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踢啊,我這條命可就指望你了!”
蕭不易險之又險地躲過迎面劈來的鐵棍,反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擰。
“咔嚓”骨折聲中,鐵棍轉而砸在偷襲者自己頭上。
他餘光瞥見張彬被疤痕男拎著衣領舉起來,拖鞋“啪嗒”掉在地上。
“救我,老蕭,我的富婆媳婦還在家等我呢!”張彬雙腿亂蹬,哭嚎聲震得廠房灰塵直落。
“我要是死了,你得給我燒十個紙人媳婦,不,二十個!”
蕭不易心頭火起,如鬼魅般閃到疤痕男身後,手指如鷹爪扣住對方琵琶骨。
疤痕男慘叫著鬆手,張彬像塊破布摔在地上,卻仍不忘抓起拖鞋當武器,英勇地朝最近的壯漢甩去。
拖鞋劃出拋物線,精準糊在對方臉上,沾著泥土的鞋底蓋住半張臉。
“我去,你這鞋比板磚還狠!”
張彬躺在地上突然被人踹了一腳,頓時又哀嚎起來。
“老蕭救命,我的腎,我還要靠它傳宗接代啊!”
季博達見手下接連倒下,臉色由青轉白,抓起角落的汽油桶瘋狂潑灑:“都給我住手!”
刺鼻的汽油味瀰漫開來,他摸出打火機獰笑道。
“蕭不易,你再動一下,我就把這裡變成火海,大家同歸於盡!”
張彬艱難地撐起身子,用拖鞋指著季博達罵道:“你個慫包!有本事單挑啊!拿打火機算什麼好漢!”
“老蕭,別聽他的,先把他褲子扒了!讓他知道什麼叫丟人現眼!”
......
第94章 殺人誅心
蕭不易眼神冰冷地盯著季博達,看著他手中的打火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就在季博達即將按下打火機的瞬間,蕭不易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幾乎讓人看不清他的身影。
兩根細小的銀針從他指尖飛出,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刺入季博達雙手的“勞宮穴”。
“啊!”季博達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只覺得雙手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想要動彈,卻發現完全不聽使喚,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
幾乎在銀針命中的同一時間,蕭不易已經欺身而上。
季博達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移動的,就感覺手腕一痛,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蕭不易一把抓住掉落的打火機,隨手扔到一邊,然後抬起腳,對著季博達的胸口狠狠踹去。
“砰!”
一聲悶響,季博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地撞在鏽跡斑斑的牆壁上。
淒厲的慘叫,瞬間響徹整個工廠。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只覺得胸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根本使不上力氣,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蕭不易沒有理會倒在地上的季博達,而是快步走到張彬身邊。
張彬正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地靠在牆角,看到蕭不易過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老蕭,你可算來了,我差點以為要交代在這兒了。”
“沒事吧?”
蕭不易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張彬的傷勢,發現他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和瘀傷,沒有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我沒事,就是被揍得有點慘。”張彬咧嘴笑了笑,然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季博達那孫子呢?被你解決了?”
“暫時沒事了。”蕭不易扶著張彬站起來。
“你先出去,到外面的大路上等警察。我已經報警了,你去幫警察引路,帶他們過來。”
“報警了?”張彬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好,好,我這就去。”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季博達,又看了看蕭不易,猶豫了一下。
“老蕭,你自己小心點,這傢伙瘋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蕭不易拍了拍張彬的肩膀。
“趕緊去吧,別耽誤了。”
“行,那我先走了,你可千萬別有事啊!”張彬又叮囑了一句,這才一瘸一拐地朝著廠房門口走去。
看著張彬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蕭不易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季博達身上。
此時的季博達已經從地上掙扎著坐了起來,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滿是驚恐和怨恨。
蕭不易一步步朝著他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內迴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季博達的心上。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彷彿能穿透季博達的靈魂,讓他不寒而慄。
“蕭……蕭不易……”季博達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殺人,你...你也活不了......”
蕭不易沒有說話,只是繼續一步步靠近。
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這種無聲的壓迫感讓季博達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你別過來!”
雖然季博達已經抱了死志,但看到蕭不易一步步走來,內心防線也在逐漸崩塌。
他試圖往後縮,卻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蕭不易,你放過我,放過我,清寒答應送我出國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打擾你你們了,清寒是你的,醫工院都是你的!”
