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97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蕭不易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V”。

  “每人200萬,一分都不能少。”

  “什麼?!”張巨基和他帶來的法務人員同時愣住。

  法務連忙開口:“蕭總,這不合常理,按照合同約定,這兩百萬是你們違約的賠償金額,你們怎麼能倒打一耙。”

  “蕭不易你欺人太甚!”張巨基徹底忍不住了,怒火衝昏了頭腦。

  “你這是敲詐,明擺著敲詐!”

  蕭不易故作驚訝地挑眉:“張少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這可是合理訴求。”

  “哪就合理了?”楚嫣然也忍不住幫腔道。

  蕭不易解釋道:“你想想,半個月的時間,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沒什麼,但對娛樂圈的藝人來說,黃金髮展期就這麼幾天。”

  他掰著手指算道:“以我公司的資源和能力,這半個月完全可以讓他們每人至少賺200萬,發單曲、上綜藝、接代言,隨便一項都不止這個數。”

  “現在因為你們的違約,他們出道晚了半個月,這中間的損失難道不該由你們來彌補?”

  張巨基帶來的法務都驚呆了,這賬還能這麼算?

  蕭不易看著目瞪口呆的張巨基,笑容越發“真铡保骸霸僬f了,800萬對神凰娛樂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很划算的。”

  神他媽花錢買個教訓,侮辱人也不帶這麼侮辱的吧,張巨基快被氣死了。

  法務張了張嘴,想要反駁這明顯的詭辯,卻又不敢擅作主張。

  張巨基此刻恨不得將蕭不易碎屍萬段,當然知道蕭不易在胡扯,可他沒有任何辦法。

  “你……”張巨基指著蕭不易,氣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個被戳破氣球的小丑。

  蕭不易卻像是沒看到他的憤怒,反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當然,張少要是不同意也沒關係,你現在就可以走。”

  “大不了我們法庭上見,到時候法官判下來,違約金我也賠得起。”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張巨基的腹部,語氣帶著一絲惡意的提醒:“只是張少,你這身體……能經得起官司的折騰嗎?”

  “你堂堂神凰娛樂太子爺下半輩子尿袋怕是要一直掛著了吧?以後找女朋友都難了吧。”

  這句話徹底擊中了張巨基的軟肋。

  他想象著自己一輩子掛著尿袋的樣子,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憤怒、屈辱、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崩潰。

  “好……我答應你!”張巨基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吞玻璃渣。

  “800萬就800萬,你最好不要食言,否則我要你好看!”

  蕭不易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起來,像是打贏了一場漂亮的仗:“這就對了嘛,張少大氣。”

  蕭不易朝張巨基豎起大拇指,不過在張巨基看來卻是莫大的諷刺。

  李川、餘浩等人走進會議室時,還帶著幾分忐忑。

  “坐,跟你們說個好訊息。”他拿起剛簽好的解約協議,晃了晃。

  “跟神凰娛樂的解約事宜談妥了,你們不用支付違約金。”

  李川四人同時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餘浩忍不住追問:“蕭總,您說什麼?不用賠違約金?”

  “不止不用賠。”蕭不易笑著看向張巨基,語氣裡滿是戲謔。

  “神凰娛樂的張少很大方,考慮到耽誤了你們的發展,決定每人賠償你們200萬損失。”

  “什麼?!”

  他們違約在先,不僅不用賠錢,反而能拿到賠償?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張巨基,像是在確認這事兒的真假。

  張巨基的臉黑得像鍋底,額頭上青筋暴起,卻只能咬著牙點頭——事到如今,他哪還有反駁的餘地。

  “蕭總……這、這是真的?”李川的聲音都在發抖,激動得手心冒汗。

  200萬對剛出道的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蕭不易挑眉:“張少還能騙你們不成?”

  他朝張巨基揚了揚下巴,“對吧,張少?”

  張巨基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對。”

  要不是為了治病,他現在真想掀桌子走人。

  “哈哈哈!”會議室裡突然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

  “行了,別光顧著高興,過來簽字吧。”蕭不易示意他們過來。

  “簽完字,錢就能到賬了。”

  四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湊到桌前,在解約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張巨基幾乎是立刻拿出手機,讓助理當場給李川四人轉了賬。

  “錢也轉了,字也簽了。”張巨基放下手機,強壓著怒火看向蕭不易。

  “蕭不易,現在可以履行你的承諾了吧?”他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病。

  ......

第163章 資料

  蕭不易看著張巨基急不可耐的樣子,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

  “別急啊基少,治病這種事講徐徐圖之。”

  徐徐圖之你妹啊,張巨基真的很想罵街,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委屈。

  原本解約還能獲得八百萬違約金,現在可倒好不僅違約金沒要到還倒賠八百萬,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在富二代圈子裡混。

  可這些他都認了,但這尿袋他是一刻也不想掛了。

  不等張巨基發火,蕭不易繼續道:“不過看在你今天這麼有找獾姆萆希揖统扇酥懒恕!�

  張巨基剛鬆了口氣,就聽見蕭不易補充道:“我辦公室裡備著針灸器材,正好讓你體驗下國粹的魅力。”

  這話讓張巨基心裡咯噔一下:“針灸?你直接給我開藥不行嗎?”

