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你們真是縣裡的領導?”工作人員問。
“我叫秦授,現在是蓮花鄉扶貧辦的副主任。這位是蕭月,縣委楊書記的秘書。”
秦授給蕭月安了個身份,而後繼續說道:“吳奎是蓮花鄉的人,他跟蓮花鄉的一樁命案有關。你要是知道什麼,可以全部告訴我們。”
“秦主任,蕭秘書,我叫盧飛,是個火化工。吳奎的屍體,是我處理的。”
盧飛往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別人,很小聲的提議說:“二位領導,要不我們去那邊說?”
“行!”秦授點了下頭。
盧飛帶著秦授和蕭月,去了值班室。
今天晚上,就他一個人在這裡值班,不會有別人。所以,不管他跟秦授和蕭月說了什麼,都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盧飛用一次性杯子,去接了兩杯水過來,分別遞給了秦授和蕭月。
“秦主任,蕭秘書,請喝水!”
“謝謝!”秦授道了一聲謝,喝了一口水,而後問道:“是誰讓你把吳奎的屍體給火化了的?”
盧飛走到門口那裡,對著門外張望了一番。然後,他鎖上了門。
“秦主任,蕭秘書,吳奎的屍體,是費館長安排我火化的,還說要加急,立馬就燒了。”盧飛老實交代了。
“費館長?你說的是費國強?”秦授確認了一句。
“對!”盧飛點了點頭,回答說:“就是他!”
“你在燒吳奎屍體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異常?”秦授問。
“秦主任,蕭秘書,吳奎的那具屍體,我沒敢燒。當時,費館長叫我把屍體燒了,我是弄了個紙人,糊弄過去的。
吳奎的屍體,被我弄到太平間那個閒置的冰櫃裡去了,在那裡面冰著呢!當時,在費館長叫我燒的時候,我就怕萬一燒了,會給我惹麻煩。
畢竟,我好不容易才端上這個鐵飯碗,雖然是個燒屍體的,但我也想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想犯罪啊!”
盧飛說的是大實話。
別看他是火化工,但他膽子可小了。違法犯罪的事,他是一點兒都不敢做。
秦授一聽,自然是大喜過望,確認著問道:“你說吳奎的屍體沒有燒?還在太平間放著?”
“是的,就在太平間放著。”盧飛很肯定的回答說。
“可以帶我們去看一眼嗎?”秦授需要去確認一下。
“可以。”
盧飛帶著秦授和蕭月去了太平間,開啟了那個冰櫃。吳奎的屍體,確實還在裡面擺著。
秦授立馬一個電話,給梁松打了過去。
縣刑偵大隊這邊,梁松在辦公室裡,一根接一根的抽著悶煙。
軍令狀他是立下了,一個星期之內就得破案。可是,現在的他,有些兩眼一抹黑,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秦授?
梁松接了電話,問:“秦老弟,有什麼事?”
“趕緊來殯儀館,吳奎的屍體沒有燒,就在太平間裡。”秦授簡明扼要的說。
梁松愣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於是,他確認著問道:“秦老弟,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開錘子個玩笑?趕緊過來!法醫那邊你安排一下,今晚加個通宵,把吳奎屍體的情況弄清楚。
只有搞清楚了他的死因,咱們才能查到兇手。然後,再從兇手的嘴裡,問出幕後主使!”
秦授直接在電話裡,把他的想法說了。
結束通話電話,梁松立馬就要出發。
他剛一走出辦公室,就碰到了溫佳怡。
“梁隊,你是要去哪兒?”溫佳怡問。
“秦授找到了吳奎的屍體,我過去看一下。”梁松回答說。
“吳奎的屍體?吳奎的屍體不是已經火化了,都燒成灰了嗎?秦授去哪裡找到的?”溫佳怡有些不敢相信。
“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梁松說。
“行!我跟你一起去。”
梁鬆開著車,帶著溫佳怡,直奔殯儀館而去。
為了防止吳奎的屍體再出意外,橫生枝節,秦授和蕭月守在了太平間裡,等著梁松來接手。
很快,梁松和溫佳怡便到了。
一走進太平間,還隔了老遠,梁松就一臉著急的問道:“秦老弟,吳奎的屍體在哪兒?”
“在這裡,我和蕭月同志守著呢,沒跑!”秦授說。
“它要是跑起來,得把你嚇得哇哇大哭!”蕭月開了句玩笑。
……
梁松將屍體大致檢查了一下,最後確認了,這確實是吳奎的屍體。
於是,他立馬打了個電話出去,安排人來把屍體呋厝ァ�
為了防止屍體再丟,梁松會一直把這屍體盯著,直到把屍檢報告重新做完,拿到真實的屍檢結果!
第358章 不是猝死,是謿ⅲ�
縣局,法醫科。
梁松用電話轟炸的方式,把正在休年假的孫毅,強行叫了回來。
孫毅穿著白大褂,走進了解剖室。
梁松早就把所有的準備工作,都給他提前準備好了。
孫毅一看,無語道:“老梁,有你這麼整活兒的嗎?我一年才休一次年假,你卻非要把我拉回來加班?加班也就罷了,還把我放火上烤?”
“老孫,在咱們縣局,屍檢這一塊,你是最牛逼的。而且,只有你,我才信得過!等把這個案子處理完,我請你喝酒,給你賠罪!”
梁松滿臉堆笑,還點頭哈腰的。就算是面對領導,他都沒這樣過。
不過,現在他是在求人辦事嘛!
