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找不到工作,被迫當僱傭兵 第116章

作者:七進七出趙子龍

  “咋回事啊,以色列行動都結束三個月了,怎麼一個找上門的單子都沒有?”

  靳南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賬本上只出不進的資金流水,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難不成國際市場覺得我們5C現在名氣大了,翅膀硬了,報價太高他們請不起了?”

  這段時間,靳南確實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苦惱。

  距離上次震驚世界的以色列軍事行動結束已經過去了三個月,5C傭兵團在國際僱傭兵界可謂是聲名鵲起,但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新的僱傭訂單主動找上門,甚至連前期的業務諮詢都無幾。

  雖然靠著之前的鉅額收益和“商業合作”,5C目前並不缺錢,但靳南深知坐吃山空的道理。

  傭兵團就是一個吞金獸,日常維護、訓練、人員開支、裝備損耗,每一項都是鉅額花費,再厚的家底也經不起長期只出不進。

  也就在靳南為沒有新的僱傭訂單而暗自苦惱,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名聲太響反而嚇退了潛在客戶的時候,但他並不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僱傭訂單馬上到來!

  十月十五日,晚上十點!

  中國,深圳。

  南山區一處鬧中取靜的高檔住宅小區內,66號獨棟別墅燈火通明。

  偌大的客廳設計極富特色,四面牆壁和靠牆擺放的博古架上,掛滿了裝裱精美的字畫和各式各樣的古董器具,從青花瓷瓶到青銅爵,從山水立軸到書法條幅,琳琅滿目。

  然而,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卻又突兀地擺放著最新型號的無人機、造型科幻的機器狗和仿生機器人,古典雅緻的藝術風與冰冷前衛的科技風詭異共存,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卻也真實反映了主人的雙重身份與愛好。

  對於坐在客廳中央真皮沙發上那位年近七十、身著舒適休閒裝的老人——蔣正濤而言,科技是他奮鬥一生、成就斐然的事業王國;而古董字畫,則是他內心深處的生活追求與精神寄託。

  而且他的追求頗為獨特,甚至可以說有些“另類”。

  別看客廳裡陳設著那麼多精美絕倫的字畫和古色古香的器具,它們其實都是高仿的贗品,是請頂尖匠人一比一精心仿製而成的。

  他並非沒有能力收藏真品,恰恰相反,這些贗品所對應的真品,他幾乎都曾擁有過。

  只是他有一個固執的習慣:一旦費盡心力得到某件心儀的真品,在請人完成高精度仿製、足以滿足日常觀賞把玩之後,便會毫不猶豫地將真品無償捐贈給國家博物館。

第291章 歐洲篇:來單子了!

  對他而言,古董文物不能佔為己有,因為它們是中華民族共同的文化遺產,理應迴歸公眾視野;但藝術的美感與陪伴,卻可以透過仿製品“佔為己有”,滿足個人的精神需求。

  這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公益心與個人情趣的結合。

  “……現在插播一條突發新聞。”電視里正在播放晚間新聞,原本是關於某項科技創新的報道,主持人卻突然切換了稿子,語氣嚴肅起來,“據本臺駐法記者剛剛傳回的訊息,法國巴黎盧浮宮博物館於當地時間今日下午發生重大藏品盜搶事件。初步訊息稱,約有4名蒙面武裝人員透過未知方式潛入博物館,強行開啟了數個展櫃,搶走了8件珍貴的拿破崙時期珠寶首飾。目前法國警方已介入調查,暫無人員傷亡報告,具體損失仍在清點中……”

  蔣正濤原本放鬆的神情微微一凝,眉頭下意識地皺起,但當他聽到被盜的只是拿破崙時期的珠寶,而非來自東方的文物時,緊繃的肩膀又稍稍鬆弛了一些。

  那些西方的珠寶固然價值連城,但終究與他內心深處那份關於流失文物的執念關聯不大。

  他繼續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新聞已經跳到了下一條國際時事,但他的心思卻似乎飄遠了。

