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看到眾人表態支援,霍克准將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輕鬆的神色,只是微微頷首。“好。立即將此作戰方案詳細形成文字,但僅限於紙質檔案,列印後分發給已抵達和即將抵達的各作戰部隊最高指揮官。嚴禁透過任何無線通訊手段,包括加密頻道傳送此計劃詳情,也暫時不要上報倫敦細節,以防任何可能的訊號攔截與情報洩露。各部隊指揮官需親自簽收,並確保知悉範圍控制在最小。”
“是,將軍!” 負責作戰文書的中校立刻應道。
霍克准將最後走到會議桌首端,握緊的拳頭重重砸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彷彿敲響了戰鼓。
“諸位,帝國的榮譽,軍人的尊嚴,還有那些犧牲同袍的血債,都繫於此戰。” 他的目光如冷鐵般掃過每一張面孔,“各就各位,等待所有作戰力量集結完畢。屆時,我們將發動雷霆一擊,只許勝,不許敗!”
“是!長官!” 全體參置C然起立,齊聲應答。帳篷內瀰漫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然氣息。
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射進來,形成幾道明亮的光柱,塵埃在其中飛舞,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更加激烈的風暴。
同一時間,埃爾馬安半島,舊630區基地,地下指揮中心。
與吉布提那邊緊張肅殺的氛圍不同,這裡的氣氛帶著一種激戰後略帶疲憊,卻又充滿亢奮與算計的複雜質感。
距離電子資訊支援中隊那佈滿螢幕的繁忙區域不遠處,玻璃隔間內,此刻,靳南、馬大噴、林銳、王雷、嶽千山、墨哲六人圍坐在一張簡易的戰術桌旁,煙霧繚繞,每個人面前都放著濃茶或咖啡。
墨哲的手指在一塊軍用加固平板上快速滑動,螢幕熒光映照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
“輿論發酵比預想的還猛。BBC和天空新聞還算剋制,但《衛報》、《每日郵報》還有一堆小報已經開始帶節奏了。社交媒體上,#沃克斯下臺#和#皇家恥辱#都衝上趨勢了。根據幾個情報渠道交叉驗證,議會里反對黨確實在緊急串聯,不信任動議的草案據說都在擬了。”
靳南往後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濃茶喝了一大口,隨即又點燃一支菸,緩緩吐出一個菸圈,一夜未眠的疲憊被他眼中銳利的光芒所掩蓋。
“能逼他辭職最好,算是額外收穫。不能,也無所謂。但可以確定,倫敦那邊現在是個一點就著的火藥桶。如果他們再來一次像今天凌晨這樣的慘敗……現政府絕對撐不住,解散重組是大機率事件。”
林銳彈了彈菸灰,眉頭微蹙,“指望他們內亂自己垮臺,太被動了,也不保險。打鐵還需自身硬,老話沒錯。都說說吧,英國佬這次臉丟到太平洋去了,下一次的反撲,力度和瘋狂程度絕對超乎想象。我們必須有預案。”
“還能有啥預案?”馬大噴雙手抱胸,粗聲粗氣道,“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他們來多少,咱們揍回去多少!老子就不信,咱們的威龍和潛龍是吃素的!” 他的眼神裡滿是戰意,毫無懼色。
嶽千山作為空戰指揮官,發言更側重於技術層面:“我贊同老靳之前的總體思路——‘拖’。但不是消極地等。利用我們空中力量的代差優勢,結合半島地形和預設防禦,打一場高交換比的消耗戰。敵進我擾,敵疲我打,把他們的銳氣和資源慢慢磨掉。等到我們完成第二階段擴軍,新裝備和人員形成戰鬥力,那時候,攻守之勢就該逆轉了。”
王雷和墨哲沒有立即表態,前者在默默盤算地面防禦的調整,後者則在消化最新的情報流。
林銳的目光轉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靳南,直接問道:“老靳,你是總指揮,你怎麼看?‘拖’字訣還繼續嗎?還是有什麼新想法?”
