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倒爺:從1988到2025 第146章

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這個混蛋!王八蛋!

  昨天夜裡,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結果現在居然面不改色、理直氣壯地說更喜歡藍薇薇?!

  簡直不可饒恕!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張嘴就朝著陸唯近在咫尺的脖子咬去,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架勢!

  陸唯早就防著她這手,在她動作的瞬間,一個靈活的側身擰腰,輕鬆掙脫了她的鉗制,還順手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一聲清脆的響聲。

  “快點換衣服洗漱!我在樓下餐廳等你,吃了早飯好出發!別磨蹭!” 他丟下這句話,便帶著得逞般的笑意,腳步輕快地溜出了房間,還順手帶上了門。

  留下李思思一個人跪坐在凌亂的大床上,對著緊閉的房門,氣得咬牙切齒,抓起一個枕頭狠狠砸了過去。

  枕頭軟綿綿地撞在門上,又彈回床上。

  發了一會兒呆,胸口的怒氣漸漸平息下去,但那股憋悶和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卻盤踞不去。

  慢慢冷靜下來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沉靜。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眼神深處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

  過了好一會兒,李思思才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浴室。

  鏡子裡映出一張依舊美麗卻帶著幾分冷意的臉。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

  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洗漱、化妝、挑選衣服。

  樓下,清晨的農場空氣清冽,帶著水汽和草木的味道。

  陸唯剛走出小樓,就看到曲奇正站在水庫邊,指揮著一輛小貨車,車上幾個大塑膠箱裡水花翻騰,工人們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條條活蹦亂跳的大魚,順著滑道放進水庫裡。

  那些魚個頭都不小,目測每條都有四五斤重,在晨光下鱗片閃著光。

  陸唯有些奇怪,走上前問道:“曲哥,你這是……怎麼往水庫裡放這麼大的魚?一般不都是放魚苗嗎?”

  曲奇聞言苦笑著搖搖頭:“早上送的貨,沒送出去,人家沒要。算了,反正也沒多少,再養養也沒什麼。”

  陸唯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

  這“人家”,十有八九就是王記水產。

  昨天農場那場衝突,王嬌嬌丟了面子吃了癟,這是把火撒到曲奇頭上了,直接用拒收貨物來施壓報復。

  這不僅僅是幾箱魚的問題,更是一個訊號,王家很可能要切斷和曲奇農場大部分的水產合作渠道。

  這對主要收入來源之一就是水庫漁產的曲奇來說,打擊不小。

  這事兒,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跟自己脫不了干係。

  要不是昨天李思思仗義執言,自己又退讓離開,或許不會激化矛盾到這一步。

  陸唯心裡湧起一股歉意,曲奇這人實在,對他這個來學習的人傾囊相授,熱情招待,他不能看著朋友因為自己受牽連而蒙受損失。

  於是,拍了拍曲奇的肩膀歉意道:“曲哥,這事兒……對不住了,是我連累你了。

  你放心,這魚,還有以後你這水庫的產出,銷路的問題,我來幫你想辦法。”

  曲奇聽了,心裡一暖,臉上的愁容散了些,連忙擺手:“陸老弟,你別這麼說!昨天那事兒怎麼能怪你?是那王家丫頭太跋扈!沒事兒,不就幾條魚嗎?養著唄,實在不行我改成垂釣園。”

  陸唯點點頭:“先不著急,我有幾個朋友是開飯店農莊的,到時候我問問他們。”

  “行,那就謝謝老弟你了。”

  “應該的。”

  陸唯笑了笑,看著水裡翻騰的那些魚,忽然心裡冒出一個想法。

  實在不行,我自己開一間水產店呢?

