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91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醫護人員們此起彼伏的彙報聲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蕭不易緩緩收回手,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粟衛東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才發現蕭不易的身體燙得驚人,就像發著高燒。

  “蕭先生,您怎麼樣?”粟衛東關切道。

  看著蕭不易蒼白如紙的臉和嘴角的血跡,心中充滿了感激與愧疚。

  蕭不易擺了擺手,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欣慰:“我沒事……好在...幸不辱命。”

  “接下來,交給你們了,我要去補個覺!”

  李雲霄忙上前一步扶住他:“我帶你去休息。”

  蕭不易被李雲霄扶著走進隔壁房間時,只覺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渾身的真力彷彿被抽乾,耳邊隱約還能聽到醫護人員激動的議論聲,卻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逆行施展鬼門十三針的消耗遠超預期,不僅抽乾了他體內的真力,連精神力都被透支到了極限.

  此刻的他就像一塊耗盡電量的電池,唯有沉睡才能恢復生機。

  直到第二天下午四點,距離蕭不易睡去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六個小時,床上的人才終於有了動靜。

  “呼……”蕭不易長長舒了口氣,試圖坐起身,卻發現渾身依舊有些痠軟。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能感覺到真力正在緩慢恢復,雖然還遠未達到巔峰狀態,但比起昨天的油盡燈枯已經好了太多。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輕輕推開,李雲霄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看到蕭不易醒著,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驚喜地快步走上前:“蕭不易,你醒啦!”

  ......

第152章 粟帥有請

  蕭不易轉頭看向她,因為剛睡醒,聲音還有些沙啞:“嗯,剛醒。”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李雲霄手裡的托盤上,上面似乎放著保溫桶和碗筷。

  或許是沉睡太久消耗了太多能量,或許是身體本能的需求。

  聞到隱約的飯菜香氣,蕭不易的肚子突然“咕嚕嚕”叫了起來。

  這聲腹鳴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讓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

  他也不客套,直接看向李雲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渴望:“你這托盤裡是不是吃的?快給我弄點東西,餓死我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水米未進,加上施針消耗了巨大體力,此刻的飢餓感簡直難以忍受。

  李雲霄被他直白的樣子逗笑了,眼底的擔憂也消散了不少。

  她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笑著說:“就知道你醒了肯定餓,特意讓廚房燉了粥,還有幾個清淡的小菜。”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保溫桶,一股溫潤的米香瞬間瀰漫開來。

  蕭不易湊近聞了聞,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李雲霄盛了一碗小米粥,又夾了些爽口的涼拌菜放在盤子裡,遞到蕭不易面前。

  “慢點吃,剛醒過來別吃太急。”

  蕭不易接過碗,也顧不上燙,吹了兩口就舀起一勺送進嘴裡。

  軟糯的小米粥帶著淡淡的甜味,滑入胃裡瞬間帶來一陣暖意,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好吃,這粥熬得夠火候。”他含糊不清地稱讚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很快一碗粥就見了底。

  “慢點吃,不夠這還有。”李雲霄又給他盛了一碗。

  昨天看到蕭不易吐血倒下,她的心都揪緊了,現在看到他胃口這麼好,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蕭不易一連喝了三碗粥,又吃了些小菜,才終於感覺胃裡踏實了,身上也恢復了些力氣。

  他放下碗筷,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舒服多了。”

  李雲霄收拾著碗筷,輕聲問道:“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蕭不易活動了一下胳膊,感受著體內緩慢回升的力量:“沒事了,就是還有點乏力,休息幾天就好了。”

  他看向李雲霄,關切地問:“對了,粟帥怎麼樣了?情況穩定住了嗎?”

  提到粟戰霆,李雲霄臉上露出喜色:“爺爺情況很好,今天早上還醒過來一次,雖然沒說幾句話,但醫生說恢復得超出預期!”