靳南將還剩半截的菸蒂按熄在滿是菸頭的行動式菸灰缸裡,發出輕微的“滋”聲。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戰術桌邊緣,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核心成員。
“我改主意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其他五人的注意力瞬間高度集中。
“改主意?” 王雷抬起頭。
“對。原本的戰略是‘拖’,是基於我們認為對方總體實力佔優,需要時間發展壯大己方。這個思路沒錯,但太保守,也太被動了。” 靳南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冷意和算計的弧度,“現在,我覺得我們可以更主動一點,用‘勝利’來直接換取我們需要的時間和空間。”
“勝利換取空間?” 嶽千山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
“沒錯。” 靳南直起身,開始踱步,語速不快,但邏輯清晰,“大家想想,從倫敦劫案開始,英國在我們手上已經連敗三次。”
第436章 5C新作戰思路:主動襲擊,拖字訣過時!
“第一次,倫敦市中心,他們顏面掃地;第二次,瓦吉爾基地,他們損兵折將;第三次,就是今天凌晨,他們海空主力幾乎報銷,還被我們撈了幾百號俘虜拍照全球展覽。”
他停下腳步,看向眾人:“除了死忠,任何一個組織,當其領袖接連遭遇這樣公開的、慘痛的失敗時,內部的質疑、動搖甚至是背叛,都會不可避免地滋生。”
“英國是民主國家,高層靠選票上臺,接連的慘敗,消耗的不只是軍隊和裝備,更是選民的支援,議會的信任,甚至是他自己黨內的凝聚力。沃克斯現在坐在唐寧街10號,底下恐怕已經是火山口了。”
他的眼神變得愈發銳利,像發現了獵物的狐狸:“所以,我們為什麼要被動地等他們調整好,集結更大力量來打我們?我們為什麼不主動出擊,再送他們一場徹頭徹尾的、無法辯駁的慘敗?一場足以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失敗!”
馬大噴眼睛一亮:“主動幹他們?”
“對,主動幹!” 靳南斬釘截鐵,“我們對比英國,並非沒有優勢。我們最大的、也是最確定的優勢,就是空中力量,特別是‘威龍’戰鬥機!凌晨的空戰已經證明,即便在體系沒有支援到位的情況下,我們的‘威龍’面對他們的‘閃電’和‘颱風’,擁有近乎碾壓式的優勢。嶽千山,你是直接指揮者,你最有發言權。”
嶽千山點了點頭,語氣肯定:“資料不會說謊。無論是超視距攻擊的率先發現、鎖定、發射,乃至資料鏈和態勢感知能力,‘威龍’的表現都遠超預期。對方的F-35B,至少在昨晚的交戰環境中,並未表現出傳聞中那麼厲害,甚至被我們幾乎全面壓制。‘颱風’更不用說,航電和武器系統有代差。”
“這就是我們的王牌!” 靳南接過話頭,手指在空中用力一點,“我們為什麼要蹲在家裡,等著他們的炸彈可能哪天落到我們機場跑道上?防空也不是百分百攔截,為什麼不主動飛出去,把威脅扼殺在搖籃裡?主動襲擊他們在吉布提的基地、港口,打擊他們新集結的部隊和裝備,持續不斷地給他們放血,讓他們始終處於被動挨打、無法有效組織進攻的狀態!”
他走回桌邊,雙手再次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聲音帶著一種煽動性的力量:“這樣一來,我們‘拖’字訣的目標——爭取擴軍和發展的時間與空間——不就透過不斷的‘勝利’直接實現了嗎?”
“而且,如果我們打得夠狠,讓沃克斯政府因為這接二連三的失敗而倒臺,英國陷入政治重組的內耗期……那我們贏得的時間和空間,豈不是更大、更安全?”
