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一直站在辦公桌前的嘉裡，清晰地聽到了從電話擴音或局長臉色中透露出的資訊，他的額頭瞬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臉色變得和曼施坦一樣蒼白。
第233章 本土被襲擊你居然不知道，曼施坦失去高層信任！
他竟然也和局長一樣，對這場襲擊一無所知！
說來是何等的荒唐與諷刺——內閣成員、國防部長、甚至可能更多部門的人都已知曉，唯獨應該最先掌握情報的摩薩德，被蒙在了鼓裡。
“抱歉，非常抱歉，”曼施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他微微前傾身體，對著攝像頭擺出最諔┑淖藨B，“最近這段時間，我們摩薩德的確將絕大部分注意力和資源都集中在了搜尋5C傭兵團的位置上，對於本土其他安全事務的監控，的確有所怠慢，這是我的失職。”
他的這番話既是事實，也是一個精心包裝的藉口。
事實是，自上次跨境打擊行動慘敗後，整個摩薩德上下都將5C傭兵團視作頭號恥辱和必須清除的目標。任何與之相關的情報都被標記為“最優級”，享有調動一切資源的特權。
而在摩薩德內部，誰能提供有價值的“最優級”情報，無疑將在來年的晉升評選中佔據巨大優勢，獲得豐厚的獎金和榮譽。在這種近乎狂熱的氛圍驅動下，許多本該盯著本土和其他區域的特工，都自發或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了遠在索馬利亞的那個幽靈般的組織。
“現在不是急著道歉的時候，這個視訊會議也不是專門開來指責某個人的。”一名資歷頗深的內閣成員發話道，試圖將討論拉回正軌，但語氣中仍帶著明顯的不滿。
“哼！”伊斯拉爾發出一聲重重的鼻音，顯然並不買賬，但他強壓怒火，開始闡述當前的事態進展：“大約十五分鐘前，我們的戰略值班軍官接到了比什爾導彈基地控制中心發出的最高階別報警訊號，稱基地正遭受大規模、裝備精良的不明武裝分子襲擊。”
“接到報警後，國防部立刻啟動了緊急響應預案。我們已向最近的空軍基地和地面部隊下達了全速支援命令。根據截止於一分鐘前的最新資訊，一個滿編的‘梅卡瓦’MK4裝甲連已經進入了基地所在的咯庫山谷，但由於山路複雜且需要警戒可能的伏擊，他們最快也需要半個小時才能抵達基地外圍。”
“空中支援方面，已有三架AH-64D‘長弓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和兩架UH-60‘黑鷹’通用直升機組成的編隊即將抵達山谷上空，預計五分鐘後可飛抵基地空域。兩架‘黑鷹’共搭載了二十六名精銳士兵，預計七分鐘後可在基地內指定區域實施索降或機降。屆時，‘阿帕奇’將負責提供空中火力掩護，清除任何可見的地面威脅，確保突擊隊安全落地。”
“除此之外，更強大的空中力量正在趕來。十分鐘後，兩架F-16C‘戰隼’和兩架F-15I‘雷電’戰鬥機將飛抵山谷上空，提供製空權和精確打擊能力。十五分鐘後，將有近10架包括F-35I‘阿迪爾’在內的各型戰鬥機抵達。二十分鐘後，這個數字將增加到30架以上，足以確保對該空域的絕對控制，並對地面進行飽和式火力支援。”
眾高層聽完這番詳盡的軍事部署，臉色稍霽，紛紛點頭表示認可，以色列國防軍展現出的這種高效快速的動員能力，是他們面對危機時最大的底氣。
“曼施坦，對於目前的情況，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內塔胡忽然將問題拋給了剛剛遭受猛烈抨擊的摩薩德局長，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曼施坦聽到問話，立刻將自己心中的最大疑團拋了出來：“總理先生，各位，我記得比什爾導彈基地擁有超過六百名常備守軍，配備了數十輛‘梅卡瓦’主戰坦克、裝甲弑嚕瑩碛型晟频姆揽障到y和堅固的永備工事，甚至還有一個武裝直升機中隊駐紮在附屬機場。我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武裝力量，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層層防禦，甚至逼得基地不得不發出最高階別的求援訊號？這絕不是普通的恐怖襲擊！”