  說話間,粟衛東聽說蕭不易醒了,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蕭先生,您醒了!”房門被輕輕推開,粟衛東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軍裝依舊筆挺,但眼底的紅血絲和略顯憔悴的面容,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疲憊。

  看到蕭不易坐在床上喝粥,他懸了一整晚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快步走上前,對著蕭不易鄭重地敬了個軍禮。

  “蕭先生,大恩不言謝,我父親的命是您救的,就等於群毆粟衛東欠了您一條命,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蕭不易放下粥碗,擺了擺手:“粟參珠L太見外了,粟帥戎馬一生,有功於國家,我自然是義不容辭。”

  粟衛東卻堅持將軍禮敬完,才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蕭先生,我粟衛東從軍多年,從不信鬼神之說,但昨晚您施針救人的場面,簡直就是神蹟!”粟衛東開口道。

  李雲霄在一旁幫腔道:“是啊蕭不易,如果中醫人人都有你這種醫術,中醫也就不會沒落了。”

  蕭不易沒有接話,因為中醫的沒落從來不是因為中醫沒用,而是中醫易學難精且很難西醫那樣創造經濟價值。

  中醫大家幾乎是用整個生命在學習進步,現在的年輕人根本不願意花費時間去好好沉澱學習。

  而西醫就不一樣了,上個五年本科就可以治病救人,來錢又快,誰還願意去學中醫。

  蕭不易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昨晚我用逆行鬼門十三針強行喚醒了粟帥的生機,暫時穩住了他的情況,但粟帥的病還沒有完全根治。”

  粟衛東的心瞬間提了起來:“蕭先生的意思是?”

  “粟帥年事已高,身體機能本就衰退,加上早年征戰留下的舊傷太多,體內的病灶已經根深蒂固。”蕭不易解釋道。

  “昨晚的施針只是治標不治本,相當於給即將熄滅的火堆挑了挑,讓火焰暫時復燃,但並沒有解決燃料耗盡的根本問題。”

  “他體內的沉痾舊疾,還沒有得到根治。”

  李雲霄擔憂地問:“那怎麼辦,爺爺的身體還能承受進一步的治療嗎?”

  蕭不易點了點頭:“放心,我既然能把他救回來,自然有辦法徹底治癒。不過這需要一個過程,不能操之過急。”

  “想要徹底根治粟帥的病,至少還需要施針三次。”

  “第一次是鞏固生機,防止病情反覆;第二次是疏通經絡,清除體內淤積的毒素;第三次是固本培元,修復受損的臟腑機能。”

  “三次施針完成後,粟帥的身體就能徹底恢復,至少十年之內健康無虞。”

  “十年健康無虞?!”粟衛東驚喜地瞪大了眼睛,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原本以為父親能保住性命就已經是萬幸,沒想到蕭不易竟然能保證父親十年健康,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

  “蕭先生,您說的是真的?”粟衛東不敢置信地確認道,眼中充滿了期待。

  蕭不易肯定地點點頭:“沒錯。不過這三次施針需要間隔七天,讓粟帥的身體有足夠的時間恢復和適應,不能連續進行。第一次施針可以在三天後,等他的身體稍微穩定一些。”

  粟衛東連忙答應:“沒問題,一切都聽蕭先生的安排,您說什麼時候施針,我們就什麼時候準備,需要什麼藥材或者裝置,您儘管開口,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他此刻對蕭不易已經徹底信服,別說只是等待三天,就算是等待三個月,他也心甘情願。

  蕭不易笑了笑:“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粟參珠L,李小姐,粟帥醒了,他說想見見蕭大夫!”

  ......

第153章 消防上門

  “什麼,我父親醒了?”粟衛東猛地站起身,又驚又喜。

  “他現在怎麼樣?精神狀態好不好?”

  護士笑著回答:“粟帥狀態很好,剛才還喝了點水,意識也很清醒,就是指名要見蕭大夫。”

  粟衛東立刻看向蕭不易,眼中充滿了期待:“蕭先生,您看……”

  蕭不易點了點頭:“走吧,我們去看看粟帥。”

  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蒼老卻有力的聲音:“是蕭先生來了嗎?快請進來。”

  推開門,只見粟戰霆半靠在床頭,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神卻很有神,正微笑著看向門口。

  床邊的醫護人員看到蕭不易進來,都紛紛讓開道路,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粟帥。”蕭不易走上前,對著粟戰霆恭敬地行了一禮。

  在這位為國家立下赫赫功勳的鐵血元勳面前,他由衷地感到敬佩。

  粟戰霆仔細打量著蕭不易,眼中閃過一絲讚歎:“好小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聽衛東和雲霄說了,是你救了我這條老命?”

