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182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總人員規模達到4,790人,架構上實現了海、陸、空、天(偵察)、電(磁) 等多維力量的初步整合與協同。

  從隱秘滲透的特種團,到立體突擊的航空叢集,從鋼鐵洪流般的聯合兵種兵團,到初具規模的藍水海軍和兩棲尖刀,再輔以戰略級的雷達預警和一體化的指揮控制系統。

  這支力量雖然總人數仍不算龐大,但其裝備之精良、合成化程度之高、資訊化水平之深,已遠超地區一般武裝,甚至讓許多中小國家的正規軍都難以望其項背。

  稱之為 “東非小霸王”,絲毫不為過。

  也就在5C傭兵團完成大擴軍後不久!

  七月二十八日,正午的烈日炙烤著邦特蘭州首府加羅韋。

  空氣中瀰漫的不是市井煙火,而是硝煙、灰塵和若有若無的焦糊味。

  槍聲時斷時續,從城市的不同角落傳來,像是一場永不完結的糟糕交響樂。

  曾經繁華的街道如今遍佈瓦礫、燃燒的輪胎和用沙袋壘起的臨時路障,牆上塗滿了各派武裝的標語和彈孔,許多窗戶破碎,黑洞洞的如同失明的眼睛。

  長期戰亂引發的惡性迴圈已經顯現:工廠停工,市場關閉,農田荒蕪。失去了生計的人們,一部分拖家帶口逃往相對平靜的鄉村或鄰國,另一部分則在絕望中拿起了致命武器。

  搶劫、火拼、為了爭奪一點點物資而爆發的衝突層出不窮。

  更多的人,則被阿里德殘餘勢力或其他如雨後春筍般冒出的地方武裝、部族武裝吸納,為了口糧、為了虛幻的“前途”、或是單純為了活下去而走上戰場。

  加羅韋,這座曾經象徵著邦特蘭州希望的城市,正在被內部的混亂吞噬。

  矗立於市中心的州政府大樓,外牆佈滿彈痕,窗戶都用鋼板或沙袋加固過。

  頂層,州長辦公室內,厚重的窗簾只拉開了一條縫隙,透進一絲熾白的光。

  州長法蒂瑪站在窗邊,眉頭緊鎖,透過那條縫隙俯瞰著滿目瘡痍的城市。

第480章 邦特蘭州近況!

  她身後,內政部長薩羅斯·法拉赫的聲音急促而焦慮,正在彙報著更加令人心寒的資料。

  “……最新統計,州長,邦特蘭州全境124個主要城鎮中,已有超過60個直接捲入武裝衝突,剩下的也多數處於無政府或半失控的騷亂狀態。經濟資料…已經無法有效統計,但可以肯定的是,過去十年我們辛辛苦苦引入投資、建設基礎設施的成果,基本已經…清零了。”

  薩羅斯翻動著手中的紙製報告,語氣沉重,“更危險的訊號來自政治層面,已經有4個城鎮的執行長公開宣佈,鑑於州政府‘無力維持地方秩序與基本服務’,他們將‘暫時中止與加羅韋的行政隸屬關係’,形同獨立。如果戰火再不平息,恐慌和分離情緒蔓延,我們整個州一級的行政體系,真的有崩潰解體的風險!”

  法蒂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想將窗外汙濁的空氣和胸中的鬱結一併吸入,再重重地嘆出。

  薩羅斯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她的心上。

  何止是清零,簡直是倒退回了更加黑暗的叢林時代。

  “州長,不能再猶豫了!” 薩羅斯上前一步,語氣近乎懇求,又帶著決絕,“我們必須立刻、馬上,調動防衛軍主力出島!只有他們,才有足夠的火力和威懾力,迅速撲滅加羅韋及周邊地區的戰火,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地方勢力和武裝團伙!這是唯一的選擇!”

  法蒂瑪緩緩轉過身,看向薩羅斯,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我聯絡過,不止一次。”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從5C和英國的戰事一結束,我就多次致電靳南指揮官,請求防衛軍出島參與平亂。”

  “他們怎麼說?” 薩羅斯追問。

  “推脫。” 法蒂吐出兩個字,搖了搖頭,“總之,一直在推脫。”

  薩羅斯臉上露出難以置信和憤慨交織的表情:“他們憑什麼推脫?防衛軍是我們邦特蘭州政府的軍隊!州政府調動自己的軍隊,什麼時候需要經過一個僱傭兵公司的同意了?這簡直是荒謬!”

