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畢竟,就蓮花鄉派出所的那些警察,在杜建平的帶領下,是個什麼樣子,他心裡清楚得很!
“梁叔,我肯定不會叫蓮花鄉派出所的警察來啊!我叫的是縣裡的警察,剛來縣裡不久的,她為人很正直!就是在試驗田,把榮建業給抓了的那位溫警官。”
這種案子,秦授只敢交給溫佳怡。因為,那娘們明擺著是有後臺的。這種棘手的案子,沒有後臺的警察,辦不了。
梁援朝想了想,說:“小秦,要不我還是先把大致情況跟你講一下?你在聽完之後,再決定要不要給溫警官打電話報警?”
“行!”秦授點了頭。
“被杜建平殺掉的那個人,是上河溝村的,叫龐大壯。那個龐大壯,其實不是本村人,他爹媽在災荒年生逃難,逃到上河溝村來。
父母死了,又沒娶到老婆,龐大壯就只有一個人,是一個老光棍。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偶爾在外面打打零工,然後喜歡打牌。
在上河溝村,有一個白鷺度假山莊,那其實就是個賭場。那個白鷺度假山莊,是陶鳳蘭開的。”
一聽到陶鳳蘭這個名字,秦授立馬就有了印象。因為,劉大柱統計的那些五保戶的資訊裡,就有一個叫陶鳳蘭的。
秦授之所以記得,是因為從劉大柱記錄的資訊來看,這陶鳳蘭又是豪車,又是豪宅的,甚至在市裡有好多套房子,還有獨棟別墅,顯然就是一個土豪。
為了確認一下,秦授問道:“你說的那個陶鳳蘭,不會是那個五保戶吧?”
“五保戶?”
梁援朝愣了一下,然後猛的一拍大腿。
啪!
“對!你別說,她還真是五保戶!咱們蓮花鄉的五保戶,一個個的,都是非富即貴。就算是混得最差的五保戶,開的都是寶馬。”
梁援朝忍不住嘲諷了這麼一句。
“梁叔,五保戶的事情,我們會處理的,你還是繼續講這個殺人案吧!”
秦授把腦海中的資訊梳理了一下,問:“杜建平殺人,跟白鷺度假山莊有關係嗎?難道,他是白鷺度假山莊的保護傘?”
“給白鷺度假山莊當保護傘,杜建平也配?”梁援朝這個老農民的臉上,露出了一些不屑。
秦授一看,這白鷺度假山莊,顯然沒那麼簡單啊!
於是,他問道:“梁叔,你能給我說說白鷺度假山莊的事不?”
“白鷺度假山莊賭得很大,有的人在裡面,一晚上可以輸掉上千萬。不過,白鷺度假山莊的一樓,兜裡有一千塊錢就可以進去賭。
那個龐大壯,他就是個賭鬼,跑到白鷺度假山莊去賭,把錢輸完了,然後在裡面借高利貸,用他的房子做抵押。
後來,他借的高利貸輸完了,還不起錢。於是,白鷺度假山莊,就讓杜建平找他要錢。”
梁援朝這話,讓秦授直接驚掉了下巴,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耳鳴了,聽岔劈了?
“你說啥?你說杜建平作為警察,作為蓮花鄉派出所的副所長,居然幫放高利貸的催債?”秦授不敢相信的問。
“杜建平幫陶鳳蘭要債,要回來的錢,他可以提十個點。那天晚上,杜建平把龐大壯拉到了松林坡這裡來,找他要債。
龐大壯沒錢,不肯給,兩人就發生了拉扯。在拉扯之中,杜建平掏出了配槍,想要威脅一下龐大壯,結果走了火,一槍把他給打死了。
在打死了龐大壯之後,杜建平去找來了鋤頭啥的,挖了一個坑,連夜把龐大壯給埋了。
在他埋完之後,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把杜建奎挖坑和掩埋的痕跡,全都給遮掩住了。
我當時是親眼看到杜建平埋人的。因此,在他走了之後,我在這棵松樹的樹幹上,用小刀刻了個三角形,做了個記號。
三年了,這件事情我沒有跟任何人講過,就連你徐大娘,我都沒有講。今天跟你講了,不管你管不管,我這心裡都舒坦多了。”
梁援朝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秦授還沒弄明白。
於是,他問道:“梁叔,白鷺度假山莊的後臺,到底是誰?敢搞這麼大一個賭場,一夜之間的輸贏,能夠過千萬。這後臺要是不夠硬,那是絕對罩不住的啊!”
