽生鮮店,是她的心血,是她的精神寄託,是她唯一還擁有的東西。

  畢竟,她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在大學畢業,工作,結婚之後,就不再是她的了,是她兒媳婦的了。

  “給她一點好處?你這一點好處,是多少啊?”秦授問。

  “這煙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走,別問那麼多!”孫芳群這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我不僅可以買了這包紅梅,我還可以再要兩條華子。”秦授指了指華子,軟的那種,問:“這個多少錢一條?”

  “1000塊。”孫芳群獅子大開口的回答說。

  “這玩意兒別人最多賣630塊一條,零售才65一包。怎麼到了你這裡,一條就要賣1000塊?你這就算是黑店,那也太黑了吧!”

  秦授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掏錢挨宰。雖然他要抽菸,但他是不會自己買華子抽的,這玩意兒太貴。

  至於他跟孫芳群說,他要一條華子,就是在忽悠這老太婆。想借機多跟她聊一會兒,多從她的嘴裡套一點兒話。

  見秦授從兜裡掏出了紅梅煙盒,將最後一支菸叼在了嘴裡,在那裡抽。

  孫芳群自然是一下子就判斷出來,眼前這位是個窮鬼,就是個抽紅梅的窮鬼,是抽不起華子的。

  抽不起華子的人,買兩條軟盒的華子。他拿去幹什麼?他肯定是拿去送禮的啊!

  劉芳群做了幾十年的生意,她這腦子當然是十分靈光的啊!

  “大兄弟,我看你也是實在人。你要買兩條華子,還是軟盒的,應該是要拿去送人吧?”劉芳群問。

  一盒八塊錢的紅梅,這種生意,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兩條華子,還是軟盒的,這可是大單啊!所以,只要能夠促成這單生意,那她鐵定是得促成的啊!

  秦授一聽,這劉芳群主動給自己遞話,顯然是剛才扯犢子說的,要買兩條軟盒的華子,打動了這老太婆啊!

  “對!”秦授點了點頭,說:“我就是拿去送人!要是你這裡足夠優惠,我以後送禮的機會多得是。不僅需要華子,還需要茅子。”

  “大兄弟,看你這氣質,應該是體制內工作的吧?”劉芳群問。

  她這是想要藉機套一下秦授的話,弄清楚他是個什麼身份?畢竟,秦授不是住在縣委大院的。所以,劉芳群不認識他。

  “臨時工。”秦授說。

  “哪兒的臨時工啊?”劉芳群追問道。

  “縣礦產局的。”秦授是故意說的這個單位。

  劉芳群愣了一下,然後,她很好奇的問道:“你買華子和茅子去,是要送給領導,是為了轉正?”

  “家裡有點關係,需要買兩條華子,還要兩瓶茅子,當見面禮,去見一個長輩。只要拜訪了那位長輩,我這臨時工很快就可以變成正式編制。”

  秦授信口開河,繼續在那裡鬼扯。鬼扯完,為了增加一點兒真實性,秦授決定來一招打草驚蛇。

  “上次拜訪那位長輩,無意間聽他提起了23年前的那次礦難。說要是能把那次礦難的事給查清楚,他還可以在現在的位置上,更進一步!

  要是我能幫到他,不僅可以獲得正式編制。說不定那位長輩一開心,還會直接給我一個官當。”

  說者有意,聽者更有心。孫芳群一聽到秦授這話,心中頓時就是一喜。

  23年前松林煤礦發生礦難那事,雖然是王仁德的把柄。但是,王仁德畢竟是縣長,這個把柄,她一個平頭老百姓,就算捏著,也不一定有用。

  眼前這位,說他家長輩想要查那事,那曾陽要是敢對自己做什麼,自己就不會舉報無門了啊!直接找這個大兄弟,不就可以了嗎?

  “大兄弟,這紅梅煙我五塊錢一包賣給你。至於你要的華子和茅子,我也可以給你弄,給你原價。”孫芳群立馬變了一副嘴臉,從黑店變成良心店了。

  秦授是個聰明人,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這孫芳群不再宰他了,指定是有事相求啊!

  於是,秦授假裝出了一臉的不解,問:“老闆,就這紅梅,剛才你還要賣我五塊錢一包。這華子軟盒的,你要賣我一千塊一條。怎麼現在,你願意給我原價了啊?”

  “大兄弟,你是官家的人。我這開店做生意的,不就得靠你們照拂著嗎?要不,我加你個好友?”