  有88年那邊的水產條件為依託,開個水產店,似乎也不是不行。

  (評分好幾天沒漲了,今天我去評論區一看,多了不少差評。

  再次警告那些小黑子,再給我差評,讓所有讀者佔領你的出生地,並且在上邊跳迪斯科。)

第304章 赴宴

  陸唯跟曲奇聊了一會兒,李思思終於下來了,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一身米色的休閒長褲剪裁得體,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

  上身內搭一件質感很好的淡黃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外罩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簡約大方。

  最點睛的是鼻樑上架著的那副細細的金絲邊框眼鏡,瞬間為她明豔的容貌增添了幾分書卷氣和知性的穩重。

  偏偏那雙桃花眼透過鏡片看過來時,眼波流轉間,又透出一股別樣的、禁慾般的誘惑,矛盾又迷人。

  陸唯看得愣了一瞬,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面。

  那雙被這長褲包裹著的腿,又白、又長、又光滑,又沒毛……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趕緊移開視線,輕咳一聲掩飾失態。

  李思思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幾不可察地翹起一抹帶著點小得意的弧度。

  她步履輕盈地走到陸唯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聲音嬌軟:“走吧,我的陸老闆,咱們可以出發了哦?”

  陸唯定了定神,轉頭對曲奇說道:“曲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這兩天多謝款待,大棚那邊要是有啥不明白的,過段時間再來麻煩你。”

  曲奇笑著擺手:“客氣啥!路上開車慢點,注意安全。隨時歡迎你來,咱們再好好合計合計開店的事兒!”

  “好,曲哥,楊姐,那我們走了,再見!”

  “再見,路上小心!”

  告別了曲奇夫婦,兩人上了那輛猛禽皮卡。李思思很自然地坐進了駕駛位,繫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平穩地駛出農場,上了公路。

  “咱們現在去哪兒?先找個地方吃早飯?” 李思思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問道,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不久的慵懶。

  陸唯抬手看了看錶,已經快十點了,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的李老師,你看看這都幾點了?還吃早飯?留著肚子吧,直接去‘吃席’了。生日宴是中午11點半,咱們趕到地方估計也就差不多開席了。”

  李思思想了想,好像也是。

  從農場開到市裡,再找到飯店,怎麼也得一個小時左右,到那兒正好是午飯時間。

  “好吧,那直接過去。地址給我,我導航。” 她說著,伸手要去拿手機。

  “你專心開車,我來弄。”

  陸唯阻止了李思思,自己拿過手機,點開導航軟體,輸入了“陳德農莊”的地址。

  路也之所以選在陳德的農莊辦酒席,路也在電話裡也提過一嘴:一是地方足夠寬敞,能擺下他邀請的眾多朋友和生意夥伴。

  二是農莊裡有些釣魚、採摘之類的休閒專案,來賀壽的客人拖家帶口,吃完飯也有個消遣的地方。

  當然,這裡邊多少也有路也照顧朋友陳德生意、幫他拉拉人氣的意思。

  車子一路疾馳,逐漸駛入城區。

  看著窗外掠過的繁華街景,陸唯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棵準備送出去當生日禮物的野山參,還裝在原來那個有點破舊的木盒子裡。

  送禮講究個心意和體面,包裝太寒酸了不好看。

  “前面找個禮品店停一下。”陸唯對李思思說。

  “幹嘛?”

  “買點東西。”

  李思思沒多問,看到路邊有家裝潢精緻的禮品店,便打燈靠邊停下。

  陸唯進去,很快挑了一個深紅色絨面、帶有暗紋、看起來挺上檔次的小搴谐鰜怼�

  回到車上,他假裝從隨身的揹包裡取出那個裝著30年山參的舊木盒,開啟檢查了一下人參品相完好,然後將其轉移到新買的搴兄小�

  嗯,這下看起來像樣多了。

  李思思眨眨眼問道:“你這是準備送個人參?”

  陸唯點點頭:“嗯,人家送咱們一輛車,總得回點有分量的東西。”陸唯說著,將盒子放進了李思思的包裡。

  李思思見陸唯把人參放進自己包裡,好奇道:“這人參很值錢嗎?”

  陸唯點點頭:“嗯,跟這個車差不多。”

  李思思暗暗咋舌,一棵人參就值一輛車,這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這樣的金龜婿必須牢牢抓住,薇薇,對不起了,我要當你的弟媳婦。

