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厲清寒的情緒很快也被現場的氣氛給衝散了，周圍的觀眾都在齊聲呼喊著蕭不易和裴薇薇的名字。
吶喊聲猶如排山倒海般，經久不息。
到時席位上，四位導師的神情也是精彩紛呈，尤其是葉乘風都快把羨慕嫉妒寫在臉上了。
沈嵐更是感慨道：“今天過後，樂壇又要多出一對王炸組合了，這人氣也是沒誰了。”
費文清也大有感觸的說道：“這兩人把經驗現場，開成了演唱會，你看看臺下觀眾，嗓子都快喊啞了。”
反倒是作為蕭不易導師的杜禹此時顯得最為平靜，蕭不易的才華早已不容置喙，他這個導師倒是顯得有些名不副實。
不過，他並沒有絲毫的記恨，反而為樂壇能出現蕭不易這樣的年輕歌手而感到欣慰，
蕭不易的出現讓他對日落西山的華語樂壇又生出了一絲希望，相信只要蕭不易願意定能帶領華語樂壇再現往日的輝煌。
楚楓透過大螢幕看到觀眾們的反應，有些擔憂接不住蕭不易的場子。
他現在腿都都在發抖，由於太過緊張，臉色有些蒼白。
緊張的氛圍中，工作人員已經趕來通知兩人可以候場了。
很快，在主持人介紹完畢後，楚楓和楚嫣然這對姐弟組合上臺了。
縱然蕭不易和裴薇薇已經下臺了，但現場的觀眾依舊沒有安靜下來，口中還在發出陣陣歡呼。
但很快，大螢幕上便出現了兩人演唱歌曲的資訊《候鳥歸來》。
《候鳥歸來》的前奏悠悠響起，楚楓率先開口：
【在遙遠天際】
【候鳥展翅飛起】
聲音一出，便帶著濃重的顫音，像是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尾音更是莫名其妙地拐了個詭異的彎。
楚嫣然趕忙接上：
【尋找溫暖棲息】
【那片夢中天地】
她的聲音倒是沒抖，卻乾巴巴的毫無感情，就像在機械地念臺詞。
而且還把原本悠揚的曲調唱得急促又混亂，和楚楓的聲音湊在一起，完全是一場聽覺的災難。
臺下的觀眾們原本還滿懷期待，此刻卻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迅速轉為失望和憤怒。
“這唱的什麼呀？”一個年輕小夥子皺著眉道。
“簡直是噪音！”旁邊的女孩也跟著附和，滿臉嫌棄。
隨著歌曲的推進，狀況愈發糟糕。
楚嫣然為了找回節奏，拼命加快速度，到了副歌部分。
那一句“候鳥歸來，帶著思念滿載”，她像是破罐子破摔般用力喊出來，結果直接破音，尖銳刺耳的聲音瞬間劃破了現場的空氣。
這一下，直播間觀眾們徹底炸了鍋。
“下去吧，別唱了！”
楚楓被這陣騷亂嚇得一哆嗦，差點忘了歌詞，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地接上，卻又跑調跑得找不著北。
把好好的一句“跨越千山萬海，歸來初心不改”唱得七零八落。
“這和蕭不易他們的表演差了十萬八千里吧！”
“蕭不易那是天籟，這倆簡直是製造噪音汙染！”
“前面是神仙唱歌，這倆是來要命的吧！”
“對比太慘烈了，蕭不易的每一句都能單曲迴圈，這歌聽一秒都嫌多！”
“節目組搞什麼，這不是故意讓人尷尬嗎？”
四位導師坐在臺下，臉色十分難看。
葉乘風毫不掩飾地翻著白眼，嘴裡嘟囔著：“楚楓今晚怎麼回事，這狀態不對啊！”
沈嵐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著搖頭：“這差距也太大了，沒法看。”