玻璃隔間內安靜了幾秒,只有通風系統細微的嗡嗡聲。
每個人都在快速消化靳南這番戰略轉向的論述。
“這個思路……夠狠,也夠絕!” 馬大噴一拍大腿,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俺喜歡!總是捱打不還手,憋屈!就該主動揍他孃的!”
林銳沉吟著,緩緩點頭:“從防禦轉為有限度的主動進攻,利用我們的長板打擊對方的短板和集結節點……這個章法確實比單純的‘拖’更積極,也更有可能打亂對方的節奏。風險固然有,但收益也可能更大。我原則上同意。”
嶽千山作為空軍指揮官,對發揮己方空中優勢自然舉雙手贊成:“我完全同意。被動防空始終存在漏洞,主動出擊才能掌握空戰主動權。以‘威龍’的效能,只要戰術得當,我們有能力在吉布提發動主動襲擊。”
“空軍指揮官都這麼有信心,我們地面部隊當然沒話說。” 王雷笑了笑,表態支援,“不過,主動出擊的時機、目標選擇、以及我們自身基地的防護,需要極其周密的計劃。”
“同意。” 墨哲推了推眼鏡,最後發言,“戰略轉向可以,但情報必須先行。我們需要更精確地掌握吉布提英軍基地的兵力調動、防空部署、戰機起降規律,以及可能增援的艦艇動向。盲動風險太高。”
靳南看到核心團隊基本達成共識,站直了身體,臉上露出果斷的神色:“好,那就這麼定了。戰略轉向:從‘積極防禦,拖延消耗’轉為‘主動出擊,以攻代守,積小勝為大勝,以勝利換空間’。”
他頓了頓,說出一個具體時間點:“第一次主動出擊,定在三天後。”
“三天後?” 林銳有些不解,“為什麼是三天後?兵貴神速,不應該趁他們新敗,士氣低落、排程混亂的時候立刻動手嗎?”
靳南臉上露出那種熟悉的、帶著些許狡黠和冷酷的笑容:“讓子彈飛一會兒。讓今天凌晨這場慘敗的新聞,再發酵三天。讓英國國內的憤怒、質疑、恐慌情緒再醞釀三天,讓沃克斯政府的壓力達到一個頂峰。然後……”
他做了個爆炸的手勢,“我們再給他們送上一個新的、更沉重的噩耗。你想想,到時候他們的憤怒和絕望會達到什麼程度?政治上的衝擊力會不會更強?我們要的不只是軍事勝利,更是政治和心理上的擊垮。”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相視搖頭,臉上都露出心領神會又有點“鄙夷”的笑容。
馬大噴咧嘴笑道:“老大,論陰人……還是你狠。”
“這叫戰略心理戰。” 靳南面不改色地糾正,隨即正色道,“這三天不是閒著。墨哲!”
“在。”
“你們電子資訊支援中隊給我盯死英國國防部,我要知道英國海陸空三軍的全部調動情況,還有吉布提那邊,特別是防空陣地、指揮中心、油料庫、彈藥堆積點這些高價值目標的精確座標和防衛情況!能做到嗎?”
墨哲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銳光:“放心,網路反入侵衛星、電子入侵偵聽、人力情報渠道全部啟動,我會讓英國人在我們裸奔。”
第437章 英國援兵在路上了!
