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14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六夫人塔雅,現年29歲,將軍副官之妹,心腹親信,負責情報與安全事務聯絡,育有一子一女,七子瑞曼,現年10歲,國際學校就讀,受寵但未涉足家族事務。

  四女蘇帕,年幼,接受私人教育,常隨母親參與安全事務活動。

  蘇奇督十七個直系親屬,每個都是背景複雜,勢力盤根錯節,找任何一個下手都不容易,但對比下來總有最容易的。

  靳南將目標定在了蘇奇督六夫人塔雅身上,在全球電話定位系統網站輸入了塔雅的電話號碼,查到她最近一次通話定位。

  最近通話時間昨日23:15分。

  位置:帕安市南區、陽光路15號私人別墅。

  靳南將位置記下來,隨即關掉電腦把馬大噴叫醒,兩人開始整理裝備,十分鐘不到時間就從爛尾樓離開。

  靳南和馬大噴只攜帶了手槍和煙霧彈,這是為了方便行動。

  兩人走了半個小時的小路進入市區,一進市區就看見不少克倫邦邊防軍士兵正在攔路設卡檢查,不過檢查的很敷衍,軍官坐在路邊抽菸玩手機,士兵聊著天,靳南和馬大噴觀察了幾分鐘,路過那麼多人,也沒有見他們攔下一個人或者一輛車檢查。

  可能他們剛開始檢查很仔細,檢查了幾個小時沒有檢查到任何怪異就擺爛了。

  不入流的軍隊一般都這樣。

  兩人也放心了,隨手在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順利透過關卡,直接坐車來到陽光路,在一棟自帶三四百平方米花園的獨棟別墅大門口停下。

  門口還有四名衛兵。

  看到停下的車,四名衛兵很是疑惑和不解,他們面面相覷,一名年紀較大的衛兵走到計程車後座旁,不耐煩的敲打車窗。

  車門也在他敲打車門後開啟,但先從車裡出來的不是人,而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砰!”

  一聲槍響,衛兵天靈蓋被掀飛,靳南坐在車裡快速抬起槍口向另外三名衛兵開槍,開槍速度之快,三名衛兵還沒有來得及端正槍口就被擊中要害倒下。

  “走!”

  靳南下車衝向門口,順手撿起一支衛兵掉落的AKM突擊步槍,對著鋼製大門的門鎖連續射擊,再一腳踹開鐵門。

  馬大噴這時也走下車,同樣撿起一支AKM突擊步槍跟著靳南穿過鐵門衝進花園。

  計程車司機嚇傻了,反應過來連忙一腳油門衝出,錢都沒有要。

  “敵襲!”

  “有武裝人員闖入!”

  別墅響起警報聲,不少衛兵從別墅後面的後花園匆忙跑出,靳南和馬大噴沒有一個多餘動作,端正槍口見人就射。

  “突突突!”

  “突突突!”

  靳南幾乎槍槍命中,彈無虛發,馬大噴槍法就差點,半梭子下去才能打中一個,但他提供了火力壓制,讓剩餘衛兵不敢露出身子還擊,只能躲在牆後,伸出槍口胡射一通。

  靳南和馬大噴邭鉀]有那麼差,在衛兵隨緣槍法下,兩人衣角都沒有受傷順利靠近別墅,而在靠近別墅後,兩人並沒有進入別墅,而是很默契在別墅門口兵分兩路,一左一右清理別墅後面的衛兵。

  伴隨著密集槍聲,15號別墅六十餘名衛兵全被靳南和馬大噴解決掉,當然,大部分都是靳南解決的。

  清理完衛兵,兩人在別墅前門和後門短暫休整,透過拾撿補充彈藥,隨後兩人一前一後衝進別墅。

  別墅裡還有一些殘餘的衛兵,但這些衛兵已經處於高度恐懼狀態,稍微聽見一點聲音就朝聲音源開槍射擊,也不管槍口前面是牆壁。

  靳南很輕鬆的解決掉十幾名殘餘衛兵,馬大噴也在後面解決了幾個衛兵,兩人在一樓客廳成功匯合。

  “一層層搜,一個個房間搜。”

  靳南剛向馬大噴說完指令,耳尖的他突然聽見正門傳來重物掉地聲,他立即揮揮手示意馬大噴跟上,快速衝出正門。

  果然,一出正門就看見十幾米外一個白裙女人正帶著一個小女孩在花園裡朝大門口狂奔,再轉眼看向二樓一個房間的窗戶,一條床單系成的繩子正在隨風輕輕擺動。

  靳南一邊暗贊女人反應快,一邊抬起槍口瞄準女人,馬大噴見狀正要說什麼,靳南在這時扣動了扳機。

  “噗!”

