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趙琴主動提出,要給秦授做專訪,她想要討好的人,只能是楊文晴。
看來,自己這個閨蜜,應該是知道,楊文晴的後臺是誰?
阮香玉是個人精,既然趙琴不主動說,她肯定不會主動問。
畢竟,剛才趙琴都把話給說明白了,是看在她這個閨蜜的面子上,給秦授做個專訪。
這個面子,她必須得給趙琴啊!
“小琴,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不過,你們《北陽日報》的專訪,就算是縣委書記,那都是很難上的。
秦授那小子,何德何能啊?你給他做專訪,是不是有些太抬舉他了?可別在做了專訪之後,那小子飄了,連我這個丈母孃都不放在眼裡了。”
阮香玉開了句玩笑,其實她此時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對於秦授,她是拿捏得住的。畢竟,阮香玉對女兒,是很有自信的。
“香玉姐,我可不敢百分百保證,能給秦授做專訪啊!能不能做專訪,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你可以叫他明天下午來辦公室找我,跟我聊聊。
《北陽日報》是北陽市的官方媒體,上面的每一則報道,都是對政策的解讀,都是對北陽市的宣傳。
所以呢,秦授要想要上這個專訪,是需要拿出真本事的。至少,專訪的內容,必須得讓市裡,面上有光!”
趙琴雖然想要討好楊文晴,但她也不能一點兒不愛惜自己的羽毛啊!所以,她想要的是,魚和熊掌必須兼得!
阮香玉在腦海裡琢磨了一下,說:“叫他明天下午就去找你,時間是不是太緊了一些?”
“我後天一大早就要去省裡開會,得開一個多星期。如果秦授願意等,那就下下週再來找我。”
趙琴說的是實話,她確實是要去省裡開會。
約明天下午,趙琴並沒有奢望,秦授能談出什麼內容來。不過,作為《北陽日報》的總編,趙琴是可以對秦授指點一二,給他一些思路的。
趁著她去省裡開會這幾天,秦授可以按照她提供的思路做準備。等她開完會回來,她是會讓秦授交作業的。
要是給了秦授時間,他還做不好準備,那專訪就別搞了。
畢竟,她趙琴是要臉的呢!
“行!我叫他明天下午去找你。回去後,我把你的聯絡方式給他,見面地點,你們自己約。至於秦授那個傢伙,你把他當成我的兒子就行,該訓就訓。”
阮香玉把態度挑明瞭,畢竟,她是想讓自己閨蜜幫秦授的。
“果然是一個女婿半個兒啊!香玉姐你放心,我會把那秦授,當成親侄子一樣收拾的!”趙琴說。
別看在閨蜜面前,趙琴是有說有笑的,但在面對下屬,或者是晚輩的時候,她是十分嚴厲的。
“你要是教不會,可以直接揍的。總之,儘可能的讓他把專訪做了。要是秦授能在《北陽日報》上個專訪,對他的未來,那是有極大的好處的。”
阮香玉這個老母親,真是為女婿,操碎了心啊!
“香玉姐,你放心。就算是手把手的教,我也把秦授給教會。”趙琴答應了。
……
跟趙琴吃完午飯,阮香玉馬不停蹄的趕回了縣裡。
因為在辦公室見秦授,有些不太方便,畢竟人多眼雜的。所以,阮香玉直接回了家。
她懶得給秦授打電話,直接給他發了條資訊過去。
“半小時之內,來家裡一趟,有要事!”
調令還沒有下來,秦授依舊是在蓮花鄉扶貧辦的人。
收到阮香玉的資訊之後,秦授回了一條回去。
“好的。”
然後,秦授關了電腦,準備開溜。
這時,蕭月笑吟吟的來了。
她就是閒著沒事,來查秦授的崗的。結果,剛一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秦授要溜。
“秦授同志,這離下班時間還早吧?你這麼迫不及待的,就想要開溜啊?”蕭月雙手抱胸,用審視的眼神,直勾勾的瞪著秦授。
“誰說我要開溜?我是去辦正事。”秦授回答說。
“辦正事?辦什麼正事?”蕭月問。
“楊書記叫我去一趟,難道蕭主任你不讓我去?”秦授問。
“早去早回!不許翹班!”蕭月冷聲提醒道。
而後,她把路給讓開了。
畢竟,楊文晴的面子,她不能不給啊!
“蕭主任再見!”
秦授揮了揮手,做了一個再見。
看著秦授這賤樣兒,蕭月真是恨不得,直接把這傢伙給大卸八塊,然後剁成肉醬,拿去餵狗!
秦授開著他的二手桑塔納,去了上河街8號。
在秦授下車的時候,溫佳怡正好巡邏到這裡。因此,她順手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蕭月。
看到照片的蕭月,立馬一個電話給溫佳怡打了過去。
“小月姐,啥事啊?是不是秦授偷偷跑到他丈母孃家裡來,沒有跟你報備啊?”溫佳怡在那裡明知故問。
她之所以偷拍秦授的照片,給蕭月發過去,就是料定了,秦授肯定是逃班去的阮香玉家裡。
秦授這個傢伙,明明是晴姐的手下,卻天天跟他前妻泡在一起。要是不時時刻刻的把他監督著,說不定哪天,他就叛變了。
如果是那樣,那可就完蛋了!
“佳怡,你這照片是剛拍的嗎?”蕭月問。
“對啊!就是剛拍的。我巡邏到這裡,看到秦授進了他丈母孃家,就順手拍了一張。”溫佳怡答。
第485章 居然敢騙我?
“秦授這王八蛋,居然敢騙我?他跟我說去找楊書記,結果跑到他丈母孃那裡去了。我這就去縣委,去找楊書記告狀!”
