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135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此時此刻,距離預定的總攻時間——晚上七點整,只剩下最後的十四小時。

  倒計時,已經開始!

  時間:十二月十六日上午八點,倒計時11小時!

  經過連續三個小時的不間斷高速推進,地面機動裝甲車隊再次向西狂飆了200公里。

  此刻,它們已經抵達肯亞與索馬利亞邊境線附近的一片相對平坦區域,距離跨越國境線僅剩下最後200公里,而距離最終的目標——瓦吉爾英國陸軍訓練基地,也只剩下最後的300公里路程。

第346章 瓦吉爾行動(六)

  鋼鐵洪流暫時停歇,進行短暫的技術檢查,確保以最佳狀態進入下一個階段。

  同一時間,經歷了此前十次高強度、遠距離往返飛行的空中咻斨г嘘牐寮躗-20通用直升機終於返回了埃爾馬安半島基地。

  如此極限的使用強度,使得直升機不可避免地出現了零部件疲勞和損耗。

  地勤大隊立刻上前,對它們進行全面的檢查和必要的易損件更換。

  這支關鍵的空中補給力量,不得不暫時停下翅膀,進行短暫的休整,為最終的行動儲備最後一絲力氣。

  時間:當日中午十一點,倒計時8小時!

  裝甲車隊已經如同幽靈般,悄然滲透至肯亞與索馬利亞邊境的一處植被茂密的平原叢林地帶。

  這裡,距離瓦吉爾基地只剩下大約100公里的直線距離,幾乎是觸手可及。

  就在此時,嶽千山的最新指令透過加密頻道傳來:“裝甲車隊,立即停止前進,尋找有利地形進行隱蔽偽裝,沒有命令,不得暴露!”

  龐大的鋼鐵巨獸們迅速分散開來,駛入叢林深處和林線邊緣,利用天然的植被和自帶的偽裝網,將自己完美地融入環境之中,靜靜等待那雷霆一擊的時刻。

  與此同時,在半島基地,經過緊張而高效的檢修,五架Z-20通用直升機再次恢復了適航狀態。地勤人員正爭分奪秒地為它們加註最後的燃油,並將一批關鍵的燃油箱搬呱蠙C。

  這是計劃中的第十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前線燃油補給任務。

  時間:下午兩點,倒計時5小時!

  空中咻斨г嘘牭腪-20機群,準時出現在了摩加迪沙臨時補給點的上空。

  它們帶來了此次任務最後的補給:5000升柴油 和 2500升航空煤油。

  隨著這批燃油的注入,這個奇蹟般建立起來的野戰油庫,儲備量達到了巔峰的 2.85萬升柴油 和 1.86萬升航空煤油,為整個行動提供了堅實的後勤保障。

  完成這最後的輸送後,這五架勞苦功高的Z-20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返航,它們按照預定計劃,緩緩降落在補給點旁相對平整的地面上,就地待命。

  它們將成為行動預備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或執行後續支援任務。

  時間:下午五點,倒計時2小時!

  總攻的最終指令,終於在加密頻道中響起,嶽千山的聲音冷靜而清晰:

  “命令:地面裝甲車隊,立即出發,按一號路線向目標推進!抵達距離瓦吉爾基地以西15公里處的最終攻擊發起位置後,停車待命!”

  “命令:空中火力支援中隊,Z-10武裝直升機編隊,立即從補給點起飛!以最低高度、最大飛行速度,直撲目標——500公里外的英國瓦吉爾陸軍訓練部隊基地!”

  命令如山!

  隱蔽在邊境叢林的裝甲車隊瞬間啟動,引擎轟鳴匯成一道低沉的雷聲,鋼鐵洪流再次湧出,如同利劍直刺目標腹地。

  而在摩加迪沙補給點,5架Z-10武裝直升機的旋翼也開始高速旋轉,捲起漫天沙塵,它們依次拔地而起,迅速降低高度,幾乎貼著地面,以超過每小時250公里的速度,如同五隻致命的毒蜂,朝著瓦吉爾方向疾馳而去。

  低空突防,是它們躲避雷達偵測、達成戰術突然性的不二法門。

  時間:傍晚六點,倒計時1小時!

