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203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請問你是溫副隊嗎?”田大春聲音很小,就好像怕被人聽見似的。

  “我是,你進來說。”

  溫佳怡看出了這大叔的害怕,趕緊把他請了進來,然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大叔,你請坐!”

  溫佳怡請田大春坐下了,然後,還去給他接了一杯涼白開過來。

第345章 7月18日

  田大春直接拿出了他的身份證,遞給了溫佳怡,說:“溫警官,我叫田大春,這是我的身份證。”

  這個動作,是黃志強教田大春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把老實本分的,老農民的形象,給樹立起來,好獲得溫佳怡的信任。

  溫佳怡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確定了田大春的身份,同時也確定了他是蓮花鄉的人。

  於是,溫佳怡問:“田大叔,你是有什麼情況要跟我反映嗎?”

  “溫副隊,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是個好警察。可是,我要是把情況跟你說了,不會被別人知道吧?”

  田大春故意裝出了一副一臉害怕的模樣。

  別說,他這演技是十分的線上,把溫佳怡徹底給忽悠住了。

  “田大叔,你放心,你在這裡跟我說的事,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不管你為我提供了什麼線索,我都會替你保密的。而且,我會為你的人身安全負責!”

  溫佳怡趕緊在那裡做起了保證!

  對線人的身份進行保密,這是做警察最基本的職業操守。要是把線人都給賣了,誰還敢給警察提供情報啊?

  “溫副隊,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對天發誓,我要說的情況,都是我親眼看到的。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田大春就像個老實巴交的老農民一般,舉起了手,在那裡賭咒發誓。

  “田大叔,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你先跟我講一講,到底是怎麼個事?”溫佳怡得先把事情問清楚啊!

  田大春端起水杯,問:“溫副隊,我可以先喝口水不?”

  “可以,請!”溫佳怡點頭。

  田大春端起一次性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三年前,那天應該是7月18日。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我二伯,那天辦八十大壽。

  晚上的時候,我喝了不少酒,時間有些晚。在走到老糧站那裡的時候,聽到有個女人在呼救。

  然後我一看,發現是吳奎,他騎在一個漂亮的姑娘身上。一邊掐著那姑娘的脖子,一邊在撕扯那姑娘的衣服。於是,我就吼了一嗓子,把那吳奎給嚇跑了。

  我因為喝得有些醉,想著那姑娘沒事了,就沒有去管。於是,我就回家去了。結果第二天,我聽說出了人命案。在老糧站那裡,發現了一具女屍。”

  溫佳怡拿著簽字筆,將所有的重要資訊,全都記在了筆記本上。

  “田大叔,別的呢?你再回憶一下,給我們警方多提供一點兒資訊。這樣,有利於破案。”

  “溫副隊,我知道就這麼多。我剛才說的這些,全都是我親眼所見。雖然我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我對得起我的良心。

  我可以用我的人品保證,我絕對沒有說一個字的謊言!要是我撒謊,出門就被車撞死!”

  為了能夠成功的忽悠住溫佳怡,田大春繼續在那裡賭咒發誓。

  溫佳怡拿起一張便箋紙,把手機號寫在了上面,遞給了田大春,說:“田大叔,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要是想起了別的,或者有證據啥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行!溫副隊,我要是想起了別的,一定給你打電話。我再去找人問問,看我們村的,有沒有人知道,那個吳奎別的犯罪證據。

  吳奎一夥人,橫行鄉里那麼多年,可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這一次,你們把他抓住了,一定要讓他坐牢,最好是把他直接槍斃了。”

  田大春很激動,是一副恨吳奎一夥人,比恨小鬼子還要恨的狀態。

  “田大叔,你放心。只要你剛才說的是事實,吳奎只要真的殺了人,再加上他乾的,別的那些違法犯罪的事,一定是夠得上死刑的!”溫佳怡說。

  送走了田大春,溫佳怡開始在那裡琢磨,要怎麼才能撬開吳奎的嘴?

  思考了一番之後,溫佳怡想到招了。

  根據田大春的描述,吳奎似乎並不知道,當時他把那個姑娘給掐死了。

  溫佳怡去了檔案室,她得去調取案卷。

  三年前的7月18日,要是真的死了人,就算案子沒破,也絕對是有記錄的。

  很快,溫佳怡就把案卷給找到了。

  死者叫張婷婷,是蓮花鄉政府的一個實習生,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姑娘,長得青春靚麗。

  從屍檢報告上來看,張婷婷是窒息死亡,確實是被活活掐死的。而且,從照片來看,她身上的衣服,還有裙子,都是被撕扯過的。

  田大春的描述,和案卷裡的記錄,基本上是吻合的。

  也就是說,田大春肯定沒有撒謊!

  張婷婷就是被吳奎給掐死的!

  在這一刻,溫佳怡感覺自己是神探,如此快就把這樁三年沒有破的殺人案,直接給破掉了。

  接下來,溫佳怡需要做的,就是讓吳奎親口承認!

  在深思熟慮了一番之後,溫佳怡決定去給吳奎下個套。

  溫佳怡走進了審訊室,對著吳奎問道:“你還不交代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溫副隊,你要我坦白什麼啊?我什麼都沒做,無從坦白啊!”吳奎依舊選擇不配合。

  “三年前的7月18日,夜裡,你做了什麼?”溫佳怡說了個時間。

  “三年前的7月18日?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哪裡記得啊?”吳奎假裝出了一臉的懵逼。

  他當然知道7月18日代表什麼?