再則,孫毅又不是壞人,是個稱職的法醫!
“老梁,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請我喝酒啊!到時候,可別想著用幾十塊一瓶的白酒打發我,我要喝茅子,把老梁你直接喝破產!”
孫毅開了句玩笑,然後開始檢查屍體。
在把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掀開之後,孫毅直接震驚了。
“這屍體都沒有解剖,怎麼《屍檢報告》就出來了啊?”
孫毅拿起之前的那份《屍檢報告》一看,頓時就破口大罵道:“混賬!吳奎的屍檢是誰做的?我不在,就這麼亂搞嗎?
《屍檢報告》裡明明寫著,從死者胃裡提取的食物殘留,經過檢測,沒有任何的異常。
可是,這屍體都沒有解剖開,怎麼從死者胃裡提取食物殘留?這分明就是在作假!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梁松拍了拍孫毅的肩膀,說:“老孫,我叫你來加班,沒叫錯吧!雖然上一份《屍檢報告》,不是你老孫出的,但卻是你們法醫科出的啊!
作為法醫科的科長,老孫你是需要對法醫科所有的《屍檢報告》負責的。畢竟,你是科室的一把手嘛!
日後事發了,要是因為這份《屍檢報告》的緣故,把案子搞成了冤案。哪怕老孫你不知情,不用負法律責任,但至少也得受個紀律處分啥的吧?”
“老梁,你出去等著吧!你們全都在這裡,會影響我操作。”
孫毅把梁松等人,從解剖室趕了出來。
……
梁松在法醫科外面守著,一直守到了早上八點,穿著白大褂的孫毅,才從解剖室走出來。
“老孫,有結果了嗎?”梁松問。
“初步的結果有了,但還需要做進一步化驗。”孫毅沒敢直接把話說死,因為他是根據經驗做出的判斷。
“初步結果,是個什麼結果?老孫,你給我說一下唄!”梁松必須得知道答案,他才好採取下一步的行動啊!
“我在吳奎的胃裡,提取了一些食物殘渣,裡面有紅燒肉。從初步的化驗結果來看,那食物裡有讓人興奮,甚至是血壓突然升高的藥物。
所以,我初步懷疑,吳奎是被人下了藥,然後突然心跳加速,沒有及時得到救治,因而猝死的。”
孫毅倒也沒有隱瞞,直接把他推測出來的結果,跟梁松說了。
“老孫,你的意思是說,這不是猝死,是謿ⅲ繀强潜蝗酥殺的?”梁松問。
“梁隊,你是刑偵大隊的隊長,是不是謿ⅲ瑧撚赡銈冃虃纱箨犎ゲ閷崱V领段覀兎ㄡt科,只能給你提供一份真實的,客觀的,《屍檢報告》。”
孫毅很清楚他的身份定位,他就是個法醫,只做法醫的分內工作。不管是誰的話,他都不聽,他只讓屍體說話,只讓事實說話。
……
另外一邊,得到訊息的黃志強,憂心忡忡的走進了監察室主任辦公室。
“錢主任,出事了,出大事了!”
見黃志強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錢俊豪開著玩笑問:“出啥大事啊?你老婆偷人了?”
“錢主任,吳奎的屍體回來了,就在法醫科。昨天晚上,孫毅對那具屍體做了屍檢。”
黃志強這話一說,正端著茶杯在那裡喝茶的錢俊豪,直接嗆了一口水。
“咳!”
“咳咳!”
……
不知道情況的錢俊豪,以為黃志強在開玩笑。
吳奎的屍體已經被燒成灰了,這是費國強親自給他打電話確認過的。
對於費國強的保證,錢俊豪深信不疑!
錢俊豪拿起桌上的華子,抽了兩支出來,自己叼了一支在嘴上,把剩下的那一支遞給了黃志強。
“小黃,吳奎的屍體都已經燒成灰了。你說孫毅給他做屍檢,莫非是抓了一把骨灰,去做屍檢?這骨灰能檢出什麼結果來?你就放心吧!沒事的!”
錢俊豪顯然是誤會了,誤以為梁松是病急亂投醫,讓孫毅給吳奎的骨灰做屍檢。
骨灰這玩意兒,就是一把灰,屁都檢測不出來!
“錢主任,不是骨灰,是屍體!昨天晚上,梁松跑到殯儀館去,把吳奎的屍體給弄回來了。
據我打聽到的訊息,那屍體並沒有被燒掉,被一個火化工給藏匿起來了。然後,他把那屍體交給了梁松!”
黃志強把他知道的情況,一股腦兒的,全都告訴了錢俊豪。
錢俊豪傻掉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一個電話給費國強打了過去。
很快,那邊便接了。
“錢主任,有什麼吩咐?”費國強顯然還不知道出事了。
“吳奎的屍體燒了沒有?”錢俊豪問。
“燒了啊!按照您的吩咐,那屍體一到殯儀館,我就安排人給燒了。”
費國強無比確定。
畢竟,他是殯儀館的館長,手底下的那些人,沒有誰敢違揹他的命令。誰要是膽敢不聽話,他就可以把誰的飯碗給砸了!
“費國強,你立馬去給我核實一下,吳奎的屍體,到底燒沒燒?”
在說完這句之後,錢俊豪把電話給掛掉了。
然後,他對著黃志強問:“你說吳奎的屍體拉回來了,那屍體在哪裡?”
“在法醫科的解剖室裡,所有的樣,孫毅都已經取完了。”黃志強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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