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78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這幾乎相當於當年恆大集團曝出的鉅額債務總和!

  這是一個足以撼動小國經濟命脈的天文數字!

  在震驚於這龐大財富的同時,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也湧上靳南心頭。

  這筆訂單如果圓滿完成,他們團隊能分到的贓款將是天文數字。

  到時候,什麼戰鬥機、主戰坦克、反導導彈系統,購買起來簡直就像普通人去菜市場買菜一樣輕鬆!

  不過,他並沒有被衝昏頭腦。

  基金賬戶不同於個人賬戶,它受到多家國際金融機構的嚴格監督和複雜協議約束,如此鉅額的資金一旦進行大額轉賬,必然會觸發最高階別的警報和審查,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筆鉅款不能一次性轉走,必須像螞蟻搬家一樣,分成多筆、透過複雜路徑才能安全轉移。

  因此,靳南當機立斷,暫時不動基金賬戶裡的錢,而是先集中火力,將張小軍等四人的私人賬戶洗劫一空。

  清算結果很快出來:

  張小軍果然是最肥的,從他的個人賬戶裡,總共轉走了高達63億美元的現金。

  潘龍也不遑多讓,貢獻了21億美元。

  曹元稍遜一籌,但也掏出了15億美元。

  李鳳蘭則相對“寒酸”,只有1億美元。

  四人加起來,總共被颳走了整整100億美元的現金!摺合人民幣超過700億!

  而這,還不包括那個躺著4000億美元現金、並持有超過2000億美元股票及各類資產的、真正的金山——天使會基金賬戶!

  轉完四人身上的鉅額現金後,靳南並沒有像對待王美玉母女那樣,讓他們立刻聯絡變賣名下固定資產。

  因為他很清楚,張小軍這四人在美國經營多年,必然編織了一張包括政客在內的庇護網。

  他擔心一旦給他們聯絡外界的機會,他們會趁機傳遞出求救或警示訊號。

  穩妥起見,他決定先將這幾個關鍵人物控制起來,帶上船,離開美國本土,再慢慢炮製他們,逼迫他們處理那些不動產。

  靳南下令將張小軍、潘龍、曹元、李鳳蘭以及王美玉、周琪琪母女全部打暈,然後和馬大噴一起,如同搬哓浳镆话悖瑢⑺麄內M車裡,迅速撤離了卡普莊園。

  同時,他也沒忘記通知在外圍警戒和負責技術支援的王雷一同撤離。

  直到與王雷會合,靳南才發現他受了不輕的傷,當時情況緊急,靳南沒有多問,等車隊安全返回洛杉磯市區後,他立刻安排王雷前往一家可靠的地下运邮苤委煟攸c是注射破傷風針和處理傷口感染。

  為了趕時間,也為了減少暴露風險,靳南決定不再等待王雷傷愈,他讓王雷傷好之後按照預定計劃前來匯合,自己則和馬大噴押解著這六個蛀蟲,先行離開洛杉磯,前往此行的下一個關鍵節點——美國得克薩斯州的美墨邊境城市韋斯拉科!

  韋斯拉科市區距離墨西哥邊境線僅有不到十公里,這裡是全美邊境走私、非法入境最為猖獗的地區之一。

  儘管美墨之間修建了漫長的隔離牆,但在這裡,那堵牆更像是象徵性的存在,始終處於“補一處,漏百處”的尷尬狀態。

  當然,這種狀況也與當地盤根錯節的利益鏈密切相關。韋斯拉科的經濟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走私活動和非法移民帶來的灰色收益,當地官員、執法部門乃至資本力量,早已與這些地下產業深度捆綁,形成了牢固的利益共同體。

  華盛頓方面即便有心整治,面對地方上普遍的陽奉陰違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往往也感到鞭長莫及,無可奈何。

  從洛杉磯到韋斯拉科,長途奔襲,靳南用了整整29個小時。

  抵達韋斯拉科之後,靳南第一時間與先期抵達、負責接應的第一小隊取得了聯絡。

  緊接著在第二天,也就是四月二十六日,靳南和馬大噴將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張小軍等六人,順利移交給了第一小隊。

