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那些充滿偏激、對立和負面情緒的言論,像汙水一樣沖刷著螢幕。
陸唯感到一陣窒息和莫名的悲哀。
這跟他想象中那個更發達、更文明的“未來”,似乎不太一樣。
這裡物質極大豐富,可有些人的精神世界,卻顯得如此貧瘠和混亂。
看了一會兒,他索性關掉了評論區。
那裡簡直像開啟了潘多拉魔盒,群魔亂舞,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他嘆了口氣,退出來,找了點正經的科普影片或者經濟分析文章看,強迫自己吸收些有用的知識。
看著看著,不知過了多久,一天的疲憊終於湧了上來,手機從手裡滑落,他歪在枕頭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手機鬧鐘尖銳的鈴聲叫醒的。
窗外,天色剛剛透出魚肚白。
他一個激靈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迅速穿衣下炕。
用冰冷的井水胡亂抹了把臉,讓自己徹底清醒。
時間緊迫,他得趕在早市開張前,去看看情況。
然後把菜收上來,待會去賣。
只不過,他現在手裡的錢太少了,勉強能夠收上午的菜,下午都沒錢收了。
所以,他準備先回88年,在那邊弄點東西去25年的早市賣一下,賺點錢收菜。
陸唯來到批發市場自己的倉庫裡,把門鎖好,然後穿越回了88年。
第97章 三個蠢�
陸唯回到88年這邊,收拾了一下,準備去鎮上買點泥鰍,然後拿到2025年那邊去賣。
沒辦法,那邊的流動資金快見底了,再不趕緊弄點錢回來,明天收菜的本錢都沒了。
他還琢磨著,要不要再買幾隻雞過去試試水,看看那邊的銷路怎麼樣。
他這邊剛鎖好房門,推開院門,就看見熟悉的馬車去而復返,停在了巷子口。爸媽和老叔陸大江從車上跳下來。
“咦?爸媽?老叔?你們咋又回來了?” 陸唯詫異地看著去而復返的三人。
陸大海跳下馬車,從車廂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用舊報紙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狀包裹,還有幾個小紙盒。包裹很長,很嚴實,也看不到裡邊是什麼。
“給你弄了點東西,走,進屋說。” 陸大海抱著東西,朝院子走來。
劉桂芳看著兒子一副要出門的打扮,臉上帶著笑,眼裡卻藏著意味深長:“兒子,你這是要出去?”
“啊,準備出去買點東西。” 陸唯應道。
“一個人在鎮上,沒事兒少亂跑,特別是天黑之後。” 劉桂芳叮囑。
“嗯,知道了媽。” 陸唯隨口答應著,轉身又掏出鑰匙,開啟了剛剛鎖上的大門,把三人讓進了屋。
由於槍和子彈都用厚厚的報紙裹著,陸唯一時也看不出是什麼。
進屋後,他好奇地看著老爸手裡的長條包裹,又看看那幾個小盒子:“爸,這啥好東西?給我買的?” 看這形狀,總不會是給自己買了根擀麵杖或者笤帚疙瘩吧?
陸大海臉上露出點神秘又帶著點得意的笑,沒說話,只是把包裹輕輕放在炕上,然後開始一層層、仔細地揭開那泛黃的舊報紙。報紙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
當那黝黑、泛著幽幽金屬光澤和淡淡槍油味的雙管獵槍完全露出來時,陸唯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都忘了合上。
“這……這是給我的?” 他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實在太意外了!
雖然他自己也琢磨著要買一把,甚至還想弄把氣槍玩玩,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向節儉、甚至有點“怕事”的父母,怎麼會主動給他買一支獵槍!
而且,看老媽那平靜站在旁邊的樣子,她竟然同意了?這簡直有點匪夷所思!
