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343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現在的問題是,秘書科的人,要怎麼處分,這需要有章可循,有律可依。所以,楊書記就讓我搞了這麼一份《紀律表手冊》。

  在這份《紀律手冊》經過縣委常委會的討論和透過之後,以後不管哪個科室,不管是誰,只要違反了,就按照這個上面的規定進行處罰。”

  秦授故意提劉霜這個名字,就是在暗示王仁德,這《紀律手冊》是衝著阮香玉去的。畢竟,劉霜是阮香玉的人嘛!

  王仁德跟阮香玉,本來就不是一條心了。

  楊書記要拿阮香玉開刀,對於王仁德來講,這是坐山觀虎鬥的大好事啊!他當然得支援!

  至於這《紀律手冊》,是拿來管下面的人的,又管不到他王仁德。

第608章 做個順水人情

  “這《紀律手冊》,楊書記看過了沒?”王仁德問。

  “楊書記看過了,說這《紀律手冊》沒有問題。所以,讓我拿來給王縣長您看看,看您這邊有什麼意見沒?”

  秦授直接把話說成了這樣,就是要讓王仁德不要提意見。畢竟,縣委書記都沒有意見,要是王仁德這個當縣長的提意見,那就太不給縣委書記面子了啊!

  “阮主任呢?這個《紀律手冊》,你拿去給阮主任看過了嗎?”王仁德繼續問道。

  “王縣長,楊書記說,這《紀律手冊》只需要拿給你一個人看就行。只要你這邊沒有問題,就拿到縣委常委會上去過會。”秦授臉不紅,心不跳的忽悠說。

  王仁德是個聰明人,秦授這話,他在琢磨了一下之後,直接就選擇了相信。

  因為,這《紀律手冊》,明擺著就是衝著阮香玉去的啊!

  所以,楊文晴讓秦授,把《紀律手冊》拿來給自己先過一下目,是想要拉攏一下自己,去對付阮香玉?

  長樂縣的權力,一大半在自己這個縣長手裡,剩下的部分,有不少在阮香玉手上。

  因此,楊文晴雖然是縣委書記,但她的手下,就只有秦授和蕭月兩個人可以用。

  如果直接動手到自己這裡來搶權力,楊文晴非但一點兒都搶不到,還會吃癟。但是,她要是去阮香玉那裡搶,確實是可以搶一些過來的。

  秘書科就是阮香玉的自留地,楊文晴派蕭月去秘書科當科長,就是在奪阮香玉的權啊!

  分析到這裡,王仁德心裡直接就有了主意。

  既然楊書記想要從軟鹹魚手裡,把秘書科搶過去。那自己這個當縣長的,自然是應該做個順水人情啊!

  “秦主任,楊書記讓你來找我,只是讓我看一看這《紀律手冊》嗎?她就沒有別的交待?”王仁德雖然願意做這個順水人情,但他還是想再談一點兒條件。

  “別的交待?”秦授一拍腦門,驚呼道:“對了,王縣長,我想起了一件事。”

  秦授一驚一乍的,讓王仁德愣了一下。

  不過,作為縣長,王仁德是穩得住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問:“秦主任,你想起什麼事了啊?”

  “那件事,跟苟會長有關。不對,現在不是苟會長了,應該叫苟總。”秦授點了一句。

  “苟總?哪個苟總?”王仁德確實是沒反應過來。

  “就是您夫人。”秦授回答說。

  “她怎麼了?”王仁德皺起了眉頭,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了。

  “一個叫育人教育集團的公司,在楊柳鎮低價拿了一塊教育用地,要修育人教育中心。現在,正在辦理《施工許可證》。

  從育人教育集團提交的申請來看,他們的設計圖,不像是教育中心,倒像是廠房。然後,育人教育集團的法人,是您夫人。”