  法蒂瑪看著激動的薩羅斯,眼神複雜。

  她知道薩羅斯想強調法理和主權,這些道理她何嘗不懂。

  “薩羅斯,你說的對,從法律和理論上講,我們不需要他們同意。但理論不是現實。” 她走到辦公桌旁,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英國,世界公認的五大強國之一,擁有航母和核武器,結果呢?他們在埃爾馬安半島鎩羽而歸,付出了鉅額贖金和顏面掃地的代價。擊敗他們的是5C。這是一個強大到超乎我們想象的‘盟友’。”

  她頓了頓,繼續道,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奈:“防衛軍從無到有,是誰出的錢?是誰提供的全套裝備?是誰派教官一手訓練出來的?是5C。是的,士兵是我們邦特蘭州的子弟,軍官也有我們委派的人,但骨架、血脈、甚至靈魂…短期內,都深深打著5C的烙印。”

  “基於他們的強大,基於防衛軍是他們一手組建的這個事實,我們必須尊重,甚至是…顧及他們的意願。如果我們繞過靳南,直接強令防衛軍出動,這等同於公開撕破臉,把他們徹底得罪。”

  “我們,得罪不起這樣一把鋒利的雙刃劍。” 法蒂瑪最終下了結論,這是她權衡再三後,出於對5C強大實力和不確定性的忌憚,所做出的現實判斷。

  然而,她這番充滿政治妥協和無奈的話,卻像火星濺入了油桶,瞬間點燃了薩羅斯壓抑許久的怒火和焦慮。

  “州長!請您醒醒吧!” 薩羅斯幾乎是在低吼,他猛地揮手,指向窗外,“現在還考慮什麼得罪不得罪?看看外面!聽聽外面的槍聲!我們的首府在燃燒,我們的城鎮在淪陷,我們的政府體系在崩解!再不出手,等加羅韋徹底變成廢墟,等更多城鎮宣佈獨立,等民眾對州政府最後一點信任消耗殆盡,我們就沒有‘州政府’可以得罪誰了!”

  “到時候,5C是強是弱,跟我們還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會成為歷史書裡的一段失敗記載,或者某次內部戰亂報告中的背景板!”

  薩羅斯的言辭激烈,甚至有些僭越,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敲打在法蒂瑪的心頭。

  尤其是那句“我們就沒有‘州政府’可以得罪誰了”,讓她悚然一驚。

  是啊,自己一直在權衡利弊,顧忌強鄰,卻差點忘了最根本的東西——政權本身的存在。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如果邦特蘭州政府垮臺了,一切合作、顧忌、長遠規劃,都成了空中樓閣。

  眼下最緊迫的,不是維繫與5C那微妙而脆弱的“盟友”關係,而是必須立刻撲滅戰火,恢復基本秩序,保住政權這個最基本的“皮”!

  法蒂瑪的眼神迅速從猶豫、苦澀,轉變為一種破釜沉舟的決斷。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薩羅斯點了點頭,語氣鄭重:“薩羅斯…感謝你的直言。你說得對,是我…顧慮太多了。”

  她不再猶豫,大步走回辦公桌後,拿起了那部紅色的內部保密座機電話,手指堅定地撥出了一串號碼。

  聽筒裡傳來規律的“嘟嘟”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薩羅斯緊盯著法蒂和她手中的電話,臉上混合著期待、緊張,還有一絲豁出去的釋然。

  他知道,這個電話一旦撥出,就沒有回頭路了。

  埃爾馬安半島,630區基地。

  防衛軍第1機械化步兵團團部,設在一棟經過修繕加固的二層樓內。

  團長阿克蘇·阿丹正對著地圖與幾名參稚逃懭粘S柧毷乱恕W郎系谋C茈娫捦蝗豁懫稹�

  阿克蘇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一凜,揮手讓參謧兩院颍闷鹇犕玻骸拔梗俊�

  “是我,法蒂瑪。” 聽筒裡傳來州長熟悉但此刻顯得格外嚴肅的聲音。

  阿克蘇立刻挺直腰板,語氣恭敬:“州長,有什麼指示嗎?”

第481章 試圖繞過靳南調動防衛軍的州長法蒂瑪!