“陶鳳蘭有個妹妹叫陶美玲,長得很漂亮,是咱們蓮花鄉最漂亮的女人。她去城裡讀了大學,然後認識了一個叫魯新剛的男人,成了他的情人。”
梁援朝沒有說職位,而是直接說的人名。
他相信,秦授一定知道魯新剛是誰?
魯新剛?
這個名字,秦授有點兒印象。
他在腦海裡琢磨了一下,便想起來是誰了。
“梁叔,你說的是市局的副局長魯新剛?”秦授必須得確認一下。
畢竟,一會兒給溫佳怡打電話報警,他得介紹一下白鷺度假山莊的背景啊!得讓溫佳怡先弄清楚這個馬蜂窩有多大,她才好決定要不要捅啊?
“是的,就是他。”梁援朝點了點頭,說:“小秦,龐大壯反正也沒個親人,本身他又是個賭鬼。而且,他都已經死了三年了。
我知道溫警官是個正義的警察,但這個案子,背後牽扯到了白鷺度假山莊,我怕會害了溫警官。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番話,梁援朝是掏心掏肺的真心話。
他現在酒醒了不少,在分析了一下利弊之後,決定不要公平了,也不去追求什麼正義了。
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
第245章 挖了個坑
讓溫警官來查這個案子,無疑是讓她飛蛾撲火,這是要害了她!
秦授在琢磨了一下之後,拍了拍梁援朝的肩膀,對著他說道:“梁叔,我還是決定給溫警官打個電話,報一下警。
一會兒,溫警官在來了之後,你不用提白鷺度假山莊的事,更不要去講那陶鳳蘭的背景。只需要把你三年前在這裡看到的情況,如實告訴溫警官就行。
至於杜建平和龐大壯,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倆又是怎麼扭打起來的?你就不用多做解釋了,直接讓溫警官去查就行。”
梁援朝是聰明人,秦授這樣一講,他自然是直接就明白了啊!
“小秦,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啊?”梁援朝問。
“梁叔,哪裡不地道?”秦授拿了兩支菸出來,遞了一支給梁援朝,然後自己叼了一支在嘴上。
在秦授這裡借了火,點了煙,抽了一口之後,梁援朝十分心虛的說。
“咱們明知道杜建平誤殺龐大壯,是因為白鷺度假山莊。在給溫警官報案的時候,卻閉口不談,這不等於是坑溫警官嗎?”
“沒事!溫警官不怕坑!再說,溫警官是個好人,就算知道被咱們坑了,她也不會生氣。頂多,事後她宰我一頓飯!”秦授一臉輕鬆。
“宰你一頓飯?”
梁援朝一臉機警的打量著秦授,就像是在打量犯罪分子似的。
最後,他忍不住問道:“你腳踏兩條船?”
秦授愣了一下,沒太反應過來。
“腳踏兩條船?啥意思?”秦授一臉不解。
“你既跟蕭月好,又勾搭溫警官?”梁援朝必須問個清楚。
“梁叔,你誤會了。不管是蕭月,還是溫警官,她倆都沒有跟我好。再說,我跟溫警官就只見過一面,跟她不熟。何況,她跟蕭月還是閨蜜!”
這麼大的誤會,秦授必須得解釋一下啊!
“可是,我還是覺得這事不妥。咱們要是騙溫警官,萬一害得溫警官掉進了火坑,我的良心是會過意不去的。”
梁援朝是個老實人,這種騙人的事,他真是做不出來啊!
