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十二點零三分,#星空音樂APP崩了#衝上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三個“爆”字。
但這次,網友們沒有抱怨,反而在評論區玩起了梗:“這是被我們的熱情燙壞了伺服器嗎?”“蕭神:早知道你們這麼猛,我該租個火箭伺服器的。”
十二點十五分,APP恢復正常。
註冊使用者突破1.2億,“一起來K歌”板塊的實時PK房間瞬間被擠爆。
凌晨一點,熱搜榜被徹底承包。
#蕭不易直播線上人數1.2億##星空音樂APP下載量破1億##悟空傳歌詞殺瘋了#……
足足78個詞條霸佔榜單,連國際媒體都推送了新聞:《中國音樂平臺一夜顛覆行業,創作者分成制引發全球討論》。
樂壇的大佬們徹底慌了。
某老牌唱片公司老闆在朋友圈發文:“從業三十年,第一次見使用者逼著平臺改規則的。”
第二天上午,神凰娛樂的股價開盤即跌停,市值蒸發近十個億。
上午十二點,星空音樂APP的日活使用者突破1.3億。
蕭不易的一場直播,整個娛樂圈都在發抖。
網路上,#蕭不易改變了什麼#的話題下,有一條評論被頂到第一:“他讓我們知道,音樂從來不是資本的玩物。只要有人敢站出來說‘不’,我們就敢把他託成傳奇。”
神凰娛樂頂樓的會議室裡,在座的都是娛樂圈排得上號的人物。
大佬們此刻都盯著桌上那份星空音樂APP的資料分析報告,臉色比菸灰缸裡的菸蒂還要難看。
“一個剛冒頭的毛小子,憑什麼一天之內掀翻我們十幾年的家底?”華星傳媒的王總把報告拍得噼啪響。
手指在“90%分成”那行字上戳了又戳。
“這哪是做平臺,這是在砸我們所有人的飯碗!”
張爾河冷笑一聲,指節敲著桌面:“這小子不簡單啊,像ICP備案可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定的。”
這話像塊冰扔進滾油裡,會議室瞬間靜了。
樂途音樂的李董猛地抬頭:“你是說……他背後有人?”
“不然呢?”張爾河冷聲道。
李董的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市場搶光。”
“查。”張爾河吐出一個字,聲音冷得像冰。
“讓最靠譜的人去查,查星皇的資金鍊,查那些資質背後的簽字人。查不清楚他的底細,誰也別輕舉妄動。”他站起身。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憑什麼敢跟我們叫板。”
會議室裡的煙霧更濃了,每個人的臉上都蒙著層陰翳。
他們知道,這而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他們能做的,只有屏住呼吸,等待那個藏在暗處的答案。
此時,半山別墅區,李雲霄一身正裝的翹首以盼,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人。
不多時,三輛軍車緩緩而來,很快停靠在李雲霄面前。
第一輛和第三輛軍車門迅速開啟,八名全副武裝的軍人迅速從車上下來,展開警戒。
在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一位肩扛兩槓四星的中年軍人才緩緩走到中間車輛面前,緩緩開啟車門。
......