“很好。” 靳南又看向嶽千山和林銳,“千山,你的空中管制中隊,抓緊時間維護保養戰機,補充彈藥,飛行員進行戰術推演,可能目標:吉布提英軍基地及周邊要地。”
“林銳,你的地面防空,這三天進入最高戒備,防止對方狗急跳牆搞偷襲。”
“王雷,你暫時指揮防衛軍火炮部隊和我們自己的地面作戰部隊,加強基地內部和外圍警戒,尤其是反滲透。”
“明白!” 幾人齊聲應道。
“散會。都回去抓緊時間休息,接下來,有的忙了。” 靳南揮了揮手。
會議結束,玻璃隔間內的煙霧漸漸散去。
除了需要值班的林銳,其他幾人相繼離開,返回各自的休息區。
雖然疲憊,但一種新的、更加主動和富有攻擊性的戰略已然確立,讓每個人的精神都處於一種緊繃而興奮的狀態。
基地外,紅海的朝陽已經完全躍出海平面,將埃爾馬安半島的輪廓染成金色,新的一天已經開始,而一場更加激烈的風暴,正在三天後的時間點上,悄然醞釀。
而英國方面,對於5C傭兵團正在策劃的、大膽到近乎瘋狂的主動襲擊,依舊渾然不知。
他們的思維定式或許還停留在傳統軍事對抗的框架內——一個非國家武裝,在取得一場防禦性勝利後,理應鞏固陣地,加強防禦,應對必然到來的報復。
他們可能做夢也想不到,對方竟敢將戰火反向燒到吉布提——這個擁有十多個國家駐軍、理論上受到國際法和區域安全協議“保護”的“中立”樞紐領空,直接襲擊他們的集結地和基地。這種進攻性思維和行動魄力,完全超出了倫敦和霍克准將的常規認知範疇。
此刻的英國,正像一臺被憤怒和恥辱驅動的精密戰爭機器,一邊承受著國內輿論海嘯般的壓力,一邊開足馬力,向遙遠的東非前線輸送更多的“鋼與火”。
當日,上午十點,英國本土,濱海克拉克頓空軍基地。
十二架“颱風”FGR4戰機和三架F-35B“閃電”戰機依次滑出加固機庫,在跑道上咆哮著沖天而起,組成龐大的編隊。
它們將先飛往義大利的北約基地進行加油和短暫休整,然後跨越地中海,沿北非海岸線南下,長途奔襲近六千公里,預計於當晚八點前後,降落在吉布提法國軍事基地的跑道上。
這些戰機的飛行員大多來自緊急抽調的二線中隊或訓練單位,臉上帶著疲憊和凝重,他們接到的命令簡單而沉重:奪回索馬利亞的天空。
下午一點,威爾士地區,某高度保密的軍事咻敊C場。
三架體型龐大的C-17“環球霸王III”戰略咻敊C引擎轟鳴,巨大的後艙門緩緩收起。
艙內擠滿了全副武裝、神情肅穆的第21皇家蘇格蘭步兵營官兵。
他們剛剛結束在模擬沙漠環境下的緊急適應性訓練,隨身裝備齊全,但眼神中不免流露出一絲對未知戰場的憂慮。
咻敊C拔地而起,不再經停,依靠其卓越的航程直飛吉布提。
漫長的飛行中,士兵們或抓緊時間休息,或反覆檢查裝備,或沉默地看著窗外變幻的雲層
預計抵達時間:晚上七點。
僅僅一小時後,下午兩點,英吉利海峽,朴茨茅斯海軍基地外海。
一支由三艘艦艇組成的特遣艦隊完成了最後集結,正在破浪前行。
編隊核心是“海神之子”號兩棲攻擊艦,其寬闊的飛行甲板和塢艙內,搭載著海軍陸戰隊第40突擊隊的主力、數十輛各類兩棲裝甲車輛和突擊艇,以及“野貓”、“灰背隼”直升機。
兩側拱衛的是兩艘護衛艦:經驗豐富的“阿蓋爾”號(23型“公爵”級)和嶄新銳利的“格拉斯哥”號(26型“城市”級)。
“格拉斯哥”號上那24單元Mk 41垂直髮射系統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象徵著遠端精確打擊能力。
這支艦隊將向西穿越英吉利海峽,進入廣闊的大西洋,然後轉向南,繞行非洲好望角(出於政治和安全考慮,未選擇更近但敏感的蘇伊士吆雍骄),進入印度洋,最後北上闖入索馬利亞海域。
整個航程超過一萬海里,預計需要20天。
這是一次力量展示,也是一次漫長的遠征。
由於海軍登陸艦隊需要近三週才能抵達戰區,吉布提的霍克准將不得不將精心策劃的“鐵砧與烈焰”行動中,攻佔伊斯庫舒班的關鍵階段,推遲到了二十二天後,即三月六日。