  第一小隊的任務是將這六人安全轉移至墨西哥境內的巴爾亞塔港,並交到負責下一階段咻數牡诙£犑种小�

  四月二十八日,在洛杉磯處理好傷口的王雷,根據靳南留下的訊息,風塵僕僕地趕到了韋斯拉科與靳南會合。

  經過四五天的療養,他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傷勢已基本穩定,不影響後續行動。

  同日,從第一小隊方面傳來訊息,第二小隊已在巴爾亞塔港成功接收了張小軍等六人。

  第二小隊的成員雷虎、張大川、葉子铡⑸圮姾蛩娜耍杆賹⑦@六名至關重要的“貨物”轉移到了他們早已準備好的、一艘註冊在海外、極其豪華且私密性極高的遊輪裡,並嚴加看管起來。

  在靳南的遠端指示下,第二小隊開始對張小軍等人施加壓力,透過各種手段——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在卡普莊園驗證有效的刑訊方式——逼迫他們以天使會最高決策層的名義,向所有天使會成員發出緊急聚會通知,要求所有成員務必在五月五日之前,趕到韋斯拉科集合。

第183章 全員進網!

  天使會總共276名成員,除了已然落網的張小軍等六人之外,其餘270名成員在收到這條來自“會長”和“核心層”的緊急召集令後,雖然有些疑惑,但無人敢於怠慢,紛紛開始安排行程,動身前往韋斯拉科。

  他們之所以如此聽話,一方面是基於張小軍等人在會內長期積累的、不容置疑的權威;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通知中明確暗示:此次聚會事關重大,凡無故缺席者,將被視為對天使會缺乏忠斩群蜌w屬感,將面臨被剔除出會的嚴厲懲罰。

  這些天使會成員,不是在國內捲款潛逃的金融詐騙犯,就是貪汙受賄、攜鉅款外逃的貪官汙吏。

  他們在美國人生地不熟,缺乏根基,所依賴的關係網路和庇護傘,幾乎全部來自於天使會這個組織。

  一旦被天使會拋棄,即便他們個人賬戶裡還有不少錢,在美國這個錯綜複雜、充滿歧視與危險的環境中,也將寸步難行,難以生存。

  因此,儘管可能心存疑慮,但這270名蛀蟲們,在強大的威懾力和對失去庇護的恐懼驅使下,不得不硬著頭皮,從全美乃至世界其他藏身之處,向著韋斯拉科這個美墨邊境的混亂之城匯聚而來。

  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悄然收緊。

  5月4日,收網的前一天。

  靳南正對著攤開的墨西哥地圖做著最後的標記,手機的震動聲打破了房間的寂靜,他看了一眼來電備註,迅速接通。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電話那頭,神秘男人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開門見山地問道。

  靳南沒有隱瞞,也不需要隱瞞,直接實話實說:“一切就緒,明天晚上收網,預計可以一網打盡。”

  “效率不錯嘛,”神秘男人的語氣裡難得地透出一絲讚賞,“我還以為你們至少要行動個半年一年,看來找你們5C,真是找對了。”

  “那是自然,”靳南不免有些得意,用肩膀夾著手機,手上繼續在地圖上圈點,“這就是5C傭兵團的含金量。而且,邭馑坪跻舱驹谖覀冞@邊。”

  他確實沒想到機會來得如此之快,一場首腦聚會,直接將天使會的核心成員打包送到了他面前。

  “哈哈,好樣的。”神秘男人輕笑兩聲,隨即話鋒一轉,“對了,這次來電,主要是要跟你同步一個情況。我們後續調查發現,天使會旗下的私募基金,資產規模極其恐怖,遠超初期預估。經過上面慎重商量,認為追贓這件事,尤其是針對這部分基金資產,必須講究策略,不能粗暴地一次性轉移,否則極易引發美國財政部、SEC等監管部門的警覺和強勢介入,到時候會很麻煩。”

  他頓了頓,給靳南留出消化資訊的時間,然後繼續說道:“所以,出於謹慎和安全的全域性考慮,你們接下來的任務重心需要稍微調整。你們只需要確保把人一個不少地抓回來,這是首要目標。至於資金,他們個人的銀行賬戶資金,你們可以按照原計劃追繳。但天使會私募基金裡的龐大資金、相關資產,以及他們用這些資金在美購置的不動產等,將由我們相關部門動用更隱蔽的渠道和更長的時間視窗,分批、逐步跟進追回。”

  “你們放心,”似乎猜到靳南可能會有的想法,神秘男人補充道,“你們應得的那一份,我們這邊都記得清清楚楚。只要資金成功追回,立刻按約定比例劃給你們,一分不會少。”