  片刻後,他緩緩起身,步履因年歲而略顯闌珊,卻目標明確地走向了自己的書房,關上厚重的實木房門,將外界的聲響隔絕,他坐到寬大的紅木書桌後面,開啟一個帶鎖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厚重相簿。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相簿,裡面並非家人的照片,而是一張張精心拍攝的文物圖片——商周青銅鼎、唐代三彩、宋代官窯、元代青花、明代書畫……每一件都堪稱國寶。

  而這些照片下的標註,清晰地寫著它們如今的棲身之所:法國盧浮宮、英國大英博物館、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美國哈佛大學藝術博物館……

  作為一個畢生追求古董字畫藝術,又懷有深切家國情懷的老一代企業家,蔣正濤對這些流落海外、寄人籬下的中華瑰寶,內心充滿了難以言表的焦慮和痛惜。

  他不止一次透過官方或民間渠道,聯絡那些博物館,態度諔┑靥岢鲱娨庵Ц垛狀~資金購回這些本就屬於中國的文物,可得到的回覆無一例外都是禮貌而堅定的拒絕。

  理由冠冕堂皇:文物是人類共同遺產,無價,且受當地法律和民意保護,不允許出售。

  可是,這些文物,當年正是被你們的先人透過戰爭、劫掠、欺詐等手段,從我們的先人手中強行奪走的!

  如今我們後人願意出錢購回,憑什麼不賣?

  憑什麼以“人民不允許”為藉口?這是你的東西嗎?難道,歷史的錯誤就要永遠延續下去?

  難道,真要逼著我們後人,也用當年你們先人同樣的方式,去把它們“拿”回來嗎?

  蔣正濤越想越覺得胸口發悶,一股無名火在心頭竄動。

  平時很少抽菸的他,此刻忍不住從書桌抽屜裡翻出一包不知放了多久的香菸,抽出一支點上。辛辣的煙霧吸入肺中,帶來一陣輕微的眩暈,那煩躁翻騰的心情才勉強被壓制下去,稍稍安定下來。

  然而,煩躁的心情是暫時安定下來了,但一個在此之前他從未敢深入去想,甚至覺得有些瘋狂的念頭,卻如同掙脫了枷鎖的猛獸,猛地從心底最深處竄了出來,清晰無比——

  你們可以做強盜,我為什麼現在不可以?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便再也無法按捺。

  他猛地掐滅了只抽了幾口的香菸,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他不再猶豫,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在通訊錄中翻找,最終撥通了一個沒有儲存任何備註姓名,卻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嘟…”

  電話接通音在寂靜的書房裡迴響。幾聲之後,電話被接起,那邊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尊敬:“喂?蔣老。”

  “蔣老”這個稱呼,很多領域很多人都這麼叫他,從科技新貴到政府官員,甚至許多普通民眾,也因他多年來在科技創新和公益慈善領域的貢獻而對他心懷敬意。

  “我問你一件事,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蔣正濤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聲音壓得有些低。

  “您請說。”對方意識到蔣正濤語氣不同尋常,回答也更加簡潔。

  “你知道5C傭兵團嗎?”蔣正濤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最終還是直接說了出來,“我想聯絡他們,委託他們,做一件……我想做,但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

  他想到了5C傭兵團,這支近年在國際上聲名鵲起,以高效、神秘和強悍戰鬥力著稱的私人軍事組織。

  在他此刻的認知裡,覺得只有這種遊離於規則之外、具備超強行動力的組織,才有可能完成那個“拿回來”的任務;也同樣覺得,只有像5C這樣膽大包天、無所顧忌的傭兵團,才敢接下這個目標可能是世界頂級博物館的“活兒”。

  “5C傭兵團?”電話那頭的聲音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快速回憶和確認資訊,“我當然知道他們,他們現在可是全世界範圍內都‘出名’的存在。不過,我沒有他們的直接聯絡方式,這類組織的聯絡方式通常非常隱秘。”

  他話鋒一轉,“這樣吧,蔣老,您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動用關係網去查一查。之前圈內有過風聲,說他們核心成員可能是國內出去的退役精銳,順著這條線,應該能查到點什麼。”

  “好,麻煩你了。”蔣正濤沉聲道。

  “小意思,蔣老您保重身體,等我訊息。”

  “謝謝。”

  蔣正濤結束通話電話,緩緩將手機放在書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直到這時,他才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加速跳動,手心也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第292章 接下任務!追回流落海外文物!

