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靳南臉上露出一絲呋I帷幄的淡淡笑容,提醒眾人一個重要的籌碼:“別忘了,我們手裡還有近千名英軍戰俘。這些人,就是我們最好的‘時間拖延器’。只要我們妥善利用他們,透過輿論、私下渠道等各種方式向英國政府施壓,強調如果他們發動大規模進攻可能導致戰俘安危不保,就能為我們爭取到非常寶貴的時間。”
“那要是……戰俘這個籌碼,也拖不到我們第二次擴軍和新基地建設完成呢?”林銳考慮得更深遠,提出了另一種可能。
“如果戰俘牌的效果有限,”靳南顯然早已考慮到這一點,從容不迫地繼續說道:“那麼,我們就適時地、有選擇地暴露和投入我們隱藏的空軍力量。”
第393章 法國拒絕出兵,以色列躍躍欲試!
“集中精銳戰機,在索馬利亞領空內,堅決擊落任何敢於侵入的英國戰機,不惜代價奪取區域性制空權!只要天空在我們手裡,英國人的地面部隊就不敢輕易大舉越過邊境深入索馬利亞腹地,這又能為我們拖住很長一段時間。”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愈發銳利,說出了最後的底線方案:“如果,我是說如果,即便我們掌握了制空權,英國人還是不顧一切地發動地面進攻,並且我們仍然沒有完成擴軍和基地建設……那麼,我們就收縮防線,扼守通往埃爾馬安半島的咽喉要道——伊斯庫舒班城區!在那裡,與英國人打一場最殘酷、最激烈的城市巷戰!利用每一棟房屋,每一條街道,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和戰鬥意志!讓他們每前進一步,都付出血的代價!”
聽到靳南這一套層層遞進、從外交拖延到軍事對抗、從空中絞殺到地面血戰的完整應對策略,林銳沒有再提出疑問,其餘人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信服和決然的表情。
這套方案雖然艱難,但環環相扣,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己方優勢,也考慮到了最壞的情況,是目前形勢下最務實、最具操作性的選擇。
“兄弟們!”靳南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激勵人心的力量,“這一次,將是我們5C傭兵團成立以來,面臨的真正的生死存亡之戰!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扛過英國人這一波最猛烈的進攻,那麼從此以後,無論是誰,包括那四個高高在上的常任理事國,在面對我們5C時,都要好好掂量掂量動手的後果!”
他目光炯炯地掃過每一個人:“我們也要透過這一戰,明明白白地告訴全世界——我們5C,不僅善於敵後滲透、特種作戰,同樣也善於打硬仗,打正面戰爭!我們是一支全面的、不可輕侮的武裝力量!”
“哈哈,老大,你最後這句,‘明明白白告訴全世界’,怎麼聽著這麼耳熟?這不是漢武帝北伐匈奴時的臺詞嗎?”王雷突然冷不丁地幽默了一下,引經據典地調侃道。
他這一打岔,讓剛剛升騰起來的嚴肅、悲壯氣氛瞬間沖淡了不少,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連一向嚴肅的靳南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絲笑意,緊張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緩解。
“就你小子懂得多!”靳南笑罵了一句,隨即收斂笑容,恢復指揮官的狀態,“好了,戰略方向就這麼定下了。林銳,你跟墨哲說一下,讓他想辦法,透過特殊渠道,查一下英國外交大臣格萊英的官方或者不官方的聯絡電話。”
“其餘人,各就各位,該幹什麼幹什麼!按照預定方案,加強戰備等級,檢查所有裝備,確保隨時能拉得出去,打得響!”靳南大手一揮,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充滿戰意,隨即迅速轉身離開玻璃隔間,投入到緊張的戰前準備工作中去。
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暴風驟雨,即將來臨。
東非時間晚上七點!
英國時間下午四點!