費文清緊皺著眉頭，一臉的失望：“原本還期待有點驚喜，這下全泡湯了。”
杜禹則沉默不語，眼神裡滿是遺憾，他心中想著，同樣是年輕歌手，和蕭不易一比，這差距實在是讓人唏噓。
楚楓和楚嫣然此刻都漲紅了臉，都希望這一刻趕快過去，感覺自己兩人就像是舞臺上的小丑。
導播室裡，氣氛比舞臺上還要緊張。
副導演王鵬額頭上全是冷汗，手指在控制檯上來回點著，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裡楚楓姐弟倆越發混亂的表演，聲音都帶著哭腔：“寧導，不行了，觀眾都快炸了，再這麼下去真要出舞臺事故了！”
前排的觀眾滿臉怒容地站起來嘶吼，連後排的人都在使勁跺腳，整個場館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全是倒彩和辱罵。
總導演寧濤臉色鐵青得嚇人，低吼道：“你問我怎麼辦？”
“這是直播！全國多少雙眼睛看著呢！”
“我難道衝上去把他們倆拽下來？那明天頭條就不是他們唱砸了，是我寧濤暴力中斷直播！”
王鵬急得直轉圈：“可觀眾都快失控了，直播間彈幕都沒法看了，全是罵人的，還有人說要舉報咱們節目……”
“舉報？”寧濤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煩躁。
“你現在去把觀眾的嘴堵上？還是去把直播間的網線拔了？”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楚楓這小子，平時彩排好好的，今天關鍵時候掉鏈子！”
王鵬看著螢幕裡楚嫣然又一次進錯拍子，楚楓站在旁邊手足無措的樣子，急得直搓手：“寧導，要不……咱們切廣告？或者讓主持人趕緊救場？”
寧濤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無奈，他長長嘆了口氣，聲音沉了下來。
“再急也得忍著。讓他們唱完，哪怕只剩最後一句，也得等他們自己下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泛白：“這是他們自己選的路，哭著也得走完。”
螢幕裡，楚楓終於磕磕絆絆地唱完了最後一句“歸來吧，歸來吧”，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在，終於結束了。
音樂一停，楚楓姐弟兩人連鞠躬致謝都沒有，便灰溜溜的下臺了。
剛走下臺，就被寧濤迎面截住了。
“你們在搞什麼，後半段你們的聲音呢？”
“是麥克風壞了，還是嗓子壞了，啞巴了？”
“壓軸壓軸，你就壓了這麼大一坨？”
三連問，直接將兩人給問懵逼了。
楚楓自知理虧不敢說什麼，楚嫣然仗著咖位和背後金主平日裡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嚷什麼嚷什麼，不就是失誤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楚嫣然，你能耐啊，咱們走著瞧。”
若不是看對方是女的，他都想動手了，這下自己的口碑算是全砸了。
另一邊，楚楓和楚嫣然下場後，主持人早就得到指示第一時間衝上了臺進行救場。
......
