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王市首坐在約談室裡,看著面前厚厚的卷宗,額頭上的冷汗浸透了襯衫。
卷宗裡不僅有他收受林天海賄賂的轉賬記錄,還有他利用職權為林氏集團大開綠燈的會議紀要。
隔壁房間,李省督對著紀檢人員的詢問,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桌上攤著的舉報信裡,詳細羅列了他與林氏集團勾結的每一筆交易。
連他給情婦買的那隻愛馬仕包,都標註著資金來源是林氏的拆遷補償款。
這些官員們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小心翼翼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怎麼會一夜之間暴露無遺。
他們更不知道,蕭不易在放出林家黑料的同時,早已將這些“保護傘”的罪證,透過加密渠道送到了最高署。
林家莊園的書房裡,徹底陷入死寂。
暴雨不知何時停了,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卻照不進這間充滿絕望的屋子。
林天海癱坐在地上,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天色,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笑。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蕭不易從來不是需要仰望他們的螻蟻,而是蟄伏在暗處的獵手,只等他露出破綻,便給予致命一擊。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語,眼中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
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刺破了清晨的寧靜。
......
第124章 林家覆滅
林家完了。
這不僅是林天海的判斷,也是整個天南省上層圈子的共識。
無論是早期的林家陸續暴雷,還是如今第八檢查組的入駐都說明了這一次幕後之人的雷霆手段。
天南省的清晨,陽光刺破雲層,卻照不進林氏集團總部大廈的陰影。
當林家莊園被查封的訊息透過內部渠道傳開時,省城的各大豪門和商界巨鱷們,早已在會議室裡磨好了獠牙。
“林家的那塊城東地王,必須拿下。”趙氏集團的董事長趙洪生將茶杯重重頓在桌上。
旁邊的副總遲疑道:“趙董,林氏剛出事就搶食,會不會太難看?畢竟去年咱們資金鍊斷裂時,林董還幫過……”
“幫過?”趙洪生冷笑一聲,指節叩著桌面。
“商場上只有利益,沒有情誼。他林天海當年搶我海外港口專案時,可曾想過‘難看’二字?現在他倒了,這塊肥肉誰搶到算誰的,你要是心軟,明天就捲鋪蓋滾蛋!”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市場部總監氣喘吁吁地闖進來:“董事長,孫家已經動手了,他們剛在官網宣佈,全面接手林氏在東南亞的橡膠供應鏈,還放出訊息說……說林氏欠了他們三千萬貨款,用渠道抵債。”
“這群餓狼!”趙洪生猛地起身,昂貴的西裝褶皺裡翻湧出狠戾。
“通知法務部,立刻凍結和林氏所有關聯賬戶,就說懷疑資金來源非法。”
“另外,把咱們手裡那幾份林氏偷稅漏稅的‘證據’,匿名寄給第八調查組。”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既然要吃,就得吃得乾淨,連骨頭渣都別剩下。”
與此同時,孫氏集團的總裁孫明遠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手機螢幕上林氏股票斷崖式下跌的曲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他剛掛掉與林氏歐洲區總代理的電話——對方已經同意,以原合同價三分之一的價格,將代理權轉讓給孫氏。