  為了拿捏一下王仁德,秦授直接把他老婆的那點兒破事給說了。

  “這是楊書記讓你告訴我的?”王仁德問。

  “楊書記暫時還不知道。”秦授說。

  “這個《紀律手冊》很好,我沒有意見。至於育人教育集團的事,楊書記公務繁忙,你就別去麻煩她了。”王仁德這隻老狐狸,自然是直接開出了交換條件。

  “好的。”秦授點頭答應了。

  ……

  秦授剛一走,王仁德便一個電話給苟敏打了過去。

  響了好半天,那邊才接。

  “什麼事啊?”苟敏問。

  “你在幹什麼?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王仁德問。

  “我在偷人。”苟敏沒好氣的回答道。

  “馬上來我辦公室,我有事問你。”王仁德命令說。

  “憑什麼?你以為我是你的下屬啊?呼之則來,揮之則去。”苟敏拒絕。

  “我只等你半小時。”說完,王仁德結束通話了電話。

  ……

  縣委家屬院這邊,苟敏把手機揣回了兜裡,將拖把拿到了陽臺上。她剛才是在拖地,既然王仁德叫她去他辦公室,這地她當然就懶得再拖了啊!

  放下拖把,苟敏並沒有立馬出門,而是去化了個妝。然後,她還去衣櫃裡,找出了那條新買的裙子。這條裙子漂亮極了,是香奈兒的,花了八萬多。

  打扮好了,苟敏便下樓,開著她的瑪莎拉蒂總裁出門了。

  這輛瑪莎拉蒂總裁,是羅鳳嬌給她配的。雖然不是新車,是羅鳳嬌以前開過的,但這可是價值一百多萬的豪車啊!

  苟敏哪裡開過這樣的豪車,所以,她喜歡得很。

  美女愛豪車嘛!就算是老美女,也一樣是愛豪車的啊!

  縣委這邊。

  因為縣長辦公室的面積很大,南北兩邊都是有窗戶的。所以,王仁德站在窗戶前,可以看到大院的停車場。

  在看到苟敏從一輛瑪莎拉蒂總裁上下來之後,王仁德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苟敏,她是瘋了嗎?居然開這種車?這車哪裡是縣長夫人可以開的?就算自己跟她已經扯了離婚證了,那也不行啊!

  王仁德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點了一支華子,在那裡抽。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珠光寶氣又不失性感,就像一個貴婦人一般的苟敏,款款走了進來。

  看到苟敏這個樣子,王仁德黑著臉問:“你這是在走秀?”

  “走秀怎麼了?女人都是愛美的,你不看,我給別人看。”苟敏懟了王仁德一句。

  “你這裙子多少錢?”王仁德是有眼光的,一眼就看出苟敏身上穿的這條裙子價值不菲。而且,裙子上那個香奈兒的LOGO,他是認識的。

  “關你什麼事?又沒有花你的錢,管得寬!”苟敏才不會說,這裙子她買成八萬多呢!要是她說了,王仁德不得罵死她啊?

  “沒花我的錢,你是我老婆,我是縣長。你穿成這樣,跑到我辦公室來,合適嗎?”王仁德問。

  “喲呵!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啊?我是你老婆,你咋不用啊?家裡有老婆不用,是不是外面的野花更香啊?”苟敏藉機又懟了王仁德一句。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

第609章 不吃他這一套

  就算是縣長,也不行!

  “你無不無聊?”王仁德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畢竟,在這個問題上,他有些理虧。

  苟敏一屁股坐在了王仁德對面,問:“你找我來,是想我了?”

  “想你?老夫老妻,人老珠黃的,有什麼好想的?”王仁德一臉嫌棄。

  “對!我人老珠黃了,我哪有那狐狸精年輕啊?人家狐狸精不僅年輕,還能給你生兒子呢!”

  苟敏一想起鄭倩,就是一肚子氣。因此,她忍不住嘲諷了王仁德一句。

  “差不多得了啊!我那個兒子怎麼沒的,你心裡比我清楚。”

  王仁德這隻老狐狸,當然能猜到,鄭倩出的那個意外,肯定是苟敏的手筆。不過,他並沒有去調查。因為,苟敏的這個操作,本質上是在給他善後。

  “王仁德,你個老王八蛋!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是我製造的意外,讓鄭倩出的車禍,是嗎?那車是鄭倩自己開的,她自己去撞大貨車,關我什麼事?”