  陸唯但也不算吹牛,這棵30年的野山參,比上次那個個頭大一些,價格肯定要貴不少,遇到出手豪爽的賣個六七十萬不是問題。

  人家路也送了輛價值百萬的皮卡,他回贈一棵高品質的野山參,也算禮尚往來,情誼和價值都到了。

  當然,他空間裡其實還有一株更珍貴的50年野山參,分量足有60多克。

  那才是真正的壓箱底寶貝,在2025年的市場,這種年份和品相的野山參,一克賣個兩三萬都不稀奇。

  要是找到合適的渠道出手,那就是一兩百多萬,很多盤算中的事情,也都能落地了。

第305章 王彪

  一個小時後,皮卡車緩緩停在了“陳德農莊”大門外的停車場上。

  農莊依託一個小水庫而建,青磚灰瓦的仿古門樓頗有幾分氣派。

  此時,停車場裡已經停了不少車,從普通的家用轎車到一些豪華汽車都有。

  來參加宴會的,也不都是路也的朋友,還有他叔叔、父親的一些朋友,生意夥伴。

  農莊的門樓兩旁掛著紅燈唬N著壽字,洋溢著喜慶。

  走進大門,裡面是一個寬敞的院子,用青石板鋪地,已經擺好了幾十張大圓桌,雖然還沒上菜,但是一些堅果水果茶點香菸已經擺上,許多先到的客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抽菸、聊天、說笑,孩子們在桌椅間追逐打鬧,人聲鼎沸,很是熱鬧。

  院子入口處擺著一張長條桌,鋪著紅布,後面坐著幾個人,正在登記禮金和禮品。

  桌旁還放著個開啟的禮品展示架,一些客人送的菸酒、工藝品等就擺放在上面。

  路也今天一身嶄新的休閒西裝,顯得精神抖敚鸵粋一個50多歲的中年人站在門口附近和陸續到來的客人寒暄、打招呼。

  他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陸唯和李思思,眼睛頓時一亮,臉上笑容更盛,快步迎了上來,聲音洪亮:“老弟!思思弟妹,你可算來了!路上還順利吧?歡迎歡迎!”

  他熱情地跟陸唯握手,又對李思思笑著點頭致意。

  “路哥,沒來晚吧?”陸唯笑著送上祝福,然後介紹道。

  “不晚不晚,正是時候!”路也哈哈一笑,拉著陸唯轉向身邊那位面相敦厚的中年男人,介紹道:“爸,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陸唯,我兄弟!上次帶回家那安宮牛黃丸,就是陸老弟送的,仗義!”

  路也的父親是一個看起來就是普通單位職工的老實人,聞言連忙上前,臉上堆滿感激和樸實的笑容,雙手握住陸唯的手用力搖了搖:“小陸啊,總聽小也提起你,說你幫了他不少忙,太感謝了!

  今天你能來,叔叔高興!快,快裡邊請,別在門口站著了,先找地方坐,喝口熱茶,吃點點心,一會兒就開席!”

  陸唯對這位質樸的長輩很有好感,也客氣地笑道:“叔叔您太客氣了,我跟路哥是兄弟,都是應該的。今天來蹭杯壽酒,沾沾喜氣。”

  “好好好,儘管喝,酒管夠!”路宏笑呵呵地連連點頭。

  陸唯寒暄完,對路也道:“路哥,你先忙著,我去那邊登記一下。”

  路也聞言,想起陸唯之前“出手不凡”的風格,趕忙壓低聲音補充道:“兄弟,自家兄弟,真別太破費了,人能來哥就最高興!”他是真怕陸唯又拿出什麼讓他覺得“受之有愧”的重禮。

  陸唯笑了笑,拍拍他胳膊:“放心吧路哥,我心裡有數。”

  路也還想再說什麼,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農莊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他臉色頓時一正,連忙對陸唯道:“行,那你自己先找地方坐,或者和思思弟妹到處轉轉,這農莊是老陳的,不用客氣。

  我先去招呼一下別的客人,一會兒空下來再帶你認識幾個朋友。”

  陸唯笑著點點頭:“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路也點點頭:“成,自家兄弟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說完,他對陸唯歉然一笑,便急忙拉著父親路宏,臉上堆起更加熱情甚至帶著幾分恭謹的笑容,快步朝著門口新來的那位賓客迎了過去。

  陸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來人是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矮胖中年男人。

  此人身材敦實,穿著一件看似普通的黑色皮夾克,但質地和剪裁顯然不差。

  他相貌平平,甚至有些粗獷,但眉宇間卻自然流露出一股久居上位、不驚自威的氣勢,眼神掃過喧鬧的院子時,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審視和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