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63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而山頂上,林銳則繼續趴伏在岩石後,舉著望遠鏡,像一尊石像般一動不動,仔細觀察著山下以軍陣地的細微動靜。

  時間在寂靜的等待中緩緩流逝,一晃來到了下午五點。

  夕陽開始西沉,金色的餘暉灑滿山林,給洛奇巴山披上了一層暖色。

  5C傭兵團的隊員們陸續從睡夢中醒來,經過幾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大家的精力得到了有效恢復。

  靳南醒來後,立刻將山峰上的林銳喚了下來。

  林銳帶回了他觀察到的關鍵資訊:以軍邊境哨所實行六小時換崗制,最近一次換崗發生在四小時前,這意味著下一次換崗將在兩小時後,即晚上七點左右。

  靳南結合情報,果斷將行動發起時間定在晚上七點半——正好在對方換崗後半小時,守軍可能處於相對鬆懈的狀態。

  他立即召集全體隊員,簡明扼要地宣佈了行動計劃,明確了各自的任務分工。

  隨後,眾人開始進行戰前準備:簡單進食補充能量,檢查武器裝備,給夜視儀充電,並在作戰服外罩上具有隔熱和偽裝功能的迷彩鋁膜外衣,進一步減少被熱成像裝置發現的機率。

  晚上七點整,夜色已完全徽稚絽^。

  除了墨哲、陳墨、肖子揚、沈星河四名電子戰專家留守營地,負責提供遠端電子資訊支援外,其餘28名隊員在靳南和林銳的帶領下,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滑下山坡,潛入濃密的夜色之中。

  下山後,隊伍按照計劃兵分兩路:

  林銳帶領第一戰隊的狙擊手陳翰、葉寒,以及第二戰隊的狙擊手秦白雲,加上他自己,共四名狙擊手,攜帶加裝消音器和夜視瞄準鏡的M24狙擊步槍,提前向目標一座小型前沿哨所——前方一千米內的有利地形邉樱瑢ふ易罴训木褤絷囄弧�

  靳南則親自帶領剩下的24名隊員,利用地形掩護,以低姿匍匐的方式,向目標小型哨所側翼的隱蔽接敵區域緩慢接近。

  晚上七點二十三分。

  全員耳麥中先後傳來清晰的報告聲:

  先是林銳低沉的聲音:“狙擊組已就位,視野良好。目標哨所外部可視敵軍6人,分佈位置清晰。”

  緊接著是留守營地的墨哲冷靜的彙報:“電子支援組已成功滲透目標哨所監控系統,獲取實時畫面。哨樓二層內有3名敵軍,識別為班長、副班長和通訊兵。外圍監控已做好替換準備。”

  幾乎是同時,陳墨補充道:“已截獲目標哨所基本資訊。代號:北部邊境152號前沿哨所。標準編制為一個班,13人。目前不可視的4人推測為坦克乘員組,應在哨所內的那輛梅卡瓦主戰坦克內。”

  此時,靳南率領的突擊組已經潛行至距離152號哨所大約150米的一片茂密草叢中。

  他透過夜視儀觀察著前方:哨所前方百米範圍內是被清理過的開闊地,探照燈的光束規律性地掃過這片區域。

  他打了個手勢,全體隊員立刻停止前進,潛伏下來。

  “突擊組已抵達預定位置。”靳南在耳麥中輕聲通報。

  “收到。”電子支援組和狙擊組同時回應。

  “監控替換……完成。除了哨樓內部監控保持正常(以免內部人員起疑),所有外部監控畫面已切換為十秒前錄影迴圈播放。”

  墨哲的聲音帶著一絲技術掌控的自信。

  靳南深吸一口冰涼的夜空氣,壓低聲音下令:“林銳,看你們的了。”接著對身旁待命的三名突擊手說:“雷虎,李劍鋒,張棟國,準備行動!”

  “明白!”三人低聲回應,檢查了一下裝有消音器的M4卡賓槍,身體微微前傾,如同即將撲出的獵豹。

  狙擊陣位上,林銳、葉寒、陳翰、秦白雲四人穩穩地託著狙擊槍,瞄準鏡的十字線分別牢牢鎖定了152號哨所外部六名可見目標中的四個——哨樓頂端的狙擊手和機槍手,以及哨所大門處的兩名哨兵。

  “狙擊組,請求射擊授權。”林銳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允許射擊!”靳南果斷下令。

  “噗!噗!”

