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334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秦授沒有騙蕭月,他說的都是大實話。

  別說梁松現在是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就算他以前只是東溪鄉派出所民警的時候,縣裡的那些小道訊息,他都是清楚得很的。

  畢竟,縣局這個警察隊伍裡,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是梁松的嫡系。

  “咱們一起,我去找佳怡玩玩。”蕭月說。

  ……

  秦授開著桑塔納,帶著蕭月,去了縣局。

  溫佳怡和梁松,雖然都是縣刑偵大隊的。但是,因為一個是隊長,一個是副隊長。所以,兩人有兩個獨立的辦公室。

  蕭月去了溫佳怡的辦公室,秦授自然是去了梁松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梁松正在抽菸。

  今天白天的時候,他聽說了一件事。當然,那件事不歸刑偵大隊管。因為,那最多隻能算是個治安案件,不是刑事案件。何況,都已經處理好了。

  阮韜承包了牛頭峰茶山,因為茶山常年荒著,有些村民就跑到茶山上去開荒種地。

  在接管了牛頭峰茶山之後,阮韜直接叫人,把村民們種的那些農作物,全都鏟了。然後,雙方發生了矛盾,還發生了一些抓扯。

  從道理來講,那牛頭峰茶山被阮韜給承包了,確實就是阮韜的私人財產。但是,那牛頭峰茶山畢竟是集體的。承包的租金啥的,也都是進了村幹部兜裡。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梁松聽說,那牛頭峰茶山,蘇靜還佔了50%的股份。

  梁松知道蘇靜跟秦授,雖然已經離了婚,但卻是藕斷絲連的。所以,他在想,要不要給秦授打個電話,把這事跟他說一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梁松將手中的半支菸,摁滅在了菸灰缸裡。

  然後,對著門外喊道:“請進。”

  門被推開,秦授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梁松看了一眼秦授,又看了一眼菸灰缸裡的半支菸,心疼的不行。早知道是秦授,他就不把煙給滅了啊!

  秦授是個善於觀察的,他看到了菸灰缸裡那沒抽完,被強行摁滅的半支菸,還有空中飄散著的,還沒有完全散開的煙霧。

  “老梁,你以為敲門的是溫副隊?”秦授問。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滅煙了。浪費了我半支菸,至少也得管五毛錢吧?”梁松一臉肉疼的說。

  浪費五毛錢梁松不會覺得心疼,但浪費半支菸,他是真的很心疼。

  秦授從兜裡摸出了他的紅梅,抖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梁松,道:“老梁,我賠你。”

  梁松接了煙,叼在了嘴上,秦授摸出打火機,給他點了。

  在抽了一口煙之後,梁松問:“秦老弟,你跑我這裡來幹啥?”

  “跟你打聽個事。”秦授說。

  “什麼事?”梁松有些好奇,同時在心裡猜,秦授該不會是要跟他打聽牛頭峰茶山的事吧?如果是,那就再好不過了,省得他主動提及。

  “你知道王長貴不?”秦授問。

  “王長貴?”梁松愣了一下,反問道:“哪個王長貴?”

  “就是縣委秘書科的王長貴。”秦授說。

  “你說老王啊?我知道他,他老婆在長樂一中上班,是個合同工。最近這段時間,兩口子在到處找關係,想搞個正式編制。就在前兩天,王長貴病急亂投醫,還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呢!不過,這事我可幫不了他。”梁松順嘴說了一句。

  王長貴的老婆要搞正式編制?難道,王長貴籤那個字,是為了給他老婆換一個正式編制?如果真是這樣,這筆買賣是不虧的啊!

  秦授明白了,知道王長貴在報銷賬目上簽字的原因了。

  “謝謝你啊!老梁!”秦授拍了拍梁松的肩,表達了一下他的謝意。

  梁松一臉懵逼,問:“秦老弟,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

  “沒事!就是秘書科的事!蕭月不是當秘書科的科長了嗎?結果秘書科的所有人,包括王長貴,全都站在了劉霜那邊。

  別的人站在劉霜那邊,都可以理解。但是,王長貴也站在那邊去了,就有些讓人不理解了。所以,我在想,王長貴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劉霜給抓住了?”

