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24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眾家屬聞言紛紛停下磕頭,此時此刻,他們無不一鬆了口氣,絕望的目光當中也流露出希望之色。

  “拜託了,我兒子能不能回來全靠你了。”一名家屬哭著說道。

  其餘家屬也要說一下感謝的話語,但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靳南不耐煩打斷,“少廢話了,都回去吧,明天一早把錢還有你們孩子的照片,電話號碼,以及你們知道的資訊都送過來,不要一起來了。”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周建邦,“他帶你們來的是吧,你們把我要的東西都交給他,讓他送來。”

  “好好。”

  “可以可以。”

  家屬們都沒有說二話,沒有一個有遲疑的。

  周建邦也站起來對著大家說道:“大家都回去吧,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我們群裡溝通。”

  眾人一邊應著一邊起身,很快就離開了大廳,怎麼來的怎麼回去。

  而等大家走後,周建邦走到靳南面前,他先是慚愧的看了後者一眼,隨後就想跪下道歉,靳南早就防著他這一手,立馬抬手托住他的胳膊。

  “你們真是父女,這麼喜歡下跪。”靳南帶著幾分無語,隨後又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想再說什麼了,反正家屬那邊你去溝通,告訴他們,既然選擇了我,那就要無條件信任我,別到時候好幾天沒有訊息,去派出所報警我詐騙。”

  他提前打預防針,這針必須打,因為他最怕這種事情發生,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也很高,畢竟這次不是一對家屬委託,是一群家屬委託,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這種人,萬一有,那就麻煩了。

  周建邦聽完立馬拍胸脯保證,“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如果發生了,我把我一半家產給你,我不給,你拿槍打死我。”

  他又湊近掩耳說道:“市局那邊有我朋友。”

  靳南輕輕點頭,放了點心。

  周建邦縮回湊近的上半身,對著靳南說道:“這回是我牽的線,讓你被動了,為了聊表歉意,我額外再出200萬,也當是贊助你們買裝備了。”

  靳南聽到這個心裡的氣一下子消了不少,別的先不說,周建邦道歉的態度是很端正的,他主動伸出手,周建邦不明所以把手抬起。

  靳南抓住他的手輕輕笑道:“感謝周總的贊助和送來的這筆訂單。”

  “哈。”周建邦尷尬賠笑。

  靳南放下手,抬手指向門外,“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周總請回吧。”

  “好勒好勒,我就不打擾了。”周建邦一邊說一邊後退,也不忘對自己女兒周允棠招手,“寶貝,爸爸先回去了哈。”

  “慢點開。”周允棠提醒喊道。

  周建邦最後一次向她揮手,很快離開接待大廳,消失在三人的視線中。

  “真沒有想到,我們上饒居然有這麼多人被騙到緬甸。”馬大噴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白利群,抽出一根遞給靳南。

  靳南接過香菸,自己掏出打火機點燃,輕輕吸上一口,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出發嗎?”周允棠這時神情嚴肅的問向靳南和馬大噴。

  靳南轉頭看向他,“託你爸的福氣,這幾天應該去不了了。”

  “準備怎麼搞?”

  馬大噴好奇問道。

  靳南深深吸上一口,慢慢吐出煙霧,這個時候抽的不是煙,是計劃。

  過了一分鐘左右,思考完的他開口說道:“就憑我們三個人又想完成狙殺,又想救人,痴人說夢,我們得找幾個幫手。”

  馬大噴贊同的點頭,要只是暗殺一些人,三個人完全夠了,但要是救那麼多人回來,三個人遠遠不夠,他遲疑問道:“你有人選了嗎?”

  靳南將菸頭隨手丟在地上,大步流星向大廳外走去,丟下一句話:“我出去一趟,大概不回來了,明天你來跟周總交接。”

  “等你。”馬大噴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一個半小時後、上午十點!

  距離大茅山90公里,鷹潭市、洪塘鎮!

  一輛賓士E350停在了一家名為‘林子很大漁具店’門口,漁具店很小,半個賓士車身就完全擋住了店門口。

  靳南從駕駛坐開門下車,他戴著墨鏡,站定身子先是看了一眼招牌,再看向店對面,店對面就是一條較寬的河流,水流緩慢,清澈見底,河對岸又是一片叢林。

  “真是一個療傷的好東西。”

  靳南喃喃自語,接著轉頭看向店內,店內空無一人,他試探性喊了一句,“有人嗎老闆。”

  無人回應。

  “買漁具了老闆。”靳南又喊了一句。

  依然無人回應。

  也就在這時,一個老奶奶路過,她看到靳南對著店裡喊了兩句沒有回應,便指著河邊說道:“老闆應該在下面釣魚。”

  靳南立即走到路邊向下面的河岸看去,果然,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坐在碼頭上釣魚,他笑了笑,隨手撿起路邊的一塊小石頭扔過去。

  此時的林銳死死盯著浮漂,他已經釣了一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沒有上魚。

  “咚!”