蕭月那漂亮的瓜子臉,直接給氣得青黑青黑的了。
……
上河街8號這邊。
秦授並不知道,他被溫佳怡給偷拍了。
因為大門是開著的,秦授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就像是回了自己家一般,大大咧咧的喊道:“媽,我回來了。”
阮香玉掃了秦授一眼,訓斥說:“空著手就來了?也不知道帶點兒伴手禮?真是沒教養!”
“你是我媽,我要是沒教養,那也怪你。”秦授死皮賴臉的還嘴道。
好半天沒有喝水,秦授有些口渴了。所以,他去了飲水機那邊,用蘇靜的杯子,接了大半杯水,咕嚕咕嚕的在那裡喝。
阮香玉一看,好傢伙,這狗東西還真是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一想到為了秦授,專門跑了一趟市裡,阮香玉就生氣,就必須得讓秦授付出點兒什麼。要不然,她這心裡過不去,不是個滋味!
“給我泡杯玫瑰茶!”阮香玉對著秦授下令了。
秦授看都懶得看一眼,直接問道:“媽,玫瑰茶在哪裡啊?”
“沒長眼睛嗎?自己找!什麼事都媽媽媽的,沒媽你就不活了是吧?”阮香玉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這個秦授,怎麼跟女兒一個德性,什麼事都問媽?
蘇靜在家裡,連她的黑絲找不到了,都喊媽。
秦授畢竟是在這個家裡生活過的,自然知道茶葉是放在茶几下面的那個小抽屜裡的啊!
因此,他走了過去,開啟了抽屜,勾著腰在那裡找茶葉。
在他拿茶葉的時候,阮香玉越看越氣,正好沙發上有個雞毛撣子。於是,她順手抓起,直接就是一下,打在了秦授的屁股上。
啪!
“媽,你幹嘛打我啊?”秦授問。
“老孃見你皮癢癢了,想抽你一下,有問題嗎?”阮香玉沒好氣的回答道。
“可是,我的皮並沒有癢癢啊!”秦授說。
“我說癢癢了,就癢癢了。”
說著,阮香玉又給了秦授一下。
啪!
打完,她催促道:“趕緊泡玫瑰茶去,渴死老孃了!”
別說,此時的阮香玉,還真是有一點兒虎媽的味道。
當然,她這虎,是母老虎的虎。雖然不至於吃人,但還是很兇的,是會嚇哭小孩的。
泡好了玫瑰茶,秦授給阮香玉端了過去。
“媽,你突然把我叫回來,是有什麼吩咐嗎?”秦授恭恭敬敬的問。
“我今天專門去了一趟市裡,把口水都說幹了,才給你爭取到了一個機會。”
阮香玉說到這裡,端起玫瑰茶,小小的喝了一口。因為剛泡好,水很燙,阮香玉被燙了一下。
“燙死老孃了!”阮香玉順手又給了秦授一下,就好像是秦授害得她被燙的似的。
“媽,這水要是不燒開,也泡不了茶啊!”秦授趕緊解釋。
“還敢跟我嘴硬?”
阮香玉拿起雞毛撣子,又給了秦授一下。
這一次,因為秦授是坐在沙發上的,所以她打的是秦授的背。
啪!
打完之後,她說:“本來,你趙姨說,如果你要在《北陽日報》刊登廣告,可以給你一個豆腐塊,但是要十幾萬。”
“十幾萬?這麼貴的嗎?就那《北陽日報》,現在還有幾個人看啊?登一個豆腐塊那麼大的廣告,估計都沒人能夠注意得到,還要十幾萬?怎麼不去搶啊?”
秦授確實是覺得,這玩意兒有些貴了。
十幾萬那真不是小數目,是他三年的工資收入了。
就秦授現在的工資加獎金,再加上公積金什麼的,需要不吃不喝三年,才能存十幾萬出來。
一聽秦授說這話,阮香玉自然是一個沒忍住,便開始在那裡調侃起他了啊!
“你之前不是說,要自己墊錢嗎?怎麼,現在你墊不出來了?知道自己是在打腫臉充胖子了?
花十幾萬,去《北陽日報》刊登那麼一個小豆腐塊,打廣告。這錢你若是墊出去了,也絕對是報銷不下來的。
而且,可以預見的是,就算你花了十幾萬,把那《招商公告》給刊登了出去,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所以,你想要在《北陽日報》刊登《招商公告》,用來打廣告的這個想法,就是一個十分不成熟的想法。”
阮香玉像給孩子輔導作業的老媽一樣,在那裡對著秦授言傳身教了起來。
“媽,你的意思是,這事兒黃了?”秦授問。
其實,秦授心裡很清楚,阮香玉把他叫回家,肯定是有好事。所以呢,這女人雖然前面鋪墊了半天,但這件事,應該是沒有黃的。
“在你趙姨給我說了,刊登豆腐塊沒用之後。我就問她,要怎麼樣才有用?然後,你趙姨跟我說,如果能做個專訪,應該是有用的。
但是呢,做專訪這事,你是不夠格的。畢竟,你的級別太低。就算是北陽市下轄縣的縣委書記,要想上《北陽日報》的專訪,都是很難的。
不過,老孃為了你,那是直接豁出去了。厚著臉皮在那裡求了你趙姨半天,她終於是答應,明天下午見你一面。
至於這專訪能不能夠做成,得看你明天下午,去見了你趙姨之後,你的表現。希望你能拿出真本事,打動你趙姨。”
阮香玉故意把事情說得很難,就是想要鞭策一下秦授,讓他好好去準備。
畢竟,這貨她是當成了女婿的,在她閨蜜面前,秦授不能給她丟人啊!
阮香玉最希望的,是秦授用獨特的見解,極高的政治遠見,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把趙琴搞定,讓她心服口服!
“媽,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的。”秦授拍著胸脯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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