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停好車,熊剛走了三百多米,走進了火鍋店。
一看火鍋店這裝修,他就有些嫌棄。
請自己吃飯,居然找這種蒼蠅館子?這也太上不得檯面了吧?這館子的衛生狀況能達標嗎?
熊剛一臉嫌棄,心想趙明亮太不會做人了,怪不得一直是個司機。
在看到趙明亮的那一刻,熊剛立馬來了個川劇變臉,滿臉堆笑,十分熱情的招呼道:“亮哥,好久不見,你是越來越年輕了啊!”
熊剛跟趙明亮來了一個擁抱,然後趙明亮拉過了塑膠板凳,請熊剛坐下了。
趙明亮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壺沒有標籤的酒,介紹說:“剛子,這是老家自己釀的燒酒,好喝得很。以前上學的時候,咱倆還偷偷喝過,還是那個味兒。”
這種廉價的燒酒,熊剛自然是十分嫌棄的。畢竟,作為副市長的秘書,現在他喝酒,只喝一茅五。
不過,今天不一樣,他是要從趙明亮嘴裡套話。所以呢,別說只是燒酒,就算是馬尿水,他也得喝啊!
一個能當好秘書的人,一定是演技極佳,兩面三刀的。
“亮哥,咱們高中畢業,已經有二十多年了。你老家這燒酒,我一直是念念不忘的啊!
就算是那二十年的茅子的味道,都趕不上咱們高中的時候,躲在學校後山上,偷偷喝你帶來的老家燒酒的味道。
那時候,咱倆一口辣條,一口燒酒。年少輕狂,無憂無慮。喝醉了,就躺在草叢裡睡。
哪像現在,每天公務纏身,都沒有自己的時間。今天在跟你喝完酒之後,我還得趕回北陽去。明天一大早,我就得陪著領導去調研。”
熊剛這話是騙趙明亮的,他明天上午是準備翹班的。
陳海波在寧水縣考察呢,他不得在月湖度假別墅裡,多住幾天啊?
在那裡打打高爾夫,享受一下新交往的那個小情人的熱情服務。
陳海波不在,就沒有人管得了熊剛。單位什麼的,他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工作哪裡做得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晚上,咱倆不醉不歸!”
趙明亮拿起了桌上那喝啤酒的杯子,倒了滿滿兩杯燒酒,說:“來,剛子,咱倆先走一個。”
看著油膩膩的酒杯,熊剛是十分的嫌棄。可是,因為有求於人,這酒他必須得喝啊!
於是,熊剛一咬牙,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
這農村釀的燒酒,也不知道是加了些什麼東西?也不知道符不符合食品安全?反正喝起來,那是十分的辣喉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兩人都有了些醉意,回憶高中時代的那些屁事,也回憶得差不多了。
情誼已經續上了,熊剛要開始套話了。
“亮哥,最近宣傳部這邊,有沒有什麼動向啊?”熊剛問。
“動向?”趙明亮一臉疑惑,不解的問道:“你說的動向,是指的什麼?”
“就是對於貧困縣啥的,有沒有什麼指導思想啥的?”熊剛拿出了《北陽日報》,指著頭版頭條上,秦授的那篇專訪,說:“這頭版頭條一直都是屬於大領導的,卻讓一個工業園的管委會主任上了,這不太正常。”
趙明亮拿起報紙,掃了一眼。因為喝了酒,還喝得有些多,他看不太清。同時,他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
在琢磨了好半天之後,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第512章 不能往外說
“那天我在送領導回家的時候,領導接了個電話,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個事。”趙明亮說。
“亮哥,是什麼事?”熊剛有些著急。
“有一個大領導被抓了,原本這頭版頭條,是那個大領導的。領導為了避免掉不好的影響,讓《北陽日報》把那大領導的報道撤了。”張明亮回憶說。
一聽這話,熊剛自然是直接就明白了啊!秦授能登上《北陽日報》的頭版頭條,看來是走了狗屎甙。�
不過,就算那位大領匯出了事,需要把報道撤了。但是,還有別的領導呢?