與會眾人聽到他這番更像是推卸責任的反問，氣得不禁再次握緊了拳頭，幾位脾氣火爆的甚至低聲咒罵起來。
你一個摩薩德頭子，情報本該是你的專長，這事你反過來問我們？那我們該問誰去！
伊斯拉爾懶得再跟他糾纏細節，用一種近乎麻木的語氣丟擲了一個更壞的訊息：“偵察機尚未傳回實時畫面，基地內部的詳細情況我們目前確實一無所知。但就在剛才，我的副手向我彙報了一個噩耗——我們與基地地下導彈控制中心的有線通訊，就在剛才，徹底中斷了。”
他頓了頓，環視螢幕上每一張瞬間僵硬的臉，加重語氣說道：“那是埋設在五米厚混凝土層下的軍用加固光纖，理論上不存在訊號遮蔽或干擾的可能。所以……現在的情況，其實非常、非常不樂觀。”
“有線通訊……聯絡不上……”一位高層喃喃自語。
那麼……控制中心很可能已經易手了！這個可怕的念頭同時出現在所有與會者心中，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看來現在，討論這支不明武裝到底是什麼來頭，已經不重要了。”曼施坦彷彿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眼神有些飄忽。
“是的，不重要了。”另一位高層下意識地附和，聲音乾澀。
“武裝分子是怎麼攻破那固若金湯的地下控制中心的，暫時也不重要了。”
“是的，也不重要了。”
“那麼什麼最重要呢？”曼施坦猛地抬起頭，眼神重新聚焦，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影片視窗，“是這支武裝分子襲擊基地的最終目的！現在導彈控制中心極有可能在他們掌控之中，他們想用裡面的導彈做什麼？這才是眼下最重要、最致命的問題！”
然而，早已對曼施坦失去信任和耐心的高層們，並沒有重視他這看似“神經質”的自問自答中蘊含的尖銳洞察。
第234章 絕望的曼施坦，摩薩德暫停針對5C傭兵團的打擊行動！
伊斯拉爾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語氣反問道：“哦？那我們英明的摩薩德局長倒是跟我們說說，依你之見，這支武裝分子的目的是什麼？發射導彈嗎？哈哈！”
曼施坦無視了對方的嘲諷，眼神異常堅定地看著攝像頭，一字一句地說道：“不管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是勒索、是示威，還是更可怕的行動。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他們現在一定正在試圖掌控比什爾導彈基地的所有導彈！我以我四十年的情報工作經驗擔保，為了避免發生我們無法承受的重大損失，我懇求，不，我強烈建議！立刻請求空軍，或者啟用其他導彈基地，向比什爾導彈基地發射導彈，在其控制系統被完全破解前，徹底摧毀基地內所有處於待發射狀態的導彈！”
他這麼多年的摩薩德局長確實沒有白當，在極度不利的局面下，憑藉敏銳的直覺和邏輯，迅速抓住了問題的核心，並提出了一個冷酷但可能是唯一能避免最壞結果的方案。
“哈哈哈哈！”
視訊會議裡傳來幾位高層忍不住的嗤笑聲，連內塔胡的嘴角都微微抽動了一下，顯然覺得曼施坦的建議荒謬至極。
“曼施坦局長，你是不是急糊塗了？”一名主管財政的高層直言不諱地嘲笑道，“我們的導彈控制系統是全世界最頂級、最安全的系統之一，而且是物理隔離的區域網，擁有遭到攻擊自動關停並鎖死的多重安全機制！就算是最頂尖的駭客，沒有內部許可權，也絕無可能攻破！”