  突然一聲,浮漂旁濺起一朵大水花。

  林銳瞪了瞪眼,轉頭看向上方的馬路邊,在看到一個戴著大蛤蟆墨鏡的男人,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頓時忍不住大罵:“草泥馬的,你傻逼啊。”

  那男人彎下腰,又撿了一塊石頭扔過來。

第52章 狙擊手——林銳!

  “媽的!”

  林銳忍不了半點,放下魚竿起身跑上去,準備給他點教訓。

  很快,他來到馬路上,朝著十幾米外的男人快步走去,就在要走到男人面前,他握緊拳頭正要一拳朝那人臉門砸去時,男人摘下了墨鏡。

  “嗯?”

  看到這張熟悉的面孔,林銳握拳的手抬在半空,當場愣住。

  “怎麼是你?”林銳又驚又喜,沒想到來人是靳南。

  “怎麼不能是我。”靳南重新戴上墨鏡,看著他抬在半空的拳頭淡淡笑道:“怎麼了,看你樣子想揍我啊。”

  林銳抬拳輕輕砸向靳南胸口,“想揍,想打死你。”他目光這時被自己店門口的賓士所吸引,又忍不住罵道:“媽的,誰他媽的的車,怎麼停的,停我門口怎麼做生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賓士車,先是湊到車窗邊往裡面看,見車裡沒人,又到引擎蓋前看有沒有挪車電話,結果沒有。

  正在他一臉不耐煩不知道怎麼處理這輛車時,賓士‘嘟嘟’響了兩下,車外燈光也閃爍兩下,他以為車主來了,但前後馬路都沒有人。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把目光看向靳南,果然,靳南正咧嘴笑著,手裡拿著賓士車鑰匙。

  林銳嘴角抽了一下,帶著一點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的?”

  靳南聳聳兩肩,走到車旁開啟車門坐進車裡,發動車輛往前開了一點,讓出店門口一條路,而後下車和林銳一起走進店裡。

  店內空間很小,一張桌子的空間都沒有,兩人只能擠在狹窄的櫃檯後面坐著。

  林銳遞給靳南一瓶礦泉水,“我這裡沒有茶葉,別嫌棄啊。”

  靳南接過礦泉水象徵性喝了口,林銳也在這時問道,“你這是退伍了?”

  在他印象裡靳南家庭條件不算好,買不起賓士,現在買賓士只有一個可能,用退伍費買的。

  “你先別問我了,你怎麼樣?”靳南言語中透露著關心。

  林銳,1995年出生,2013年參軍,2015年加入暗箭特種部隊,代號沙蠍,專業狙擊手,曾在國際狙擊手競賽中奪得個人極限射擊亞軍,也曾在極端惡劣天氣下,1900米外一槍擊斃關鍵目標。

  擅長偽裝、潛行和超遠距離精準打擊,心理素質極穩,能在極度匱乏的環境下潛伏數日,在靳南沒有加入暗箭之前,他是暗箭最為精銳的狙擊手。

  本有大好前程,但在一次海外任務中,擊斃了一個看似是人體炸彈但實際是無辜少年,隊裡通報批評,記大過,他自己內心也受到了創傷,一個月後就主動退役了。

  算算時間,他退役了已經有4年了。

  “舊事是放下了。”林銳臉上露出苦澀的溞Γ暗巧顔栴}又來了,我退役的時候部隊給我三個選擇,一個是一次性三百萬退役費,一個是每月按時打款一萬補貼,連續三十年,另一個是安排到當地公安工作。”

  “我選了第一個,拿了三百萬退役費,說實話當時手裡拿了那麼多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花,覺得這輩子都穩了。”

  他從櫃檯抽屜拿出一包十塊錢的軟金聖,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繼續說道:“本來我是想著拿這些錢娶個老婆,在老家蓋個小別墅,安安穩穩度過這輩子,但沒過多久迷上了股票,剛開始幾千幾千的玩,後來幾萬十幾萬的丟下去,兩年功夫虧了我一百萬,談了一年多的女朋友也因為這事吹掉了。”

  靳南從他煙盒裡拿出一支菸給自己點上,安靜聽著他的訴說。

  “炒股票虧了我就沒有在玩了,但我怕手裡拿著錢萬一哪天又忍不住,然後就花了一百八十萬全款買了恆大的房.....”