  子彈從女人大腿擦身而過,擊打在她前面的草地上,掀起一塊草皮。

  女人受到驚嚇,栽倒倒地,牽著她的小女孩也一併摔倒。

  “再跑一步,打中的就是這小女孩的腦袋。”靳南冷聲警告。

第29章 克倫邦王蘇度奇!

  女人嚇的趴在草地上一動不敢動,也因為害怕,眼睛泛起淚珠,小女孩雖然不懂事,但看見媽媽那麼害怕的樣子,也害怕的哭出聲。

  “你去屋子後面開車,我去控制了她們。”

  靳南頭也不回的說道,邁步走向女人那裡,馬大噴應道一聲,跑步向後花園而去。

  靳南來到女人身邊,不太溫柔的抓住她的頭髮,揚起她的頭,在看清楚女人的臉後,靳南可以確定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蘇奇督將軍六夫人——塔雅!

  這個小女孩也不用看了,肯定是蘇奇督將軍的小女兒蘇帕。

  靳南將步槍背在肩後,蹲下身子掏出匕首,抓起塔雅的白裙用匕首割下一塊長條,再把長條一分為二,分別綁住塔雅和她女兒蘇帕的雙手。

  “疼!”塔雅淚花閃爍,白皙的雙手被勒的有點發紫。

  靳南無動於衷,沒有給她綁松一點,包括給蘇帕綁的時候,也是綁的死死的,小手發紫。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們?”

  在等待馬大噴的過程中,塔雅逐漸從惶恐中回過神來,她臉上沒有太多的恐懼,目光堅定的直視靳南,有憤怒,有疑惑。

  她實在想不明白,在帕安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人敢綁架自己。

  靳南沒有去回答這個對自己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保持沉默,在大約等了兩三分鐘後,馬大噴從後花園開來了一輛衛兵日常巡邏用的武裝皮卡。

  後車廂上架著一挺M2式勃朗寧重機槍。

  車開到跟前,馬大噴開門下車,和靳南一起將塔雅母女抓上車,隨後靳南坐進駕駛位,馬大噴跳上後車廂,手持重機槍托把。

  也就在靳南剛開始踩油門時,克倫邦邊防軍的第一批支援趕到,三十餘名士兵和兩輛武裝皮卡出現在大門口。

  馬大噴沒有任何猶豫,朝大門口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

  槍口迸發出橘黃色槍焰,無數金屬彈殼被丟擲,子彈更是猶如狂風暴雨般向大門口計程車兵和武裝皮卡射去。

  馬大噴不愧是全軍18屆槍王挑戰賽機槍射擊專案第4名,重機槍在他的操控下,子彈落腳點非常集中,不亞於小口徑突擊步槍連射精度。

  而在這種高精度重機槍的掃射下,大門口的衛兵猶如地上的韭菜一片片倒下,兩輛武裝皮卡也很快被打成篩子。

  敵人只剩下七八個,躲在牆後瑟瑟發抖。

  靳南也在這時一腳油門踩到底,十幾秒後撞開大鐵門,駛入主幹道,馬大噴見機調轉機槍槍口,將躲在牆後計程車兵全部射殺。

  武裝皮卡發動機不斷轟鳴,靳南駕駛著它在路上疾馳,朝著南郊方向而去。

  其實靳南真正目的是往東邊,爛尾樓就在東郊,現在往南邊,海岸方向,只是掩人耳目罷了。

  “南邊,他們往南邊去了!”

  “快,攔住他們!”

  負責帕安守衛工作的幾個營軍官在得知不明武裝分子駕車朝南邊撤離,立刻組織大量兵力前去攔截,都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把不明武裝分子攔截住,擊斃。

  但他們反應並不迅速,每一批兵力都搶在靳南後面抵達一段路口。

  而靳南在馬大噴的火力壓制下,成功闖過了好幾個因昨夜軍火庫被襲而設立的關口後,在沒有遇見重兵攔截,順利逃出了帕安。

  靳南沒有掉以輕心,繼續向南邊高速行駛,確保甩掉追兵再掉頭向東。

  帕安、北郊!

  龜山園林!

  龜山園林始建於1943年日本佔領緬甸期間,曾是日軍某師團司令部,高階將官官邸,自帶一個小型機場,取名龜山是因為該園林背靠大山,而這大山因為在地圖上看像是一支趴著的烏龜,得名龜山,園林建在龜山腳下就叫龜山園林。

  這裡是蘇奇督的大本營,既是他的官邸,又是他克倫邦邊防軍的司令部,整個園林分內外兩層,外層共駐紮八個裝甲營,每個營300餘人,裝備2-3輛坦克和裝甲車。

  此時正值中午十一點,蘇奇督穿著一件白襯衫,墨綠色軍褲,皮鞋,梳著大背頭,坐在泳池旁邊的亭子裡享用午餐。

  他的午餐非常簡單。

  日本M12級雪花和牛排、3斤澳洲大龍蝦、帝王蟹肉炒飯和一個解膩的椰子凍。

  他吃的細嚼慢嚥,每吃幾口,就會用口巾擦拭嘴角,也就在他優雅的享用這頓簡單的午餐時,他的副官,上校昂多匆匆從花園裡的小路跑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神情不安的少校。

  蘇奇督注意到他們的動靜,但並未理會,而等他們快到跟前,他這才問道:“出了什麼事情的,慌慌張張?”他拿起口巾擦拭嘴角,儘管他嘴角並沒有油漬。

  “將軍,塔雅和蘇帕被綁架了!”

