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252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所以,這一次面對阮香玉,楊文晴十分希望,秦授能夠鐵面無私!

  倘若秦授放過了阮香玉,那就真的是太讓她失望了。

  楊文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要是能讓秦授親自把阮香玉給送進監牢裡去,蘇靜必然會恨死秦授。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是可以接受自己的男人,把自己親媽送進牢裡去的!

  楊文晴已經打好了算盤,她要一箭雙鵰!

  要麼,她對秦授徹底失望!

  要麼,秦授就親手把阮香玉送進監牢!

  這是她對秦授的終極考驗!

  秦授得組織一下語言,才能給建議。

  為了提一下神,讓腦子靈光一點兒,他從兜裡摸出了半包紅梅,問:“楊書記,我可以抽菸不?”

  “不可以。”楊文晴直接拒絕。

  “那我叼在嘴上,嘗一下味兒可以不?”秦授已經大半天沒抽菸了,煙癮犯了。

  “不抽菸會死啊?”楊文晴很無語。

  “我可以十年不碰女人,但不能十個小時不抽一根菸。”秦授說。

  “抽吧!抽了以後你就跟著煙一樣。”楊文晴翻了個白眼。

  “跟煙一樣?什麼意思?”秦授有些不解。

  “越抽越短。”

  楊文晴說了秦授一句,然後還在網上找了一堆,國外那些香菸,印在煙盒上的圖案,拿給秦授看。

  “你看看,抽了煙的肺,黑得跟臘肉一樣。”

  “還有,男人在抽了煙之後,會變得不再是男人,就像這樣。”

  “對了,科學研究表明,抽菸的人容易得癌症,退休工資都領不了。”

  ……

  楊文晴那櫻桃小嘴,噼裡啪啦的就是一頓輸出,對著秦授就是一頓嚇唬。

  她爹楊元軍,以前的煙癮也大,她媽就每天教訓她爹。經過長達十幾年的教育,她爹終於是乖了,把煙給戒了。

  戒了煙之後,楊元軍那咳嗽的老毛病,直接就好了。去醫院體檢,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好轉了不少。

第435章 消除誤會!

  “是,老婆大人,我不抽了還不行嗎?”

  秦授剛一說完,楊文晴就把手伸了過去,一把將他叼嘴裡的煙,給拔了下來,丟進了垃圾桶。

  “剩下的給我。”楊文晴十分霸道的命令道。

  “給你幹啥啊?”秦授問。

  “叫你給我!”楊文晴不解釋。

  秦授把剩下的半包煙給了她,楊文晴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

  “從現在開始,不能讓我看到你吸菸。你吸一次,我就給你丟一次!”

  楊文晴是有分寸的,知道這事得循序漸進。不能直接要求秦授戒菸,但可以從在她面前不許吸菸開始。

  “遵命!老婆大人!”秦授一臉嚴肅的敬了個軍禮。

  “別瞎喊!”楊文晴白了秦授一眼,道:“說正事!楊柳鎮那一攤子搶建的廠房,怎麼處理?”

  “楊書記,我們來客觀的分析一下。你說,光靠著一個長樂工業園,咱們就能把長樂縣的經濟給發展起來不?”秦授有的放矢的問。

  楊文晴皺了皺柳葉眉,回答說:“長樂工業園確實可以給長樂縣帶來經濟增長點,也能解決一些老百姓就近就業的問題。

  但是,長樂縣終究還只是一個農業縣,工業產業的比重太低。光靠一個長樂工業園,對經濟有帶動作用,但並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

  “不管是阮香玉,還是王仁德,他們在楊柳鎮修廠房。一旦那些修好的廠房,最後沒能拆遷。他們為了回本,會怎麼辦?唯一的辦法,就是招商引資!

  對於現階段的長樂縣來講,是沒有資格挑剔的。不管它是黑貓,還是白貓,能逮到耗子就是好貓。”

  秦授這不是突發奇想,而是深思熟慮出來的。

  楊文晴琢磨了一下,覺得秦授說得有道理。

  於是,她輕輕捶了秦授一粉拳,嗔罵道:“你真是個壞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秦授臭貧了一句。

  “滾犢子!”楊文晴白了秦授一眼,說:“你趕緊回蓮花鄉去,把手上的工作整理一下,先移交給蕭月。

  過兩天,我就會組織召開縣委常委會。到時候在會上,先把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的人選給定了。接下來,再進行下一步的工作。”

  “是,楊書記。”

  秦授樂呵呵的走出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

  蓮花鄉扶貧辦,主任辦公室。

  蕭月坐在工位上,翹著二郎腿,在那裡剪腳趾甲。

  她這個主任,平時是沒什麼事幹的。畢竟,有事她都是交給秦授幹。沒事呢,她就整秦授。

  蕭月相信,就憑她在楊文晴那裡告的那一狀,秦授肯定會被打入冷宮。

  其實呢,摸著良心說,秦授這個傢伙,本性並不是那麼的壞。所以,蕭月準備找個機會,去楊文晴那裡求個情,讓她再給秦授一次機會。

  既然是給秦授機會,那肯定不能把秦授調回縣裡去,更不能讓秦授當長樂工業園的主任。

  最合適秦授的職位,就是蓮花鄉的扶貧辦主任。

  畢竟,蕭月自己肯定是得調回去的。到時候,扶貧辦的所有工作,全都交給秦授,叫他好好的負責,一定得把扶貧工作做好。

  至於調回縣裡的事,那得以觀後效!

