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秦授沒有騙蕭月,他說的都是大實話。
別說梁松現在是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就算他以前只是東溪鄉派出所民警的時候,縣裡的那些小道訊息,他都是清楚得很的。
畢竟,縣局這個警察隊伍裡,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是梁松的嫡系。
“咱們一起,我去找佳怡玩玩。”蕭月說。
……
秦授開著桑塔納,帶著蕭月,去了縣局。
溫佳怡和梁松,雖然都是縣刑偵大隊的。但是,因為一個是隊長,一個是副隊長。所以,兩人有兩個獨立的辦公室。
蕭月去了溫佳怡的辦公室,秦授自然是去了梁松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梁松正在抽菸。
今天白天的時候,他聽說了一件事。當然,那件事不歸刑偵大隊管。因為,那最多隻能算是個治安案件,不是刑事案件。何況,都已經處理好了。
阮韜承包了牛頭峰茶山,因為茶山常年荒著,有些村民就跑到茶山上去開荒種地。
在接管了牛頭峰茶山之後,阮韜直接叫人,把村民們種的那些農作物,全都鏟了。然後,雙方發生了矛盾,還發生了一些抓扯。
從道理來講,那牛頭峰茶山被阮韜給承包了,確實就是阮韜的私人財產。但是,那牛頭峰茶山畢竟是集體的。承包的租金啥的,也都是進了村幹部兜裡。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梁松聽說,那牛頭峰茶山,蘇靜還佔了50%的股份。
梁松知道蘇靜跟秦授,雖然已經離了婚,但卻是藕斷絲連的。所以,他在想,要不要給秦授打個電話,把這事跟他說一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梁松將手中的半支菸,摁滅在了菸灰缸裡。
然後,對著門外喊道:“請進。”
門被推開,秦授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梁松看了一眼秦授,又看了一眼菸灰缸裡的半支菸,心疼的不行。早知道是秦授,他就不把煙給滅了啊!
秦授是個善於觀察的,他看到了菸灰缸裡那沒抽完,被強行摁滅的半支菸,還有空中飄散著的,還沒有完全散開的煙霧。
“老梁,你以為敲門的是溫副隊?”秦授問。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滅煙了。浪費了我半支菸,至少也得管五毛錢吧?”梁松一臉肉疼的說。
浪費五毛錢梁松不會覺得心疼,但浪費半支菸,他是真的很心疼。
秦授從兜裡摸出了他的紅梅,抖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梁松,道:“老梁,我賠你。”
梁松接了煙,叼在了嘴上,秦授摸出打火機,給他點了。
在抽了一口煙之後,梁松問:“秦老弟,你跑我這裡來幹啥?”
“跟你打聽個事。”秦授說。
“什麼事?”梁松有些好奇,同時在心裡猜,秦授該不會是要跟他打聽牛頭峰茶山的事吧?如果是,那就再好不過了,省得他主動提及。
“你知道王長貴不?”秦授問。
“王長貴?”梁松愣了一下,反問道:“哪個王長貴?”
“就是縣委秘書科的王長貴。”秦授說。
“你說老王啊?我知道他,他老婆在長樂一中上班,是個合同工。最近這段時間,兩口子在到處找關係,想搞個正式編制。就在前兩天,王長貴病急亂投醫,還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呢!不過,這事我可幫不了他。”梁松順嘴說了一句。
王長貴的老婆要搞正式編制?難道,王長貴籤那個字,是為了給他老婆換一個正式編制?如果真是這樣,這筆買賣是不虧的啊!
秦授明白了,知道王長貴在報銷賬目上簽字的原因了。
“謝謝你啊!老梁!”秦授拍了拍梁松的肩,表達了一下他的謝意。
梁松一臉懵逼,問:“秦老弟,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
“沒事!就是秘書科的事!蕭月不是當秘書科的科長了嗎?結果秘書科的所有人,包括王長貴,全都站在了劉霜那邊。
別的人站在劉霜那邊,都可以理解。但是,王長貴也站在那邊去了,就有些讓人不理解了。所以,我在想,王長貴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劉霜給抓住了?”
秦授把情況,大致跟梁松說了一下。不過,他只是說了站隊的情況,並沒有說半點兒的事實。
“你的意思是說,劉霜能幫王長貴,把他老婆的編制搞定?”梁松這是故意的,他的目的是想借著這事,把蘇靜那檔子事,順嘴說出來。
“劉霜肯定不可能幫王長貴搞定他老婆的編制,但她可以忽悠王長貴。畢竟,劉霜是阮主任的乾女兒嘛!”秦授說。
“秦老弟,說到阮主任,說到你前丈母孃。我這裡有件事,是關於你前妻的,需要跟你說一下。”梁松準備開口了。
“老梁,你就別跟我彎彎繞了,有事直說。就算你看到我前妻跟別的男人偷人,那都是無所謂的。反正都是前妻了,跟我沒關係了。”
為了讓梁松不藏著掖著,不好開口,秦授直接表了這麼一句態。
“阮韜把牛頭峰茶山給承包了下來,獲得了20年的經營權。蘇靜出沒出錢我不知道,但她佔了50%的股份。”
梁松是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講,直接就把事給說了。
第591章 你在四處求人
“謝謝你,老梁。這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秦授雖然嘴上說會處理好,但他心裡,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主要是,蘇靜是他前妻!
如果蘇靜是他老婆,他可以立馬讓蘇靜退股,跟阮韜一點兒邊都不能沾。但是,他沒有資格,對前妻提這樣的要求啊!
所以,這事很難辦!
……
上河街8號。
蘇靜一回家,就翻箱倒櫃的在那裡找了起來。
阮香玉躺在沙發上,在那裡敷面膜。見蘇靜把家裡翻得亂七八糟的,她沒好氣的問:“你在抄家啊?”