  代表的是,黃志強安排的那個線人,已經向溫佳怡把他給舉報了。

  所以,接下來,吳奎需要做的,就是飆演技。

  他可不能直接就承認,那樣會顯得太假了,騙不過溫佳怡。

  為了幫吳奎回憶一下,溫佳怡提醒說:“那天晚上,你喝了酒,在老糧站那裡,看到一個美女。然後,你就上前去調戲。

  那美女不從,你就把她摁在了地上,想要非禮她?就在你快要得逞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吼了一嗓子,嚇得你立馬跑掉了。”

  溫佳怡沒有提掐脖子,更沒有提張婷婷被掐死了這事,就是為了讓吳奎誤會,這案子很輕。

  如此,吳奎才有可能會承認嘛!

第346章 背脊有些發涼

  就在這時,吳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件事,他也是聽別人說的。

  三年前,蓮花鄉政府來了個實習生,是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長得很漂亮。

  有天晚上,洪元濤喝醉了酒,獸性大發,想要霸佔那個女大學生。

  結果,那女大學生誓死反抗。

  然後,在抓扯中,洪元濤一失手,就把那個女大學生給掐死了。

  想到這裡,吳奎突然有些背脊發涼。

  黃志強莫非是要栽贓陷害?把洪元濤掐死了那個女大學生的事,栽贓到自己頭上?

  殺人的鍋,吳奎可不敢背啊!

  那是要挨槍子的!

  這些年,吳奎確實幹過很多罪大惡極的事,但人命他是從來沒有沾過的。

  吳奎拿不準,黃志強到底是不是在陷害他?是不是要他背鍋?

  於是,他對著溫佳怡說道:“溫副隊,你說的這些事,我完全沒印象啊!你說我把一個美女摁在地上,要非禮她?

  那個美女是誰?你把她叫出來,讓她跟我當面對質啊!只要她敢站出來,到我的面前來,跟我當面對質,我就認罪!”

  審訊室門口,黃志強把耳朵貼在了牆根上,在那裡偷聽。

  在聽到吳奎,要求那受害的美女,來現場指證之後,黃志強的心裡,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吳奎提出這種要求,他什麼意思啊?

  難不成,吳奎是猜到了,知道自己想要讓他背鍋?所以,他才提出,要見那個受害的美女?

  只要他見到了活人,他就認罪?

  沒有見到活人,他就不認罪?

  突然出現了這麼個意外,黃志強自然是趕緊去了監察室主任辦公室,去找錢俊豪彙報情況去了啊!

  錢俊豪泡了一杯別人剛送的龍井,正在那裡品。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進來。”錢俊豪懶洋洋的喊了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黃志強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他臉上流露出來的,全都是焦慮的情緒。

  “小黃,事情辦好了嗎?”錢俊豪問。

  “錢主任,辦是辦好了,但我怕吳奎這邊,會搞出什麼么蛾子事出來啊!”黃志強十分忐忑的說。

  “么蛾子事?吳奎要搞什麼么蛾子事?”錢俊豪問。

  “錢主任,剛才,溫佳怡在審訊室裡審吳奎,我躲在門口,悄悄的偷聽了一下。這情況,感覺有些不受掌控了。

  溫佳怡想誘騙吳奎認罪,就是7月18日那件事。因此,在審問的時候,她只說了吳奎調戲張婷婷,並沒有提張婷婷被掐死了,是命案這事。

  原本我以為,溫佳怡這樣問,吳奎該按照我們之前制定的計劃,直接承認。可是,他非但沒有直接承認,還提出要見受害者,要讓張婷婷當面來指證他。

  所以,我有些懷疑,吳奎是不是猜到了,我們要讓他背鍋,背那個殺人案的鍋。因此,他才提出,要受害者當面指控!”

  聽完黃志強說的,錢俊豪拿起了桌上的那包華子,抽了兩根出來,遞了一根給黃志強,自己叼了一根在嘴上。

  然後,他開始在那裡抽菸。

  抽了大半支之後,錢俊豪把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裡。

  “是溫佳怡在審吳奎吧?”錢俊豪問。

  黃志強點了點頭,回答說:“是的。”

  “既然是溫佳怡在審吳奎,那就讓吳奎的小命,丟在她手裡。”錢俊豪的眼神裡,閃出了一抹子陰冷。

  “讓吳奎的小命,丟在溫佳怡手裡?錢主任,我不太明白,咱們要怎麼做?”黃志強必須得問清楚啊!

  要是他擅作主張,最後把吳奎給弄死了,萬一錢俊豪把他推出去背鍋,他不就完犢子了嗎?

  壞人是最瞭解壞人的,壞人心裡很清楚,壞人是不可信任的。

  “我記得,吳奎好像有心臟病?”錢俊豪問。

  “有嗎?”黃志強不太確定。

  “有的!他一定是有心臟病的!我們說他有,他就必須得有!至於證明材料,你那邊去弄一下,一定要嚴絲合縫,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錢俊豪要開始做局了。

  黃志強在心裡琢磨了一下,去弄一份吳奎有心臟病的證明材料,並不是難事,很容易就可以搞定。

  於是,他點了點頭,答應說:“行,錢主任,我這就去搞定證明材料的事。只是,在搞好了證明材料之後,咱們要怎麼做呢?”

  “溫佳怡在審訊吳奎的時候,是一直把他關在審訊室裡的吧?一直沒有把他放出去吧?”錢俊豪問。

  “是的,自從被抓進來之後,吳奎除了申請上廁所,能出去一下之外,一直都被關在審訊室裡。”黃志強回答說。

  “半夜,審訊室裡沒有人守著,吳奎突發心臟病,沒能及時送醫,一命嗚呼!這是有可能的吧?”錢俊豪點了這麼一句。

  黃志強琢磨了一下,點頭答應道:“錢主任,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