曼施坦不動聲色，語氣平穩地反駁道：“奪取導彈控制系統的手段，並不僅僅只有遠端網路攻擊一種。還有一種更直接、更危險的方式，叫做‘控制系統物理覆寫’……他們如果人在控制室內，就有機會……”
“行了！”伊斯拉爾粗暴地打斷了他，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我們叫你來，不是讓你在這裡危言聳聽、提這些不切實際的建議的！是讓你動用摩薩德的一切資源，想辦法儘快搞清楚這支武裝分子的來歷、背景和真實意圖！這才是你的本職工作！”
曼施坦臉色微變，目光緩緩在各個高層的臉上掃過，看到的是一片沉默、質疑甚至厭煩。
他心中一片冰涼，徹底明白了——自己，以及摩薩德，已經徹底失去了這些決策者的信任。無論他說什麼，無論他的推斷多麼符合邏輯，都不會被採納。
但是這一次，那股不祥的預感如同毒蛇般纏繞在他的心頭，越來越緊，強烈的直覺瘋狂地警告他，如果不立刻採取極端措施，以色列將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足以造成“粉碎性骨折”的災難！
為了國家的存續，他顧不上是否會進一步觸怒這些高高在上的同僚了，曼施坦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身體前傾，幾乎要貼到攝像頭上，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螢幕裡的高層們嘶聲喊道：“聽著！如果你們不按照我的意思做，如果你們現在不果斷摧毀比什爾基地的導彈，你們會後悔的！我以我的名譽和生命擔保，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他試圖用這種近乎絕望的吶喊，說服高層們再信任他這最後一次。
然而，在已經對他喪失信任的高層們聽來，這更像是失敗者的無能狂怒和危言聳聽的威脅。
內塔胡的臉上明顯露出了極度不快的神色，他抬手向下壓了壓，語氣冰冷而權威：“好了！曼施坦，注意你的言辭和身份！比什爾導彈基地是我們以色列國防軍的戰略資產，裡面存放了我們幾乎三分之一的戰略導彈儲量，其價值高達數百億美元！這不是你憑一句直覺和猜測，就能輕易決定摧毀的玩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而且，這不僅僅是鉅額經濟損失的問題。我也不想明天一早，就在國際新聞上看到全世界都在嘲笑我們以色列——因為恐慌而自己炸掉了自己的導彈基地！這將成為千古笑柄！”
“我相信我們花費巨資打造的控制系統不會被一群來路不明的武裝分子輕易奪去！我也相信基地指揮官扎爾曼少將和他計程車兵們，即便在最後關頭，也不會配合敵人！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被迫配合也沒用！啟動導彈發射系統，需要多重金鑰和授權，扎爾曼手裡只有一個，而最終發射金鑰的一部分，在我這裡！”
他不給曼施坦任何再次爭辯的機會，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最終指令：“曼施坦局長，我現在以總理的身份命令你，以及摩薩德，立刻停止其他一切非必要行動，集中所有力量，全力調查比什爾導彈基地襲擊事件！二十四小時內，我必須看到一份詳盡的初步報告！務必給我，給內閣一個滿意的答覆！”
曼施坦絕望地咬緊後槽牙，牙齦幾乎要滲出血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在內塔胡明確的命令和高壓姿態下，他像一隻被刺破的氣球，軟綿綿地跌坐回椅子上，所有的氣勢瞬間消散。他頹然地嘆了口氣，聲音變得沙啞而疲憊：“是，總理先生。摩薩德……現在就行動起來。”
說完，他抬起佈滿血絲的雙眼，看向一直站在桌前、臉色同樣難看的嘉裡，遞過去一個混合著無奈、絕望和警告的複雜眼神。
