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7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餘浩的鍵盤驟停,廖凡的鼓點戛然而止,林一弦的貝斯尾音悠長迴盪,李川顫抖的手指在琴絃上劃出最後一抹顫音。

  死寂持續了整整五秒。

  “操!這他媽才是華語樂壇該有的聲音!”前排醉漢掀翻桌子,酒瓶碎裂聲混著尖叫炸響。

  後排客人集體起立,瘋狂跺腳的震動讓吊燈劇烈搖晃。

  一時間,現場歡呼聲震天,直接將酒吧的氛圍推向高潮。

  “都他媽給我閉嘴。”

  眾人歡呼中,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緊跟著眾人就看到門口處,有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穿著一身鬆垮的牛仔坎肩,露出兩條花臂,鼻角還聞著一條蠍子。

  眼見一行人走來,其他客人連忙讓出一條道路來。

  一行人徑直朝著蕭不易走去,蕭不易笑了,看樣子這群人是專門衝著自己來的。

  ......

第10章 錄音曝光

  蕭不易指尖摩挲著麥克風支架,金屬的涼意順著掌心漫上來。

  當花臂男人的軍靴重重踏在舞臺邊緣,震得地板微微發顫時,他已經在心裡將對方身上三處致命弱點標記得清清楚楚——喉結、太陽穴、膝窩。

  “幾位來聽個歌還組團帶打手?”蕭不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將麥克風從支架上取下,隨意甩了甩纏繞的線。

  他注意到花臂男人身後的小弟們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衣襬下的棍棒,這細微的動作讓他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不過看幾位這陣仗,倒像是來砸場子的。”

  酒吧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原本歡呼的人群此刻都噤若寒蟬,躲在卡座後偷瞄著這邊的動靜。

  雖說酒吧裡打架是常有的事,但大多數都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的,誰也不想殃及到自己。

  花臂男人歪著頭,鼻環隨著動作晃出冷光:“小子挺會猜?”

  他刻意拖長尾音,皮鞋碾過滿地碎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有人出高價,讓我們給你點教訓,不過……”他突然伸手扯住蕭不易的衣領,酒精混合著菸草的惡臭撲面而來。

  “看你長得帥,給你個機會,跪下磕三個響頭,叫聲爺爺,我就只打斷你一條腿。”

  蕭不易任由對方將自己扯近,目光卻直直盯著男人後頸那道猙獰的刀疤——這是他在季博達手機通話錄音裡聽到的特徵。

  “彪哥對吧?”蕭不易突然輕笑出聲,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全場聽清。

  “是季博達給你一百萬,讓打斷我一條腿的吧?”

  這話讓彪哥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你怎麼……”

  “怎麼知道的?”

  蕭不易笑而不語,只是將手機拿了出來,隨即一段錄音播放了出來。

  “彪哥,給你一百萬,幫我打斷一個人腿。”

  ......

  錄音內容正是當日季博達給他打電話所說的內容。

  彪哥臉上的橫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歌手居然有這手段。

  他雖然是道上混的但現在法律已然普及,打架鬥毆倒還罷了,這段錄音要是交到治安公署那就是妥妥的買兇犯罪,這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季博達給你一百萬,不過是想讓你廢了我。但你有沒有想過,等我殘廢了,他會不會為了滅口再買你的命?”

  “而且,我這人有個習慣,重要的東西都會同步發給警方。”

  這話讓彪哥身後的小弟們瞬間騷動起來,竊竊私語中夾雜著不安的咒罵。

  蕭不易捕捉到幾個小弟對視時眼神裡的動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效果。

  “再者說......”他抬手指向酒吧角落的監控攝像頭。

  “這裡全程錄影,你要是動手,就是蓄意傷人,加上買兇的證據,夠你在牢裡蹲個十年八年。”

  彪哥的臉色由紅轉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做打手這麼多年,見過無數硬茬,但像蕭不易這樣,既能拿捏住把柄,又能用言語把人逼到絕境的,還是頭一個。

  “你……你想怎麼樣?”彪哥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

  蕭不易拿起麥克風,對著話筒輕輕吹了口氣,測試音在寂靜的酒吧裡格外清晰。

  “很簡單,帶著你的人滾蛋。順便給季博達帶句話—你就問他準備好身敗名裂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彪哥身後的小弟們。

  “哦對了,要是我明天少根頭髮,這些錄音和影片,就會準時出現在警察局。”

  彪哥的喉結上下滾動,最終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小弟,兇惡的臉上立時堆滿了笑容。

  “蕭先生您放心,話我一定帶到,今晚一切都是誤會,改日我一定擺一桌向您賠罪!”

  他轉身要走,卻聽見蕭不易在身後悠悠補了一句:“對了,下次接生意前,記得先查查僱主的底細,別被當槍使了還幫人數錢。”

  梁舞雲衝上臺,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蕭不易,你真是太帥了,幾句話就把人給嚇走了!”

  林一弦怒氣衝衝道:“那個季博達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這麼對你,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易哥,咱們報官吧?”

  蕭不易笑著擺擺手,目光卻始終盯著酒吧門口。

  “不著急,送他進去之前,我還有份厚禮要送給他,你就等著吃瓜吧。”

  林一弦聞言像個好奇寶寶似的追問道:“什麼瓜?這瓜炸裂嗎?”

