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蕭月順著秦授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看出來。於是,一臉不解的問:“有啥好看的?”
“本來應該是挺好看的,應該是一幅水墨山水畫。只可惜,被破壞了。好好的一座青山,被人剃了個癩子。”
秦授這話一說完,蕭月才注意到,在山腰的位置,有一大片白,像是一座採石場。
“那是一座採石場嗎?”蕭月不太確定的問。
“是的,那是採石場,是杜建江搞的。”
接話的不是秦授,是徐翠花。
秦授扭過頭,問:“徐大娘,你還沒休息?”
“小秦,蕭秘書,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們說一下。”
徐翠花本來不想管的,但是外面這雨越下越大,她要是不說的話,心裡過不去。不出事還好,要是出了事,她這良心會一輩子不安的。
“跟我們不用客氣,有什麼事直說就行。”秦授趕緊表態。
畢竟,下鄉來扶農,就得多聽人民群眾的心聲。只有多聽真話,實話,才能搞清楚問題的癥結所在,才能更好的開展工作。
“對面那個採石場附近,原本有三戶人家,其中有兩戶,搬到縣城去了。還剩下一戶,就只剩下了老兩口。
前段時間,採石場放炮,把那片山的山體,直接震裂了。今晚下這麼大的暴雨,我怕山體滑坡,把那三戶人家的房子給弄垮了。
沒有人的那兩戶還好,頂多只是財產損失。但是,住著老兩口的那一戶,要是真的出了意外,就是兩條人命啊!”
秦授一聽,趕緊說:“那還等什麼?那邊有公路沒,我現在就開車過去,把老兩口接出來,暫時安頓在水畔人家。那老兩口的房費,我來出。”
雖然是救人,但秦授一樣不會佔老百姓半點兒的便宜。
“小秦,你這可就有些把徐大娘給看扁了啊!你們是為老百姓辦實事的好官,我怎麼可能要你們的錢呢?
山那邊的公路,只能通到採石場。不過,那老兩口住的房子,離公路也不遠,只有三四百米。”
“徐大娘,趕緊上車,給我帶路。”
秦授立馬開著五菱宏光,朝著山那邊去了。
山腰下,土牆房子裡。
因為屋頂的瓦片,被隔壁採石場放炮,給震裂了不少。這外面下大雨,屋裡下小雨。
胡來順把家裡的鍋碗瓢盆全都拿了出來,在那裡接雨。
全身都淋溼透了的王菊香,慌慌張張的從屋外進來,很大聲的喊道:“老頭子,不好了!山上的石頭,在一塊一塊的往下滾,怕是要山體滑坡了啊!”
胡來順趕緊出門一看,石頭正在嘩啦啦的往下掉。
“老太婆,怎麼辦啊?咱們這腿腳不方便,也走不了啊!而且,我們就算想走,也沒地方去啊!”
就在老兩口正著急的時候,徐翠花帶著秦授和蕭月來了。
“王婆婆,在家嗎?”徐翠花扯著嗓子喊道。
“在,我和老頭子都在家!”
第218章 死了三個人
十分鐘後,五菱宏光剛轉過一個彎。
轟隆!
身後傳來了一聲巨響。
山體滑坡了,王菊香家的土牆房子,直接被淹沒在了垮下來的亂石裡。
蓮花山莊。
杜建奎正在自己的專屬房間裡,和方玉蓮大戰。
得知山體滑坡,採石場被垮下來的山體,整個淹沒了的杜建江,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咚!
咚咚!
杜建江直接用拳頭捶響了門。
“誰他媽在敲門?敲你麻痺啊?”
被掃了興的杜建奎罵了一句,然後裹了一條浴巾在身上,來開了門。
一看到門口是杜建江,杜建奎頓時就意識到,剛才好像罵到自己媽了。
自己這個二弟,平日裡都是很懂事的,不可能大半夜來壞自己的好事。關鍵是,杜建江的臉色,看起來那是十分的焦急。
於是,杜建奎收起了怒火,問:“怎麼回事?”
“山體滑坡,把採石場直接埋了。今天晚上,有三個工人在那裡值班。剛才我聯絡了一下,已經聯絡不上了,大機率是凶多吉少了。大哥,怎麼辦啊?”
杜建江慌得一逼,顯然已經沒有了主意。畢竟,這可是三條人命啊!他搞的那個採石場,是沒有任何手續,是非法開採的。
沒有出事還好,現在出了事,還是三條人命的大事,他該怎麼辦啊?
杜建奎一聽,直接就火大了。
“我說老二,你怎麼搞的?你這長的是豬腦子嗎?上次你那採石場放炮,就已經把山體給震鬆了。
今天晚上,天氣預報已經說了有暴雨,你怎麼還安排人值班?你呀你,真是豬腦子!”
“大哥,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今天晚上在外面應酬,回來之後,我本來是想去採石場那邊看一眼的。結果,你又安排我去把路給阻斷。
我這不是忙著辦,你交待的事情去了嗎?要不然,我去了採石場那邊,看到現場的情況,肯定會安排那三個值班的工人,趕緊撤了啊!”
杜建江早就忘了有三個工人在採石場值班這事了,就算他沒忘,也不會叫那三個工人撤走。
畢竟,採石場裡有他的機械裝置,得有人在那裡守著啊!
本來就有些火大的杜建奎,一聽杜建江這話,自然是直接就更加的火大了啊!
“老二,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怪起我來了是嗎?你闖了這麼大的禍,現在跑來怪我?”