  埃爾馬安半島,舊630區基地機場。

  跑道盡頭,編號為“01”的威龍戰鬥機駕駛艙內,嶽千山親自扣上了飛行頭盔的面罩,他目光堅定地望向前方漆黑的跑道,推動了油門。

  威龍戰鬥機尾部噴出幽藍色的火焰,在跑道上急速滑跑,然後以一個優雅而有力的抬頭姿態,刺入暮色漸深的天空。

  緊接著,空中管制中隊第一小隊的兩架潛龍戰鬥機也依次升空。

  三架戰機在夜空中迅速編成一個緊密的三角攻擊隊形,然後集體開啟加力,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快速爬升,突破雲層,直衝高達20000米的平流層。

  在這個高度,它們將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死神,以每小時1500公里的超音速,悄無聲息地向著瓦吉爾戰場逼近。

  5C傭兵團成立以來,第一次由空中管制、火力支援、地面裝甲協同的大規模空襲行動,即將拉開血腥的帷幕!

  時間:傍晚六點四十分,倒計時20分鐘!

  埃爾馬安半島以南約15海里的平靜海面上,一艘熟悉的白色遊輪,正以相對悠閒的20節航速,破開深藍色的海水,穩穩地航行著。

  正是歷經了半個多月、跨越了上萬海里驚心動魄航程的 “海螺號” !它終於從遙遠的英吉利海峽,回到了這片屬於它的海域。

  駕駛艙室內,靳南負手而立,透過寬闊的舷窗,眺望著遠方在夕陽餘暉中顯現出朦朧輪廓的埃爾馬安半島。

  他的表情平靜無波,彷彿剛剛結束的只是一次尋常的遠航,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功能複雜的軍用腕錶。

  時針指向六點四十分。

  “時間,剛剛好。”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弧度。

  他轉過身,對著負責操舵的隊員從容下令:“下降航速至5節,做好隨時停泊準備,我們靠向半島東岸。”

  海螺號的引擎聲進一步減弱,龐大的船體如同優雅的巨鯨,開始不緊不慢地調整方向,朝著那片熟悉的、象徵著基地與安全的半島東岸緩緩駛去。

  在那裡,一場勝利的迴歸,或許即將與一場遙遠的凱歌,同時奏響。

  英國,倫敦,皇家海軍總部作戰指揮中心。

  時間已近傍晚,指揮大廳內的氣氛相比白天的緊張,略顯鬆弛。施旦望爵士穿上熨燙平整的海軍將官大衣,整理了一下領口,準備結束這漫長的一天,回家與等待他的妻女共進晚餐。

  “有什麼緊急情況,隨時打電話到我家。”他隨意地向身旁的值班軍官叮囑了一句,便轉身準備離開。

第347章 瓦吉爾行動(七)

  然而,他的腳步剛剛邁出兩步,身後屬於衛星與航空偵察部門的區域,突然傳來一聲略帶急促的彙報:

  “報告!‘海螺號’航速出現異常下降,航向固定指向海岸,綜合研判——疑似正在準備靠岸!”

  施旦望爵士猛地一個轉身,一抹難以抑制的激動之色從他眼中一閃而過,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老將,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略帶懷疑的語氣說道:“只怕又是像前幾次那樣,找個偏僻海岸臨時加油吧?這群狡猾的狐狸。”

  “不!將軍!”偵察部門主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略微拔高,他指著螢幕上的資料和高畫質影象,“他們這次試圖靠岸的地點,經過精確識別,是索馬利亞的埃爾馬安半島! 而我們的地理情報資料庫明確顯示,這個半島……根本沒有可供‘海螺號’這種噸位船隻使用的正規港口或大型加油設施!”

  施旦望爵士聞言,整個人愣住了一秒鐘,彷彿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資訊。

  隨即,一種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巨大驚喜感瞬間衝遍他的全身,讓他幾乎要握緊拳頭歡撥出來。

  終於!

  等了半個多月,追蹤了上萬海里,這群該死的、如同泥鰍一樣滑溜的歹徒,終於要露出他們的狐狸尾巴,準備靠岸卸貨了!