第120章 提前鎖定歌王寶座
主持人幾乎是小跑著衝上舞臺的，手裡緊緊攥著臺本，額角沁出的細汗在聚光燈下閃著光。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擠出慣常的親和笑容，可聲音裡的緊繃藏不住：“感謝楚楓和楚嫣然為我們帶來的《候鳥歸來》，看得出來兩位今天確實有點緊張，現場的氣氛太熱烈了，連我都跟著手心冒汗呢。”
這話剛出口，臺下就響起一陣喝倒彩，主持人也只當是沒聽見，趕緊話鋒一轉，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好了好了，精彩的表演還在繼續，接下來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實時投票通道即將開啟，我們要揭曉本輪的人氣排名了！”
他刻意加重了“人氣排名”四個字，目光飛快掃過臺下，試圖用懸念轉移注意力。
後臺的音樂總監很有默契地奏響了激昂的背景樂，大螢幕上瞬間跳出投票通道的倒計時畫面：10，9，8……
隨著數字不斷減少，現場的躁動果然漸漸平息，觀眾們的注意力被螢幕牢牢吸住，連直播間的彈幕都慢了半拍。
大螢幕上的數字開始飛速滾動，紅色的票數像瀑布般傾瀉而下。
最先定格的是排名靠後的幾位選手，幾萬到幾十萬不等的數字在螢幕上一閃而過，幾乎沒人在意。
直到蕭不易和裴薇薇的名字出現在最頂端，滾動的數字突然放慢速度——980萬，990萬，1000萬！
“破千萬了！”
臺下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便是山呼海嘯般的尖叫。
數字還在往上跳，1020萬，1050萬……最終穩穩地停在1786萬這個驚人的數字上。
現場徹底瘋了，前排的粉絲激動得互相擁抱，有人舉著蕭不易的燈牌哭得滿臉是淚，後排的觀眾也站起身拼命揮舞手臂。
吶喊聲比剛才楚楓姐弟表演時的噓聲還要震耳。
“蕭不易，裴薇薇”的呼喊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彷彿要把整個場館的屋頂掀翻。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像炸開的煙花，密密麻麻地鋪滿整個螢幕：
“我靠，1786萬？這是人能達到的票數嗎？節目組沒搞錯吧！”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蕭神這人氣是真實存在的嗎？”
“對比一下楚楓那對，簡直是雲泥之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剛才誰說楚楓能和蕭不易比的？出來捱打！這票數能甩他十條街！”
“1786萬……我奶奶都知道蕭不易了，剛才還問我這小夥子唱得真好，能不能再放一遍他的歌！”
張彬、李川等人看到票數的瞬間全都跳了起來。
“蕭哥這是要上天啊！”
“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的。”林一弦激動道。
站在舞臺側幕的裴薇薇，看著大螢幕上那個刺眼的數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出道多年，見過的大場面不少，可這樣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一開始厲清寒讓她主動找蕭不易合作時，她心裡確實有點微妙——論資歷，她是前輩，蕭不易不過是個剛冒頭的新人。
可現在看著現場觀眾近乎瘋狂的反應，聽著耳邊經久不息的呼喊，她忽然覺得，這次合作或許是她近年來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後臺的其他選手們，此刻的心情卻像是被投入了冰窖。
楚楓和楚嫣然剛從寧濤的怒火中逃出來，就看到了螢幕上的票數，兩人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一開始，楚嫣然的確沒有將舞臺上的事故當回事，但回到休息室後她就懵逼了。
經紀人第一時間將網路上對她的負面評價遞到了她的面前，鋪天蓋地的全是讓她惡評。
這還不算是什麼，畢竟她就是靠緋聞積攢人氣的，所以這些惡評她不僅不放在心上，反而有些沾沾自喜。
她的職業信條就是黑紅也是紅，而且她一直都是這麼貫徹的，也是這麼一路走來才有了今天的人氣。
但直到經紀公司老闆的電話打過來，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剛談好的貝格麗代言泡湯了。
因為，好巧不巧楚嫣然和楚楓表演的時候，貝格麗駐大中華區總經理也在觀看節目。
看到兩人堪稱車禍級別的表演現場，第一時間就讓助理解除了和楚嫣然的代言意向。
足足兩千萬的代言費，就這麼飛走了，楚嫣然的心在滴血。
而楚楓也沒好到哪裡去，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插進頭髮裡。
嘴裡喃喃著：“完了，徹底完了……”
排名第二的是一位出道五年的男歌手，他看著自己那320萬的票數，再看看蕭不易的1786萬，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320萬，放在平時已經是不錯的成績，可此刻卻像個笑話。
他知道，自己和蕭不易之間，差的不是幾百萬票，而是雲泥之別。
第三名的女歌手更是直接紅了眼眶，她一路過關斬將，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原本還對接下來的冠亞季軍之爭抱有一絲幻想。
可現在，看著蕭不易那遙不可及的票數，她忽然覺得無比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