倫敦,外交部大樓。
頂層的外交大臣辦公室內,夕陽的餘暉透過寬大的窗戶,在地毯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外交大臣格萊英剛剛結束了一場不算愉快的越洋通話,她將話筒放回座機,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失望。
她剛才正在與法國外交部長進行溝通。
雖然法國人已經同意將吉布提的軍事基地借給英國使用,解決了最關鍵的跳板問題,但格萊英並未滿足於此,她在通話中試圖進一步遊說,希望法國能夠象徵性地派出部分部隊,或者至少提供一些後勤、情報方面的直接軍事協助。
這倒並非英國真的缺法國那點兵力,更多的是出於一種微妙的政治算計——不想讓法國人在這場交易中贏得太輕鬆、太舒服。
既然大家是“盟友”,要承擔風險和責任,那就應該一起承擔,而不是隻提供場地,坐享其成。
然而,法國人的精明遠超她的預期。
“很抱歉,格萊英大臣,”法國外交部長的聲音在電話裡顯得既客氣又疏離,“我們法蘭西共和國目前並不希望,也沒有計劃直接參與到非洲之角地區的武裝衝突當中。我們提供基地,已經是基於盟友情誼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支援了。”
儘管格萊英在電話裡幾乎可說是苦口婆心,分析了共同行動的利益和必要性,但法國外長的態度異常堅決,沒有絲毫鬆口的跡象。
畢竟法國人精明的很,他們就是圖一個幾乎不用付出任何實質代價,就能在未來分享數百億美元天然氣利益的巨大好處,如果自己也要出兵,承擔傷亡風險和額外的軍費開支,那對法國來說就純屬虧本買賣了。
“好吧,我理解貴國的立場。希望我們後續在其它領域還能有更深入的合作。”格萊英知道事不可為,只能帶著遺憾結束了通話。
“嘟嘟——!”
然而,她剛把話筒放下,還沒等喘口氣,那部紅色的加密座機電話再次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辦公室內的寂靜。
格萊英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地再次拿起話筒,放在耳邊,用標準的職業腔調應道:“喂?”
“請問是格萊英大臣嗎?我是以色列外交部長,埃利·吉德翁。”對方直接自報家門,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身份讓格萊英的疑惑瞬間轉化為了吃驚。
以色列外長?
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主動來電?
“原來是吉德翁部長,您好。您的突然來電,確實讓我有些驚喜。”格萊英迅速調整情緒,用帶著適當熱情又不失分寸的禮節性笑容回應道,儘管對方看不見。
“哈哈,”吉德翁在電話裡輕笑兩聲,似乎是為了緩和氣氛,但他接下來的話卻單刀直入,沒有絲毫拐彎抹角,“格萊英大臣,我聽說,貴國已經與法國方面達成協議,他們將位於吉布提的軍事基地借給了貴國,用於針對5C傭兵團的軍事行動,是這樣嗎?”
第394章 主動與英國外交,斡旋拖延!
格萊英的眉頭猛地一挑,心中警鈴大作!
這件事屬於高度機密,英法雙方都極力避免公開,怎麼遠在耶路撒冷的以色列人這麼快就得到了風聲?
她立刻提高了警惕,用上了標準的外交辭令進行否認和轉移話題:“吉德翁部長,您說的這件事情,我並不清楚相關細節。這類軍事部署的安排,可能您需要去詢問我們的國防大臣安德魯先生,或者直接聯絡國防部會更清楚一些。”
她試圖將皮球踢開,同時內心湧起一陣不安,秘密協議竟然洩露得如此之快,摩薩德的情報能力果然名不虛傳,還是說法國那邊走漏了訊息?
“大臣閣下,我們之間就不必玩這套外交辭令了吧。”吉德翁非常直接,甚至帶著點不耐煩地戳破了格萊英的託詞,語氣帶著摩薩德特有的自信,“我們的情報系統,可不是吃素的。”
格萊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對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否認就顯得虛偽和被動了。
她選擇了沉默,以不變應萬變。
吉德翁似乎也並不在意她的沉默,在電話裡繼續說道:“我這次突然來電,是接到了內塔胡總理的親自指示。我們希望獲得貴國在打擊5C傭兵團行動中,具體的兵力投入規模、裝備型別以及大致的行動計劃。如果貴國願意如實相告,展現出足夠的找夂屯该鞫龋覀円陨小苍S會慎重考慮,派出精銳部隊加入這場聯合行動。”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誘惑和共同的“仇恨”:“您知道的,5C這群無法無天的狂徒,在之前的行動中讓我們以色列吃盡了苦頭,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和恥辱。我們和貴國一樣,有著強烈的意願要徹底剷除這個毒瘤。”
他說話的方式依然直接,但其核心目的很明確——試圖獲取英國的核心軍事機密,以此作為衡量以色列是否出兵、以及出兵能獲得多少利益和話語權的籌碼。
格萊英聽完他的話,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嗤之以鼻的神色,好在隔著電話對方看不見。
事實上,在英國當局成功借到法國人的軍事基地後,內閣和國防部確實召開過秘密會議,議題之一就是是否要主動邀請以色列加入這次針對5C的報復行動。
然而,這個提議遭到了與會的眾多內閣大臣,包括海陸空三軍總司令的一致反對。
理由主要有兩點,而且非常充分:
第一,能力與可靠性問題。 與會者普遍不認為以色列在當前情況下是一個可靠且高效的幫手。看看他們之前是怎麼被5C傭兵團花樣百出地“狂虐”的吧——導彈基地被滲透、特種部隊遭重創、關鍵情報洩露……連自家導彈基地這麼核心的機密都保不住,誰還敢保證他們參與後,不會將英國的行動計劃、部隊構成等關鍵資訊再次洩露出去?