這一期的《北陽日報》,熊剛是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的。就在二版佔了一整版的那位領導,絕對是有資格佔據整個頭版的啊!
所以,熊剛一琢磨,感覺這裡面應該還有蹊蹺。
於是,熊剛繼續問道:“亮哥,你一直在宣傳部。最近這段時間,宣傳口有沒有什麼風聲啊?比如,在宣傳上,有沒有什麼指示啥的?”
“指示?”趙明亮撓了撓腦袋,說:“你要說指示,之前領導們開了個會,我隱約聽到幾句。不過,這事得保密,你可不能往外說啊!”
“亮哥,你放心,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熊剛這是實話,他肯定不會把打聽到的小道訊息往外說啊!
小道訊息這東西,就是因為知道的人少,所以才有價值。要是人人都知道,那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有大領導給了宣傳部指示,意思就是說,現在有太多的貧困縣,都在等靠要。等省裡撥款,等市裡撥款。這款撥了一次又一次,結果貧困縣依舊沒能脫貧。
所以,大領導的意思是,要多宣傳一下,貧困縣不找上面要撥款,自力更生的事蹟。好把這等靠要的不正之風,給斧正!”
趙明亮這話,讓熊剛把所有的疑惑,全都想通了。
他端起了酒杯,跟趙明亮碰了一杯,感謝道:“亮哥,謝謝你!我敬你一杯!”
“剛子,你這話就說得有些見外了啊!咱倆可是好兄弟!不管什麼事,只要哥子我能幫的。你說一聲,我一定幫。”
趙明亮是個重感情的人,尤其是學生時代的感情。
“亮哥,你這次真是幫了我大忙!因為我明天要上班,今晚就不進行別的安排了。下次我來中海,一定給你安排好!”熊剛說。
“剛子,你想安排啥啊?”趙明亮問。
“中海有家會所不錯,那裡面的姑娘,漂亮得很。”熊剛很小聲的說道。
“我要是去那地方,被你嫂子知道,不得扒了我的皮啊?我不去!”趙明亮拒絕道。
“亮哥,也就是唱下歌而已,又不做別的什麼。咱們兩個男人喝寡酒,多沒意思啊!找兩個漂亮的姑娘陪著喝,才有意思嘛!”
熊剛之所以說這個,是想要把趙明亮給拉下水。
以前,熊剛沒太把趙明亮這個司機當一回事。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司機,居然可以知道這麼多的內幕訊息?
省裡的訊息,確實比市裡的要快得多。趙明亮這個哥,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前途,熊剛也得一直喊著啊!
……
潤達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陳飛鴻端著茶杯,在那裡品鐵觀音。
楊俊在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站著。
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陳飛鴻問:“讓你打聽的事,打聽得怎麼樣了?”
“陳懂,你讓我打聽的那個秦授,我打聽到了。秦授在部隊裡當過兵,退伍回來之後,被安排在了長樂縣。
工作了幾年,得到了前任縣委書記孫昌盛的賞識,被提拔成了秘書。後來,孫昌盛跳樓,他被下放到了雞公河水電站去當站長。
在現任的縣委書記楊文晴上任之後,秦授幫著楊文晴,拿掉了一些貪官汙吏。因此,得到了她的賞識,並被重用,成了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
楊俊把打聽到的情況,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
“他的家庭情況呢?”陳飛鴻問。
“陳懂,秦授父母的資訊查不到,他好像是個孤兒。然後,在被孫昌盛提拔成大秘的時候,縣委辦公室主任阮香玉,把女兒蘇靜嫁給了他。後來,孫昌盛一出事,蘇靜就跟秦授離婚了。”楊俊回答說。
“這麼說,那個秦授結過婚?有孩子沒有?”陳飛鴻必須得問清楚。
自己外孫女可是寶貝,那是絕對不可以嫁給一個離過婚的男人的啊!如果離異還有孩子,那更不行!