  他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吐字清晰,帶著軍人特有的沉穩與威嚴。

  讓蕭不易詫異的是,粟帥對自己說話的神態和語氣很溫和慈祥,和他心目中的上位者有所不同。

  於是,連忙謙遜地說:“粟帥言重了,您是國家的功臣,能為您盡一份力,也是我該做的。”

  粟戰霆哈哈笑了起來,牽動了傷口,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粟衛東連忙上前輕拍父親的後背,一臉擔憂。

  “沒事沒事。”粟戰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繼續看向蕭不易。

  “好小子,年紀輕輕知道我的身份後,站在我面前還能如此從容不迫,這麼多年都很少見了。”粟戰霆眼神的欣賞絲毫不加掩飾。

  久居上位,哪怕是昔日戰友家的子孫後代見到自己也都是戰戰兢兢,從沒有人如蕭不易這般從容不迫。

  蕭不易沒想到粟戰霆竟然對自己評價這麼高,笑道:“粟帥過獎了。”

  粟戰霆卻認真地說:“我可沒有過獎,昨晚我雖然昏迷著,但意識卻很清醒,能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在我體內遊走,把我從冰冷的黑暗中拉了回來。那一定是你的功勞吧?”

  蕭不易有些驚訝,沒想到粟戰霆竟然能感覺到真力的流動。

  他點了點頭:“我只是用針法幫您疏通了經絡,喚醒了生機。”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粟戰霆看著蕭不易,眼中充滿了感激。

  “蕭先生,大恩不言謝,我粟戰霆沒什麼能報答你的,但只要你有需要,只要我粟家能做到的,儘管開口!”

  粟戰霆這番話擲地有聲,臥室裡的醫護人員們都屏住了呼吸。

  誰都清楚這位鐵血元勳的分量,他口中的“粟家能做到的”,幾乎涵蓋了尋常人難以想象的能量。

  粟衛東臉上露出驚駭之色,自己家這位老爺子有多大的能力,只要他一句話就是龍首也要重視。

  有了這句話,蕭不易只要不賣國,在華夏境內沒有人可以動他分毫。

  蕭不易卻只是坦然一笑:“粟帥言重了,我救人並非為了回報。您為國征戰一生,能護您安康,是我的榮幸。”

  他語氣平淡,沒有絲毫諂媚,也沒有刻意推辭,那份從容讓粟戰霆愈發欣賞。

  粟戰霆朗聲大笑:“好,好一個‘是我的榮幸’!現在的年輕人裡,像你這樣有本事又不貪功的,可不多見了。”

  他拍了拍床沿,眼中帶著慈愛,“小易啊,聽說你和雲霄丫頭是朋友,你就跟著她喊我一聲‘粟爺爺’吧,這樣親近。”

  李雲霄聞言俏臉緋紅,忍不住偷偷瞄了蕭不易一眼。

  蕭不易沒有絲毫扭捏,也沒有假意推辭,微微躬身,聲音清朗:“粟爺爺。”

  這聲“粟爺爺”喊得自然坦蕩,沒有半分攀附權貴的卑微,反而帶著晚輩對長輩的真站匆狻�

  粟戰霆聽得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好,好,好孩子!”

  “對了,粟爺爺,”蕭不易開口道。

  “您現在剛醒,身體還很虛弱,我得跟您說一下接下來的治療計劃。”

  粟戰霆立刻收起笑容,認真傾聽:“你說,我聽你的。”

  “昨晚的施針只是急救,相當於把您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但體內的沉痾舊疾還需要慢慢調理。”蕭不易條理清晰地解釋。

  他頓了頓,補充道:“整個治療週期大概需要一個月。這一個月裡,我會每隔七天來施一次針,平時就由隨行的軍醫幫您調理身體,他們都是專業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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