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倒爺:從1988到2025 第144章

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他盤算著,這合作社的合同可不能馬虎,得去25年那邊找個懂行的人弄,他可不會。

  “我!我報名!” 老張頭第一個站起來,走到陸唯面前的炕桌邊,還補充道,“爺們,我手裡還有點棺材本兒,也想拿出來投進去,多佔點股份,你看行不?”

  這老頭打獵賣人參可沒少賺錢,手裡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陸唯笑著點頭:“當然行!咱們合作社,本錢越厚實越好。您願意多投,我們歡迎!”

  有了老張頭帶頭,屋裡氣氛立刻活躍起來。

  “還有我!我也報名!”

  “算我一個!”

  “我也入一股!我別的沒有,就是有力氣!”

  陸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筆記本和筆,開始認真地記錄名字。

  角落裡,二驢子急得抓耳撓腮,看著自己爹媽還在那兒小聲嘀咕、滿臉猶豫,他實在忍不住了。

  拽了拽王桂鳳的衣角,壓低聲音催促:“爸!媽!你們還想啥呢?多好的機會啊!不用咱家出錢,就出點地和力氣!

  你看老張爺都帶頭了!你們不報,我……我自己可報名去了啊!我那份地我自己能做主!”

  劉國義聞言瞪了二驢子一眼:“老子還沒死呢,你就想分家?我看你是皮子緊了。”

  二驢子也是個死犟的,脖子一梗:“你們不報名我就自己報。”

  劉國義頓時怒了,抬起巴掌就要扇過去:“我草擬嗎的,看我削不削你個癟犢子。”

  陸唯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一看劉國義要動手,趕忙喝聲阻止:“住手!國義叔,你要打孩子回家打去,這是我們合作社的成立現場,不是菜市場。

  你們家到底入不入?不入就趕緊回家吧。”

  一旁的老張頭也跟著道:“就是,我們這剛開業,你就吵吵把火的,你這不是砸場子嗎?哪有你這麼辦事的?”

  劉國義被說的面紅耳赤,諾諾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能一聲不吭的起身回家了。

  王桂鳳見狀,趕忙追了出去。

  二驢子猶豫了一下,轉頭跟陸唯說了句:“幫我也寫上,我也報名。”說完也出去了。

  他心裡已經打算好了,他們家要是不報名的話,他就分家,大不了出去打工去。

  陸唯無奈的點點頭,先把二驢子的名字寫上了。

  他這個老同學,腦子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敢打敢拼,有闖勁兒,也算是個人才。

  等大家都報完名了,陸唯就讓大家先回去。

  這次只是初步的一個統計,下次還得商量地塊的選擇。

  總不能這麼多戶人家,東一個西一個的,那也不好管理。

  懂所有人都走了,陸唯數了數,一共18戶人家。

  這18戶,就是他們村子最先富起來的那一批人。

  劉桂芳見人都走了,連忙說道:“兒子,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去伊城呢,今晚就別亂跑了,知道嗎?”

  陸唯聞言含糊的應了一聲:“嗯嗯嗯,知道了。”

  當天晚上,二驢子家吵的熱火朝天。

  最終,二驢子背上自己的行李捲,啥也沒拿,直接出了家門。

  王桂鳳在後邊哭喊:“老二,你回來!”

  劉國義怒吼一聲:“你讓他走!我看他大半夜的能去哪!”

  二驢子之所以叫二驢子,那就是因為從小就倔的跟一頭驢似的。

  扛著行李,頭也沒回的直接就出了大門。

  (看到了很多寶子留的評論,謝謝大家,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保護我,保護這本書。

  別的不求,只求大家每天能來點個催更,別養書,扛過這一段時間。

  既然能從幾千人看,在你們的支援下到上百萬人看。

  哪怕現在被打擊了,我相信有你們在,早晚有一天也會重新回去的。)

第300章 還是老媽疼自己

  陸唯回到自家那間小屋,本來心裡還琢磨著,看能不能找個藉口溜出去,偷偷去小賣部找周雅玩耍。

  結果他前腳剛進西屋,還沒來得及脫棉遥吐犚娚磲岬姆块T地“咔噠”一聲輕響,門好像被什麼東西從外面別住了。

  陸唯試著推了推,紋絲不動。心裡一突,趕緊隔著門板小聲問:“媽?是你嗎?你這是幹啥呀?咋把門給我支上了?”