  苟敏的情緒,略微的有些激動。畢竟,那件事確實是她做的,她這是被踩到小尾巴了。

  “你開的那輛瑪莎拉蒂,是哪裡來的?”王仁德問。

  “朋友借給我開的。”苟敏答。

  她才不會跟王仁德說實話呢!她跟羅鳳嬌一起創業這事,那是一個字都沒有跟王仁德講過。不過,苟敏很清楚,王仁德不是傻子,絕對知道。

  畢竟,就楊柳鎮的那塊工業用地,被變成了教育用地,低價拿給了她,王仁德不可能收不到信。

  “育人教育集團是怎麼回事?你是跟誰合的夥,還要修那個什麼育人教育中心?”王仁德問。

  “跟你有什麼關係?王縣長,你為了你的縣長之位,不是已經跟我把婚離了嗎?咱們兩個,現在可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我不管做什麼事,都不需要跟你彙報!這個,還是離婚的時候,你自己親口說的。”

  苟敏用王仁德自己說的話,堵住了王仁德的嘴。

  “對!咱倆是扯了離婚證的,是離了婚的。但是,你搞的那個育人教育集團,在拿楊柳鎮那塊地的時候,是不是打的我的旗號?”王仁德問。

  “我打你的旗號怎麼了?你不願意?你揹著老孃,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不該給我點兒補償嗎?”苟敏火力十足,直接開懟。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被楊書記知道了?”王仁德提醒道。

  “親愛的王縣長,你可是咱們長樂縣的王,是可以隻手遮天的。鐵打的縣長,流水的書記,說的就是王縣長你啊!

  那個楊書記,不過只是個女流之輩。難不成,王縣長你現在遜得,連一個女人都鬥不過了吧?”

  苟敏毫不客氣的,在那裡陰陽起了王仁德。誰叫這個老不要臉的,在外面偷腥,讓她心裡不爽啊!

  “我跟你說不清楚!但是,我希望你小心一點兒,別被那個秦授,抓到任何的把柄!那個秦授,難纏得很!”王仁德說。

  “王縣長,你說的那個秦授,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委會主任。你堂堂縣長大人,難道不是用一根手指頭,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把他給摁死嗎?”

  苟敏並不覺得秦授有多厲害,以為王仁德是故意在用一個小角色,給她上眼藥。她才不會吃王仁德這一套,她要繼續我行我素!

  “我反正已經提醒你了,你要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我醜話跟你說在前面,你要是被那秦授抓到了把柄,讓你的工程停工了,我可管不了。”

  王仁德不是管不了,是他很清楚,一旦被秦授盯上,要想擺平,那是會付出極大的代價的。所以,他必須提醒一下苟敏,好叫她悠著點兒。

  “不管就不管!誰稀罕你管啊?”苟敏說完,便站起了身,道:“老王,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走吧!”王仁德揮了揮手,懶得再浪費口水。

  這個前妻,就跟吃了炮仗似的,嘴裡噴出來的,全都是火藥,根本就沒辦法好好的溝通。

  “再見!”

  在道了一聲再見之後,苟敏扭著小蠻腰走了。

  ……

  秦授去水果店買了一個榴蓮,還買了一件四個J的車釐子,提著去了上河街8號。

  叮鈴!

  叮鈴!

  聽到門鈴響,阮香玉來開了門。

  見門口站著的是秦授,她有些意外。再仔細一看,秦授的手裡還提著榴蓮和車釐子,阮香玉就更加的意外了。

  阮香玉指了指榴蓮,又指了指車釐子,疑惑的問道:“你這是?”

  “水果店搞活動,我想著你和蘇靜都喜歡吃這個,就給你們買了點兒。”秦授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其實,他跑來找阮香玉,是想要她幫個忙。這求人幫忙,總不能空著手吧?雖然,他平時都喊阮香玉媽。但是,就算是媽,那也得哄一舭。�

  “進屋說。”

  阮香玉把秦授請進了屋,給他泡了一杯茶過來。

  “這是朋友送的龍井,味道還不錯,你試試。”阮香玉說。

  “謝謝媽!”秦授道了謝。

  “別跟我在這裡假客氣了,有什麼事,直接說。”

  阮香玉這隻老狐狸精,那可是極善於察言觀色的。一看秦授這樣子,她就知道,這傢伙絕對是有事求她。

  “媽,是這樣的。那份《紀律手冊》,我拿去給王仁德看了。畢竟,王縣長要是不同意,那玩意兒就過不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