  “防衛軍訓練的怎麼樣?在你看來,形成了有效戰鬥力了嗎?” 法蒂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阿克蘇聞言,臉上掠過一絲自豪,朗聲答道:“請州長放心!5C傭兵團教官水平極高,訓練嚴格且貼近實戰。我們團,包括二團,官兵們進步很快,士氣也很高。不敢說媲美世界一流,但以我們現在的裝備水平和訓練程度,打那些缺乏重武器、組織鬆散的地方武裝和部族武裝,絕對有把握,就像…” 他頓了頓,找了個通俗的比喻,“就像經驗豐富的獵人對付亂竄的野狗。”

  “呵呵。” 電話那頭傳來法蒂瑪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讓阿克蘇心裡咯噔一下。“可是,5C的靳南指揮官告訴我,你們‘尚未形成可靠戰鬥力’,對我方多次提出的出島作戰請求,屢屢推脫。”

  阿克蘇心裡頓時明鏡似的。他下意識地抬頭,快速掃視了一下團部內,見其他參侄荚谏赃h的位置低聲討論著什麼,沒有人特別注意這邊,便稍稍側過身,用手略微攏住話筒,壓低了聲音說道:

  “州長,請恕我直言。5C作為軍事教官,他們的專業能力無可挑剔,我們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但是,作為我們邦特蘭州政府的‘合作盟友’,他們恐怕…並非完全可靠。我們政府委派過來的軍官層私下裡都有所察覺,5C…似乎正在透過思想,試圖…加深對防衛軍的影響力,甚至…控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法蒂瑪的聲音再次傳來,比剛才更加冰冷和堅決:“不能讓他們得逞。邦特蘭州的軍隊,必須只聽命於邦特蘭州政府。”

  “是!” 阿克蘇低聲應道。

  “現在,我以邦特蘭州州長兼武裝力量最高統帥的身份,直接向你下達命令:防衛軍第一機械化步兵團,立即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完成戰鬥集結,以最快速度開赴加羅韋!”

  “你們的任務是,平息加羅韋市區及近郊的一切武裝叛亂和嚴重騷亂,恢復首府秩序!如有抵抗,堅決打擊!” 法蒂的命令清晰、果斷,不容置疑。

  “是!堅決執行命令!” 阿克蘇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領命。

  作為州政府委任的軍官,他深知自己的權力來源和效忠物件。

  電話結束通話後,阿克蘇臉上再無之前的輕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緊張、興奮和使命感的凝重。

  他轉身,面對團部內所有參趾蛙姽伲岣吡艘袅浚曇粼诜块g裡迴盪:

  “全體注意!州長緊急命令!全團,立刻終止一切日常活動,進入一級戰備!各營、連、直屬單位,按戰時緊急集合預案,攜帶全部武器裝備和三日份作戰給養,一小時內,到中央廣場完成集結,等待進一步命令!快!”

  “是!” 團部內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齊聲應道,迅速行動起來。電話聲、電臺呼叫聲響成一片。

  幾乎在同一時間,防衛軍第二機械化步兵團的團長米卡其也接到了法蒂瑪州長直接打來的、內容幾乎相同的命令。

  命令如山倒!

  大約四十五分鐘後,630區基地巨大的中央廣場。

  烈日下,塵土微揚。

  原本空曠的廣場聚集了大量士兵和裝甲車輛。

  士兵們全副武裝,頭戴凱夫拉頭盔,身著07式荒漠迷彩,手中95式突擊步槍武器擦得鋥亮,臉上表情嚴肅,帶著一絲臨戰前的緊繃。

  各連連長、營長站在佇列前,大聲清點人數,檢查裝備。

  引擎的轟鳴聲此起彼伏,柴油味瀰漫在空氣中。

  裝甲車輛和卡車排列成整齊的隊形,炮口指向天空,或朝著預設的出發方向。

  兩個機械化步兵團的主力——四個齊裝滿員的步兵營,第一團直屬的裝甲營,第二團直屬的炮兵營——總計一千四百餘名防衛軍官兵,已經完成了緊急集結。

  集結完畢後,一團團長阿克蘇和二團團長米卡其一同走上三米高的將臺,阿克蘇率先對陣容整齊計程車兵們喊道:“兄弟們,州政府命令我們出島平定內亂,現在,我們將要開赴加羅韋,都準備好戰鬥了嗎?”

  “準備好了!”

  兩個團的團參郑鶄營的營長、十八個連的連長等38名政府委派軍官齊聲喊道。

  然而,卻不見士兵跟著喊。

  “嗯?”米卡其皺起眉頭,“怎麼,難道你們這些士兵不想戰鬥嗎?貪生怕死嗎?”