  要知道,他雖然在商場和科技界縱橫捭闔、歷經風浪,但策劃這種遊走在法律邊緣,甚至可以說是挑戰國際秩序的“行動”,對他而言完全是陌生的領域,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緊張和忐忑。

  在緊張而又期待的氛圍中,蔣正濤耐心地坐在書房裡,目光時而掃過相簿上那些國寶的照片,時而望向窗外深圳璀璨的夜景,靜靜地等待著訊息。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比他預想的要快。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傳來一聲輕微的震動。

  蔣正濤幾乎是立刻伸手拿起手機檢視,只見剛才的聯絡人發來了一條簡訊,內容極其簡短,只有一串長長的的電話號碼,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資訊或叮囑。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藉此動作將所有的猶豫和不安都排出體外,強行壓下內心翻湧的緊張與忐忑,他先用手指將簡訊中的電話號碼複製下來,然後開啟手機撥號介面,貼上,手指懸在綠色的撥打按鍵上,停頓了足足三秒鐘,最終,用力按了下去。

  聽筒裡,開始傳出連線中的“嘟…嘟…”聲,每一聲,都敲擊在他的心絃上。

  非洲,索馬利亞!

  埃爾馬安半島,舊第630區基地。

  在基地一角,那個因以色列空襲而殘缺、如今只用防水布勉強遮住一半的露天食堂裡,此刻燈火通明。

  靳南和王雷正站在臨時搭建的講臺前,對著下面黑壓壓一片的1400名邦特蘭州防衛軍士兵以及那40名政府委派軍官,教授漢語漢字。

  兩人分工,各負責800人,都掛著行動式擴音喇叭以放大音量。

  “大家看黑板,這五個字,讀——5、C、傭、兵、團。”靳南一手舉著喇叭,另一隻手用粉筆在黑板上工整地寫下這五個漢字,一字一頓地念道。

  臺下計程車兵們跟著喃喃自語,發音五花八門,充滿了各種奇怪的腔調:“5C…傭…兵團…”

  “對,5C傭兵團,指的就是我們這些教官的僱傭組織!”靳南強調著歸屬感,然後提高音量:“現在,大家跟著我大聲讀一遍——5C傭兵團!”

  “5C傭兵團!”

  “5C傭兵團!”

  “5C傭兵團!”

  士兵們賣力地跟著喊,但那股濃重的地方口音混雜著生澀的發音,實在讓人有些……不忍直聽。

  也就在這略顯嘈雜的跟讀聲中,靳南感覺到自己褲兜裡的加密手機傳來一陣持續的震動。

  他當即放下手裡的喇叭和粉筆,對著臺下800名士兵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先自行練習,然後轉身走向食堂邊緣相對安靜的角落。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著,顯示的是“未知來電”四個字。

  來單子了?靳南心頭一動,直覺告訴他,很可能就是這樣。

  他懷揣著一絲期待和激動,劃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用沉穩的聲音應道:“喂?”

  “是……是5C傭兵團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蒼老,且帶著明顯緊張和忐忑的男聲,說的是字正腔圓的漢語。

  靳南一聽對方說的是母語,眉頭不經意地輕輕一挑,但語氣依舊保持著專業和平靜:“我是。請問,有什麼是我們可以效勞的嗎?”

  “沒想到……真的找到了你們。”電話那頭的蔣正濤似乎鬆了口氣,但緊張感並未完全消退,他接著說道:“我……我需要你們去辦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們現在有時間嗎?”

  靳南聞言,心裡一喜,果然是來送錢的!

  “時間我們有,請您直說。”他連忙回應,語氣也稍微放得緩和了一些。

  “我想麻煩你們……追回那些流失在海外的古董文物。”蔣正濤言簡意賅,直接道出了核心訴求。

  靳南眉頭下意識地挑了一下。他還以為會是針對某個武裝組織的軍事打擊,或是重要人物的營救護衛,沒想到竟然是追回流失海外的古董?