  外頭傳來老媽沒好氣聲音:“哼!幹啥?你心裡沒數嗎?

  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屋裡待著,哪兒也不許去,少出去瞎折騰!

  明天一大早還要趕路去市裡,那麼遠,天寒地凍的,你給我好好養足精神!別把身子骨不當回事!”

  陸唯被老媽一語道破心思,臉上有點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知道今晚的“夜遊”計劃是徹底泡湯了。

  老媽這是鐵了心要把他“禁足”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門板應了聲:“行行行,知道了,我不出去,在家睡覺總行了吧。”

  說完,脫了外衣,躺回暖乎乎的被窩,心裡想著,算了,今晚就當是養精蓄銳,為明天長途奔波做準備。

  他閉著眼睛,等家裡人都睡熟,就準備悄悄穿越去2025年那邊,參加完路也奶奶的生日宴,去一趟醫院打聽一下藥的問題,再順便把合作社的合同模板弄一弄。

  迷迷糊糊躺了不知多久,估摸著父母那屋應該沒動靜了。

  陸唯剛想集中精神進入空間,忽然!

  “叩、叩叩……” 從窗戶那傳來,極其輕微,卻又清晰的敲擊聲。

  陸唯渾身一僵,猛地睜開眼睛,屏住呼吸。這大半夜的,誰會來敲窗戶?

  他第一反應是周雅?不可能,自己不去折騰她,沒準她還偷著樂呢。

  難道是伲�

  沒等他細想,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在窗外響起。

  “陸唯?你睡了嗎?”

  這突如其來、近在咫尺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瘮人。

  陸唯嚇得一個激靈,汗毛都豎起來了,心臟“砰砰”直跳。他壓低聲音,帶著警惕喝問:“誰?!誰在外頭?!”

  “是……是我,劉武。” 外頭那人的聲音有點耳熟,但是隔著窗臺,聲音又小,聽不太清。

  劉武?

  陸唯腦子飛快地轉了一下,劉武是誰?

  村裡有叫劉武的……等等,劉武?二驢子?

  總叫外號,都快把他大名忘了。

  “艹!”陸唯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二驢子?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覺,跑我窗戶底下裝神弄鬼幹啥?嚇我一跳!”

  窗外的二驢子嘆了口氣:“跟我家裡人幹仗了,沒地方去,想在你這湊合一宿。”

  陸唯皺了皺眉,大概猜出是怎麼回事兒了,估計就是今天關於種大棚的原因,於是說道:“你等會兒,我去開門。”

  下了炕,走到自己屋門口,衝著東屋父母房間的方向,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喊道:“媽!媽!醒醒,開門!”

  屋裡靜了幾秒,傳來劉桂芳帶著睡意和不耐煩的聲音:“吵吵啥?大半夜的!你屋裡有尿桶!”

  “不是要尿尿!”陸唯趕緊解釋,“是二驢子,他在外邊呢,說有急事找我,你把門開啟讓我出去看看。”

  “二驢子?”劉桂芳的聲音清醒了些,帶著疑惑,“他大半夜的來幹啥?等著!”

  接著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和趿拉鞋的聲音,東屋的燈“啪”一聲亮了。

  趁著老媽起來開門的功夫,陸唯心念一動,那杆被他收在空間裡的雙筒獵槍,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冰涼沉重的金屬槍管帶來一絲踏實感。

  雖然他相信二驢子應該沒什麼惡意,但這深更半夜,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拉開槍栓,確認子彈已經上膛,然後又合上,將槍握在身側,槍口朝下。

  與此同時,他心裡也飛快地盤算著:開春之後,家裡這老房子必須得翻蓋了。

  至少得弄個院牆,再把窗戶加固一下,這年頭,安全第一。

  等從市裡回來,就得把這事兒提上日程。

  老媽一開啟門,就看到陸唯手裡拿著獵槍,頓時嚇了一跳。

  “你拿槍幹啥?”這逆子,難不成因為自己不讓他去跟周雅鬼混,要跟我拼命?

