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你別胡說,以後不許來找我了,我一個寡婦,咋嫁給你?還不被人笑話死,去,趕緊回去吧。”周雅紅著臉連拖帶拽的把陸唯弄出了倉房。
“你拿著東西從後門走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周雅自己轉身回前邊小賣部了?
陸唯在原地嘿嘿傻笑了一會兒之後,扛著麻袋回到了奶奶家。
另一邊,周雅回到小賣部裡,總感覺褲子有些不舒服。
沒辦法,只能起身回到了後院自己房間裡,換了一條內褲,才重新回來。
坐在櫃檯裡,想著剛剛的事情,臉色陰晴不定,時而傻笑,時而臉紅。
連賣東西都差點找錯錢。
她跟她的丈夫是經人介紹結婚的,雖然說不是有多深的感情,但是也算是相敬如賓。
結果結婚還沒倆月呢,就在伐木的時候,被木頭砸死了,留下她一個人成了寡婦。
由於是私自採伐出的事故,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經濟賠償。
好在他們倆結婚的時候,有2000塊錢彩禮,家裡還有兩匹大青馬和十幾畝地。
周雅把馬賣了,加上家裡剩的2000塊錢,湊了3000塊,把供銷社給盤了下來,開起了小賣部。
雖然說小賣部賺的錢不多,但是勝在輕鬆,再加上她就一個人,公婆還有個大兒子,也就是她丈夫的大哥。
所以那邊也不用她一個寡婦管,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
只是這麼多年一個人,有時候難免也想找個男人依靠。
她公婆都不反對她再嫁,但是她心明鏡似的,那倆老登就是等她再嫁,好把家產要過去。
周雅也不傻,當然明白他們的心思,再加上她心中也有自己的計劃,更何況也沒有合適的,所以就一直沒有改嫁。
第30章 廁所裡異響
對於陸唯的感情,很複雜,一開始,她只當陸唯是眾多貪戀她容貌的男人中的一個,並無什麼特別。
在這閉塞的小村裡,她早已習慣了那些黏膩的目光,陸唯也不例外。
當她得知陸唯居然自己一個人出去賣菜掙錢的時候,她真的被震驚到了。
她也渴望賺錢,渴望脫離這個小村子,想去鎮裡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店鋪。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再加上旱澇保收的田地,細水長流的小賣部,雖貧瘠卻安穩,像一道無形的枷鎖,也像一個溫暖的泥沼,讓她無力掙脫
所以,當她看到陸唯勇敢的走出那一步的時候,那份她缺失的勇氣,竟在這個她原本輕視的男人身上看到了,敬佩便油然而生。
並且陸唯成功了,雖然她不知道陸唯一天賺了多少錢,但是從他買東西吃飯加起來花了將近一百塊錢的時候,那就說明,陸唯賺的肯定不止一百。
不過,這時候她也只是敬佩,沒有別的想法,畢竟陸唯跟她的年齡相差那麼多。
真正讓她心裡改變的,是陸唯在飯店時忽然攥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像一道春雷順著血管直劈進她心底,將她埋藏了多年的乾柴“轟”地點燃了。
那是對一個堅實依靠的渴望,是對一個真正男人的悸動,更有一絲衝破輩分藩籬、掙脫年齡束縛的、近乎罪惡的狂喜與戰慄。
一路上,她表面看起來鎮靜,腦子裡卻像跑馬燈一樣幻想著和陸唯在一起後的各種事情,包括他年輕的身體,肯定有使不完的力氣,那……
誰說女人不好色?實際上,好色起來一點不比男人差。
只不過,很多女人因為天性的那份矜持,不好意思表現出來罷了。
所以,當陸唯將她抱住的那一剎那,她身子瞬間發軟,沒有一點力氣掙脫,幾乎瞬間就軟倒在了陸唯的懷裡。
說了這麼多,總結起來一句話:小寡婦單身多年想男人了,遇到個年輕帥氣又會賺錢的,瞬間就被攻陷了。
陸唯揹著麻袋來到老叔家,推開門,直接把麻袋扔在了地上。
老媽看見那麼大個麻袋,驚訝道:“你這一麻袋裝的啥啊?”
