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我們捱了打,還被警察抓了,還要治我們的罪。錢主任,咱們長樂縣的天,是不是太黑了啊?咱們長樂縣的警察,簡直比黑社會都還要黑啊!”
李二狗如此上道,錢俊豪自然是就坡下驢的問道:“李二狗,你說你是在奪命坡被秦授打的?是哪個奪命坡?”
“就是從蓮花鄉到下河溝村,那條村道中間的奪命坡。”李二狗回答說。
“也就是說,你被打的地方,是在蓮花鄉境內?是在蓮花鄉派出所的管轄範圍內!正好,杜所長就在這裡,這件事歸他管,你可以向他報案。”
錢俊豪這話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杜建平一聽,趕緊對著李二狗問道:“李二狗,你說秦授一個人,打翻了你們七個人,他的戰鬥力有這麼強嗎?他是不是有幫兇?”
李二狗的腦瓜子,那是轉得飛快的。杜建平都把話遞到這裡了,他自然是知道,應該怎麼接啊?
“有!秦授就是有幫兇!他的那些幫兇,頭上還戴著絲襪。在那些幫兇衝出來,把我們七兄弟打倒在地之後。”
李二狗指了指蕭月,潑髒水說:“就是這個女人,她拿了一瓶噴霧出來,對著我和兄弟們一通亂噴。然後,我和兄弟們就昏死了過去。”
“李二狗,在警察面前,你要是膽敢撒謊,那可是誣告,是要坐牢的!所以,剛才你說的這些話,是不是事實?你給我如實回答!”
杜建平假裝出了一副正義凜然,秉公執法,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樣子。
“杜所長,我在您面前,哪裡敢撒謊啊?這個秦授,就是個黑社會!他就是綠林好漢!就是攔路搶劫的劫匪!
他在奪命坡攔住我們,叫我們給過路費。說什麼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既然決定潑髒水,李二狗自然是不介意,往秦授的身上多潑一點兒啊!
如果只是一個杜建平,說明不了什麼。錢俊豪都來了,他肯定是範副局長派來的啊!
範副局長雖然只是副局長,但卻是縣局名副其實的一把手!
所以,自己只管把髒水往秦授的身上潑,剩下的事情,比如證據啥的,杜所長一定是能夠弄好的。
到時候,這個秦授就只能去坐牢!
昨晚被秦授打了,李二狗是很沒面子的。
現在,秦授要被他陷害得去坐牢了。李二狗此刻的心情,簡直是,直接就要爽上天了啊!
有權力撐腰,黑的可以說成白的,白的也可以說成黑的,這太爽了。
李二狗說的這事,也確實是確有其事。
因為,奪命坡那一帶月黑風高的,他經常和兄弟們埋伏在那裡。要是有人路過,他們會順手搶點兒錢財啥的。
要是遇到了漂亮的小媳婦,他和兄弟們,自然得藉機舒服一把。
反正,蓮花鄉派出所的所長是杜建平,那些被搶了的男人,和被欺負了的女人,就算是跑去報警,那也是沒屁用的。
第279章 神仙打架
李二狗是懂事的,是懂得做人的。
平日裡,他沒少去孝敬杜建平。
所以,杜建平知道他乾的那些事,但從來都是閉著兩隻眼,就當沒看到。
杜建平聽完李二狗這話,扭頭對著秦授質問道:“奪命坡那一帶,時不時有人被搶,一直沒有抓到那一夥搶劫的匪徒。原來,那匪徒是秦站長你啊?”
奪命坡時不時有人被搶劫?
秦授一聽,自然是當即就猜到了,大機率是李二狗等人乾的啊!
李二狗一夥,恐怕不只是搶劫,說不定還幹了別的事吧?
於是,秦授決定藉機,把李二狗等人在奪命坡乾的那些事,全都詐出來。
“杜所長,你說我是匪徒,搶了別人的錢?我搶了誰的錢啊?至少,你得把苦主是誰,給說出來啊!”
秦授開始套話了,只要套出來,誰的錢被搶了,找到那人,就將是一個突破口。
誰在奪命坡被搶過?
杜建平哪裡知道啊?
他雖然是蓮花鄉派出所的所長,但正事他是從來不幹的啊!
杜建平跟手底下吩咐過,不管誰來報案,全都不搭理。誰要想報案,必須去找他杜建平本人。
懂事的人,再小的案子都可以報。
不懂事的人,就算是殺人案,杜建平都會置之不理!
至於什麼叫懂事?
自然就是給他杜建平送禮啊!
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杜建平好不容易才當上蓮花鄉派出所的所長,自然是必須把自己吃得滿嘴流油嘛!
杜建平立馬給李二狗遞了個眼神。
畢竟,在奪命坡進行搶劫的人,是李二狗一夥。
所以,到底有哪些人在奪命坡被搶過,李二狗肯定是清楚的啊!
在跟杜建平對視了一眼之後,李二狗立馬就明白了。
於是,他趕緊接嘴道:“劉瘸子,下河溝村的那個劉瘸子,就是那個劉大柱。那晚,他從鄉里賣了廢品回家,兜裡就只有一百多塊錢,都被那夥匪徒給搶了!”
李二狗之所以說劉大柱,是因為他記憶比較深刻。
那天晚上,在搶了劉大柱的錢之後,他和兄弟們,還把那瘸子暴揍了一頓。
原因就是,這個該死的瘸子,兜里居然只有一百多塊錢?