  陸唯神色嚴肅道:“這大半夜的,還是小心點好,萬一二驢子被誰劫持了呢?就為了騙我開門呢。”

  老媽一聽,也嚇了一跳,趕忙道:“你在這等著,別去開門,我讓你爸你去。”

  陸唯:……

  不得不說,老媽是真疼自己。

第301章 二驢子差點被嚇尿褲子

  沒一會兒,東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陸大海披著件棉易吡顺鰜恚盅e同樣端著一杆上了膛的獵槍,眼神銳利,哪還有半點睡意。

  他衝陸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退到門框一側,自己則悄無聲息地挪到門的另一側,背貼著冰冷的土牆,槍口微微抬起,對準了門口方向。

  “行了,二驢子,門開了,你進來吧。” 陸大海對著門外沉聲道。

  門外,在寒風裡凍得直打哆嗦、肩上還扛著個鼓鼓囊囊行李捲的二驢子,聞言如蒙大赦,也沒多想,趕緊伸手推門,側身擠了進來。心裡還嘀咕:可算能進屋暖和暖和了,開個門咋這麼長時間……

  結果他前腳剛踏進屋裡,還沒看清屋裡情形,眼前猛地出現兩個黑洞洞、泛著冷光的槍口,正直挺挺地對準了他的腦袋和胸口!陸大海和陸唯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眼神警惕。

  二驢子頓時魂兒都快嚇飛了一半,腿肚子一軟,差點坐地上,手裡的行李捲“噗通”掉在地上。

  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牙齒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發出“嘚嘚”的輕響,話都說不利索了:“大…大海叔…陸…陸唯…這…這是幹…幹啥?我…我就來借個宿……”

  這一刻,二驢子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恐怖的念頭:自己不就是跟家裡吵了架,沒地兒去,想來陸唯這兒湊合一宿嗎?

  這咋……這架勢咋跟進了土匪窩、要被殺人滅口似的?

  難不成……難不成陸唯家掙的那些大錢,不是賣菜來的?

  是……是幹了別的要掉腦袋的營生?!自己這是撞槍口上了?!

  陸大海目光迅速掃過二驢子身後,確認門外再沒別人,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槍口稍微放低了些,但依舊指著地面,沉聲道:“把門關上,插好。”

  二驢子這會兒都快哭出來了,心裡盤算著現在轉身跑還來不來得及?

  可看看那倆黑洞洞的槍口,跑得再快能有子彈快?

  他哆哆嗦嗦地轉過身,費了好大勁才把門閂插牢,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他聽來卻像給自己上了道枷鎖。

  他哭喪著臉轉回來,帶著哭腔,聲音發顫:“大海叔…我…我兜裡就三塊五毛二…還是我好不容易攢的…你…你們要,都…都給你們…別…別殺我……” 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去掏那個破破爛爛的褲兜。

  “哈哈哈哈!” 陸唯見他這副嚇得魂不附體、還要主動“上交”全部家當的慫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順手把獵槍保險關上,槍口朝下,調侃道,“瞅瞅你這熊樣兒!就這點膽子,還敢大半夜離家出走?

  行了行了,逗你玩兒呢!沒事兒了,進屋吧,暖和暖和,說說你這大半夜的,折騰啥?”

  陸大海也笑了笑,把獵槍的保險重新合上,語氣緩和下來:“進屋說吧,外頭冷。”

  二驢子這才驚魂未定地大口喘了幾口氣,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浸溼了,褲衩子都涼颼颼的。

  剛才那一下,真給他嚇得夠嗆。他撿起地上的行李捲,心有餘悸地跟著陸唯進了西屋。

  來到屋裡,二驢子把行李捲放在牆角,搓了搓凍僵的手,這才一五一十地倒起了苦水。

  原來,就因為晚上報名種大棚的事兒,回家後他跟爹媽又吵了起來。

  他爸媽覺得不靠譜,更不捨得把一個壯勞力搭進去。

  二驢子年輕氣盛,覺得這是改變命叩奈ㄒ粰C會,爹媽前怕狼後怕虎,說話就衝了些。

  結果話趕話,越吵越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