正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英國寧願自己單幹,獨自對付5C,也不想被以色列這個可能存在的“漏洞”拖累,導致行動再次功敗垂成,那將是英國無法承受的又一次打擊。
至於希望法國人加入,那是另一碼事。
第二,核心利益分配問題。 英國這次打擊5C傭兵團,不僅僅是為了報仇雪恨,更深層次的目標是順勢控制邦特蘭州那座價值連城的巨型天然氣田。
這涉及到未來幾十年巨大的能源和財政利益。如果讓以色列插一腳進來,按照“戰功”或者盟友貢獻度來分,是不是也要從這塊大蛋糕裡切一塊給以色列?這是英國人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更何況,作為主要合作方和基地提供者的法國人,也絕不會同意讓第三方再來分一杯羹,這會讓原本清晰的利益分配方案變得複雜化,甚至可能導致合作破裂。
格萊英本人也是那次會議上堅定的反對者之一,她認為以色列的加入絕對是弊大於利。
“很抱歉,吉德翁部長,”格萊英用極其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的官方口吻回覆道,“關於您提到的軍事行動事宜,我再次重申,我對此並不清楚,也不便透露任何資訊。如果您有這方面的合作意向,建議透過正式的國防外交渠道進行溝通。”
電話另一頭的吉德翁沉默了幾秒鐘,格萊英隱約能聽到他似乎在電話那頭輕輕嘆了一口氣,帶著一絲無奈。
“好吧……我明白了。那麼,祝貴國接下來的行動一切順利。” 吉德翁的語氣明顯冷淡了下來。
雖然以色列國內復仇情緒高漲,很想參與這次行動一雪前恥,但英國人態度如此堅決,他們也沒辦法強求。
雙方的通話在一種略顯尷尬和冷淡的氣氛中迅速結束通話。
格萊英放下話筒,身體向後靠在舒適的高背椅上,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接著她伸手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細長的女士香菸和一個精緻的打火機,準備點上一根,集中一下注意力,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然而,就在她剛把香菸盒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抽出一支時——
“嘟——嘟——!”
那部彷彿永不知疲倦的紅色座機電話,竟然再一次執拗地響了起來!
“又是誰的電話?” 格萊英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兩句,語氣中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和更深的好奇。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接一個的電話,還都趕在這個敏感的時刻。
她無奈地放下香菸盒和打火機,深吸一口氣,再次伸手拿起了那部彷彿帶著溫度的話筒,將其放在耳邊,用盡量平穩的語氣應道:“喂?”
“格萊英大臣,你好。”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英語極為流利,甚至帶著純正、地道的倫敦腔調,彷彿是在倫敦金融城或威斯敏斯特宮受過多年薰陶。
“你好,請問你是?”格萊英微微一愣,心中好奇,這個聲音聽起來很陌生,但口音又如此純熟,會是誰呢?
第395章 談判開始,斡旋開始!
“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對方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掌控對話節奏的自信,“我姓靳,名南。5C傭兵團指揮官,靳南。”
格萊英聽到前半句時,腦海裡還閃過一絲疑惑——一個帶著標準倫敦腔的男人,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明顯是東亞的姓名?
而當地清晰無誤地聽到“5C傭兵團指揮官”這幾個字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5C傭兵團指揮官!
那個策劃了倫敦血案、襲擊肯亞基地、讓大英帝國顏面掃地的元兇!
他竟然主動把電話打到了英國外交部長的辦公桌上!
短暫的震驚如同電流般劃過全身,但格萊英畢竟是在外交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她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咿D。
她沒有做出過激反應,而是不動聲色地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迅速開啟了錄音功能,然後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通話上。
做完這些,她才用儘量平穩、但帶著威嚴和譴責的語氣說道:
“靳南?你們想要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倫敦、在肯亞犯下了多麼惡劣、多麼令人髮指、完全無法原諒的罪行?!”