儘管等待的時間漫長,令人焦灼,但無論是前線的霍克,倫敦國防部的參謧儯是唐寧街壓力山大的決策者們,都願意等待。
他們清楚,跨洲際的遠洋兵力投送和大戰役組織,本身就需要時間。
為了確保勝利,為了能一勞永逸地雪恥,這點等待是必要的代價。
在這段時間裡,他們可以進一步整合已抵達的兵力,完善計劃,進行針對性訓練,並利用“死神”無人機和偵察手段持續騷擾、削弱半島上的敵人。
時間悄然流逝,夜幕再次徽址侵拗恰�
晚上七點整。
吉布提法國軍事基地的跑道燈在夜色中劃出清晰的光帶。伴隨著沉重的引擎呼嘯聲,三架C-17戰略咻敊C依次接地,滑行至指定的隔離停機區。
艙門開啟,第21皇家蘇格蘭步兵營計程車兵們邁著整齊而疲憊的步伐走出機艙,熱帶夜晚悶熱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
在早已等候的英軍引導軍官指揮下,他們迅速列隊,領取營區分配圖,然後登上卡車,前往基地邊緣為他們劃定的新營區紮營。
迷彩帳篷連夜搭起,這批來自英倫三島的生力軍,正式成為了霍克准將麾下又一塊沉重的砝碼。
幾乎在同一時刻,遠在埃爾馬安半島的指揮中心內。
“頭兒,破譯成功了!” 一名電子資訊支援中隊隊員興奮地將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檔案遞給墨哲。
第438章 霍克的老夥計阿什頓!
墨哲快速瀏覽,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隨即拿著檔案快步走向靳南所在的玻璃隔間。
“國防部的增兵指令,詳細版本。” 墨哲將檔案放在靳南面前的桌上,“十二架‘颱風’,三架‘閃電’,第21皇家蘇格蘭步兵營,以及由‘海神之子’號、‘阿蓋爾’號、‘格拉斯哥’號組成的海軍特遣艦隊,搭載第40突擊隊。艦隊航線、預計抵達時間,全在這裡。”
靳南拿起檔案,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字句,尤其是關於“格拉斯哥”號護衛艦搭載Mk 41系統及“戰斧”巡航導彈的備註。
他冷笑一聲:“好啊,真是下了血本了。連能打一千六百公里巡航導彈的傢伙都派來了,這是不把我們家拆了不罷休。”
這份情報讓他更加堅定了“以勝利換取空間”的戰略決心。
被動等待如此規模的重兵集團完成集結並發動協同進攻,埃爾馬安半島的防禦體系將承受難以想象的壓力,一旦跑道或關鍵設施被“戰斧”摸到,局面可能瞬間崩潰。
必須在他們完全準備好之前,主動出擊,打亂其部署,削弱其力量,最好能引發其政治層面的連鎖崩潰。
一小時後,晚上八點。
墨哲的平板再次震動,他看了一眼,彙報道:“吉布提偵察分隊確認,十五架戰鬥機,混合編隊,剛剛降落。應該就是增援的‘颱風’和‘閃電’到位了。”
至此,英國今晚計劃抵達的空中和地面增援,已完全在5C的監控之下。
吉布提英軍基地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看似戒備森嚴,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已如透明般展現在對手眼前。
吉布提,法國軍事基地,英國快速反應部隊營區指揮中心。
作戰會議室內,電子沙盤上代表敵我態勢的光點緩緩閃爍。
霍克准將獨自站在沙盤前,眉頭緊鎖,思考著未來二十多天的細節安排。
這時,門口的捲簾被掀開,一名作戰參肿哌M來敬禮:“將軍,阿什頓中校到了。”
霍克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發自內心的期待光芒,“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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