陸唯蹲下身子,一邊往外拿,一邊嘴裡唸叨著:“都是過年的一些年貨,昨天買的,這是兩板魚,一板青鮁魚(鮐鮁魚),一板帶魚,這是豬肉,這是豬大腸豬肚啥的下水,這是買的糖,這是……”
一家人看著陸唯買了這麼多東西,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說實話,這年代,哪怕是過年,桌子上能放6到8個菜,那就算生活很不錯的了。
甚至有的人家,也就做4個菜,能有魚有肉,就行了。
對比起前些年,已經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了。
像陸唯買這麼多東西的人家,不能說沒有,也絕對不多。
因為捱餓的年代剛過去沒多久,即便是有錢能買的起,也沒人家會花錢買這麼多好吃的。
“我滴個寶貝孫子啊,你咋買了這麼多東西啊?這得多少錢啊。”奶奶看到這一屋地的東西,哪怕她極為慣著陸唯,也是心疼的直咧嘴。
陸唯呵呵一笑:“沒多少錢,這裡還有我老叔家一份呢。
而且,這也沒買全呢,新衣服,鞭炮對聯啥的都沒買呢,明天去再買回來。”
老媽本來還想說陸唯兩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兒子都說這是給老叔家買的了,她再說兒子,好像埋怨他不該給兄弟家花錢一樣。
一旁的老嬸嘴角的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有心推辭兩句,但是害怕自己一張嘴笑出聲。
心裡也暗自竊喜,自己這也算是善有善報了。
本來只是不忍心看著兩個孩子捱餓,也怕餓到孩子,丈夫知道後收拾自己,沒想到竟然還真有了回報的一天,自己這大米也算是沒白喂。
老叔陸大江趕忙推拒:“這我可不能要……”
陸唯一擺手:“又不是隻給你的,還有我奶奶,我老嬸,我妹妹小芳呢,這也是給她們的。”
陸大海也笑著道:“就是,這是你大侄子孝敬你們的,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
“好了,這些東西趕緊收起來吧,挺晚了,咱們也得回家了。”
陸唯一家人回到家之後,屋裡的爐子還在燃燒著,是陸唯去小賣部拿東西的時候,老爸回來點上的。
陸唯回到自己的西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都是周雅那柔軟又香噴噴的身子。
‘這要是晚上抱著睡覺,得多舒坦啊。’
睡不著,陸唯索性直接傳送去了2025年。
這時候,天色剛剛暗下來,陸唯從床上起來,準備去廁所放放水。
吳奶奶家這個院子裡沒有廁所,想去廁所,只能去院子外邊。
這裡是城中村,晚上也沒有路燈,一到夜裡,就黑漆漆的。
而吳奶奶家,又在衚衕裡邊,再往裡就是死衚衕了。
廁所就在死衚衕那裡,屬於吳奶奶家的,平時也沒有別人去,只有租住在吳奶奶家的住戶,才有廁所的鑰匙。
陸唯路過吳奶奶的房間時,發現屋裡的燈都沒開。
自從下午吳奶奶離開之後,就一直沒回來。
雖然陸唯不知道她去幹什麼了,但是大致能猜到,她好像是去幫自己弄戶口的事情去了。
陸唯又看了一眼蘭薇薇的房間方向,發現亮著燈,應該是下班回來了。
不過,陸唯沒多看,生怕被人誤會成流氓。
出了院子的大門,陸唯向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結果,剛走到廁所附近,忽然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唔唔…嗯……嗯?”
陸唯眉頭一皺,這聲音,好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巴發出來的。
陸唯心裡一動,往廁所方向看去,被廁所的門擋著什麼也看不到。
“有人啊?那我去另一個。”因為廁所只有一個蹲坑,所以平時裡邊有人的話,都會發出聲息提醒一下里邊有人。
“唔…嗯……嗯。”聲音裡明顯帶著急迫,似乎並不想陸唯走。
但是陸唯卻走的很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衚衕盡頭。
然後一轉身,繞路到了廁所的後邊。
藉著月光,陸唯終於看清是怎麼回事兒了。
第31章 還是沒憋住
藍薇薇在醫院規培,表面看著光鮮,實則一天跑下來,兩條腿都僵得發抖。
加班更是家常便飯。今天就是,等忙完了,天色早已黑透。
回家的公交上,她就感覺小腹一陣陣脹痛,尿意越來越急。
可人在車上,再急也得硬憋著,總不能真尿在車上吧?
