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162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現在,秦授這話一說,她自然是確定了。

  這個秦老狗,就是故意在佔她便宜!

  男人,果然都是狗東西!

  “我故意個雞毛?剛才情況那麼緊急,這噴霧都要噴你臉上了。你要是被噴了,那就得立馬昏迷。

  所以,我在把你抱起來躲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手放到哪裡去了?因此,就算有所冒犯,那也是無意的。”

  秦授趕緊解釋!他是個正人君子,可不是臭流氓,那是絕對不能讓這女人誤會了的啊!

  “不知道手放哪裡去了?你就放那裡去了?你這手還真是會找地方啊?哪裡軟就去捏哪裡?”蕭月還是不信。

  因為,這個秦老狗,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是好東西!

  “你要覺得我佔了你便宜,那你就佔回來唄!反正這些小混混都被放倒了,你應該也給溫佳怡報警了吧?咱倆在這裡又沒啥事,你想捏哪裡都行,我保證站著不動,絕對不反抗!”

  秦授站得直挺挺的,是一副我可以任由你隨便蹂躪的姿態。

  “臭流氓,你少在這裡想美事!還想我捏你?美不死你!”

  蕭月一臉嫌棄,才不會動手捏這個傢伙呢!

  那不得便宜死他啊?

  這時,一輛警用桑塔納開了過來,溫佳怡來了。

  溫佳怡剛一到,又有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梁松也來了。

第272章 原來是他們

  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七個人,溫佳怡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蕭月指了指秦授,回答說:“這傢伙乾的!咱們親愛的秦站長,挺能打的,1V7,把七個人全都打倒了。”

  溫佳怡見地上躺著的這七個人,一動不動的,就像是死了一般。但是,他們的身上,又沒有傷。

  眼前的景象,讓溫佳怡很好奇。

  她對著秦授問道:“你是怎麼打的他們?怎麼全都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啊?莫不是,你把他們打出了內傷?直接把他們打死了吧?”

  “用這個打的。”秦授把那瓶噴霧,遞給了溫佳怡。

  溫佳怡拿著看了半天,沒能看明白。

  於是,好奇的問:“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七氟烷!”秦授答。

  “七氟烷是什麼?”溫佳怡不認識這玩意兒,甚至都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蕭月為了顯擺一下,插嘴道:“七氟烷是麻醉劑,是醫院給病人做手術的時候,用來做全麻的。只需要吸入一丁點兒,就可以把人放倒。”

  “那他們什麼時候能醒來?”溫佳怡問。

  “不一定!因為我不是專業的麻醉師,所以剛才在噴的時候,並沒有去控制劑量啥的。但是呢,最多明天吧!他們應該就會陸續醒來。”

  在秦授說這話的時候,梁松已經把這七個小混混頭上戴著的絲襪,全都扯了下來。

  “原來是他們。”梁松認識李二狗等人,因此自言自語了這麼一句。

  “你認識他們?”秦授問。

  “這個帶頭的叫李二狗,是杜建奎養的小弟,替杜建奎做過不少違法亂紀的事。”梁松回答說。

  溫佳怡有些疑惑,問:“既然這個李二狗,經常幹違法亂紀的事,怎麼沒被抓?”

  “抓?誰敢抓啊?要是有人敢抓,杜家兄弟就不敢橫行鄉里了。”梁松是故意要把接下來的話,說給溫佳怡聽的。

  “為什麼不敢抓?”溫佳怡問。

  “因為蓮花鄉派出所的所長是杜建平,是杜建奎的堂弟。所以,杜建奎只需要打個招呼,李二狗等人,只要不搞出人命,就不會被抓。”

  梁松從兜裡摸出了一包紅塔山,散了一支給秦授,同時給在場的民警和輔警,除了溫佳怡這個不抽菸的之外,一人散了一支。

  在抽了一口煙之後,梁松繼續說道:“我那裡有一籮筐李二狗等人,橫行鄉里,為非作歹的報案材料。今晚他們乾的事,可以說是最輕的。”

  溫佳怡自然是聽出了梁松這番話的弦外之音,於是問道:“老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既然今晚咱們已經把李二狗等人給抓住了,我就想要把他們關進牢裡去!只是不知道,溫警官願不願意跟我合夥幹?

  畢竟,幹這件事,風險是很大的。李二狗這夥人的幕後主使是杜建奎,杜建奎後面是杜建平。杜建平的後面,是縣局的副局長範興華!”

  梁松把人物關係,簡明扼要的捋了一遍。

  “別說只是個副局長,就算是局長,那也得守法!李二狗等人,既然犯了法,那就得法辦,我才不管他背後是誰!”

  溫佳怡就是這麼的硬氣!

  別說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城的關係網,就算是市裡的,她都敢動!

  畢竟,她爹可是溫廳長!

  當然,省裡的那些關係網,她是不敢亂動的,得讓她爹來親自權衡。

  畢竟,能進省裡那些人,關係網是可能直通天庭的。

  權力這東西,只能向下碾壓!

  若是向上,那是隻能討好,當一條狗的!

  有了溫佳怡這話,梁松心裡自然是有底氣了啊!

  他大手一揮,對著帶來的那幾個民警下令道:“把這些人全給我銬了,都帶回去!咱們連夜審訊,一定要把他們的犯罪事實,還有幕後指使,全都審出來!”

  在民警們給李二狗等人上手銬,把昏睡的他們往警車裡抬的時候,梁松在那裡幫秦授換起了備胎。

  從奪命坡離開之後,杜建奎沒有直接回蓮花山莊,而是去了杜建平家裡。

  叮鈴!