  靳南聽完這番話,沉默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大腦飛速咿D,仔細思考著對方這番話背後的邏輯和利弊。

  仔細推敲,他覺得對方說的確實有道理。

  天使會私募基金盤根錯節,資金量龐大,短時間轉移太多足以在短時間內引起美國固定資產市場的區域性震盪,一旦操作過猛,被那些嗅覺靈敏的禿鷲盯上,後續的麻煩無窮無盡。

  採用“緩圖之”的策略,細水長流,無疑是最穩妥、最安全的做法。

  雖然這種事情,以5C傭兵團的能力也能幹——無非是化整為零,分多次、多賬戶慢慢轉移。

  但這樣一來,勢必會將團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長期捆綁在這單一任務上,嚴重影響其他業務的開展,得不償失。

  而且,靳南也願意相信,神秘男人不至於坑掉他們用命拼來的那一份。

  既能減少自身工作量,規避更大風險,最終的錢還照拿不誤……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裡,靳南心中那一點點糾結瞬間煙消雲散,他對著話筒乾脆地說道:“行,就按你說的辦。那我這邊就集中精力抓人,順便搜刮乾淨他們個人賬戶裡的浮財。”

  “嗯,預祝你們行動順利,等你們好訊息!”

  ……

  時間在緊張的備戰中飛快流逝,5月5日,收網日終於到來。

  韋斯拉科市,一家位於地下的酒吧。靳南以張小軍的名義,提前一天包下了這裡,並清退了所有原有的服務人員。

  夜幕降臨後,天使會的成員們開始三三兩兩地出現,按照通知陸續抵達這處隱秘的據點。

  酒吧內部,燈光被刻意調得昏暗,音樂播放著舒緩的背景音。

  馬大噴和王雷已經換上了侍者的黑白制服,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穿梭在人群中,殷勤地為每一位到來的“客人”遞上早已準備好的、加了特殊“佐料”的酒水。

  而靳南則隱藏在幕後的監控室裡,面前是數個分割螢幕,清晰地顯示著酒吧各個角落的情況。

  他一邊冷眼清點著到場人數,一邊以張小軍的身份在天使會的大群裡發訊息:“諸位,諸位稍安勿躁,我和潘龍幾位副會長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路上遇到點小麻煩,很快就到,大家先自便,自便。”

  在清點人數的過程中,靳南的目光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齊澤,那個縱火燒了他家的紈絝子弟。

第184章 天使會一網打盡!

  他也看到了跟在齊澤身邊,衣著光鮮、面帶矜持笑容的父母。

  靳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現在還不是時候,好戲……要慢慢上演。

  “調動現場氣氛,讓他們喝起來。”靳南透過藏在馬大噴和王雷耳中的微型無線電,下達了指令。

  因為此刻酒吧裡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和拘謹,這些平日裡隱藏在幕後的蛀蟲們彼此大多不認識,很多人只是端著酒杯,或站或坐,小聲交談,目光不時瞟向入口,等待著核心人物的登場。

  接到指令的馬大噴立刻行動起來,他幾步跨上酒吧中央那個小小的T臺,拿起上面的麥克風,對著下面的人群喊道:“各位老闆,各位精英!會長他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咱們別乾等著啊,這麼好的機會,大家難得聚在一起,都活躍起來,交流起來!放心聊,放心喝,在場的所有人……底子都不乾淨!”

  “都不乾淨”這幾個字,在這種場合非但不是罵人,反而像是一劑神奇的潤滑劑,瞬間消弭了陌生人之間的隔閡與警惕。

  不少人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開始主動與身邊的人攀談、碰杯。

  很快,酒吧裡的氣氛就變得熱烈起來,人們抱著“多交一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推杯換盞,交談聲、笑聲逐漸放大。

  伴隨著氣氛升溫,酒精和藥物開始發揮作用,越來越多的人面色泛紅,神情興奮,幾乎忘記了會長“遲遲未到”這件事,完全沉浸在社交和暢飲之中。

  幕後的靳南透過監控器看著這逐漸“沸騰”的場面,嘴角壓抑不住地上揚。

  他知道,這一網,非常成功!