  秦授把情況,大致跟梁松說了一下。不過,他只是說了站隊的情況,並沒有說半點兒的事實。

  “你的意思是說,劉霜能幫王長貴,把他老婆的編制搞定?”梁松這是故意的,他的目的是想借著這事,把蘇靜那檔子事,順嘴說出來。

  “劉霜肯定不可能幫王長貴搞定他老婆的編制,但她可以忽悠王長貴。畢竟,劉霜是阮主任的乾女兒嘛!”秦授說。

  “秦老弟,說到阮主任,說到你前丈母孃。我這裡有件事,是關於你前妻的,需要跟你說一下。”梁松準備開口了。

  “老梁,你就別跟我彎彎繞了,有事直說。就算你看到我前妻跟別的男人偷人,那都是無所謂的。反正都是前妻了,跟我沒關係了。”

  為了讓梁松不藏著掖著,不好開口,秦授直接表了這麼一句態。

  “阮韜把牛頭峰茶山給承包了下來,獲得了20年的經營權。蘇靜出沒出錢我不知道,但她佔了50%的股份。”

  梁松是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講,直接就把事給說了。

第591章 你在四處求人

  “謝謝你,老梁。這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秦授雖然嘴上說會處理好,但他心裡,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主要是,蘇靜是他前妻!

  如果蘇靜是他老婆,他可以立馬讓蘇靜退股,跟阮韜一點兒邊都不能沾。但是,他沒有資格,對前妻提這樣的要求啊!

  所以,這事很難辦!

  ……

  上河街8號。

  蘇靜一回家,就翻箱倒櫃的在那裡找了起來。

  阮香玉躺在沙發上,在那裡敷面膜。見蘇靜把家裡翻得亂七八糟的,她沒好氣的問:“你在抄家啊?”

  “媽,我的身份證不見了。”蘇靜很著急。

  “身份證?在我包裡。”

  阮香玉拿起沙發上的LV包,將裡面的身份證找了出來,遞給了蘇靜。

  看著老媽遞過來的身份證,蘇靜一臉疑惑,問:“媽,我的身份證,怎麼在你包裡啊?”

  “我拿著你的身份證,去辦了點兒事。”阮香玉神秘兮兮的說。

  “辦了點兒事?辦了點兒什麼事?”蘇靜一臉狐疑,直覺告訴她,老媽今天不對勁兒,老媽今天有問題。

  “阮韜不是搞了個投資公司嗎?叫宏咄顿Y有限公司。然後,阮韜用那家投資公司,承包了牛頭峰茶山20年的經營權。

  這牛頭峰茶山,每年的淨利潤,輕輕鬆鬆就可以達到100萬。阮韜為了孝敬我這個大姑,就拿了50%的乾股給我。

  但是呢,我因為是縣委辦主任,不方便。於是,我就把那50%的股份,掛在了你的名字上。”

  阮香玉鬼扯了這麼個理由,她沒敢告訴蘇靜,阮韜是因為秦授,所以才把那50%的股權,給分出來的。

  對於老媽的話,蘇靜從來都不會去多想,她直接就信了。畢竟,老媽的身份,確實不適合拿阮韜給的50%的股權。

  至於老媽收阮韜好處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

  次日,中午,縣委食堂。

  秦授平時很少來食堂吃午飯,因為他覺得師傅炒的菜,太難吃了。至少,跟他自己炒的菜比起來,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簡直沒法比!