“大哥,我哪裡敢怪你啊?我這不是沒招了嗎?所以,我想讓你給幫忙出下主意?要不,你跟高總請示一下?
這個採石場,不僅咱們兄弟倆有股份,高總也是有乾股的嘛!只要高總願意出手,不就是三條人命嗎?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擺平。”
杜建江跑來找杜建奎,就是想讓他大哥,跟高永勝聯絡一下。
畢竟,杜建奎跟高永勝是親家嘛!
兩人的很多生意,都是交織在一起的,是利益共同體。
至於杜建江,不管是高永勝,還是杜建奎,有髒活兒啥的,都會甩給他幹。
杜建江搞的那個宏海建築工程有限公司,大部分的業務,都是透過高永勝拿的。當然,大部分的利潤,也是被高永勝拿走的。
所謂的建築工程公司,做的都是土石方之類的活兒。當然,還有一些亂倒渣土的勾當。甚至,有的時候需要搞拆遷,也需要杜建江去出手。
這個世道上,凡是賺錢的生意,基本上是沒有不喪良心的。
“你去茶室等我。”杜建奎說。
“是,大哥。”
杜建江去了茶室。
回到房間裡,杜建奎拿起衣服準備穿,方玉蓮從背後一把抱住了他。
“老公,怎麼了?”
“滾!”
杜建奎一臉不耐煩,直接一把將方玉蓮推倒在了地上。
然後,他穿好衣服,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撥通了高永勝的電話。
連著打了好幾通,那邊才接。
“三萬!”
高永勝顯然是在打麻將,那邊有些鬧哄哄的。
“老杜,什麼事啊?”高永勝問。
“勝哥,蓮花山發生了山體滑坡,把採石場整個埋了。有三個工人在採石場裡值班,聯絡不上了,大機率是直接被埋了。”
杜建奎簡明扼要的把情況給說了一下。
“啥玩意兒?山體滑坡,那關採石場什麼事?三個工人在值班?下這麼大的雨,採石場又沒有生產,誰安排的值班啊?
那三個工人,不是自己偷偷溜進了採石場裡,在裡面喝酒打牌嗎?今晚要下暴雨,採石場是嚴令禁止工人在裡面逗留的!”
高永勝一席話,讓杜建奎醍醐灌頂!
怪不得高永勝的生意做得這麼大,人家勝哥的腦子,就是好使啊!
“謝謝勝哥,我明白了。”杜建奎趕緊表態說。
“自摸,清一色,關三家!”
高永勝這是胡了一把大的。
“老杜,我就先掛了啊!改天請你喝酒,我搞了瓶20年的茅子!”
……
另外一個房間裡,方玉蓮在那裡嗚嗚的哭。
她委屈極了,就像是被打入了冷宮的妃子似的。
就在這時,方玉蓮的手機響了,是她老公張德超打來的。
才被杜建奎給冷落了,方玉蓮本來就在生氣。一看到張德超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她自然是更加的生氣啊!
於是,方玉蓮想都沒想,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可是,她剛一結束通話,張德超立馬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方玉蓮接了。
“什麼事?”方玉蓮冷冰冰的問。
“老婆,今天是什麼日子?”張德超沒有說事,而是問了這麼一句。
“我哪裡知道是什麼日子?”方玉蓮的語氣,十分嫌棄。
“今天是我30歲的生日。”張德超說。
“三十歲的生日?別的男人都是三十而立,你呢?要房沒房,要車沒車,好意思過三十歲的生日?沒有別的事,我就掛了啊!”方玉蓮想要掛了。
“老婆,你在幹啥啊?媽說你沒回家!”張德超問。
“回什麼家?我在值夜班呢!看到那個老太婆就煩!兒子沒本事,還天天唸叨我,她怎麼不早點兒死啊?”
一提起自己婆婆,方玉蓮就更加的生氣,更加的不滿了。
第219章 弄虛作假
那死老太婆說她偷人,她都恨死那老太婆了!要是殺人不犯法,她一定用敵敵畏把那老太婆毒死!
“老婆,千錯萬錯都是我媽的錯,你不要去怪她。等我過年回來,我一定好好的說一說她。”張德超趕緊在電話那頭哄起了方玉蓮。
“賺不到錢別回來!沒用的廢物!”罵完,方玉蓮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老婆,工地上剛發了錢。”張德超趕緊說。
方玉蓮一聽,便不再著急掛電話了,而是問:“發了多少錢啊?”
“發了三萬塊。”張德超回答道。
“怎麼才三萬塊?這麼點兒?”方玉蓮不信。
“老婆,今年工地不好做,再加上老闆只發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過年再發。另外,也不是三萬塊,是31053塊。那1053塊,我準備留著當零花,跟工友們出去搓一頓!”張德超老老實實的把情況交待了。
“搓一頓?你大半年才賺了三萬塊,你好意思去搓一頓?把31053塊錢,全都轉給我。”方玉蓮說。
雖然這個老公她是十分嫌棄的,但老公的錢,她是一點兒都不嫌棄的啊!所以,她要把張德超所有的錢,全都拿在自己手裡,一千塊都不給他留!
“老婆,我買了一條煙,花了五十塊。”張德超說。
“你還有臉抽菸?還抽這麼貴的煙,給我拿去退了,把錢退回來。”
方玉蓮很火大,這個廢物老公,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半年就賺三萬塊,還好意思抽菸,還抽五十塊錢一條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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