  孫芳群摸出了手機,想要跟秦授加一下好友。

  “行啊!”秦授大大方方的答應了。

  作為在體制內混的男人,秦授肯定是有兩個號的啊!

  他的大號,加的是正常的好友,親朋好友和同事,全都加了的。另外那個小號,就算是楊文晴,都不知道。畢竟,男人是需要一點兒私人空間的嘛!

  秦授肯定是不會用大號加孫芳群的,他要是用大號加,孫芳群不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嗎?所以,他用小號,加上了孫芳群的好友。

  加完好友之後,秦授付了五塊錢,將那盒紅梅揣進了兜裡。

  “老闆,我就先走了。茅子和華子,我過兩天來拿。到時候,你一定要給我原價啊!還有,我這是送長輩,送領導,你可一定要給我真煙和真酒,可別用假的糊弄我啊!”秦授說。

第649章 醜陋的嘴臉

  “大兄弟,你就放心吧!我做生意,都是招沤洜I,絕對不會賣假煙和假酒的。我要是賣假貨,我天打五雷轟!我出門被車撞死!”

  孫芳群在那裡賭起了咒,發起了誓。

  從孫大媽生鮮店出來,秦授像個街溜子一樣,在街面上溜達了起來。

  秦授並不是瞎溜達,他是在看這條打鐵街,是不是真的只有孫芳群一家生鮮店了。

  然後,他還得調研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如孫芳群所說,除了她家之外,別的這些賣煙的店,都買不到五塊錢一包的紅梅了?

  秦授從兜裡掏出了剛買的紅梅,一看這包裝,他就感覺不對勁兒。然後,他撕開包裝,把裡面的煙抖出來一看。

  這過濾嘴上的字,都是歪的,還模糊不清,一看就是假煙。

  雖然紅梅很便宜,只要五塊錢一包。但是,這過濾嘴上的字跡,再怎麼也不會模糊。再怎麼的,看上去也都是很清晰的啊!

  為了確認一下,這煙到底是不是假煙,秦授用打火機點燃了。

  吸了一口之後,秦授就確定了,這確實是假煙。因為,這煙跟紅梅的味道,確實不一樣。

  但是,秦授是老煙槍。他在多吸了兩口之後,發現這假煙雖然做工粗糙,可菸絲居然比真的還要好一點,還要純一些。

  煙這東西,大部分的成本都是稅。假煙這玩意兒,偷稅漏稅,那是一分錢的稅都不上。所以,成本很低。

  既然買都買了,這煙抽著還不錯,秦授自然是不可能直接把它丟了啊!這多浪費啊!

  秦授抽完了煙,前面正好有一家如意菸酒店,老闆是個坦克型身材的大姐,往收銀臺那裡一坐,就跟一座小山似的。

  這老闆叫王豔,此時正拿著手機,在刷短影片,在看八塊腹肌的大帥哥,在那裡擦邊呢!

  秦授走到了櫃檯那裡,問:“老闆,有紅梅賣沒?”

  “紅梅?沒有!”王豔搖了搖頭,說:“我這裡最便宜的煙,都要二十塊錢一包。”

  “最便宜都要二十塊錢一包?咱們這小縣城,什麼時候消費水平這麼高了?你怎麼不進一點兒,便宜一些的煙來賣啊?”秦授這是在套王豔的話。

  “我也想進便宜的煙來買,便宜的煙才好買。就咱們長樂縣,就這小縣城,大家工資最多也就兩三千塊錢,哪裡抽得起這麼貴的煙?可是,這便宜的煙,不是我想拿,就拿得到的。”王豔自然是一臉無奈。

  “怎麼就拿不到了?”秦授裝得跟個小白一樣,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能賣什麼煙,不是我說了算,是菸草公司說了算。”

  王豔指了指孫大媽生鮮店的方向,說:“就那家孫大媽生鮮店,前些天搞下了《菸草專賣許可證》。然後,這整條打鐵街上,就只有她一家店,可以賣便宜煙了。你要想買紅梅,只能去她家買。”

  “這賣煙還興獨家經營啊?這不是壟斷嗎?”秦授一臉不解。

  “豈止是賣煙?”王豔指了指側對面那大門緊閉,還被貼了封條的鄉村土貨超市,十分不忿的說:“你看那兒,那鄉村土貨超市,就只是搶了孫芳群的生意,就被直接整得關門了。據說,還要被罰款一百萬呢!”

  “給我拿瓶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