陸大海看著兒子那副又驚又喜、幾乎要撲上來的樣子,呵呵一笑,臉上是男人之間才懂的默契和一種“老子給你弄來硬貨”的豪氣:“怎麼樣?稀罕吧?你一個人在外頭住,沒個防身的傢伙怎麼行?來,爸教你怎麼使喚這玩意兒。”
陸大海以前在林區就沒少摸槍。
那個年代,在林區長大的男人,很少有完全沒碰過槍的。
他雖然算不上什麼神槍手,但對獵槍的構造、使用、保養,那是門兒清。
陸唯立刻湊了過去。陸大海手把手地教他如何開啟槍膛,如何裝填紙彈,如何塞進底火,如何合上槍機,以及最關鍵的安全事項——槍口永遠不能對著人,手指不扣扳機時要放在護圈外。
原理簡單,陸唯看了一遍就明白了,剩下的就是熟練度和膽量。
“等有空了,爸帶你進山轉一圈,找個沒人的地方,實打實地放兩槍,練練手感。”
陸大海拍了拍槍管,語氣鄭重,“這個你先拿著,平時就裝上沒啥殺傷力的紙彈,真要有那不開眼的敢來犯渾,朝天放一槍,響聲就能嚇跑大半。
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別真往人身上招呼。”
陸唯摸著冰冷卻讓人安心的槍身,重重點頭:“放心吧爸,我記住了。再說了,哪就那麼倒黴,真能遇上那種事。”
與此同時,就在陸唯租住的這個院子外,不遠處的柴火垛和破牆形成的陰影角落裡。
三個縮著脖子、跺著腳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朝著小院張望,嘴裡哈出的白氣在寒冷空氣中迅速消散。
第98章 蠢俦蛔�
“草他媽的,凍……凍死老子了!” 姜大龍牙齒打著顫,渾身像篩糠一樣哆嗦,不停地跺著快要失去知覺的腳,試圖產生一點可憐的熱量,“跟……跟了一整天,總算是摸到這小兔崽子窩了!”
他們三個今天一大早就綴上了陸家去鎮上的馬車。
跟了一路,好不容易跟到這個院子,結果沒等他們喘口氣,院子裡的人裝上貨,又呼啦啦全走了,陸唯一家更是坐上了去縣城的拖拉機。
三人當時就傻眼了——這還怎麼跟?去縣城路上劫道?那風險太大了。
“還……還不是得靠我?” 蘇大寶揉了揉凍得發木、說話都不利索的嘴,語氣裡帶著點後知後覺的慶幸,“要是聽你倆的,傻了吧唧跟去縣城,那才真叫傻逼了。在這兒守著,他肯定得回來!”
王長青嘿嘿笑了兩聲,那笑聲在寒風裡聽著有些瘮人:“他媽的,老陸家這回肯定是發大了!今天我貓在集上看了,陸文娟和她那瘸子男人,就那一車菜,我估摸著至少賣了這個數!” 他伸出幾根手指比劃了一下,眼裡閃著貪婪的光,“還有陸唯一家在縣裡,指不定賺得更多!”
這三人倒也沒傻透,分了工:一個去縣城必經的路上遠遠盯著,確認陸唯是否回來;一個在鎮上盯著陸家其他賣菜的親戚,看動向;最後一個原地蹲守這個小院。就這麼在冰天雪地裡苦熬了一天,又冷又餓,終於讓他們等到了——陸唯回來了!
而且,讓他們心花怒放的是,那些大人、親戚竟然全都走了!
最後,院子裡只剩下陸唯一個人!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草!陸大海他們咋又回來了?!”
柴火垛後面,姜大龍眼尖,看到陸大江趕著馬車去而復返,停在院門口,陸大海夫婦抱著東西又進了院,頓時急了,低聲咒罵。
挨凍受餓苦熬了一天,眼看肥肉要到嘴,這當陸大海兩口子的要是留下來不走了,那他們今天可就白遭這份罪了!
“他們……不會不走了吧?” 王長青聲音發虛,心裡直打鼓。
“不能,” 蘇大寶咬著後槽牙,盯著那院子,“陸大江兩口子也在車上呢,總不能不回自己家。
估計是落了啥東西,或者有啥話交代。咱們就在這兒守著,就不信他們能賴下不走!”
於是,三人強忍著刺骨的寒冷和越來越難熬的飢餓,又縮在陰影裡苦苦守了一個來小時。
手腳早已凍得沒了知覺,鼻涕流下來都沒感覺。
就在他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院門終於又開了。
只見陸大江和陸唯兩人走了出來,陸大江上了馬車,陸唯也跟了上去,馬車調頭,朝著鎮子裡駛去。
“這是幹啥去?跟不跟?” 王長青一臉茫然,只覺得身心俱疲,心裡那點惡念都快被凍僵了。
他此刻後悔了,早知道這事這麼遭罪,還他媽不如上山偷摸砍點木頭拉去賣呢,雖然挨點累,可至少不用這麼硬扛著凍。
姜大龍搓了搓幾乎失去知覺的手,哈著白氣,眼珠子轉了轉:“你去跟著,看看他們去哪兒,幹啥。我跟大寶在這兒繼續守著這院子。”
王長青一聽,讓他一個人跟在馬車後頭吃灰喝風,在冰冷的街上漫無目的地跟蹤,頓時不樂意了。“你咋不說你去呢?我在這兒守著不行?”