  “包炸裂的。”蕭不易笑著說道。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季博達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還有季博達更多見不得人的秘密,好戲還在後頭。

  彪哥黑著臉走出酒吧,身後跟著幾個垂頭喪氣的小弟。

  夜風捲著街邊燒烤攤的油煙撲面而來,他摸出手機,看著通話記錄裡季博達的號碼,太陽穴突突直跳。

  “媽的,敢耍老子!“他一腳踢飛腳邊的易拉罐,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響在空蕩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按下撥號鍵的瞬間,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季博達帶著笑意的聲音:“彪哥,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辦你大爺!“彪哥對著手機怒吼,唾沫星子濺在螢幕上。

  “你他媽知道自己在跟誰作對嗎?人家手裡拿著咱倆通話的錄音,要不是老子機靈,現在已經蹲局子裡了!“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季博達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你...你說什麼?錄音?不可能,我每次打電話都...“

  “少他媽廢話!“彪哥的怒吼震得手機聽筒嗡嗡作響。

  “五十萬定金老子不退了,就當給你這傻逼上堂課,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不等季博達回應,彪哥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狠狠塞進褲兜。

  他轉身對著小弟們啐了一口:“走,這事兒到此為止,誰要是敢說出去,小心老子的拳頭!“

  另一邊,季博達呆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的冷光照得他臉色慘白。

  他怎麼也想不通,蕭不易手上怎麼會有他和喪彪的錄音。

  很快,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的手機被監控了。

  這種只存在於小說裡的情節竟然發生在了他的身上,一想到這冷汗順著他的後背溼透了襯衫。

  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不行,得找人檢查手機!“

  ......

第11章 暴雷

  季博達找到了一家手機檢測機構,想要第一時間確定自己的手機到底有沒有被監聽。

  他不知道的是網路世界早已炸開了鍋。

  蕭不易釋出的那條“季博達學歷造假“的爆料,正以病毒式的速度傳播,很快就登上了熱搜。

  起初,季博達的粉絲還在評論區瘋狂控評:“造謠!我們達達是伯克利的高材生!““肯定是有人嫉妒,故意抹黑!“

  但很快,有網友扒出了伯克利音樂學院的校友錄,上面根本沒有季博達的名字。

  隨著越來越多的實錘證據被放出,熱搜詞條一個接一個地爆:#季博達學歷造假實錘#、#季博達賭博黑歷史#、#被開除的音樂騙子#。

  各大媒體紛紛跟進報道,深挖季博達的黑料。

  某論壇上,一個匿名使用者貼出了季博達當年在國外賭博欠債的照片,照片裡他被人按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天啊,這還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嗎?”

  “這種人也配當歌手?噁心!”

  “娛樂圈,果然是藏汙納垢之所,什麼人阿貓阿狗都能當明星。”

  而此時的季博達,正坐在檢測中心看著技術員對他的手機進行全方位的檢查。

  而一番檢查後,技術人員並未在手機中檢測到任何竊聽裝置。

  從檢測中心出來,季博達更加疑惑,既然手機中沒有裝竊聽裝置,那自己和喪彪的通話錄音蕭不易是如何得到的。

  厲清寒的辦公室內,空氣彷彿凝固般壓抑。

  她正對著一份檔案眉頭緊鎖,試圖將全部精力投入工作,暫時忘卻離婚帶給她的痛苦。

  然而,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刺耳的鈴聲打破了這份沉寂。

  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季博達的經紀人。

  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深吸一口氣,但還是按下接聽鍵。

  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什麼事?”

  電話那頭,經紀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與焦慮:“厲總,大事不好了,季博達的事情徹底鬧大了,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他學歷造假、賭博黑歷史的爆料。”

  “現在各大媒體也都在瘋狂報道,我們根本壓不住,現在公司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合作商紛紛要求解約,這……這可怎麼辦啊?”

  厲清寒的臉色愈發陰沉,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冰冷如霜:“怎麼會弄成這樣?立刻給我想辦法,把這些負面訊息都壓下去!”

  經紀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厲總,我們已經盡全力了,可這次的爆料太實錘了,證據確鑿,網友根本不買我們的賬,還越鬧越兇。而且……而且我懷疑這背後有人故意針對季博達,就是想把他徹底搞垮。”

  厲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縮,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不易的身影。

  難道是他?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個想法。

  她咬了咬牙,語氣愈發嚴厲:“你現在立刻帶著季博達來見我,我要聽他親自解釋!”

  說完,她便氣沖沖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重重地摔在辦公桌上。

  “李倩!”

  助理李倩聽到聲音,立刻快步走進辦公室,看著厲清寒陰沉的臉色,心中一顫。

  厲清寒目光如炬,語氣堅定地說道:“你馬上去查,這次爆料到底是誰幹的!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這個人給我挖出來!”

  “還有,聯絡我們所有的關係,不惜一切代價,把網上關於季博達的負面訊息壓下去!”

  李倩連忙點頭,轉身匆匆離開辦公室,去執行厲清寒的命令。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整個空間再次陷入寂靜。

  厲清寒癱坐在椅子上,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她淹沒。

  短短兩天時間,她感覺自己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的世紀之戰,身心俱疲。

  她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當她閉上眼睛,蕭不易的身影卻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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