“還有,給我盯緊林氏的新能源專案,那些專利技術,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手!”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圍獵裡,沒人比魏氏集團的魏青山更懂得“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
這位靠著物流起家的梟雄,此刻正坐在林氏旗下的冷鏈倉庫外。
看著工人將印有“林氏生鮮”的冷鏈車重新噴上“魏氏速摺钡臉苏I。
“魏董,倉庫管理員說林家還欠著三個月租金沒付。”助理遞過來一份租賃合同。
魏青山接過合同,掏出打火機點燃,火苗舔舐著紙張邊緣,映著他溝壑縱橫的臉上病態的興奮。
“欠?從今天起,這倉庫就是咱們的了。告訴那個管理員,想繼續幹就簽字畫押,不想幹就捲鋪蓋滾,有的是人搶著來。”
林家的覆滅,像一塊巨石投入天南省的商業深潭,激起的不是同情,而是嗜血的狂歡。
曾經依附林氏集團生存的建材商,連夜撕毀供貨合同,轉而與趙氏簽訂獨家協議。
整個天南省上層圈子都震驚了,而遠在千里之外的魔都上層圈子的震動同樣不小。
蘇敬東生日宴的場景仍然歷歷在目,許多人隱隱猜出這就是蕭不易的手筆。
一時間“蕭不易”三個字成了整個魔都上層圈子的禁忌。
而蕭不易此時在網上熱度的再創新高,只是他本人卻是穩坐釣魚臺,再也沒有在網路上露面。
系統內的人氣值更是在已經突破八千萬,距離天眼第二次提升的需求,也僅僅只剩下兩千萬的熱度。
相信按照這兩天人氣值的增長速度,用不了幾天,天眼就可以升級到第三層次。
很快,林家有最新訊息的傳出,幾個身居高位的核心成員,直接被雙規審查。
有牽連,負責處理黑暗城眠的成員也是抓的抓,逃的逃。
林天海直接被氣到吐血住進了ICU,再加上之前的心梗引發的併發症,估計這一次是挺不過去了。
林修乾作為林家的二號人物,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違反亂紀的灰色產業,但他作為林家掌舵人根本脫不了關係,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
林若曦,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在治安公署的車輛進入林氏莊園時選擇了跳樓自殺,當場腦漿迸裂而死。
當得到這些訊息的時候,蕭不易沒有任何波動。
這一切都是林家罪有應得,富而不仁者,終將失去一切。
而且這都是他的預料之中,林家興盛了兩百年,有些劣根性之祖上流傳下來的。
林家看似強大但已經到了外強中乾的地步,畢竟林家再強也沒有到一家獨大的地步。
佔據了天南省這麼多優質資源,壓得其他豪門氏族起不來,但是,只要出現岔子其他人自然會群起而攻。
所謂一鯨落萬物生,林家自然就是那頭待分而食之的巨鯨。
這幾天,蕭不易都沒有在外界露面,這次的事情牽連太廣,他還是需要低調一點。
直到《明日歌王》總決賽後的第七天下午,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的“莊潔”二字讓他指尖頓了頓。
“蕭先生,首先恭喜你奪得了《明日歌王》的冠軍”莊潔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其實,在蕭不易奪冠的當晚莊潔就想給蕭不易打電話了,只是節目還沒結束就發生了刺殺事件。
不過,這七天裡莊潔雖然沒有給蕭不易打電話,卻是從利川等人那問到了蕭不易的一些情況。
知道蕭不易最近很忙,所以直到今天才給蕭不易打去電話。
兩人一陣寒暄之後,莊潔才道:“蕭先生,有時間見一面嗎?”
“莊總監,你是不是想說賭約不能作數了?”蕭不易直截了當的道。
電話另一頭的莊潔頓時有些難為情,蕭不易猜的不錯她打電話並不是要兌現之前的承諾。
“蕭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您的才華和音樂天賦我是一直很看好的,只是...只是.......”
“只是,你們老闆覺得我這個人負面新聞不斷,不確定因素太多,所以並不打算籤我。”
......