  想好了對秦授未來的安排,蕭月心裡的罪惡感,直接就消退掉了。

  蕭月雖然無比確定,秦授跟他前妻有一腿。但是,直覺告訴蕭月,秦授的人品,應該是信得過的。所以,他應該是沒有背叛楊書記,投靠阮香玉的。

  之所以去告秦授的黑狀,蕭月就是因為吃醋了。

  秦授只要跟他前妻好,那她就不想讓秦授好過。

  她就是個小女人,就是這樣的小肚雞腸。

  但是,她只是想教訓秦授一下,並沒有想過,要直接弄死秦授。

  畢竟,秦授再怎麼也是個將才啊,是有利用價值的。

  蕭月突然有了些尿意,於是去上了個廁所。

  從洗手間回來,她發現秦授居然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工位上,在那裡幹活兒呢!

  於是,蕭月走進了副主任辦公室。

  啪!

  蕭月用她的玉掌,在辦公桌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而後,她冷聲質問道:“老秦,你從楊書記那裡回來,怎麼不去跟我彙報一聲?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任?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大?”

  秦授看了這個兇巴巴的女人一眼,點頭回答說:“是,你大,你比楊書記都大!”

  蕭月順著秦授的眼神一看,頓時就發現了這傢伙的不對勁兒。

  於是,厲聲訓斥道:“往哪兒看呢?”

  “哪裡大就往哪裡看!就允許你告我黑狀,不允許我看一眼,找補一點兒回來啊?你這也太霸道了吧?”

  秦授才不會跟蕭月客氣呢!多看兩眼,他又不會吃虧。

  “我告你什麼黑狀了?”蕭月當然知道秦授說的什麼,但她不能承認啊!

  “你是不是跟楊書記說,昨晚我在前妻家裡過的夜啊?還說我投靠阮香玉了,是個叛徒?”秦授開啟天窗,直接說了亮話。

  畢竟,蕭月這娘們並不壞,是站在人民這一頭的。所以呢,他必須得主動跟這娘們消除誤會。

  拋開兒女情長不談,秦授是把蕭月當成了戰友的,一起清除長樂縣這些貪官汙吏的戰友。

  既然是戰友,那就不能內訌,不能有任何的誤會。

  “起來!”蕭月突然對著秦授命令道。

  “幹啥?”秦授一臉疑惑。

  “我是你的領導,你見過領導站著,下屬坐著的嗎?起來,位置拿給我坐!”蕭月十分霸道的命令道。

  “是,蕭主任。”秦授趕緊把座位讓給了蕭月,然後站在了一邊,聽訓。

  “去我辦公室,把我的水杯拿過來,給我接點兒熱水。”蕭月必須得使喚一下秦授,不然她全身不舒服。

  “是,蕭主任。”

  秦授去了隔壁辦公室,把蕭月的水杯拿了過來,還接了熱水,遞給了她。

  “老實交代吧,你在楊書記那裡,都說了些什麼?一個字不許隱瞞,我是會去找楊書記核實的。你也知道,我跟楊書記是閨蜜,無話不談!”

  為了讓秦授老實交代,蕭月提醒了他一句。

第436章 反正不找你這樣的

  “蕭主任,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不?”秦授是想要變被動為主動。

  “問吧!”蕭月順口回答道。

  “你想找個什麼樣的男人當老公啊?”秦授一臉認真的問。

  “反正不找你這樣的。”蕭月給氣笑了。

  “意思是,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秦授嘆了口氣,說:“原本我還想著,如果蕭主任能給我一個,一親芳澤的機會,我就跟蘇靜徹底了斷。現在看來,我還是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啊!”

  “秦老狗,你真是個混蛋!你是海王啊?還到處養魚?”蕭月很生氣,很無語。

  “我哪有到處養魚?我的池塘裡,就只有蘇靜一條魚。不對,她不是我的魚。真實的情況是,我是她的魚。在找到更好的之前,她會一直吊著我的。”

  秦授很清楚,他跟蘇靜是斬不斷,理還亂的。所以,為了避免以後蕭月再拿他跟蘇靜的事說事,他來了這麼一招抽刀斷水!

  “蘇靜把你吊著,把你當魚養,你就心甘情願的被她這樣吊著?被她這樣玩弄嗎?”蕭月很無語。

  “因為她媽是阮香玉啊!”秦授一臉認真的回答說。

  “這跟她媽是阮香玉有什麼關係?”蕭月十分的不解。

  “咱們不是在找阮香玉的證據,要將她繩之以法嗎?所以,我必須得當臥底,打入敵人內部啊!昨天晚上,我之所以去蘇靜家,就是去打入敵人內部的。”

  秦授的這番話,雖然有說謊的成分,但絕大部分是真話。

  “打入敵人內部?昨晚你都打入敵人內部了?你說的敵人,應該就是你前妻吧?這喝了酒,確實很適合幹打入敵人內部的事。”

  蕭月立馬在那裡陰陽起了秦授。

  “蕭主任,要不,找個機會,讓我打入你的內部試試?”秦授是不怕被陰陽的。

  畢竟,他的看家絕技是厚顏無恥!

  “臭不要臉!滾犢子!再敢胡說八道,佔我便宜,信不信我撕爛你這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蕭月氣得直接就波濤洶湧了起來。

  秦授一邊欣賞,一邊很正經的問:“蕭主任,你想不想知道,昨晚我去蘇靜家裡,是去找誰啊?”

  “你不是找你前妻去了嗎?你不是要打入,你前妻那個敵人的內部嗎?”蕭月沒好氣道。

  “我是去找阮香玉的。”秦授說。

  “找她幹啥?讓她同意你跟你前妻復婚啊?”蕭月滿嘴都是醋味兒。

  一想到溫佳怡拍的那影片裡,蘇靜扶著秦授的樣子,蕭月肚子裡就是一股子無名火。

  因此,在那影片裡,秦授的胳膊肘,都拐到那不該拐的地方上去了。那個不知廉恥的蘇靜,居然讓這傢伙的胳膊,一直戳在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