  聽到這裡靳南繃不住了,忍不住笑出聲。

  林銳也自嘲地笑了,“其實當時恆大已經爆雷了,但是我覺得這麼大的集團不可能就這麼倒了吧,也是因為恆大的房子那會的確便宜,抱著賭一賭的想法,誰知道的,這麼大的集團說倒就倒,本來說好2026年交房,但現在已經2026了,地基都沒有打。”

  靳南笑著接話道:“然後你就用剩下的十幾萬二十萬買了一個小門店,賣起漁具了。”

  林銳點點頭,“不然不知道幹什麼,在部隊裡學到的東西,在社會上都用不上。”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說實話,我前段時間還想過去俄羅斯當僱傭兵,聽說在哪裡當僱傭兵能月入過萬,可是又怕回不來了,我媽和爸就我一個兒子,他們還指望著我傳宗接代。”

  靳南聽完內心不禁感到唏噓,也非常感同身受,特別是他的那句‘在部隊裡學到的東西,在社會上都用不上’。

  “我說完了,說說你呀,你什麼時候退伍的?”林銳轉頭問起靳南現在的情況。

  靳南坦白說道:“我退役差不多半年了,現在挺好的,幹了幾筆買賣賺了小几百萬,現在和社會上認識的一個兄弟一起做林下養殖專案,還搞了一個射擊館。”

  林銳向他投去羨慕的目光,“你真是處處都贏我一頭。”他感嘆著說道。

  他比靳南先進暗箭兩年,在靳南沒有進隊之前,他在狙擊領域是絕對的第一,但自從靳南入隊後,他就全方面被壓制,狙擊競賽千年老二。

  在部隊裡被壓制就算了,出了社會也被他贏了,人家退役半年賺幾百萬,自己退役四年只剩下這個小小的漁具店。

  又羨慕又難受。

  還帶著點嫉妒。

  “沒辦法,實力擺在這裡。”靳南吞雲吐霧,隨即問道:“本事落下了嗎?”

  林銳抬起肚子,掀開上衣露出小肚腩,“你說呢?”

  “狙擊呢,還能打嗎?”靳南又問道。

  “四年沒有摸槍了,你說呢?”林銳沒好氣地回道,但很快他意識到了不對勁,皺著眉頭認真問道:“你問這些幹什麼?”

  靳南掐滅菸蒂,神情嚴肅地看著林銳說道:“有人請我去緬甸救人,跟我幹吧,事成後酬勞不少於兩百萬。”

第53章 突擊手——雷虎!

  緬甸救人!

  兩百萬!

  林銳眼裡閃過一抹驚色,本就不安分的心在此刻不由躁動起來。

  “兩百萬,真的假的。”林銳強忍鎮定。

  “我騙你多碗飯吃嗎?”靳南把車鑰匙拍在櫃檯上,“別廢話,幹不幹,不干我立馬走人,幹就一起走人。”

  “你這也太突然了。”林銳一時間不知所措的左右觀望,他想了幾秒鐘,問道:“你應該在脫敏期吧,能出國嗎?”

  靳南翻了一個白眼,“幹我們這行能走國門嗎?”

  林銳語噻。

  “你先前說賺了幾百萬,不會就是乾的救人買賣賺的吧?”

  “走不走,別墨跡行不行。”靳南不耐煩的催促。

  林銳又想了幾秒鐘,“好好好,去,跟你去,說好了,不少於兩百萬。”他強調酬勞。

  靳南彈射起身,邊走邊揮手說道:“關門,我還要去找下一個老朋友。”

  “還有誰啊?”

  兩個小時後、距離鷹潭洪塘鎮100公里的撫州市臨江區。

  暴虎拳擊館!

  “嘭!嘭!”

  一座擂臺上,一名身高一米九,體壯如熊的光頭男人正在朝沙包袋揮舞拳頭,每一拳都帶著凌厲勁風,打的沙包嘭嘭巨響。

  他不知道揮舞了多少拳,直到將沙包打破才停了下來。

  “媽的,又沒有忍住。”雷虎一臉心疼的看著面前漏砂的沙包,一個沙包好幾百塊錢,而他拳擊館已經很久沒有開張了。

  他扭頭看向店內空蕩蕩的四周,滿是汗水的臉龐流露出淡淡的愁意。

  也是受了大環境影響,以前還有一些愛好者來學拳,現在一個月下來也沒有幾個。

  每個月去掉租金,伙食費,口袋裡只能存餘一兩千塊錢,連個員工都請不起,衛生都是提前一個小時來上班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