他們守了大半夜,搶的這點兒,連吃頓燒烤都不夠。
“一百多塊錢?是一百多少啊?”秦授問。
“好像是153塊8毛錢。”李二狗這記性,那是相當的好。
秦授趕緊給梁松遞了個眼神。
作為老警察,梁松當然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他出了審訊室,把黃東叫了過來,說:“東子,你帶兩個人去一趟下河溝村,去把那劉大柱帶來。”
“是,師父。”
黃東領了命,立馬便出發了。
審訊室裡。
在李二狗說完之後,杜建平立馬看向了錢俊豪,對著他請示道:“錢主任,李二狗舉報說,秦授涉嫌搶劫,搶的是下河溝村的劉大柱。
雖然搶的錢不多,只有153塊8毛錢。但是,搶劫可是重罪啊!秦授如果是普通人,我可以直接把他抓了。可他是公務員,還是楊書記的人。”
杜建平露出了一臉的為難,在那裡等錢俊豪的指示。
抓秦授,他是沒這個膽的。但是,如果錢俊豪叫他抓,杜建平自然是敢抓的啊!
“楊書記的人怎麼了?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這個秦授,還不是太子,只是一個小小的雞公河水電站的站長!就只是一個小科員!
還有,誰說他是楊書記的人?楊書記怎麼可能把這種搶劫犯當成自己人?這個秦授,他是打著楊書記的旗號,在這裡招搖撞騙!”
錢俊豪三言兩語的,就把秦授和楊文晴之間的關係給撇清了。
再怎麼的,楊文晴是縣委書記啊!錢俊豪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明著跟楊文晴作對啊!
所以,讓秦授跟楊文晴沒有絲毫關係,他才方便直接對秦授下手!
拿到了錢俊豪的尚方寶劍,杜建平還怕個錘子啊?
他大手一揮,對著手下命令道:“把秦授給我銬了,捉拿歸案!”
就在那兩個警察,正準備對秦授動手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誰敢銬?”
杜建平並沒有聽出,聲音的主人是封皓,以為是梁鬆手底下的人,在那裡裝逼。
於是,他叫囂道:“你他媽是誰?有種給老子站出來!老子想銬誰就銬誰,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嗎?信不信,老子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把你也銬了!”
杜建平話音一落,封皓就帶著人走進了審訊室。
一看到封皓,杜建平直接傻掉了。
“封局,怎麼是你?”
杜建平後悔了,恨不得把剛才說的那番話,全都吞回去。可是,話已經出口,覆水難收,他哪裡還收得回去啊?
“剛才你問我他媽是誰?你說我他媽是誰?還有,你說要把我銬了。”封皓直接把雙手伸到了杜建平面前,冷聲道:“你不是要銬我嗎?把我銬上啊!”
杜建平哪裡敢銬?
這可是封局啊!
於是,他趕緊解釋說:“封局,剛才那是誤會!我以為是秦授這匪徒的同夥,在外面跟我叫囂!我不知道是封局你啊!”
秦授拍了拍封皓的肩膀,說:“封局,杜所長說你是我的同夥。”
如果是別人,在這個時候拍他的肩膀,封皓必定會發火,會覺得是對他封局天大的冒犯。
但是,秦授不一樣。
秦授跟蕭月是一夥的,秦授拍他的肩膀,那是在表達親切,是要把他拉到一條船上去。
封皓本就是因為蕭月來的,在這個時候,他自然是大大方方的站起了隊。
“對!我就是小秦你的同夥!小秦你不管犯了什麼罪,都是我指使的!所以,要抓不能抓你一個,得把我一起抓了!”
杜建平傻眼了。
封局居然是站在秦授那一邊的?
神仙打架,他一個小小的所長,哪裡承受得了這兩面夾擊啊?
杜建平不敢再說話,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錢俊豪。
接下來要怎麼辦,得錢主任拿主意!
第280章 退一步,海闊天空
錢俊豪也有點兒懵逼,他實在是想不通,封皓怎麼來了?
這事情搞得,他有些騎虎難下啊!
再怎麼的,封皓也是縣局的局長啊!
錢俊豪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一點兒不給封皓面子啊!
在琢磨了一下之後,錢俊豪決定,先退一步看看。
退一步,說不定就海闊天空了嘛!
“封局,我聽到杜建平跟我報告說,梁松違規執法。於是,我就帶著人,過來看看。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我這邊還沒了解清楚。”
錢俊豪是個聰明的,他才不會把蝨子放到自己腦袋上撓呢!
他這番話,就等於是把他自己全摘了出來,表示他剛到,什麼都不知道。
為了表明自己沒有撒謊,錢俊豪扭頭對著杜建平問道:“杜所長,是我說的這樣吧?”
“對!是錢主任說的這樣。”杜建平敢說不是嗎?
他要是敢說不是,那就是在找死啊!
人已經到齊了,秦授當然是要開始他的表演了啊!
“封局,昨天晚上,這個李二狗,夥同他的同夥,對我和蕭秘書進行打劫。他們不僅想劫財,還要想劫色。既然你在這裡,要不就藉著這個場地,把這案子給審了?”
秦授提議當著封皓的面,審這個案子,目的自然是為了,拔出蘿蔔帶出泥啊!
封皓畢竟是當局長的人,他當然知道,秦授的這個提議,是要把他當槍使。
不過,看在蕭月的份兒上,他願意當這槍!
同時,封皓也想要藉機,好好的敲打一下杜建平和錢俊豪。這二位可都是範興華的人,從來都是不給他封局面子的。
今天,封皓準備藉著秦授搭的這戲臺,來一出殺雞儆猴,打狗給主人看!
“行!就在這裡審!既然人是梁松同志和溫夢怡同志抓的,那這些嫌疑犯,就讓他們二位來審。做事情,得有始有終嘛!
至於別的人,在梁松和溫夢怡二位同志,對嫌疑人進行審訊的時候,都不許插嘴,更不許對審訊進行任何形式的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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