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秦授正在研究萬國集團的《合作方案》,他得先研究明白了,然後才能去找範楚楚談。
突然,桌上的手機叫了起來。
秦授拿起手機一看。
蕭月?
這女人已經好久沒有主動跟自己聯絡了,突然打電話過來,是什麼事啊?
秦授按下了接聽鍵,笑呵呵的對著電話那頭招呼道:“蕭主任,你這是想我了?”
“想你個大頭鬼!中午請我吃飯!”蕭月跟秦授,那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憑什麼要請你吃飯啊?你是我的誰啊?”秦授問。
“我是你的領導!趕緊開車來接我,在單位門口等你!”
蕭月就像是使喚自己老公一般,使喚起了秦授。
……
結束通話電話,秦授的肚子也餓了。
反正他自己也是要吃中午飯的,對面辦公室的楊文晴,今天去市裡開會去了。所以,一個人吃中午飯,確實不如跟蕭月一起吃。
老領導也是領導嘛!在該聯絡一下感情的時候,還是得去聯絡一下感情的。
蕭月在掛了電話之後,趕緊從挎包裡,掏出了她的瓶瓶罐罐,補了個妝。還拿出了她新買的口紅,給塗了一下。
這口紅的色彩,有些性感,有些撩人。
要是見別人,蕭月肯定是不會塗這個色號的口紅的。
見秦授,那就不一樣了。
秦授開著桑塔納,來到了蓮花鄉鎮府的大門口。
他都抽完一支菸了,蕭月還沒出現。
於是,他發了條資訊過去。
“你還有多久啊?真是磨蹭!”
女人就是這樣,出個門要摸半天。
十分鐘後,蕭月踩著她的小高跟,扭著小蠻腰,走了過來。
“下來給我開車門啊!”
這女人就是想要折騰一下秦授。不折騰一下他,她全身都不舒服。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般,癢得很。
“你沒長手啊?還要我給你開車門?”秦授才懶得慣著這個女人呢!
“趕緊滾下來,給我開車門!”
蕭月雙手抱胸,很兇很兇。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讓秦授,像她老公一樣聽話。不對,是必須得比她老公還要聽話!
本著懶得跟這娘們計較的原則,秦授下了車,給她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
“蕭主任,請上車!”
“這還差不多!”蕭月白了秦授一眼,道:“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非要我吼你,真是賤皮子!”
秦授坐回了駕駛室,問:“蕭主任,你今天中午想吃什麼啊?”
“縣裡不是新開了一家西餐廳嗎?叫什麼安妮的牛排,咱們就去吃那個。”蕭月說。
“安妮的牛排?”秦授在腦海裡想了想,問:“是不是看起來就很貴的那家?裡面好像沒什麼生意,沒幾個大冤種吃。”
“貴就行了,反正你請客,別的不重要,我就要你當大冤種。”
蕭月就是要宰秦授。
不宰他一頓,她心裡過不去!
“行!”秦授答應了。
長樂縣畢竟只是個小縣城,還是個貧困縣。所以,就算是再貴的西餐廳,也貴不到哪裡去?
兩人來到西餐廳,蕭月特意選了個靠窗的座位。
然後,她拿起選單,點了兩份最貴的牛排套餐,一份是288元。兩份加起來,也就不到六百塊。
點完,蕭月無比遺憾的說:“本來想宰你一頓的,但這縣城的物價太低了,最貴的牛排也才288元一份。要是在市裡就好了,一頓至少可以宰你大幾千!”
“蕭主任,你就不怕把我的錢花光了,我天天跑你家去蹭吃蹭喝,然後再蹭個睡啊?”秦授問。
“蹭睡?一腳把你踹出去!敢去我家蹭睡?我家沒你的床,自己睡樓道!要蹭睡,去你前妻家蹭去!她人都給你蹭!”
蕭月才不會讓這臭不要臉的傢伙蹭睡呢!
而且,一想起秦授跟前妻藕斷絲連,她這肚子裡面,就酸溜溜的,就像是醋罈子打翻了。
既然蕭月都把話說到這裡了,秦授自然是必須得問一下啊!
“那天晚上,是你報的警?說我嫖娼?”秦授問。
“對!就是我報的警!”蕭月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反正她心裡很清楚,知道秦授不敢拿她怎麼樣,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看你這樣子,似乎對於報假警整我這事,你是一點兒愧疚之心都沒有啊?”秦授問。
“愧疚?我為什麼要愧疚?我是在幫你好嗎?要不是我在關鍵時刻,報假警拉了你一把,你都掉到懸崖底下去了。蘇靜那個狐狸精,你離她遠點兒。”
蕭月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就覺得自己是為了秦授好。
因為,在她眼裡,蘇靜就是個壞女人,跟她媽阮香玉一樣,就是個狐狸精。
阮香玉是老狐狸精,蘇靜是小狐狸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男人只要沾惹上了狐狸精,一輩子就完蛋了。
“蕭主任,你的意思是,你報假警把我抓進了局子裡去,我還得謝謝你是吧?”秦授有些無語。
不過,女人自有女人的道理。他懶得跟女人費口舌,講道理。反正道理什麼的,跟女人講,是講不通的。
“你要謝我的事,多了去了。”蕭月直接把那個小瓶子摸了出來,遞給了秦授,說:“給你吃的。”
秦授接過小瓶子,擰開瓶蓋一看,發現裡面是一顆藥丸。
“這是藥?”秦授一臉不解的問。
“對!這就是藥!在吃了這藥之後,你會昏迷過去。然後,一個小時之後,你會醒來。醒來之後,就算是看到一頭母豬,你都會撲上去。”
蕭月把吳彪告訴她的,關於這顆藥丸的藥效,跟秦授複述了一遍。
“這是你要我吃的?”秦授問。
第568章 反正我又不想聽
“是吳彪給我的,叫我下到你的水杯裡,就著水喝下去。”蕭月是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直接就把吳彪給賣了。
“謝謝你,蕭主任!今天中午這頓飯,我該請!還好你沒有跟吳彪合夥,要不然,你給我把這藥下了,那是會闖出大禍的。”
秦授端起橙汁,對著蕭月說:“來,我敬你一杯!”