  林銳和葉寒幾乎同時扣動扳機,M24狙擊槍發出兩聲輕微沉悶的聲響。

  1.2秒後,千米之外的152號哨所樓頂,正在低聲交談的以軍狙擊手和機槍手頭部猛地一震,隨即悄無聲息地癱倒在地。

  哨樓一樓內的以軍班長、副班長、通訊兵沒有聽見樓上人員倒地聲,因為哨樓是雙層設計,只有一樓和頂樓,上下隔著六米間距,根本聽不見這種輕微的倒地聲。

第146章 殺戮遊戲第二局:邊境突擊(三)

  哨所門口的四名以軍更沒有察覺到動靜,他們正在抽著煙,有說有笑,聊著有趣的事情,渾然沒有察覺到樓頂兩個戰友去見了耶穌。

  而在幹掉頂樓的兩名以軍後,林銳和葉寒迅速調轉槍口對準哨所門口的兩名以軍,與秦白雲、陳翰同時開槍。

  “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四聲幾乎重疊的輕響過後,哨所大門處正在抽菸聊天的四名以軍哨兵也應聲倒地。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三秒。

  “上!”靳南低喝。

  雷虎、李劍鋒、張棟國三人如離弦之箭般從草叢中躍出,以極快的速度呈散兵線衝向哨所。

  靳南和其他隊員則留在原地,緊張地注視著他們的背影,計劃能否順利,就看這三名突擊手能否無聲地解決掉哨所內剩餘的7名敵人了。

  三名突擊手動作迅捷而專業,利用探照燈掃過的間隙快速移動。即使偶爾被燈光照到,也無關係要,因為監控已被控制,哨所內的敵人成了“瞎子”。

  他們順利穿過開闊地,雷虎和李劍鋒直撲哨樓入口,張棟國則奔向停放在一旁的“梅卡瓦”坦克。

  哨樓內,班長和副班長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通訊兵盯著監控螢幕——他看到的樓內畫面是真實的,但外圍畫面已是十分鐘前的迴圈錄影,並未顯示門口同伴倒地的情形,因此他並未察覺異常。

  “噗!噗!”

  雷虎和李劍鋒閃入哨樓一樓,消音武器近距離點射,班長和副班長當場斃命。

  通訊兵聞聲驚駭轉頭,還未及呼喊,一枚子彈已精準地擊中他的眉心,從椅子上翻滾倒地。

  “哨樓清除!”雷虎在頻道中簡潔彙報。

  另一邊,張棟國敏捷地攀上“梅卡瓦”坦克炮塔。

  艙內的坦克乘員聽到頭頂聲響,還以為是戰友,但當艙蓋被猛地拉開,迎接他們的是黑洞洞的槍口。

  “噗噗噗噗……”

  一陣短促而沉悶的槍聲過後,坦克艙內恢復了寂靜。

  “坦克目標清除!”張棟國的聲音傳來。

  聽到成功的彙報,潛伏在150米外的靳南等人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第一步,完美達成。

  “行動!快速清理現場!”靳南下令,帶領剩餘隊員迅速衝向已被佔領的152號哨所。

  狙擊點那邊,葉寒、陳翰、秦白雲繼續留守提供警戒,林銳則起身快速向哨所靠攏。

  七點三十三分,靳南主力小隊抵達哨所。

  第一要務是清理痕跡,將哨所內外共13具以軍屍體全部拖入哨樓一樓堆放,隨後,李劍鋒、陸巖、趙志剛、邵軍候、趙鋒、楚雲天、張大川、葉子铡[千山、劉攀、周卓、周凱等12名隊員迅速脫下自己的作戰服,換上陣亡以軍的軍服。

  七點三十五分,林銳趕到哨所,也立即開始換裝。

  此時,邵軍候——隊伍裡精通易容和戰地醫療的專家——開啟他的特種醫療箱,取出裡面特製的塑形泥、顏料和細小的工具。

  他對照著地上屍體的相貌特徵,開始為林銳等13人進行快速易容。

  他的手法精湛而迅速,不到十分鐘,13名“以色列士兵”便“復活”了,雖然因為粗糙濫制,近看能發現破綻,但在夜色和一定距離外,足以以假亂真。

  易容完成後,林銳帶領12名隊員迅速進入角色,兩人登上哨樓頂部,替換原來的狙擊手和機槍手,四人在大門口巡邏站崗,其餘人分佈在哨所內關鍵位置。

  與此同時,電子支援組遠端操作,將哨所外圍監控系統恢復正常,哨樓內部監控畫面則換上十五分鐘前的監控畫面,如果後方營地切入152號前沿哨所的監控,監控畫面會顯示一切正常。

  一切安排妥當,靳南帶領著馬大噴、雷虎、石磊、蕭鎮、江破浪、吳霆、鄭戎、周摯、張棟國、王雷、林嘯等12名隊員,藉著夜色的掩護,如同暗影般越過152號哨所,向著以色列境內縱深——那個代號為54營的營地——潛行而去。

  在他們行動的同時,留守營地的電子戰專家們已經將54營的老底摸了一遍。

  資訊源源不斷傳來:該營地隸屬以色列國防軍第3旅27團2營,是一個滿編營級駐地,負責包括152號哨所在內共8個哨所的邊防任務,總兵力約400人。扣除派駐哨所的兵力,營地內常駐兵力約280人。

  靳南在頻道里接收到這些資訊,心中迅速計算,夜間此時,營地內至少應有60%的兵力在營房休息,意味著實際擔任警戒和戰備任務的兵力大約在120人左右。

  這120人中,再扣除指揮、後勤等非一線戰鬥人員,需要直接面對的戰鬥人員可能不足百人。

  “這仗,能打!”