“哈哈,”電話那頭的靳南似乎對她的譴責毫不在意,甚至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種令人惱火的散漫,“格萊英大臣,我打這個電話過來,可不是為了聽您來批評和指控我們的。我們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並且,我們為此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混蛋!”聽著對方那種近乎挑釁的輕慢語氣,饒是格萊英這樣沉穩老練的政治家也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我們談判吧。”靳南彷彿完全沒有聽見她的咒罵,語氣一轉,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建議。
“談判?”格萊英幾乎要氣笑了,聲音裡充滿了不屑和譏諷,“談判?你們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大英帝國談判?一群只敢躲在陰影裡,像地下管道老鼠一樣發動襲擊的恐怖分子,也配談‘談判’兩個字?”
“資格?”靳南的聲音冷了下來,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輕笑,“哼哼……我們手裡,有950名你們計程車兵,活生生的英軍俘虜。格萊英大臣,你說,我們有沒有這個資格?”
格萊英心中猛地一沉,彷彿墜入冰窟。
內閣和首相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對方果然亮出了這張最具殺傷力的牌——以近千名被俘官兵的生命作為要挾的籌碼!
但她不能表現出絲毫的軟弱和承認,立刻用強硬的、否認的態度回應:“是嗎?我們可不知道有這麼多所謂的‘俘虜’。這恐怕是你們為了增加談判籌碼,信口胡謅的數字吧?”她試圖將水攪渾,否認俘虜數量的真實性。
靳南顯然不是一個有耐心玩文字遊戲的人,聽到格萊英這種官方辭令式的否認,他直接甩出了一記重錘:
“既然貴國政府選擇不相信,那也好辦。我們可以給這950名俘虜每人拍一段清晰的影片,再拍幾張‘全家福’,然後找個有影響力的國際媒體公佈出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睜大眼睛看看,我們5C手裡,到底有沒有這麼多你們計程車兵。你知道的,我們完全有能力這麼做。這個世界上,媒體可不止聽你們大不列顛政府的話,那些追求流量和爆炸性新聞的媒體,為了頭條,什麼新聞不敢放?”
他的語氣變得尖銳而充滿壓迫感:“但是,我們暫時不想這麼做。為什麼?因為這會讓貴國政府,讓皇家軍隊,在全世介面前極度難堪,顏面掃地。而我們之所以現在還‘不想’讓你們如此難堪,是因為——我們這次是抱著解決問題的找猓瑏韺で笳勁械摹!�
打蛇打七寸。
靳南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英國政府當前最害怕的軟肋——輿論失控和形象崩塌。
如果真的曝光近千名士兵被俘的慘狀,引發的國內國際壓力將是海嘯級別的。
格萊英被這番話噎得一時語塞,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發現自己一下子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反駁或反擊。
對方捏住了王牌,而且擺出了一副“我給你們留面子,你們最好識相”的姿態。
“我現在需要的,是英國政府給我們一個明確的態度,一個願意坐下來談的態度。”
靳南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語氣不容置疑地給出了最後通牒,“去請示唐寧街吧,格萊英大臣。我等你電話。”
說完,不等格萊英作出任何回應,電話裡便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靳南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格萊英緩緩地將還有些溫熱的話筒放回座機上,手掌握緊成了拳頭,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和怒火在她胸中翻騰。
“這群該死的、狂妄的混蛋!”她低聲咒罵著,聲音因為壓抑的憤怒而有些顫抖。
但罵歸罵,她深知這件事的嚴重性遠遠超出了她個人情緒和外交部常規處理的範疇。
近千名戰俘的安危、國家的臉面、即將開始的軍事行動……所有這些都繫於一線,自己絕對做不了這個主。
沒有絲毫猶豫,格萊英立刻站起身,抓起自己的外套和手提包,快步走出辦公室,對門外的私人秘書匆匆丟下一句“我有急事去唐寧街”,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外交部大樓,乘坐專車朝著不遠處的權力中心——唐寧街10號疾馳而去。
當她抵達唐寧街10號時,首相沃克斯剛剛結束一場關於國內經濟形勢的內閣委員會會議,正從會議室裡走出來。
首相的私人秘書立刻上前,低聲向他彙報了格萊英大臣緊急到訪的訊息。
沃克斯面不改色,只是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點了點頭,便邁著沉穩的步伐快速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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