“你難道就不問一下,吳彪想要對你做什麼嗎?”蕭月問。
“不需要問,蕭主任你要是想說,一定會自己說的。”秦授還是很瞭解這個女人的。
除了吃醋的時候不可愛之外,別的時間,這女人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可愛的。
“如果我不說呢?會不會憋死你?”蕭月問。
“不會啊!反正我又不想聽。但是呢,蕭主任你要是不說,我怕你會憋出內傷。”秦授太瞭解蕭月了,知道這女人是憋不住話的。
“秦老狗,我踢死你我!”
蕭月氣得在桌子底下,小小的踢了秦授一腳。
踢完之後,她對著秦授命令道:“快求我!求我告訴你!”
“是不是,如果我不求你,你就不說?”秦授問。
“你要是不求我,我就一個字都不告訴你。好奇不死你?憋死你?”
蕭月明明自己都要憋不住了,還逼著秦授求她。
女人啊!就是喜歡這樣折騰男人。明明是她自己想要,卻非要男人求著她,還得說是男人想要。
“好好好!我求你!蕭主任,快告訴我,那吳彪想要對我做什麼啊?”秦授是很懂女人的,知道在女人這裡,一定要順著她。
因為,女人這玩意兒。你要是順著她,她就會向著你。你要是不順著她,跟她對著幹,她也會跟你對著幹。
“既然老秦你都求我了,那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是不?”
蕭月端起了杯子,發現杯子裡的橙汁沒了。
於是,便給了秦授一個眼神。
秦授是懂事的,當然是趕緊就拿起裝橙汁的壺,給蕭月續上了啊!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眼力見兒!”蕭月誇了秦授一句。
以後她在選老公的時候,就是這麼個標準。只用一個眼神,對方就必須得知道,她需要什麼?就得立馬把那東西,給她遞到手上,一秒鐘都不能耽誤。
“蕭主任,那個吳彪,他讓你把這藥下到我的水杯裡,是不是想要來個一箭雙鵰,讓我把你當成母豬啊?”
給這女人倒了橙汁,必須得開句玩笑,佔點兒便宜回來。
“你才是母豬!我踢死你!”
蕭月又在桌子底下,小小的踢了秦授一腳。
捱了踢的秦授,並不覺得痛。畢竟,蕭月是懂輕重,知分寸的。就她踢的這兩腳,頂多只能算是打情罵俏。
“蕭主任,你都踢了我好幾腳了。要是你還不說,還吊我胃口,那我就繼續瞎猜了啊!”秦授小小的逼了蕭月一下。
“不許瞎猜,我說!”蕭月急了,她才不當母豬呢!
就算她對秦授有意思,那也得在秦授跟她求婚,她答應了他,然後兩人舉辦了婚禮,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啊!
她可是個傳統的女人,那是絕對不能接受,在沒有扯證之前,跟男人那什麼的。
要是那樣子,會顯得她多麼的不守婦道啊!
蕭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吳彪說,在我把這藥給你下在水杯裡,在你喝了那水,昏迷之後,讓我給他打電話。他會立馬趕過來,把你弄到一個地方去。然後,他會安排一個小姐。
在你跟那小姐,做那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他會帶著掃黃打非小組的隊員,來抓你的現行。
對了,吳彪還說,他會讓那小姐偷偷的拍下照片,錄下影片。到時候,他會悄悄的把那些影片發到網上去。如此,你就徹底毀了。”
蕭月把吳彪跟她說的,轉述給了秦授。
“這個吳彪,我放了他一馬,沒想到他居然恩將仇報,要如此報復我。別說,他這一招,夠毒,夠狠,可以直接把我置於死地,讓我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秦授從兜裡摸出了紅梅,剛抖了一支出來,都還沒來得及叼在嘴上,蕭月便一把給他搶了過去。
“不許抽!臭死了!”蕭月一臉兇巴巴,就像秦授老婆似的。
“哪裡臭啊?煙是香的,要不然怎麼能叫香菸呢?”秦授說。
“我說臭,就是臭!不許跟我頂嘴!”蕭月很霸道。
“好,我不頂嘴。”秦授狡黠的一笑,壞壞的道:“說不定有一天,你會求著我頂嘴。”
此時,蕭月正在切烤腸吃。起初,她並沒有覺得,秦授這話有什麼不對勁兒。但是,在看到秦授臉上的壞笑之後,她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麼。
“秦老狗,你想死是不是?”
蕭月用手裡那剛切了烤腸的餐刀,在秦授的胳膊上輕輕的切了一下。
秦授的白襯衫並沒有被切破口,但是留下了一絲油漬。
這就是蕭月對他胡說八道的懲罰!
秦授並不在意這個,反正衣服髒了,是洗衣機洗,又不是他洗。
突然,秦授靈光一閃,對著蕭月道:“小月,要不咱們來個引蛇出洞?”
“剛才還蕭主任,現在就小月了?”蕭月白了秦授一眼,問:“你要怎麼引蛇出洞啊?秦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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