她只能心裡默唸:快點,再開快一點。偏偏越是著急,越遇上堵車,車子一步一挪,每一秒都是煎熬。
等她終於衝到家附近那站,整個人已經快要繃不住了。水流彷彿已逼到閘口,稍一鬆懈就會決堤。她慌慌張張地下車往家跑,根本無暇留意——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已經尾隨她一路了。
就在她看到廁所門、長舒一口氣,正要放下包解腰帶的瞬間,身後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藍薇薇還以為是其他要上廁所的人,剛想喊“裡面有人”,誰知對方一個箭步衝上來,冰冷的匕首瞬間抵到她腰間,低聲喝道:
“把包交出來。”
藍薇薇直勾勾地盯著那柄明晃晃的匕首,臉上瞬間失了血色,雙腿控制不住地發軟。
極度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她苦苦堅守了一路的那道“水閘”,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一股溫熱順著腿根流淌下來。
劫匪見她嚇成這樣,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原本緊繃的心絃稍微鬆了鬆。
他叫陳琦,早年在老家犯了事,是一路逃到這座城市的。
仗著年輕時偶然學來的化妝手藝,他改頭換面,東躲西藏,總算有驚無險地溜到了這裡。
可落腳之後,他才發現現實艱難:身上沒錢,又不敢找正經工作,走投無路,只得重操舊業。
不過他自有分寸。幹這行這麼久,他牢牢守住一條底線——絕不傷人性命。
只要不鬧出人命,通常不會被警察往死裡追查。
而他搶的數額也都不大,儘量不引人注目,像一條潛行在暗處的泥鰍。
可今天,眼前這個女人,卻讓他動搖了。
陳琦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女人長得實在扎眼,一張臉清麗中帶著驚懼,更顯得楚楚動人。
身材更是火辣得不像話,那雙腿又長又直,胸前的豐滿弧度,他只在那些擦邊短影片裡見過,現實中何曾有過這麼近的距離?
一股邪火猛地竄了上來,燒掉了他一直以來固守的理智。
陳琦深吸一口氣,暗下決心:就今天,就為她,破例。哪怕之後萬劫不復,好像也值了。
他粗暴地扯過藍薇薇的包,胡亂翻找一通——除了手機、化妝品和零零碎碎的女生物件,現金只有皺巴巴的幾張零錢。“媽的,窮鬼!”他低聲咒罵著,隨手將包扔在骯髒的地面上。
接著,他重新握緊那把寒光閃閃的水果刀,一步步朝縮在牆角的藍薇薇逼近。“閉嘴!”他壓低聲音,從喉嚨裡擠出威脅,“敢叫一聲,我立刻捅死你!”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藍薇薇的聲音因極度恐懼而顫抖,後背緊緊貼著冰冷潮溼的瓷磚牆壁,已退無可退。
“想幹什麼?”劫匪啐了一口,眼中閃爍著淫邪而兇狠的光,“美女,別怕,乖乖把衣服脫了,讓哥哥痛快一下。我爽完了就走,保證不傷你……但你要是不識相,”
他話音陡然一轉,將匕首那冰冷的刀尖死死抵在她單薄的衣衫上,正對著心臟的位置,“那就別怪老子給你放點血了!”
這赤裸裸的威脅和胸前的刺痛感,讓藍薇薇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時刻,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像一道光驟然劃破黑暗!
劫匪臉色劇變,一手猛地捂住藍薇薇的嘴,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窒息,另一隻手上的匕首則迅速上移,緊緊貼住了她頸側的動脈。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像一針強心劑,點燃了藍薇薇全部的求生欲。
她忘了恐懼,拼命掙扎,試圖從那隻粗糙的手掌下擠出一點呼救聲。
然而,她喉嚨裡發出的微弱“嗚嗚”聲,卻被對方誤認為是在提醒廁所有人。
當陸唯轉身走遠,腳步聲消失的時候,藍薇薇徹底的絕望了。
‘‘難道……我的大好人生就要以這種方式在這個骯髒的公共廁所裡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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