  叮鈴!

  ……

  門鈴按了十幾聲,防盜門才被開啟。

  穿著睡衣的杜建平,打著哈欠,問:“大哥,大半夜的,你幹啥啊?”

  “出事了。”杜建奎說。

  “進屋說!”

  杜建平把杜建奎喊進了屋裡,然後他去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

  “大半夜的,我就不給你泡茶了。”

  杜建平開啟冰箱,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遞了一瓶給杜建奎。

  “大哥,出啥事了啊?”杜建平擰開礦泉水的瓶蓋,喝了一口水。

  “陶鳳蘭讓我去收拾那個秦授和蕭月,我就派李二狗他們去了。結果,那個李二狗,是個不中用的東西。他們七個人,居然沒能打得過秦授一個,被秦授全部打翻在地了。

  我剛得到訊息,秦授和蕭月報了警,讓那溫佳怡和梁松,帶著人來,把李二狗等人,全都抓走了。”

  杜建奎一臉著急,杜建平在聽完之後,則是一臉的無所謂。

  “大哥,你搞得這麼火急火燎的,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結果,就這啊?李二狗他們,被抓又不是一回兩回了。

  在這之前,梁松也抓過他們好幾次啊!只要他們嘴把門,不亂說話,頂多就只是個治安拘留。要不了幾天,他們就會被放出來。”

  雖然杜建平說的很在理,但杜建奎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建平,這次跟之前不太一樣。之前是梁松一個人在那裡蹦躂,現在多了個溫佳怡。那個溫佳怡,我可是聽說,她跟楊書記的關係很好,是楊書記的人。

  我擔心的是,萬一楊書記藉此做文章,咱們會變得不好收拾。所以,要不你去跟範興華說說,把人提到蓮花鄉派出所來?”

  杜建奎打的是這個主意。

  只要杜建平成功的把李二狗等人,提到蓮花鄉派出所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就可以盡在掌握了。

  杜建平想了想,點頭答應道:“行!明天一大早,我就去一趟縣裡,去找範副局長,把人給提回來。”

第273章 範興華的城府

  “建平,你可得提前想好理由啊!這事必須得辦成!我車裡有兩瓶茅子,還有兩條華子,要不我給你拿上來,你明天一大早,給範興華提去?”

  杜建平答應幫忙了,杜建奎自然是得表示一下啊!

  至於這酒和煙,杜建平是自己收了,還是給範興華提去,他就不管了。

  總之,事情辦成了就行!

  “大哥,你放心,理由充分得很!李二狗等人就算是違法,那也是在蓮花鄉的地盤違的法啊!在蓮花鄉的地盤違法,就該我們蓮花鄉派出所管嘛!”

  警察辦案,那是要劃分割槽域的。在蓮花鄉的地盤,就歸蓮花鄉派出所管,就歸他杜建平管!

  所以,杜建平只要去要,梁松和溫佳怡,就必須把人交出來!

  ……

  梁松把李二狗等人帶回了東溪鄉派出所,將七個人關在了審訊室裡。

  因為七人都處於昏迷狀態,梁松便在那裡守著,一直守到了天亮,七人都還沒有醒。

  梁松畢竟也是一把年紀了,有些撐不住了,便去休息室補覺去了。

  另外一邊。

  一大早,杜建平就來到了縣局,但他並沒有直接去副局長辦公室,而是在大門口外候著。

  在看到範興華的車開進了縣局,在等了差不多一刻鐘之後,他才上了樓。

  走到副局長辦公室門口,杜建平做了下深呼吸,在腦海裡組織了一下語言。

  然後,他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怦!

  怦怦!

  範興華剛泡好茶,才喝了一口,就有人來敲門。

  他最煩的就是,有人大清早來打攪他。

  有什麼工作要這麼急的嗎?

  在放下茶杯之後,範興華用不爽的語氣,對著外面喊道:“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杜建平亦步亦趨的走進了辦公室。

  一看到是杜建平,原本就有些不爽的範興華,立馬就更加的不爽了。

  因為,杜建平只不過是蓮花鄉派出所的一個所長,有什麼資格跑來敲他辦公室的門?

  不過,範興華並沒有直接把不爽表現出來。畢竟,白鷺度假山莊在蓮花鄉的地界裡,杜建平倒是多有照拂。

  “小杜,這麼早來找我,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範興華問。

  作為領導,範興華的問話,自然是充滿了語言藝術的。他的意思是在提醒杜建平,如果不是要緊的事,就不該在這個時候來找他!

  “範局,我要彙報的這件事,有些棘手。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影響到白鷺度假山莊!”

  杜建平心裡清楚得很,蓮花鄉的事,值得範興華放在心上的,只有白鷺度假山莊!

  所以,杜建平必須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把李二狗這事,跟白鷺度假山莊扯上關係。

  其實,李二狗之所以被抓,就是因為那個陶鳳蘭,讓杜建奎去收拾秦授和蕭月。

  因此,整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白鷺度假山莊!

  白鷺度假山莊?

  一聽到這幾個字,範興華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白鷺度假山莊出事。

  因為,白鷺度假山莊的背景,是市局的魯副局長,是他在替魯副局長照看的。要是出了事,魯副局長第一個要問罪的,自然就是他範興華啊!

  魯副局長交待的事情,要是辦砸了,那他範興華,還有狗屁個前途啊?

  作為領導,在下屬面前,那是不能表現出絲毫慌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