聽到“厲清寒”的名字,蕭不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
他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季博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季博達,厲清寒怕是還沒有告訴你吧,我和她已經離婚了,離婚證都領了的那種。”蕭不易的聲音帶著唏噓。
“什麼,你們已經離婚了?”季博達瞪大了雙眼。
“哈哈哈,季博達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厲清寒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連個玩物都算不上。”
“不...不會的,不會的,清寒是喜歡我的,你胡說。”季博達狀若瘋癲的大吼著。
“我胡說,如果她真喜歡你為什麼離婚了都不告訴你,如果她真喜歡你,就應該馬上和你領證,可是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倆已經離婚了。”
季博達的瞳孔劇烈震顫,彷彿兩顆隨時會爆裂的玻璃珠。
他死死攥住牆角剝落的牆皮,指甲縫裡滲出鮮血也渾然不覺,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不可能……清寒說過會保護我……”
蕭不易蹲下身,兩人視線平齊的瞬間,季博達看到對方眼中翻湧的輕蔑。
“她不過是把你當條會搖尾巴的狗,需要時逗逗,沒用了就一腳踢開。”
話音未落,季博達突然暴起,帶著滿身汽油味撲過來,卻因雙腿發軟重重摔在蕭不易腳邊。
他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抓住季博達的頭髮,用力向後扯去。
季博達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被迫抬起頭,直視著蕭不易冰冷的眼睛。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蕭不易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躲在這個廢棄的工廠裡,用綁架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報復我,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季博達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被蕭不易的眼神死死鎖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蕭不易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季博達的頭皮傳來一陣劇痛,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不是要讓我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嗎?不是要把這裡變成火海,跟我同歸於盡嗎?”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蕭不易的聲音越來越冷。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嘹亮的警鈴聲,季博達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亮光。
“哈哈,治安員來了,你殺不了我了!”季博達歇斯底里的大笑起來。
“是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你的。”
蕭不易冷笑一聲,直接提起季博達朝樓上走去。
......
第95章 季博達,卒!
蕭不易拎著季博達,就像拎著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朝著五樓走去。
季博達雙腿不斷蹬踹,在空中胡亂揮舞,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蕭不易,你瘋了!你不能這麼做,殺人是犯法的!治安員馬上就到,你跑不掉的!”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他似乎猜到了蕭不易準備做什麼。
每向上走一層,恐懼就像是被注入了更多的燃料,熊熊燃燒得愈發猛烈。
樓梯間昏暗又寂靜,只有季博達的尖叫聲和兩人的腳步聲在迴盪。
季博達感覺每一步都像是邁向地獄,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胸膛。
“求求你,蕭不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季博語無倫次地求饒,淚水和鼻涕糊滿了臉。
終於來到五樓,蕭不易一把將季博達甩在地上。
季博達剛想繼續開口求饒,卻見蕭不易眼神一冷,手指如電,幾枚銀針瞬間出手,精準地刺入他身上的幾個穴位。
季博達只覺得喉嚨一緊,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含混聲響,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蕭不易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滿臉驚恐的季博達,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季博達,你的死將會是一場意外。”
季博達瞪大了雙眼,拼命地搖頭,想要說些什麼來挽回局面,可發出的只有無意義的嗚咽。
他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想要遠離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卻被蕭不易一把抓住衣領,直接拖到還未裝護欄的樓板邊緣。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吹得兩人的衣角獵獵作響。
“你不是想死嗎?我成全你。”
說著,蕭不易手臂一揚,季博達便不受控制地朝著樓下跌去。
就在季博達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腕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力量拽住。
他抬頭一看,只見蕭不易不知何時已經飛撲出來,一隻手緊緊扒著房體的邊緣,另一隻手死死拉住他的手腕。
此刻的蕭不易一隻手扒著樓板的手,另一隻手則是拉著季博達的手腕,兩人的身體全部懸空在外。
季博達驚恐地看著蕭不易,兩人四目相對,他從蕭不易眼中看到了一種讓他不寒而慄的冷靜。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和幾道光線從外面傳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人們的呼喊聲:“在上面,快,他們在五樓!”
緊接著,一群人朝著五樓衝了上來。
眾人衝進廠房,便看到了這驚險的一幕。
而讓蕭不易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衝進來的竟然是厲清寒。
她氣喘吁吁,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當看到身體懸空的蕭不易和季博達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老公!”
厲清寒驚呼一聲,想要衝上前去,卻被身後的治安員攔住。
厲清寒自然是季博達喊來的,他在蕭不易到來之前便給厲清寒發去了資訊,內容則是他抓了蕭不易讓她來收屍。
在季博達的設想裡,在他將蕭不易抓住之後,便要和厲清寒自焚殉情。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蕭不易如此能打,竟然將自己請的亡命之徒全都給打趴下了。
蕭不易聽到厲清寒的聲音,微微轉頭,與她的目光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