  他的眼睛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再也顧不上什麼下班回家,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衝到顯示著“哨兵”偵察機實時回傳畫面的大螢幕下。

  他緊緊盯著螢幕,只見畫面中,那艘熟悉的白色遊輪——“海螺號”,其船頭方向已經明確無誤地對準了那座狹長半島的東側海岸,船尾留下的尾跡浪花也明顯變得平緩稀疏——這些都是船隻減速、準備停靠的典型跡象。

  “這是哪裡?!” 施旦望爵士幾乎是吼著問出這個問題,他需要最精確的定位。

  “報告將軍,是埃爾馬安半島!”一名軍官立刻回答。

  “我知道是埃爾馬安半島!我問的是它在什麼具體位置!” 施旦望爵士的耐心在巨大的期待中消耗殆盡,語氣帶著強烈的不滿。

  偵察部門主管神色忐忑地立刻補充了更詳細的資訊:“位於索馬利亞東南部,邦特蘭地區以南,地處非洲大陸‘非洲之角’的尖端位置,緊鄰亞丁灣出入口的戰略水域!”

  “立刻!馬上!將這個訊息以最高優先順序傳達給軍情五處!告訴他們,獵物終於要進涣耍 � 施旦望爵士毫不猶豫地下令,聲音因興奮而有些沙啞。

  下達完命令,他立刻又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轉頭急切地問道:“‘勇敢’號和‘不屈’號目前的位置在哪裡?直接告訴我,他們距離‘海螺號’還有多遠!”

  “報告!兩艦目前位於‘海螺號’以南約560海里(約1037公里)處!”

  “命令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全速前進!務必在歹徒完成卸貨轉移之前,抵達相關海域,配合後續行動,形成包圍態勢!我們皇家海軍,絕不能在最後關頭掉了鏈子!” 施旦望爵士揮舞著手臂,彷彿要將這半個多月來的憋屈一掃而空。

  “是!將軍!”

  幾乎在同一時間,軍情五處總部。

  在指揮中心堅守了一整天的康耐視局長,也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大衣,準備稍作收拾便下班回家,讓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一下。

  但他剛拿起大衣走到門口,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內部保密電話,就發出了急促而持續的鈴聲。

  康耐視沒有任何猶豫,迅速轉身快步走到桌前,甚至連大衣都來不及放下,空著一隻手便抓起了聽筒放到耳邊:“喂?我是康耐視。”

  “局長,這裡是皇家海軍總部作戰中心。最新緊急情況!空軍的‘哨兵’偵察機發現,‘海螺號’航速與航向出現重大變化,疑似正在嘗試靠岸索馬利亞的埃爾馬安半島! 重點在於,根據我們的情報,埃爾馬安半島沒有可供其使用的港口設施,因此我們高度懷疑,此地就是歹徒的最終目的地,他們極有可能即將在此靠岸並開始卸貨!”

  “埃爾馬安半島?”康耐視眉頭緊緊皺起,這個名字讓他感到有些耳熟,似乎在過去的某些情報簡報中出現過,但一時之間,具體的細節卻無法立刻從記憶中提取出來。

  也就在這時,他辦公桌上的另一部加密電話也響了起來。

  康耐視對海軍那邊說了聲“請稍等”,隨即接起了另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來自英國空軍總部。

  “康耐視局長,我是空軍情報協調官。我們透過‘哨兵’R1偵察機的實時資料鏈確認,‘海螺號’正在試圖靠近索馬利亞的埃爾馬安半島。其航速已降至極低,且船頭指向明確。經過綜合分析,該半島缺乏大型船隻的加油基礎設施,因此基本可以排除其此次停靠為常規補給。我們有95%的把握判斷,埃爾馬安半島就是這群匪徒策劃已久的目的地!”

  空軍彙報的訊息,與海軍如出一轍!

  兩個主要軍種的總部幾乎在同一時間彙報了相同的重大發現,這讓康耐視的心臟猛地加速跳動,巨大的興奮感驅散了下班的疲憊。

  他甚至來不及結束通話電話,直接將手中的大衣扔回椅背上,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衝出辦公室,再次奔向那座燈火通明、掌控全域性的指揮中心。

  當他大步流星地走進指揮中心時,一名下屬正拿著資料夾匆匆迎來,顯然正要去找他:“局長!我們正要向您彙報,透過‘哨兵’偵察機實時回傳的高畫質畫面與分析,‘海螺號’確信正在靠向索馬利亞的埃爾馬安半島!該半島位於索馬利亞東部,邦特蘭與印度洋之間,扼守亞丁灣出入口南端,地理位置……”