嘉裡讀懂了局長的眼神，內心同樣沉重無比，但他只能默默地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前去執行命令——暫停對5C傭兵團落腳點的後續行動，調動全部力量，去調查一場他們可能已經無力挽回的災難。
畫面重新回到視訊會議。國防部長伊斯拉爾與其他高層們似乎很快就將曼施坦的“鬧劇”拋諸腦後，開始信心滿滿地侃侃而談，詳細討論如何圍剿基地內的“殘敵”，如何安排後續的部隊接管，以及如何動用國家機器，將這個驚天襲擊事件的政治和輿論影響降到最低。
第235章 系統覆寫程式倒計時25分鐘！
而看著螢幕上那些重新變得“呋I帷幄”、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同僚們，曼施坦卻顯得魂不守舍，坐立不安。
他那強烈的、不祥的直覺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線，甚至帶來了一絲令他脊背發涼的驚慌，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晚上十一點三十五分。
距離操控系統覆寫程式倒計時還有二十五分鐘。
比什爾基地的夜空被濃煙與火光染成暗紅色。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沉悶而富有節奏的“呼嚕嚕”聲，由遠及近，迅速變得震耳欲聾。
以色列第一波空中支援——三架AH-64D“長弓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和兩架UH-60“黑鷹”通用直升機，如同鋼鐵巨鳥般撕破夜幕，終於抵達基地上空。
代號“雄鷹”的長機，編號YK2560的飛行員穩住操縱桿，機首微微下壓，透過先進的前視紅外系統（FLIR）俯瞰整個基地。
眼前的景象讓駕駛艙內的兩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地面遍佈燃燒的車輛殘骸、坍塌的工事，以及橫七豎八躺倒的以軍士兵屍體，原本秩序井然的戰略導彈基地此刻宛如煉獄。
另外兩架阿帕奇和兩架黑鷹的機組成員也透過資料鏈共享了畫面，通訊頻道里出現短暫的沉默，所有人都難以想象，一個防衛如此森嚴的戰略要地竟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遭受如此毀滅性的打擊。
“我的天吶……”雄鷹號飛行員喃喃自語，隨即迅速按下控制面板上的按鈕，開啟了機載高畫質晰度攝像與實時資料傳輸系統，將基地的慘狀同步傳回後方的緊急視訊會議。
兩秒延遲後，比什爾導彈基地如同被撕開傷疤般的實時畫面，出現在特拉維夫那間戒備森嚴的會議室大螢幕上。
內塔胡與一眾高層看著影片中滿目瘡痍的景象，臉色無不變得異常沉重，憤怒與難以置信的情緒在會議室中無聲地蔓延。
與此同時，導彈基地地面，地下控制中心的地面入口掩體附近。
數十名5C傭兵團隊員正依託著坦克殘骸、炸燬的碉堡和彈坑構築的簡易防線，聽到空中傳來的巨大轟鳴聲，所有人齊齊抬頭，目光銳利地鎖定了那五架在夜空中格外顯眼（亮著航行燈）的直升機。
面對突如其來的空中威脅，一些新隊員難免呼吸急促，握槍的手也更緊了些。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騷動中，公共通訊頻道里響起了林銳那特有的、帶著幾分慵懶和戲謔的嗓音：
“別慌，都穩住。小場面而已，打飛機這活兒，咱們不是老手了嗎？”
這話彷彿有奇效，頻道里頓時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鬆弛了不少。
隊員們紛紛檢查武器，利用掩體更好地隱蔽自己，舉起手中的M4卡賓槍、SCAR突擊步槍、精準射手步槍，甚至PKM通用機槍，黑洞洞的槍口齊齊指向夜空，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
只等指揮官一聲令下，便將傾瀉出致命的彈雨。