  他光是想想那些細長的銀針扎進皮膚的畫面,就覺得頭皮發麻。

  蕭不易轉過身,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張少有所不知,你這病是邪火入體,必須用針灸疏通經絡才能根治。”

  楚嫣然在一旁忍不住插話:“你...你不會趁機使壞吧?”

  想著身上掛著的的尿袋,她實在擔心蕭不易再使什麼陰毒的法子戲弄他們。

  “使壞?”蕭不易挑眉、

  “既然楚小姐這麼不信任我,那就可以另請高明瞭,我不伺候了。”

  “啊呀,忘了跟楚小姐說了,剛才我只答應基少給他治病,可是不包括你在內。”

  楚嫣然臉色瞬間煞白:“你...你什麼意思?”

  “楚小姐先別激動啊,想讓我給你治病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個友情價八百萬,童叟無欺!”

  “敲詐!你這分明是敲詐!”楚嫣然的聲音瞬間拔高,精緻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我們現在都是你搞出來的,現在治病還要收八百萬?蕭不易你怎麼不去搶!”

  八百萬對她來說不是掏不起,但這筆錢花得太窩囊。

  蕭不易卻一臉無辜地聳聳肩,慢悠悠坐回椅子上轉動著鋼筆:“楚小姐這話就難聽了,無憑無據我可以告你誹謗,請注意你的言辭。”

  “你...你...”楚嫣然氣的胸口起伏,說不出話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楚嫣然明顯緊張的表情。

  “你要是覺得貴,大可以現在就走,反正這病又不要命,頂多就是……”

  “你!”楚嫣然氣得渾身發抖。

  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蕭不易這番話簡直是往她心窩子裡捅刀子。

  張巨基在一旁看得煩躁,他現在只想趕緊治病擺脫尿袋,哪有心思看兩人掰扯:“行了嫣然,八百萬你又不是哦哦掏不起,給他就是。”

  楚嫣然見張巨基不耐煩了,也不敢多說什麼,再加上找了這麼多專家都束手無策,她不敢賭錯過今天蕭不易還會不會幫她。

  楚嫣然咬著牙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抖了半天。

  轉賬介面彈出的“8000000”數字刺得她眼睛生疼,每輸一個零都像是在割她的肉。

  “嘀”的一聲轉賬提示音響起,蕭不易瞥了眼手機螢幕,嘴角立刻揚起笑意。

  “楚小姐果然爽快。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針灸疏通經絡得用‘透天涼’的手法,可能會有點疼,忍忍就過去了。”

  蕭不易笑著起身,指了指辦公室隔間,“張少先來吧,治療室已經準備好了。”

  張巨基狠狠瞪了他一眼,扶著腰慢吞吞朝隔間走去。

  楚嫣然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蕭不易那副雲淡風輕的欠揍模樣,心裡像堵了團棉花又悶又氣。

  她跺了跺腳,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總不能真讓自己帶著這股味兒過一輩子。

  “放鬆點,我手法很好的。”蕭不易慢條斯理地消毒銀針。

  張巨基顫巍巍地躺到治療床上,楚嫣然想留在旁邊看蕭不易是怎麼治療的,卻被蕭不易揮手趕了出去。

  “治療時需要絕對安靜,楚小姐在外面等著吧。”

  房門關上的瞬間,張巨基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感覺有點滲人。

  蕭不易拿著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在他眼前晃了晃:“放心,這針是特製的,痛感會加倍……哦不,是療效會加倍。”

  “什麼?”張巨基剛想坐起來,就感覺後腰一陣刺痛,針已經紮了進去。

  他疼得悶哼一聲,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蕭不易的手法確實“精準”,每一針都準確無誤地紮在穴位上,可那痛感卻比想象中強烈十倍。

  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髓裡爬,又像是被燒紅的鐵絲狠狠戳刺,疼得張巨基渾身抽搐,眼淚都快出來了。

  “忍一忍,打通這處經絡就好了。”蕭不易一邊說,一邊捻轉著銀針。

  看著張巨基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微笑。

  外面的楚嫣然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痛呼聲,心裡七上八下。

  她想去敲門,又怕打擾治療,只能在走廊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開啟。

  張巨基被蕭不易扶了出來,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走路都打晃。

  他腹部的尿袋已經被取下,雖然還有些墜脹感,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確實消失了。

  “接下來輪到你了。”蕭不易看向楚嫣然,笑容溫和但在楚嫣然眼裡卻像是惡魔的微笑。

  楚嫣然硬著頭皮躺到沙發上,蕭不易拿著銀針在她眼前晃了晃:“楚小姐放心,我對美女下手會輕點的。”

  話音剛落,針尖就沒入了她的肩頸穴位。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辦公室,楚嫣然疼得眼淚直流。

  “蕭不易你騙我,這比打針疼十倍!”

  “這才第一針呢。”蕭不易的聲音帶著笑意,手裡的銀針卻沒停。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治療室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楚嫣然一開始還嘴硬罵幾句,到後來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牙哼哼。

  好不容易熬到治療結束,楚嫣然扶著牆出來,腿軟得差點摔倒。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剛剛在辦公室經歷了怎樣激烈的戰鬥。

  等兩人都治療完,已經是傍晚時分。

  “蕭不易這個混蛋!”坐進車裡,張巨基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絕對是故意的,哪有針灸那麼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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