第147章 粟帥
車門緩緩開啟,一雙黑色樸素的布鞋穩穩地踏出,不見一絲灰塵。
緊接著,一位身形挺拔的老者從車內走了出來,他雖已是耄耋老人,但脊背依然挺得筆直。
歲月在他臉上刻下的皺紋,反倒增添了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中山裝,每一處褶皺都透著沉穩與大氣,領口的風紀扣一絲不苟地繫著,彰顯著他一貫的嚴謹作風。
老者抬眼,目光如炬,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眼神中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審視與從容。
目光所及之處,彷彿都被他的氣勢所徽郑B周圍的空氣都似被這目光壓得低了幾分。
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他鬢角的白髮,卻絲毫沒有減弱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反而更添了幾分歷經歲月沉澱後的威嚴。
李雲霄看到老者,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般快步迎了上去。
“粟爺爺,您可算來啦!”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滿滿的親暱與尊敬。
“一路上辛苦了吧?”說著,她自然而然地挽住老者的胳膊,那動作熟稔得就像是對待自家最親近的長輩。
老者看著李雲霄,原本嚴肅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丫頭,好久不見,倒是愈發活潑了。”
聲音低沉醇厚,如同洪鐘般,雖帶著笑意,卻依然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李雲霄的引領下,幾人一同進了別墅。
那八名全副武裝的軍人緊緊跟隨在他們身後,眼神如鷹隼般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中年軍人則與他們並肩而行,眼神中透露出對老者的敬重與關切。
一走進別墅,李雲霄安排眾人坐下,然後又親自為老者泡了一杯香氣四溢的熱茶。
老者輕輕抿了一口茶,微微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別墅客廳的水晶吊燈折射出溫潤的光,落在老者手中事務青花茶杯上,泛起一層朦朧的光暈。
這位被李雲霄稱作“粟爺爺“的老者,正是龍國如今碩果僅存的開國統帥——粟戰霆。
當年槍林彈雨中闖出來的鐵血風骨,經過近一個世紀的沉澱,化作此刻不動聲色的威嚴。
而李雲霄先前提及的那位“需要蕭不易灾蔚拈L輩“,說的正是眼前這位老者
八名警衛員在別墅外圍形成嚴密的警戒圈,客廳內只留下兩槓四星的中年軍人。
粟戰霆的幼子粟衛東,他剛將一份加密檔案從檔案中抽了出來。
“雲霄,關於那個蕭不易,我讓人做了詳細調查。“
李雲霄正給粟戰霆續上熱茶,聞言抬眸道:“粟叔叔查到了什麼?“
粟衛東翻開檔案,聲音帶著軍人特有的幹練:“蕭不易這個人的資料還算是乾淨,出身魔都豪門蕭家,求學經歷也很清白。“
“只是據我查到的資料,蕭不易並未學過醫術,也從沒有和任何醫學大家有過接觸,而他那一身超凡入聖的醫術就好像突然之間就有了。”
作為軍人,並且是位高權重的軍人粟衛東想要查一個人的資料根本就是易如反掌,普通人在他面前都沒有秘密可言。
只是,他用盡了一切辦法去蕭不易,卻沒有調查到任何有關蕭不易醫術師承的痕跡。
粟戰霆呷了口茶,目光落在嫋嫋升起的熱氣中。
“雲霄丫頭,你對蕭不易瞭解多少?”
在這位面前,李雲霄也不敢造次,更何況是關乎老人家的病情。
李雲霄沉默了一會,道:“粟爺爺,粟叔叔,關於蕭不易救人的影片我都和你們說了,你們也都看了影片。“
“還有一點沒說的是,蕭不易精通玄學,能夠未卜先知。”
粟衛東挑眉:“玄學,未卜先知?雲霄,這種江湖把戲......“
“粟叔叔,這不是把戲!“李雲霄急忙打斷。
於是,便將當日蕭不易如何預測周杭的母親遇到危險,從而挽救一條生命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粟叔叔,我可以肯定的是在此之前蕭不易絕對不認識周航,更加不認識周航的母親。”
“這也說明不了什麼,或許是巧合。”粟衛東顯然仍舊不信。
“好了。“粟戰霆抬手止住粟衛東的話。
“衛東,江湖之大,能人異士多的是。當年我在蘇中打仗,若非遇到個懂天象的老農,早被鬼子困死在山谷裡了。“
粟衛東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終究嚥了回去。
他在中部戰區任參珠L,習慣了用雷達和衛星資料說話,對這些“旁門左道“始終存疑。