  沒出任何意外。

  一個小時過後,晚上九點左右,酒水中的藥物開始集中生效,最早喝下酒的那批人,開始眼神迷離,腳步虛浮,接二連三地暈倒在地。

  起初,這並沒有引起太大騷動,旁邊的人大多以為只是不勝酒力喝醉了,甚至還調侃幾句。

  但隨著時間推移,到了晚上十點時,“喝醉”倒下的人已經超過大半,現場只剩下十幾個因為各種原因(比如不喝酒、喝得慢、或者體質特殊)還保持清醒的人站著。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再遲鈍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氣氛瞬間從熱烈降至冰點,恐慌開始蔓延。

  但已經晚了。

  早已準備好的馬大噴和王雷撕下了偽裝的侍者面具,直接掏出藏好的手槍,槍口對準那些還站著的人,厲聲喝道:“都不許動!抱頭蹲下!”

  有人試圖反抗或逃跑,但立刻被馬大噴和王雷用槍托乾脆利落地擊暈在地。

  不到兩分鐘,酒吧內所有還能站著的人全部被控制住。

  做完這些,王雷迅速離開酒吧。靳南也從幕後監控室走了出來。

  不多時,酒吧後門傳來重型車輛的低沉轟鳴,王雷開著一輛提前準備好的、廂體密封的大型貨車,精準地倒車停在了後門口。

  接著,王雷和馬大噴如同搬吖ひ话悖_始將地上橫七豎八昏迷不醒的“客人”一個接一個地拖拽、搬呱宪嚒�

  貨車容量有限,一次大約能裝一百人。

  裝車完畢後,王雷跳上駕駛室,發動車輛,朝著美墨邊境的方向疾馳而去。

  邊境線另一側,第一小隊的成員早已在約定地點等候多時。

  考慮到人數眾多,他們還專門僱傭了一幫當地墨西哥人,每人支付了一千美元的“勞務費”,負責幫忙從貨車上卸“貨”。

  人多力量大,一百名昏迷不醒的“貨物”僅用了十分鐘就被迅速轉移到了接應的車輛上。

  王雷則馬不停蹄,駕駛空車返回韋斯拉科市的地下酒吧,進行第二趟,乃至第三趟咻敗�

  就這樣,透過高效且冷酷的來回轉撸焓箷◤埿≤姷仁啄X在內的共270名會員,在凌晨一點鐘之前,被全部秘密轉移到了墨西哥境內。

  完成轉哚幔弦矌еR大噴和王雷,透過早已安排好的秘密通道,迅速偷渡離境,與第一小隊匯合,一同將這批特殊的“貨物”轉移到位於太平洋沿岸的巴亞爾塔港。

  在墨西哥,很多事情辦起來比在美國要“方便”得多。

  靳南直接動用現金,購買了兩輛13米長的重型卡車,將270名依舊處於昏迷或半昏迷狀態的成員塞進車廂,然後大搖大擺地駛上公路,前往目的地。

  5月8日晚,靳南一行人抵達巴亞爾塔港。他再次發揮“金錢開道”的準則,用厚厚的美鈔收買了港口的相關工作人員,獲得了免檢進入碼頭的特權。

  隨後,眾人合力,將天使會成員如同卸貨一般,押解上了一艘名為永遠號的豪華遊輪。

  5月9日凌晨三點,夜色深沉,海風凜冽。

  永遠號遊輪緩緩駛離巴亞爾塔港的燈火,載著靳南、馬大噴、王雷、第一小隊的李劍鋒、趙志剛、鄭戎、江破浪、雷虎、張大川、葉子铡⑸圮姾颍约�276名(含張小軍等6名首腦)天使會成員,破開黑色的海浪,向西太平洋方向航行。

  當永遠號徹底駛入公海海域,靳南立刻下令,讓馬大噴出面,脅迫所有天使會成員交出個人名下的全部流動資金。

  起初,面對威脅,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心高氣傲的富豪們,幾乎沒有一個配合的。

  他們或沉默以對,或破口大罵,或裝傻充愣,擺出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滾刀肉姿態。

  但在靳南準備好的、源自東方的“十大酷刑”面前,他們那點可憐的骨氣和僥倖心理,很快便被摧枯拉朽般擊碎。

  淒厲的慘叫和絕望的哭嚎在船艙內迴盪。

  最終,一個接一個的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一邊涕淚橫流,一邊顫抖著報出了自己分散在全球各地的銀行賬戶和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