“媽,我的身份證不見了。”蘇靜很著急。
“身份證?在我包裡。”
阮香玉拿起沙發上的LV包,將裡面的身份證找了出來,遞給了蘇靜。
看著老媽遞過來的身份證,蘇靜一臉疑惑,問:“媽,我的身份證,怎麼在你包裡啊?”
“我拿著你的身份證,去辦了點兒事。”阮香玉神秘兮兮的說。
“辦了點兒事?辦了點兒什麼事?”蘇靜一臉狐疑,直覺告訴她,老媽今天不對勁兒,老媽今天有問題。
“阮韜不是搞了個投資公司嗎?叫宏咄顿Y有限公司。然後,阮韜用那家投資公司,承包了牛頭峰茶山20年的經營權。
這牛頭峰茶山,每年的淨利潤,輕輕鬆鬆就可以達到100萬。阮韜為了孝敬我這個大姑,就拿了50%的乾股給我。
但是呢,我因為是縣委辦主任,不方便。於是,我就把那50%的股份,掛在了你的名字上。”
阮香玉鬼扯了這麼個理由,她沒敢告訴蘇靜,阮韜是因為秦授,所以才把那50%的股權,給分出來的。
對於老媽的話,蘇靜從來都不會去多想,她直接就信了。畢竟,老媽的身份,確實不適合拿阮韜給的50%的股權。
至於老媽收阮韜好處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
次日,中午,縣委食堂。
秦授平時很少來食堂吃午飯,因為他覺得師傅炒的菜,太難吃了。至少,跟他自己炒的菜比起來,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簡直沒法比!
但是,今天中午,秦授破天荒的走進了食堂。因為,王長貴每天中午,都會來食堂吃飯。
王長貴喜歡獨來獨往,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在那裡吃。
秦授端著餐盤,走了過去。
“老王,我可以坐這裡不?”秦授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可以。”王長貴點頭回答道。
秦授一屁股坐在了王長貴對面,然後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了嘴裡。
“老王,今天這紅燒肉挺好吃的啊!肥而不膩,瘦肉也一點兒都不柴。”秦授沒話找話的說。
“食堂的紅燒肉,是做得很好吃。”王長貴敷衍的回應了一句。
“老王,我聽說,你最近在為你老婆搞編制的事,四處在求人?”秦授懶得彎彎繞了,直接切入了正題。
王長貴沒有接話,是一副假裝沒有聽到的樣子。
秦授可是比狐狸都還要精的,王長貴想要用這種方式逃避,那怎麼可能行呢?
於是,秦授直接提醒道:“老王,你可不要病急亂投醫,被人騙了啊!”
“秦主任,我吃完了,你慢慢吃。”王長貴直接站起了身,想要走。
“老王,別到時候,你老婆的編制沒有搞下來,反而把你自己的編制給搞丟了。若是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王長貴不是響鼓,那秦授自然只能給他上一下重錘!
如果這話是從別的人嘴裡說出來,王長貴會不以為意。但是,這話是從秦授嘴裡說出來的。因此,直接就把他嚇了一哆嗦。
畢竟,秦授可是楊書記的親信。楊書記一句話,確實是可以直接將他開除的。
王長貴重新坐下了,栈陶恐的問:“秦主任,剛才你那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秦授放下了筷子,說:“要不,去我辦公室坐坐?我那裡有咱們長樂茶葉廠生產的長樂綠針,我泡給你嚐嚐?”
“行!謝謝秦主任!”王長貴敢不答應嗎?
……
秦授帶著王長貴,回到了309辦公室。
“老王,喝茶!”
秦授把泡好的茶,遞給了王長貴。
王長貴接過了茶杯,但是並沒有喝。主要是,他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忐忑得很,哪裡還有心思喝茶啊?
“老王,你怎麼不喝啊?”秦授問。
“燙,涼一會兒再喝。”王長貴解釋說。
“那行,咱們就先說正事。我今天叫你來呢,是想跟你確認一筆賬。”
秦授把劉霜搞的那份報銷賬目拿了出來,遞給了王長貴,問:“老王,這上面的字,是你籤的?”
在跟著秦授來辦公室的時候,王長貴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當時就已經猜到了,肯定是報銷賬目的事。畢竟,秦授跟蕭月是一夥的。
但是,在秦授把這報銷賬目給拿出來之後,他直接就慌了,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王長貴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因為,這字確實是他親筆籤的。但是,這三萬多塊錢的報銷賬目,是假賬。
“老王,之所以是我來問你,不是紀委的同志來問你,就是你還有改正的機會。如果這份報銷賬目,落到了紀委的手裡,後果是什麼?你是可以想象的。”
秦授敲打了王長貴一句。
畢竟,王長貴在體制內混了這麼多年,還算是個老實人。
當然,他的老實,並不是工作上踏實肯幹。在工作中,老王也是個老滑頭。王長貴的老實,是老實在不貪上。
其實,在體制內有很多王長貴這樣的人,不貪,不違反紀律,就是工作的時候,各種偷奸耍滑,踢皮球,磨洋工。
要說體制內工作最認真,最勤勞,最努力的,反而是那些屁股不乾淨的。
因為,伸手拿了,自然就會心虛。一心虛,就需要掙表現。要想掙表現,就得努力工作。
然後,為了保證自己不出事,還得想辦法往上爬。畢竟,官越大,人就越安全。
權力越大,根就越深,可以推出來背鍋的小弟就越多,就越不好扳倒!
第592章 我是被迫的!
“秦主任,這不是我自願的,我是被迫的。”
王長貴這心理素質,真的是一般。秦授都還沒開始上強度,才說了幾句話,他就要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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