林銳自己則沉穩地架起了那支沉重的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擊步槍，冰冷的槍身靠在半截混凝土斷牆上。
他調整呼吸，右眼貼近高倍率瞄準鏡，十字分劃穩穩地套住了那架代號“雄鷹”的阿帕奇機身側下方脆弱的油箱部位，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扣在扳機上的食指第二節均勻地逐漸加力。
緊急視訊會議室內。
國防部長伊斯拉爾抓起加密通訊耳麥，沉聲下達指令，聲音透過資料鏈清晰地傳到每一架直升機的駕駛艙：“各機注意，我是伊斯爾拉。降低高度，展開搜尋隊形，優先定位敵人聚集區域，為‘黑鷹’索降清理出安全區域！找到他們，消滅他們！”
“雄鷹收到！”
“白鷹明白！”
“飛雀執行命令！”
收到部長親自指揮，三架阿帕奇的飛行員立刻操控龐大的機身，開始在基地上空約200米的高度進行低速盤旋。
機身下方加裝的強力探照燈被打亮，兩道刺眼的光柱如同死神的視線，在滿是廢墟和屍體的地面上來回掃掠，試圖找出隱藏起來的不明武裝人員。
“我找到了！三點鐘方向，那片坦克殘骸和碉堡廢墟後面，有熱源訊號和活動跡象！”
雄鷹號的飛行員很快在紅外成像系統上捕捉到了異常，語氣中帶著一絲髮現獵物的興奮。
然而，他的興奮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
“砰——！”
一聲沉悶而極具穿透力的巨響從地面傳來，甚至短暫壓過了直升機的旋翼噪音！
一枚12.7x99mm NATO標準的穿甲燃燒彈，以接近每秒900米的初速，從林銳的巴雷特槍口迸射而出，劃過短暫的夜空，精準地命中了雄鷹號阿帕奇左側主油箱的位置！
“嘭！”油箱外殼瞬間被撕裂出一個駭人的大洞，高揮發性航空燃油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被引燃，橘紅色的火焰猛地竄出！
一秒之後——
“轟——！！！”
劇烈的爆炸聲震撼了整個山谷，雄鷹號阿帕奇武裝直升機瞬間變成一個巨大的、翻滾的火球，燃燒的碎片如同煙花般向四周飛濺，照亮了下方5C隊員們冷峻的臉龐，失去動力的殘骸拖著濃煙，歪歪扭扭地栽向地面，最終在遠處化作一團更大的烈焰。
“打！”
幾乎在巴雷特槍響的同時，不知是哪個隊員在頻道里吼了一聲。
“突突突突突——！”
“噠噠噠——！”
“砰！砰！砰！”
剎那間，5C傭兵團防線爆發出密集的火力！數十道赤紅色的彈痕如同憤怒的蜂群，從地面各個角落騰空而起，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瞬間徽至耸ｐN的四架直升機。
“啪啪啪啪——！”
“鐺！鐺！鐺！哐啷！”
子彈如同冰雹般砸在直升機的裝甲和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防彈玻璃出現蛛網般的裂紋，機身蒙皮瞬間佈滿彈孔，旋翼葉片被打得火星四濺。
第236章 消滅第一批空中支援！
“警告！液壓系統失效！”
“我們中彈了！發動機停車！”
“我被擊中了！重複，我被……”
通訊頻道里瞬間充滿了飛行員驚恐的呼叫聲和系統尖銳的警報聲。
“轟隆隆——！”
“轟隆隆——！”
“轟——！”
接二連三的猛烈爆炸在空中上演。
在5C傭兵團成員精準到令人髮指的集中射擊下，剩餘兩架阿帕奇和兩架黑鷹直升機的油箱或關鍵部件相繼被擊中，相繼化作了四團膨脹的火球，燃燒的殘骸如同隕石雨般砸向地面，將基地的某些區域再次點燃。
短暫而劇烈的爆炸光芒，將整個基地照得如同白晝，也映亮了隊員們臉上混合著硝煙與冷靜的表情。
“哦豁！兄弟們牛逼！”
“哈哈，這飛機打得爽！跟打火雞似的！”
“一號區域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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