  “我已經知道了!” 康耐視打斷了下屬的彙報,腳步沒有絲毫停留,徑直走到了那面顯示著實時偵察畫面的主螢幕下。

第348章 瓦吉爾行動(八)

  他抬起頭,緊緊盯著螢幕。

  畫面中,在夕陽餘暉映照下的深藍色海面上,那艘白色的“海螺號”遊輪,正如一個歸家的遊子,緩緩而又堅定地,駛向那片輪廓逐漸清晰的半島海岸線。

  靠岸的跡象,已經毋庸置疑。

  “埃爾馬安半島……為什麼我對這個地方的名字,感覺這麼耳熟?”康耐視站在大螢幕下,眉頭緊鎖,低聲講出了盤旋在心頭的疑惑。

  在從辦公室快步走來的路上,他就在腦海中不斷搜尋著與這個地名相關的記憶碎片。

  旁邊的幾名核心屬下聽到他的自語,先是面面相覷,經過康耐視這麼一提醒,他們也隱隱覺得這個地名似乎在哪裡見過或聽過,一種模糊的熟悉感縈繞心頭。

  “我想到了!”一名較為年輕、負責跨機構情報協調的屬下猛地眼前一亮,脫口而出:“局長!您還記得幾個月前鬧得沸沸揚揚的‘以色列導彈基地危機’嗎?事件的核心,就是以色列和那個……5C傭兵團!”

  以色列?

  5C?

  這兩個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指揮中心幾位高層官員的腦海中瞬間激起了漣漪。

  眾人先是茫然了一秒鐘,似乎在調動塵封的記憶,隨即,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乃至震驚的神情!

  他們全都想起來了!

  那場險些引發地區衝突的危機始末:以色列空軍悍然空襲了近年來在國際傭兵界和地下世界聲名鵲起的5C傭兵團,位於埃爾馬安半島的軍事基地!隨後,5C傭兵團以其標誌性的狠辣與精準,對以色列境內的戰略導彈基地實施了毀滅性的報復打擊,直接導致以色列喪失了重要的遠端戰略威懾能力,震驚了全世界的各國與各國情報機構。

  “這幫在倫敦無法無天的歹徒……原來……原來是5C傭兵團!”康耐視喃喃自語,眼神因為過度震驚而顯得有些失神。

  這個答案,彷彿將所有不合常理的線索——超高的戰術素養、周密的行動計劃、悍不畏死的作風、以及最終指向這個特定地點的航線——全都串聯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完整且令人心悸的圖景。

  指揮中心內的其他人,此刻也都神情凝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們著實沒有想到,一直在追蹤的、被視為普通悍匪的對手,其真身竟然是這個連國家行為體都感到頭疼的5C傭兵團!

  這個以色列最致命、最難以捉摸的對手,如今,竟然成為了大英帝國的敵人。

  說實話,在場的情報和軍事官員們,內心深處對5C傭兵團多少是存有忌憚的。

  畢竟,以色列的軍事實力有目共睹,摩薩德更是世界頂尖的情報機構,一個能讓以色列摩薩德和國防軍都吃了大虧、甚至被拔掉獠牙的私人軍事組織,其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英國和以色列綜合比較,除了皇家海軍可能佔據一定優勢外,在特種作戰、情報滲透、非對稱打擊等方面,英國和以色列相差並不多,所以5C能把以色列搞的頭破血流,未嘗不能讓英國.....

  “這件事的層級已經超出了我的許可權範圍……”康耐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說道:“我需要立刻上報唐寧街!”

  在最終確定對手身份的這一刻,康耐視已經不敢,也不能再像之前對待普通匪徒那樣,毫不猶豫地下達軍事打擊命令了。

  他必須讓最高層清楚,他們即將面對的,是一個何等瘋狂且危險的對手。

  他說完,立刻拿著自己的私人加密手機,走到了指揮中心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避開眾人的視線,撥通了首相沃克斯的私人直線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十幾秒鐘,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電話被接通。

  “喂?康耐視,這個時間打電話,是‘海螺號’有什麼突破性進展了嗎?”沃克斯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傳出,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