蘇大寶鄙夷地瞥了王長青一眼,凍得發青的嘴唇裡吐出的話更冷:“因為你二逼,不會動腦子。
讓你守著,你他媽的能自己在這睡著了凍死。”
“你他媽才二逼呢!” 王長青本來就被凍得滿肚子邪火,又累又餓,一聽蘇大寶這毫不客氣的話,火“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梗著脖子低吼。
“喂!你們仨!幹啥的?!鬼鬼祟祟躲在這兒,是不是想偷東西?!”
就在三人壓著聲音爭吵、推諉,火氣快要壓不住的時候,一聲中氣十足的質問,猝不及防地從他們身後傳來!
三人嚇了一跳,慌忙回頭。
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穿著舊軍大衣、頭戴狗皮帽子的老大爺,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藏身的柴火垛不遠處,正滿臉懷疑和警惕地盯著他們。
一看是個孤身老頭,再看看自己這邊是三個身強力壯(雖然凍得夠嗆)的年輕漢子,姜大龍心裡那點慌張立刻被兇狠取代。
他跨前一步,擋住同夥,衝著老頭一瞪眼,壓低聲音惡狠狠地道:“死老頭子,少他媽多管閒事!該幹嘛幹嘛去!再瞎嚷嚷,小心捱揍!”
他們以為,這麼一嚇唬,一個老頭子肯定就慫了,會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躲得起的想法,趕緊溜走。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今天撞上的這個老頭,是個硬茬子。
老頭眉毛一挑,頓時怒了:“我操你媽的小逼崽子,跟你爺爺我耍橫?老子打鬼子的時候,你爹還是個液體呢。”
說完,老頭順手從旁邊的柴火垛上,抽出一根劈柴柈子,直接就掄了過去。
姜大龍一個沒防備,被老大爺一柈子砸在了肩膀上,疼的“哎呦!”一聲,扭頭就跑。
第99章 計劃返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陸大江趕著馬車,陸唯在馬車旁跟著,車上拉著幾個鐵水桶,水桶裡裝的都是泥鰍魚。
“大侄子,你買了這麼多魚,那我們還用收泥鰍嗎?”陸大江見陸唯買了上百斤的泥鰍魚,疑惑的問道。
“當然得收了,要不是你一直沒收上來,我至於花8毛錢一斤去市場上買嗎?”陸唯無奈道。
陸大江苦笑:“這也不能怨我啊,你臘月二十八告訴我的,二十九就過年了,昨天大年初一,今天初二,誰不在家過年啊?我上哪收去啊。”
陸唯咂摸咂摸嘴,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他兩個世界來回跑,感覺好像過去了很久,實際上這個世界從他跟老叔說收魚才過去幾天,還都是過年這幾天。
這還真不能怪他老叔。
兩人回到陸唯的小屋,把泥鰍魚卸下來之後。
老媽劉桂芳看到兒子買了這麼多泥鰍魚,驚訝道:“怎麼買這麼多?能賣的出去嗎?”
陸唯呵呵笑道:“放心吧,沒問題。”
老媽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做生意這方面,兒子有自己的主意,而且現在已經取得了這麼大的成就。
她又不太懂,就不跟著瞎摻和了。
“那行,你自己小心點吧,我們回去了。”
陸唯點點頭:“行,你們回去吧。”
陸唯把老爸老媽他們送走,剛想回屋擺弄一會兒自己的獵槍,就被隔壁的張大爺叫住了。
“小唯啊,你等會兒。”
陸唯轉頭一看,是張大爺,笑著招呼:“張大爺,過年好啊。”
張大爺笑著連連點頭:“過年好,過年好,小唯,我有個事兒跟你說。”
“什麼事兒?您說。”陸唯疑惑的看著張大爺。
張大爺神色鄭重道:“是這樣的,剛剛有三個小子,鬼鬼祟祟的盯著你這邊,讓我給打跑了。
我懷疑那幾個人不安好心,你可得小心點。”
陸唯一聽,頓時心裡一驚,難不成自己這是真的被人給盯上了?
這也真沒準啊。這年頭可是名副其實野蠻生長的年代,搶劫殺人綁架勒索,時有發生。
好在老爸今天給自己送來一把槍,要不還真不好辦了。
“行,張大爺,我知道了,您老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我回去安排一下。”
“好,那你小心點吧,我估計那幾個人沒啥大能耐,估計就是幾個地賴子。要真是啥狠人。也不可能被我給嚇唬跑了。有啥事兒就大聲喊,我叫人過來。”
“行,謝謝您了。”
送走張大爺,陸唯轉身回了屋裡,把獵槍裝上子彈,放在一邊用被子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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