“蕭不易醫術很高明,我想最深有體會的就是蘇家的家主蘇敬東了。“李雲霄補充道。
“蘇敬東,當年的紅小鬼沒想到如今攢下了這麼大一片家業。“粟戰霆笑容和煦,思緒似乎回到了那個戰火連天的年代。
客廳裡靜了片刻,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在迴盪。
粟衛東忽然站起身,軍靴在地板上踩出沉悶的聲響:“爸,我讓人把這蕭不易帶來就是,我倒要看看他的架子有多大?“
當初,李雲霄想請蕭不易卻被蕭不易拒絕了,這件事粟衛東是知道的,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這次粟戰霆提出親自到魔都來,他主動要求跟著來,第一是放心不下老父親的病情,第二則是要看看什麼人如此不識抬舉。
“放肆!“粟戰霆猛地將茶杯頓在茶几上,青瓷碰撞發出清脆的裂帛聲。
他雖年近九旬,呵斥聲裡仍帶著當年在戰場上的雷霆之氣。
“你聽聽,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粟衛東猛地立正,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在軍中是出了名的鐵面閻羅,麾下將士見了他大氣都不敢喘。
此刻卻像個挨訓的新兵蛋子,脊樑挺得筆直,連眼皮都不敢抬。
“我教過你多少次,軍人的槍是用來保家衛國的,不是讓你在老百姓面前耍威風的!“粟戰霆的聲音因憤怒微微發顫。
“我......“粟衛東想辯解,卻被父親嚴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當年我們打天下,靠的是民心所向。“粟戰霆放緩了語氣,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處的天際線。
“現在坐在這別墅裡,就忘了當年在田埂上給我們遞紅薯的老鄉了?就敢跟老百姓耍橫了,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
第148章 上門抓人
粟衛東像個新兵蛋子,捱罵立正,不敢還嘴。
不過從粟衛東的表情來看,顯然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李雲霄悄悄給粟衛東遞了個眼色,輕聲道:“粟爺爺,粟叔叔也是著急您的身體。“
粟戰霆的臉色在李雲霄的勸說下漸漸緩和,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兒子,語氣重歸嚴肅。
“但越是位高權重,越要懂得敬畏。對醫者更該如此,他們手握的是救人的本事,心懷的是濟世的仁心,這份職業容不得半分輕慢。“
“明天一早,我們備上厚禮,親自去請蕭不易。“粟戰霆的手指在茶几上輕輕點了點。
“該有的禮數一樣不能少,他是治病救人的大夫,我們是求人治病的患者,不要給我擺什麼架子。“
粟衛東眉頭擰成了疙瘩,喉結滾動著憋出半句話:“爸,以您的身份......“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那滿臉的不情願早已寫得明明白白。
在他看來,以自己父親是的身份地位,別說請一個年輕醫生,就算是頂尖專家,也該隨叫隨到,哪有統帥親自登門的道理?
“身份?“粟戰霆猛地提高了音量,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我的身份是打出來的,是老百姓用小米和獨輪車推出來的,不是讓你拿來擺譜的!“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忽然變得急促。
話音未落,粟戰霆突然捂住胸口,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佝僂下去,臉上的皺紋瞬間擠成一團,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著心臟。
他想開口說什麼,喉嚨裡卻只發出“嗬嗬“的氣音,嘴角泛起一絲不正常的青紫色。
“爸!“粟衛東臉色驟變,一個箭步衝過去扶住父親搖搖欲墜的身體。
李雲霄慌忙去按牆上的緊急呼叫鈴:“快,快叫軍醫!“
別墅外的警衛員聽到動靜,瞬間撞開虛掩的房門。
兩名揹著醫療箱的軍醫緊隨其後衝進來,看到粟戰霆的樣子,臉色齊齊一變,迅速鋪開急救包。
“血壓驟降,心率快到180了!“一名軍醫扯開老者的中山裝領口,手指在頸動脈上急促地跳動著。
另一名軍醫早已撕開針管包裝,冰涼的液體順著針頭注入血管。
可粟戰霆的呼吸卻越來越微弱,眼皮像墜了鉛塊似的往下沉,最後猛地抽搐了一下,徹底失去了意識。
“粟帥!“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