  幹傭兵這行也有些年頭了,形形色色的任務接過不少,但這種文化追索類的僱傭任務,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目標範圍呢?具體是多少件?”靳南壓下心中的詫異,好奇地追問,想確定任務規模。

  “目標……是各國博物館裡的全部!還有那些海外大收藏家手裡的全部!”蔣正濤的聲音帶著一種決絕。

  靳南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動了一下,感覺頭皮有點發麻。

  這不就等於是說,要把流失海外、有記錄的重要古董全部追回來嗎?這難度係數也太逆天了!

  要知道,流失海外的中國文物數量,光是粗略估計,恐怕都是以十萬件計的,遍佈全球幾十個國家,安保級別一個比一個高。

  全部追回?光是想想這個數量和執行範圍,就知道其難度有多大,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麼……蔣先生,您能為此出多少錢?”靳南考慮了一下,決定先問問價錢,再根據報酬的豐厚程度來決定接不接這個燙手山芋。

  至於為什麼自己不開價……他是真不知道給這種史詩級難度的任務開多少價碼才算合適。

  “具體多少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衡量。”蔣正濤坦盏溃暗牵灰銈兂晒Щ匾患揖桶凑赵撐奈镌趪H市場上的合理估價支付一件的錢!並且,為了表示找猓翌娨庀戎Ц�10億人民幣作為定金,多退少補。”

  靳南聽到這個條件,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按件計酬,聽起來挺划算啊。要是真的能把大部分流失文物追回來,哪怕只有十萬件,按平均每件一百萬人民幣計算(這已經是保守估計),那總金額也達到一千億人民幣了!

  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

  “行!”靳南沒有再多猶豫,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他覺得這筆買賣值得冒險,“這筆僱傭訂單,我們5C接了!”

  電話另一頭的蔣正濤聽到靳南如此爽快、甚至沒有討價還價就應承下來,感到十分意外。

第293章 開會,商量行動!

  他本以為對方會知難而退,或者需要他費盡口舌,甚至搬出國家大義來勸說,沒想到對方僅僅問完報酬方式,就直接答應了。

  不愧是5C!

  “你……你確定嗎?”蔣正濤忍不住再次確認,並強調利害關係,“我希望您能明白,先不說這個任務本身的難度有多大。一旦你們開始行動,並且成功了之後,基本上會被英、法、美、日等國列入通緝名單,你們將要面對的是世界頭部強國的全力打擊和追捕。這後果……”

  “蔣老闆,”靳南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帶著一絲傭兵特有的桀驁和淡然,“自從我們選擇踏上傭兵這條路,就已經做好了與全世界為敵的準備。樹敵無數,是我們的職業常態。”

  “好了,客氣和提醒的話您不必再說,您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打錢,然後等我們的訊息。稍後,我會將我們的銀行賬戶資訊發給您。”

  聽到靳南如此表態,蔣正濤也不再贅言:“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他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

  靳南在電話結束通話後,立刻透過加密簡訊將5C的境外銀行賬戶資訊發給了蔣正濤。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因為千億願景而有些激盪的心情,轉身回到嘈雜的食堂講臺,重新拿起喇叭和粉筆,繼續教那些發音古怪的黑人士兵們學習“傭兵”、“邦特蘭州防衛軍”。

  蔣正濤這邊,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就收到了靳南發來的賬戶資訊,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聯絡了自己的首席財務助理,安排將十億人民幣的定金,透過多個渠道,儘快匯入指定的境外賬戶。

  時至晚上九點半。

  兩個小時的文化課終於結束,筋疲力盡計程車兵和軍官們解散休息。

  靳南卻沒有任何停歇,立刻透過內部頻道,緊急召集所有隊長級成員開會。

  5C傭兵團下屬的特種作戰大隊21名小隊長、以及電子資訊攻擊中隊的中隊長墨哲、副中隊長陳墨,全部被要求參加這場臨時會議。

  會議地點依舊是上次那間略顯簡陋的營房活動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