  米卡其話音剛落,廣場上本就安靜的氣氛瞬間凝滯到了冰點。

  一千四百多名士兵的沉默,比任何喧囂都更具壓迫感。

  他們目光躲閃,竊竊私語,最終無數道視線都落在了各自最熟悉的基層指揮官——那些班長、排長身上。

  站在佇列前排的阿布巴卡爾,這個曾被靳南親自從普通士兵中提拔、任命為坦克連一班班長,如今已是坦克連一排上士排長的年輕人,面對講臺上團長阿克蘇的怒火和質問,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他甚至沒有用本地語言,而是用一口雖然帶點口音但異常清晰流利的中文,朗聲回應,聲音在寂靜的廣場上傳開:

  “我們渴望戰鬥!我們渴望在血與火中建立功勳,為家園帶來榮耀!” 他先定下基調,隨即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直視阿克蘇,“但是,團長,我想知道,州政府下達的這份調動命令檔案上……有沒有5C傭兵團最高指揮官的親筆簽字確認?”

  “什麼?!” 阿克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指著阿布巴卡爾,因為極度的憤怒和荒謬感,聲音都有些變調:“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阿布巴卡爾!你是邦特蘭州防衛軍的中尉排長!是州政府的軍官!不是5C傭兵團那些拿錢辦事的僱傭兵!州政府調動自己的軍隊,什麼時候需要外人簽字了?這是叛亂!是抗命!”

第482章 做局,校檢忠眨�

  阿布巴卡爾沒有被嚇住,反而挺直了胸膛,聲音更加洪亮,邏輯清晰地反駁,依舊使用中文,彷彿在用這種語言強調某種歸屬和準則:

  “阿克蘇團長,您說的沒錯,防衛軍名義上歸屬於邦特蘭州政府。但是,這裡每一個士兵都知道——這支軍隊,是5C傭兵團一手建立的!”

  “從無到有,從一根槍管到一輛坦克,從一張徵兵告示到一套完整的訓練大綱,都是他們做的!我們的軍餉,每個月準時打到卡上的錢,是他們發的!我們身上這套軍裝、手裡的武器、甚至包括我這個排長的任命狀……” 他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軍銜,“都是指揮官親自簽署任命的!”

  他環視四周,目光掃過一張張或緊張、或認同計程車兵面孔,繼續說道:“是5C的教官們,日復一日,嘔心瀝血,用最嚴格的標準、最先進的方法,把我們從一個普通人,訓練成今天能夠熟練操作複雜裝備、懂得戰術配合的軍人!他們對我們負責,為我們提供最好的裝備和保障,也教會了我們,一支真正的軍隊,應該為何而戰,如何而戰!”

  “所以,” 阿布巴卡爾的聲音斬釘截鐵,迴盪在廣場上空,“調動我們這支由5C締造、訓練並維持的軍隊,必須有他們的簽字!只有5C最高指揮官和他的團隊,才有資格對我們下達涉及重大作戰行動的最終命令,也有能力為這樣的行動提供全方位的支援和保障!”

  “當然,” 他語氣稍緩,但立場依然堅定,“我們忠侦栋钐靥m!我們願意為邦特蘭的和平,乃至整個索馬利亞、整個非洲的穩定付出生命!這正是5C教官們灌輸給我們的信仰,也是我們這支軍隊誕生的意義!但是,程式不能亂!沒有最高指揮官的簽字認可,這份調動令,我們無法執行!”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阿克蘇氣得渾身發抖,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沖垮。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配槍,咔嚓一聲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站在佇列最前方、昂首挺胸的阿布巴卡爾。

  “我現在就以抗命和煽動兵變的罪名,處決你!”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

  “唰——!”

  一陣整齊劃一、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摩擦與保險開啟聲驟然響起!

  只見阿布巴卡爾身後,他所在的裝甲營佇列,尤其是坦克連計程車兵們,幾乎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舉起了手中的自動步槍!

  冰冷的槍口並非指向任何假想敵,而是直接對準了講臺,對準了正舉著槍的團長阿克蘇!

  這就像是一個引爆全場的訊號!

  下一秒,連鎖反應以驚人的速度蔓延開來。

  彷彿早有默契,廣場上那一千四百多名士兵,無論是步兵、炮兵還是裝甲兵,都做出了同樣的動作——抬起槍口,不是對外,而是向內!

  一部分槍口指向了講臺上的兩位團長,更多的槍口,則指向了站在各連隊前面、那些一臉錯愕與驚恐的政府委派連營級軍官!

  一瞬間,攻守易形。

  原本是長官訓話、士兵聽令的場景,變成了底層士兵和基層軍官集體“反水”,用槍口指著他們的上級!

  那幾十名由州政府直接任命或認可的軍官們,全都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