  靳南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當然,前提是滲透和清除行動必須如手術刀般精準、迅速,絕不能驚動那些在睡夢中計程車兵。

  國防軍第3旅27團2營營地,營指揮部。

  營指揮部設在一棟佔地約四百多平方米的平矮房內,結構堅固但內部陳設略顯陳舊。

  這裡集中了營電子通訊排、營長辦公室以及營參植浚钦麄營地的大腦和神經中樞。

  2營營長塔瑪爾中校,是一位在軍中服役已達十四年的女軍官。

  她十八歲入伍,然而這十四年間並未建立起顯赫的戰功,她的晉升之路更多依賴於對“猶太復國主義”和“聖經即地契”等政治正確理念的堅定擁護和積極表現。

  此刻,她並未專注于軍務,而是對著辦公桌上的一面小巧精緻的鏡子,仔細梳理著自己的一頭金髮。

  即使在紀律嚴明的軍隊中,她依然堅持每天精心打扮,竭力維持自己“軍中第一美人”的形象,企圖以此提升個人知名度和影響力。

  她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小心翼翼地將長髮盤成一個標準的髮髻,接著又從抽屜裡取出眉筆、遮瑕膏等一系列化妝品,對著鏡子一絲不苟地描繪起來。

第147章 殺戮遊戲第二局:邊境突擊(四)

  又過了半個小時,她終於對鏡中那個妝容精緻、英氣中帶著幾分嫵媚的形象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她穿上掛在一旁的迷彩外套,端正地戴好軍帽,起身走向電子通訊排的辦公區,例行公事般地視察營區監控畫面。

  所謂的視察,不過是走馬觀花地掃視一眼,並未在任何一塊螢幕前駐足細看。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塔瑪爾這種散漫的態度直接影響了下屬。

  通訊排計程車兵們更加鬆懈,有的戴著耳機聽音樂,有的在刷社交媒體,還有的在偷偷吃零食,無人認真監控螢幕上的風吹草動。

  塔瑪爾對此心知肚明卻視若無睹,在她看來,只要不出大事,這種“寬鬆”的管理反而能贏得下屬的“忠铡焙汀皭鄞鳌保羯霞墎頇z查,問起她的管理,手下人必定會稱讚她“治軍有方,體恤下屬”。

  塔瑪爾隨後踱步到參植抗ぷ鲄^。

  這裡的景象比通訊排更加不堪,四名本該呋I帷幄的參珠L,竟然圍在用於推演作戰的兵棋沙盤上打起了撲克牌。

  塔瑪爾非但沒有制止,反而笑著湊上前問道:“今天誰的手氣最好?”

  “當然是我,營長大人,明天我就給您買最新款的口紅。”一名年輕的參珠L嬉皮笑臉地拋來一個媚眼。

  塔瑪爾眯起眼睛,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反問:“為什麼不是現在呢?”

  “哈哈,”年輕參珠L尷尬地撓了撓頭,“那我馬上網購。”

  塔瑪爾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返回自己的辦公區。

  重新坐下後,她感到一陣無聊,便拿出手機,點開相簿,熟練地播放了一段影片。

  影片畫面是一個類似監獄的場所,十幾名阿拉伯男子跪在地上,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全副武裝、一臉冷峻的塔瑪爾自己。

  只見她面無表情地從一名士兵手中接過一挺內格夫輕機槍,對著跪地的人群進行了無情掃射。

  看著影片中自己“英姿颯爽”的身影和“高效無情”的處決場面,塔瑪爾臉上露出了陶醉而舒爽的笑容。

  這段往事是她晉升中校營長的關鍵“功績”,在她心中,這是無上的榮耀。

  就在塔瑪爾沉浸於自我欣賞之際,指揮部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輕微的腳步聲。

  然而,指揮部內各懷鬼胎、注意力分散的眾人無一察覺。

  直到幾道黑影如鬼魅般迅捷地衝入指揮部,才有人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這一看,頓時魂飛魄散!不知何時,一群穿著陌生作戰服、臉上塗著油彩的武裝分子已經出現在眼前。

  “你們是什……”一名通訊兵驚駭欲絕,話未問完。

  “噗!噗!噗!噗!”

  回答他的是精準而致命的點射。

  衝進來的不明武裝分子動作乾淨利落,配合默契,沒有絲毫猶豫和廢話,抬起加裝了消音器的M4卡賓槍,對著指揮部內所有活動目標進行了閃電般的掃射。

  槍聲低沉而密集,猶如死神的低語。

  在絕對的火力優勢和突襲的震懾下,短短几秒鐘內,電子通訊排的二十多名士兵、四名還在錯愕中捏著撲克牌的參珠L,以及剛剛從影片中回過神、臉上還殘留著扭曲笑容的營長塔瑪爾,全都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或血泊中。

  許多人至死都不明白,死亡為何會如此突然地降臨。

  靳南目光冷峻地掃視了一圈瀰漫著血腥味和硝煙味的指揮部,低沉下令:“補槍,確保無一活口。”

  說完,他將步槍甩到身後,拔出腰間的手槍,大步走向塔瑪爾的位置。

  雷虎、馬大噴等其他隊員也迅速散開,對地上的每一具屍體和尚有氣息的傷兵進行頭部補射,確保萬無一失。

  “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