“溫警官是有背景的,不會掉進火坑。這個案子,只有溫警官能辦。”
秦授其實在心裡盤算,一會兒在挖出屍體之後,帶著溫佳怡去,直接把白鷺度假山莊給一鍋端了。
將那陶鳳蘭,直接抓捕歸案!
雖然像這樣子玩,確實是玩得有些大。但是,為了正義,為了將壞人繩之以法,秦授必須得坑溫佳怡一把啊!
就算溫佳怡事後要找他算賬,要打死他,他也認了。
梁援朝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行!一會兒溫警官來了,我就照你說的辦。”
秦授立馬去了一邊,給溫佳怡打了個電話過去。
下河街派出所,溫佳怡正在值班。
突然,手機響了。
秦授?
看著來電顯示,溫佳怡愣了一下,十分疑惑。
因為,這大晚上的,秦授給她打電話幹啥啊?
莫非,那臭流氓是想要約自己?
溫佳怡之所以對秦授,有臭流氓的印象,全拜蕭月所賜!
蕭月天天在溫佳怡那裡說,秦授是個臭流氓。所以,溫佳怡自然是在潛意識裡就認定了,秦授是個臭流氓!
一想到這臭流氓大晚上打電話,是想約自己,溫佳怡自然是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嘟嘟嘟……”
聽到聽筒裡傳來的忙音,秦授一臉懵逼。
溫佳怡居然把電話掛了?
這娘們幾個意思啊?
秦授誤以為溫佳怡是在忙,於是給她發了條資訊過去。
“有個殺人案,槍殺!地址是在下河溝村與上河溝村交界的松林坡,嫌疑人是蓮花鄉派出所的所長杜建平,死者是上河溝村的村民龐大壯。”
看到秦授發來的資訊,溫佳怡趕緊把電話給他回了過去。
“秦站長,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我跟你開啥玩笑?要不是案件重大,我能大晚上的給你打電話嗎?趕緊帶著人來,多帶點兒!對了,帶上挖屍體的工具,屍體已經被埋了。”
“行!你等我!”
……
大半個小時後,溫佳怡帶著四個警察來了。
這四個警察,全都是輔警,只有她一個是正式警察。
畢竟,溫佳怡的身份,就是個小片警,是沒有一官半職的。因此,她能指揮得動的,只有這些沒有正式編制的輔警。
“屍體在哪兒?”溫佳怡問。
秦授指了指埋屍體的地方,說:“這裡!”
“開挖!”
溫佳怡一聲令下,她帶來的輔警立馬拿著工具,開始挖了。
很快,一具白骨被挖了出來。
溫佳怡之前沒有問清楚,以為人是剛殺不久的。所以,在看到這具白骨之後,她很意外。
“秦站長,我在電話裡問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你說不是!現在,你怎麼說?”
溫佳怡很生氣,她感覺自己被秦授給騙了。
“溫警官,你看。”
秦授指了指那具白骨肋骨的地方,顯然是有個槍眼,是被子彈打穿了的。
溫佳怡蹲下身子去,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
“繼續挖,把那彈頭給找出來。”
雖然溫佳怡當警察沒多久,但她爹是老刑警啊!所以,她跟著她爹,學了不少本事。
一看到肋骨上的彈孔,她就推測出來了,那顆殺人的子彈,一定是打進了死者的身體裡。
屍體被埋在了這裡,彈頭肯定也在。
只要找到了彈頭,就能查出是從什麼槍裡打出來的,找到了那把槍,就等於是找到了鐵證!
如果兇手真的是杜建平,那麼他的配槍是有記錄的,用了多少顆子彈,用在了什麼地方,那也全都是有記錄的。
對於民警配槍的管理,那是十分嚴格的,每一顆子彈的去路,都是要歸檔的。
那是一顆都不能多,一顆都不能少。
很快,那顆子彈的彈頭被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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