  但是,今天中午,秦授破天荒的走進了食堂。因為,王長貴每天中午,都會來食堂吃飯。

  王長貴喜歡獨來獨往,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在那裡吃。

  秦授端著餐盤,走了過去。

  “老王,我可以坐這裡不?”秦授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可以。”王長貴點頭回答道。

  秦授一屁股坐在了王長貴對面,然後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了嘴裡。

  “老王,今天這紅燒肉挺好吃的啊!肥而不膩,瘦肉也一點兒都不柴。”秦授沒話找話的說。

  “食堂的紅燒肉,是做得很好吃。”王長貴敷衍的回應了一句。

  “老王,我聽說,你最近在為你老婆搞編制的事,四處在求人?”秦授懶得彎彎繞了,直接切入了正題。

  王長貴沒有接話,是一副假裝沒有聽到的樣子。

  秦授可是比狐狸都還要精的,王長貴想要用這種方式逃避,那怎麼可能行呢?

  於是,秦授直接提醒道:“老王,你可不要病急亂投醫,被人騙了啊!”

  “秦主任,我吃完了,你慢慢吃。”王長貴直接站起了身,想要走。

  “老王,別到時候,你老婆的編制沒有搞下來,反而把你自己的編制給搞丟了。若是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王長貴不是響鼓,那秦授自然只能給他上一下重錘!

  如果這話是從別的人嘴裡說出來,王長貴會不以為意。但是,這話是從秦授嘴裡說出來的。因此,直接就把他嚇了一哆嗦。

  畢竟,秦授可是楊書記的親信。楊書記一句話,確實是可以直接將他開除的。

  王長貴重新坐下了,栈陶恐的問:“秦主任,剛才你那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秦授放下了筷子,說:“要不,去我辦公室坐坐?我那裡有咱們長樂茶葉廠生產的長樂綠針,我泡給你嚐嚐?”

  “行!謝謝秦主任!”王長貴敢不答應嗎?

  ……

  秦授帶著王長貴,回到了309辦公室。

  “老王,喝茶!”

  秦授把泡好的茶,遞給了王長貴。

  王長貴接過了茶杯,但是並沒有喝。主要是,他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忐忑得很,哪裡還有心思喝茶啊?

  “老王,你怎麼不喝啊?”秦授問。

  “燙,涼一會兒再喝。”王長貴解釋說。

  “那行,咱們就先說正事。我今天叫你來呢,是想跟你確認一筆賬。”

  秦授把劉霜搞的那份報銷賬目拿了出來,遞給了王長貴,問:“老王,這上面的字,是你籤的?”

  在跟著秦授來辦公室的時候,王長貴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當時就已經猜到了,肯定是報銷賬目的事。畢竟,秦授跟蕭月是一夥的。

  但是,在秦授把這報銷賬目給拿出來之後,他直接就慌了,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王長貴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因為,這字確實是他親筆籤的。但是,這三萬多塊錢的報銷賬目,是假賬。

  “老王,之所以是我來問你,不是紀委的同志來問你,就是你還有改正的機會。如果這份報銷賬目,落到了紀委的手裡,後果是什麼?你是可以想象的。”

  秦授敲打了王長貴一句。

  畢竟,王長貴在體制內混了這麼多年,還算是個老實人。

  當然,他的老實,並不是工作上踏實肯幹。在工作中,老王也是個老滑頭。王長貴的老實,是老實在不貪上。

  其實,在體制內有很多王長貴這樣的人,不貪,不違反紀律,就是工作的時候,各種偷奸耍滑,踢皮球,磨洋工。

  要說體制內工作最認真,最勤勞,最努力的,反而是那些屁股不乾淨的。

  因為,伸手拿了,自然就會心虛。一心虛,就需要掙表現。要想掙表現,就得努力工作。

  然後,為了保證自己不出事,還得想辦法往上爬。畢竟,官越大,人就越安全。

  權力越大,根就越深,可以推出來背鍋的小弟就越多,就越不好扳倒!

第592章 我是被迫的!

  “秦主任,這不是我自願的,我是被迫的。”

  王長貴這心理素質,真的是一般。秦授都還沒開始上強度,才說了幾句話,他就要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