  昂多急的都快哭了。

  他和塔雅從小失去父母,兄妹兩人相依為命,塔雅和蘇帕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二的血親,當初也是為了能夠時常能見到塔雅,專門安排她和蘇奇督見面。

  如今塔雅和蘇帕被綁架,他是最著急的。

  而蘇奇督在聽到塔雅母女被綁架的訊息,即使他經歷了很多大風大浪,但也無法保持淡定,幾乎是瞬間皺起眉頭,不過他並沒有被情緒左右,反而很冷靜地詢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昂多再著急,面對將軍的詢問也只能耐心解釋,“十點半左右,有不明武裝人員透過計程車來到了塔雅居住的花園,他們一下車就槍殺了門口的衛兵,而後手持突擊步槍闖入花園,與衛兵交戰。”

  “衛兵不是他們對手,很快被他們殲滅,最後他們抓走了塔雅和蘇帕,還奪走了一輛武裝皮卡,我們援兵抵達時,遭到了他們打擊,損失慘重。”

  “我們部隊試圖攔截,但最終沒有攔住,讓他們跑掉了。”

  蘇奇督的臉色越聽越陰沉,也不禁咬緊了後槽牙,腮幫子鼓鼓的,抬起雙手重重砸在桌面上,扔掉了手裡的刀叉。

  旁人連忙低下頭,作為蘇奇督身邊的人,他們很清楚,別看將軍現在沒有罵人,但憤怒值已經快升到想要殺人的地步了。

第30章 把他親屬全綁了的計劃!

  這個時候要想不觸黴頭,就得把頭低的死死的。

  “他是幹什麼的?”

  蘇奇督伸手指向跟著昂多起來的少校。

  昂多先是疑惑地看了蘇奇督一眼,而後帶著遲疑介紹道:“這是負責守衛軍火庫的1036營營長馬賽少校。”

  他記得沒錯的話,蘇奇督是認識馬賽的,讓馬賽去守軍火庫還是他親自下達的命令,怎麼這回不認識了?

  蘇奇督聽完昂多的話,拍了一下腦袋,“瞧我,真是氣昏頭,居然忘了。”他慢慢站起身,看向馬賽問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馬賽深吸口氣,立正敬禮喝道:“報告將軍,我是來負荊請罪的。”

  “因為什麼?”

  “凌晨時分軍火庫遭到襲擊,被打死兩名衛兵,我下令搜捕兇手,找了一晚上和一個上午,都沒有找到兇手。”

  “我本想事發第一時間向您彙報,但是覺得被打死兩人,這種小事我自己解決就行,於是就沒有彙報。”

  蘇奇督沒想到事情接著一樁接著一樁,而且還沒有一個好事情,氣的他差點無語。

  蘇奇督自我消化了了一下資訊,隨後繼續問道:“那你現在為什麼來彙報?”

  馬賽如實報告道:“有人發現武器房少了一些武器,我懷疑是被襲擊軍火庫的兇手偷走的,六夫人別墅被襲擊的監控影片我看到了,不明武裝人員開槍打死門口衛兵的手槍,好像就是丟失武器之一,我懷疑襲擊軍火庫和六夫人別墅的兇手是同一個,茲事體大,特來彙報。”

  蘇奇督聽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哈哈。”沉默了十幾秒,他突然大笑起來。

  旁人見狀面面相覷,均感到疑惑。

  也在這時,蘇奇督毫無徵兆的伸手抓向昂多腰間的手槍袋,掏出裡面的手槍對準馬賽,馬賽瞪大眼睛,正要張嘴求饒,槍聲驟然響起。

  “砰!”

  馬賽胸口中槍,應聲倒下。

  旁人被嚇的連忙捂著耳朵彎下腰。

  蘇度奇持槍快步上前,槍口對準馬賽的主軀幹連續扣動扳機,在他身上打出朵朵血花,清空彈匣。

  打死了馬賽,蘇度奇仍覺得不解氣,走回桌臺前,手臂一掃將桌上的餐食全部掃落。

  “他們有多少人!”

  他雙手撐著桌面,咬著後槽牙問道。

  昂多嚥了口唾沫,忐忑回道:“兩...兩個。”

  蘇度奇聞言,憤怒的面容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