第125章 自己開公司
午後的陽光透過“靜語”咖啡廳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醇厚香氣,混合著角落加溼器裡薄荷精油的清冽。
牆上的老式掛鐘滴答作響,將時間拉得悠長而舒緩,與外界的喧囂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玻璃。
蕭不易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玻璃杯壁。
杯中加冰的美式咖啡已經喝了大半,冰塊融化後,褐色的液體顯得愈發清透。
他看著窗外街道上往來的車流,神色平靜,彷彿剛才電話裡的那點不快從未存在過。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莊潔推門進來時,身上還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
她脫下米白色的風衣遞給侍者,露出裡面剪裁得體的黑色連衣裙,妝容精緻卻難掩眼底的疲憊。
“沒關係,我也剛到。”蕭不易抬手示意,侍者上前為莊潔點了一杯拿鐵。
莊潔坐下後,先是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
桌面上的骨瓷杯在她指尖輕輕轉動,杯沿的奶泡泛起細密的漣漪。
“蕭先生,關於之前的賭約,我必須正式向您道歉。”
她抬起頭,目光諔┑乜粗挷灰祝骸啊睹魅崭柰酢房倹Q賽您的表現有目共睹,無論是創作能力還是舞臺感染力,都遠超同期所有選手。”
“按道理說,我們神凰娛樂應該履行承諾,以最優厚的條件簽下您,但……”
她停頓了一下,苦笑一聲:“董事會昨天召開了緊急會議,最終決定放棄簽約,理由您猜得沒錯。”
神皇娛樂的高層覺得蕭不易這兩個月的經歷太過‘精彩’,充滿了不確定性。
“他們怕簽下您之後,公司要不斷為您處理各種突發狀況,甚至可能被捲入無法預估的漩渦裡。”莊潔說完,端起剛上桌的拿鐵喝了一口,像是在掩飾語氣裡的無奈。
“這件事是我們食言,我個人願意承擔所有責任,如果您有任何要求……”
“不必了。”蕭不易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莊總監,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商場逐利,資本避險,都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換做是我,站在神凰娛樂娛樂的角度,可能也會做同樣的決定。”
莊潔聽到這裡,忍不住也笑了出來,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不少:“您倒是看得通透,說真的,你是我見過華語樂壇最有才華的歌手,沒有之一。”
蕭不易笑道:“許多人都這麼說,不過籤公司本來就是雙向選擇,你們覺得我風險高,或許我還覺得大公司條條框框多呢。”
莊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化為欣賞:“蕭先生,您這份心態真的很難得。其實我今天約您出來,除了道歉,還有個不成熟的建議想跟您說。”
“哦?你說。”蕭不易看著這對方道。
“以您現在的知名度和創作才華,完全沒必要侷限於籤哪家公司。”莊潔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您奪冠後,全網粉絲量已經突破五千萬,單曲每一首的下載量都超過千萬級別,在各大音樂平臺的播放量破了紀錄,商業價值其實比很多頂流藝人都高。”
“而且您的作品都是自己原創,版權完全在自己手裡,這是最大的優勢。”
她頓了頓,看著蕭不易的眼睛說:“我的建議是,您可以考慮自己創辦一家經紀公司,或者至少是個人工作室。”
“現在娛樂圈的大環境變了,很多有實力的藝人都開始單飛做工作室。”
“您有現成的流量和作品,還有一批忠斩葮O高的粉絲,起步會比別人容易得多。”
“資金方面,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幫您對接一些靠譜的投資人。”
蕭不易聽出莊潔是真的覺得對不起自己,想要儘量的彌補。
利益至上的娛樂圈莊潔這樣的人還能夠保持以沾耍拇_是很難得。
不過現在手握十幾個小目標的他根本就不缺錢,再者就算自己想要找投資蘇敬東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他不需要。
但是,莊潔的話他還是聽進去了,自己有這麼系統在身上,容不得自己低調,因此必須要時不時的暴露在大眾面前積攢人氣。
其實早在《明日歌王》總決賽之前,他就有過類似的想法。
他不是那種願意被束縛的人,之前參加比賽更多是為了積累人氣值,對於籤公司這件事本就沒抱太大期待。
自己創辦公司,不僅能掌控所有決策,還能更好地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避免成為大公司博弈的棋子。
至於資金和資源,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不是問題。
“你這個建議,有點意思。”蕭不易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目光深邃。
“自己當老闆,確實能省不少麻煩。”
“不是省麻煩,是掌握主動權。”莊潔糾正道。
“您想想,以您的能力,就算不籤任何公司,光是靠演唱會、品牌代言、數字專輯分成,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如果再簽下幾個有潛力的新人,把公司慢慢做起來,未來未必不能成為娛樂圈的新勢力。”
她看著蕭不易眼中閃爍的光芒,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便不再多勸,只是笑道:“當然,這只是我的一點想法,具體怎麼做還得您自己拿主意。”
“如果您真有這個打算,我認識不少業內的資深人士,無論是法務、宣傳還是商務,都能幫您搭上線。”
蕭不易抬眼看向莊潔,她的眼神坦蕩而真铡�
他點了點頭:“好,謝謝你的建議和幫忙。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