“據我打聽到的小道訊息,蘇靜跟秦授是假結婚。雖然兩人結了婚,但一直沒有圓房。當時,蘇靜嫁給秦授,是為了利用秦授。
後來,秦授的靠山倒了,他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因此,蘇靜果斷跟他離了婚。”
說到這裡,楊俊拿了一張照片出來,遞給了陳飛鴻。
“陳懂,這是秦授的照片。”
陳飛鴻接過照片,看了一眼,問:“有秦授的聯絡方式沒有?”
“我透過《北陽日報》那邊,拿到了他的手機號。”楊俊說。
拿著秦授的照片,還有他的手機號,陳飛鴻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柳如煙用雙手託著下巴,在那裡發愁呢!
剛才,她去長樂縣政府的官網上搜了一下,找到了秦授的照片。一眼,她就認出來了。長樂縣的這個秦授,就是她大學時代的那個他!
柳如煙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主要是不清楚,秦授是不是已經結婚了?
如果結婚了,她再去聯絡他,那她成什麼了?
就在這時,陳飛鴻走了進來。
“如煙,在想那個秦授?”陳飛鴻把手裡的照片,遞給了柳如煙,問:“是你大學那個秦授不?”
柳如煙掃了一眼照片,點了點頭,回答道:“是他。”
“這個秦授,結過婚。後來,被他老婆一腳踹了,已經離婚了。所以,現在他是離異的狀態。所以呢,我不建議你跟他再續前緣。
大學時期的他,和現在的他,肯定不是一個他。不過,你可以跟他聯絡一下,看看那長樂工業園,值不值得咱們投資?”
第513章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就算秦授是未婚,陳飛鴻都是不願意把外孫女嫁給他的。更何況,現在秦授是離異狀態。
交待完,陳飛鴻就走了。
看著手裡的照片,還有那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柳如煙有些不知所措。
秦授雖然是單身,但是他結過婚,只不過是離了而已。
自己等了他這麼多年,結果他卻結婚了,甚至還離了。
或許,時過境遷,早已經物是人非了。或許,外公說得對,現在的秦授,已經不是大學時代的那個秦授了。
人總歸是會變的嘛!
自己又何必在這裡自作多情呢?
如此一想,柳如煙自然是想通了。
她一個電話,把商務部的經理譚力給叫了過來。
“柳總,您有什麼吩咐?”譚力問。
“你去聯絡一下長樂工業園的秦主任,問一下招商的事,順便去考察一下長樂縣的營商環境,看值不值得投資?”
吩咐完,柳如煙將辦公桌上的《北陽日報》,給譚力遞了過去。
“是,柳總!”
譚力拿著《北陽日報》走了。
作為商務部經理,譚力自然是八面玲瓏,到處都有朋友的。他只打了三個電話,就找到了秦授的聯絡方式。
幸福花園這邊,秦授正在捅下水道呢!
這老房子的下水道,下水管太細了,經常堵。秦授搞了一身的汙穢之物,終於是把下水道給捅通了。
突然,手機叫了起來。
秦授趕緊用肥皂洗了個手,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不過,秦授還是接了。
“你好!”
“你好!請問是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秦主任嗎?”
“對!我是。”
“秦主任,你好!我是潤達集團商務部的經理譚力,我們總經理看到了你在《北陽日報》上的專訪,想讓我這邊,先跟你聊聊。你看什麼時間,你這邊方便,我來長樂縣拜訪一下你?”
“明天下午兩點,你直接來縣委,到了打我電話。”
“好的,秦主任再見!”
……
秦授之所以約明天下午兩點,是因為現在長樂工業園管委會,連個辦公室都沒有。
所以,他明天上午,得先去找楊書記,申請個籌備組的辦公室,在裡面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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