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想到這裡,蕭天賜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危機感。
如果蕭不易真的回到蕭家,憑藉他手中的股份永遠都是一個定時炸彈。
無論如何,他絕對不能讓蕭不易回到蕭家,否則自己多年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與此同時,蕭不易和蕭青歌已經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內裝飾奢華大氣,巨大的落地窗將魔都的繁華景色盡收眼底。
蕭青歌示意蕭不易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隨後讓助理端來了兩杯咖啡。
“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看看有沒有問題。”蕭青歌將一份檔案推到蕭不易面前,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
蕭不易接過合同,慢條斯理地翻看著,每一個條款都看得極為仔細。
片刻後,他放下合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蕭總,手段很高明,合同沒什麼問題。”
要說問題,那也就只有一個,合同裡明明白寫的很清楚股份是轉給蕭青歌個人和蕭家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蕭青歌端起咖啡,輕抿一口,語氣平靜地說道:“在商言商,我自然要為自己的利益考慮。”
蕭不易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現在起,我和蕭家再無瓜葛。”
蕭青歌也在合同上籤了字,隨後將其中一份遞給蕭不易:“這是你的,錢我會按照約定打到你的賬戶上。”
“那還等什麼,趕緊安排人打錢啊。”蕭不易沒好氣道。
蕭青歌沒有說話,拿出金鑰插到電腦上就是一頓操作。
很快,蕭不易的手機上便收到了一條3億現金的到賬資訊。
之前從蕭雲城坑了三個億,這次又三億到漲,轉眼間自己已經成了身懷六億鉅款的有錢人。
想著一週後還有七個億到賬,足足十三億的鉅款,就算什麼都不幹也夠下半輩子豐衣足食了。
要不是為了積攢人氣,他現在都可以躺平了。
錢到賬後,蕭不易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只留下蕭青歌一個人坐在那裡,陷入了沉思。
如今的蕭不易讓她有些看不透,或者說從小到大她都不願意承認蕭不易的優秀。
但這兩次的接觸以及對過往蛛絲馬跡的思考,她很清楚自己這個弟弟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蕭青歌的內心有些複雜,既有失去這麼一個優秀弟弟的悔恨,又有少了一個跟自己爭繼承權的弟弟而興奮。
但很快她便從這種複雜的情緒中脫離出來,現在她坐擁蕭氏集團30%的股份,心中自然多了一絲底氣。
她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猶豫片刻,終於按下撥號鍵。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恢復了往日的冷冽:“是我,準備一下,計劃提前了。”
而此時的蕭天賜,正躲在角落裡,看著蕭不易從辦公室走出來,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和不甘。
魔都第一醫院的病房內,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季博達斜靠在病床上,手指煩躁地敲擊著床頭櫃,眼神中滿是焦急。
“張賀,我讓你聯絡的可靠媒體記者,聯絡到了嗎?”季博達見到經紀人走進來,立刻開口問道。
張賀連忙點頭,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都安排妥當了,那些記者都是咱們長期合作的,嘴嚴得很。”
季博達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但張賀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擔憂,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季哥,關鍵是萬一讓厲總知道了,後果可不是我們能承受的啊,厲氏集團在魔都的勢力太大了,要是她發火……”
“怕什麼!”季博達打斷張賀的話,眼神中滿是自信。
“厲清寒對我一向是有求必應,這麼多年了,她心裡始終有我。就算她發現了,看在我救過她的份上,也不會把我怎麼樣。再說了,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
張賀聽了季博達的話,心裡還是有些不安,但也只能點點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季博達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著我的通知。只要接到我的資訊,就立馬讓安排記者衝進來!”
張賀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病房。
不多時,一身職業裝、面容清冷的厲清寒便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
她的步伐優雅而從容,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季博達看到厲清寒,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神中滿是期待:“清寒,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厲清寒點了點頭:“正好,我也有話對你說。”
......
第48章 失算
季博達卻沒有察覺到厲清寒的異樣,他伸手想要握住厲清寒的手,卻被她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季博達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清寒,你最近是不是很忙?我給你打電話,你都很少接,也不來醫院看我……”
厲清寒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季博達:“最近公司事情多,抽不開身。”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今天既然來了,就想和你說件事。”
季博達心中一緊,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麼好事,但還是強裝鎮定地笑道:“什麼事啊,清寒?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
厲清寒直視著季博達的眼睛,語氣認真:“從今天開始,無論是在外人面前還是私下,請叫我蕭總,清寒這個稱呼就不要再叫了。”
季博達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厲清寒:“清寒,你在說什麼,你這是要和我劃清界限嗎?”
厲清寒正色道:“我沒有要跟你劃清界限,而是要讓你正視我們的關係,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普通朋友,還有上下級。”
季博達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顫聲道:“清寒,你忘了當年我救你的事了嗎?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我沒忘,我永遠都會記得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厲清寒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也僅僅只是感激而已,這些年砸在你身上的資源也算是對你的報答,僅此而已。”
厲清寒的內心卻不像是她表面那般平靜,曾經她就是這麼天真的認為自己對季博達就是感激和報恩。
卻沒有拿捏好分寸,才導致自己和蕭不易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作為厲氏集團的總裁厲清寒的智商並不低,只是以前沒有認識到蕭不易重要程度。
現在一旦想通了其中的關竅,自然不會再犯低階錯誤。
“這些日子,我才真正明白,我愛的人是蕭不易。以前是我忽略了他,傷害了他,但現在我不想再錯下去了。”
季博達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被他掩飾住。
他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眶泛紅:“清寒,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為了你,這些年一直沒有找女朋友,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現在你說要和我保持距離,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厲清寒看著季博達的神情,心中波瀾不驚。
曾經,她會被季博達的這些情緒所打動,但現在,她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也看清了季博達。
“話已經說清楚了,你好好養傷吧。”厲清寒說完,便站起身,準備離開。
“清寒,你先別走!”季博達急切地說道。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幾個記者舉著相機衝了進來,閃光燈瞬間照亮了整個病房。
厲清寒看到突然闖入的記者,眼神瞬間一凜,微微蹙起的眉峰帶著幾分冷冽的怒意。
但不過瞬息,她便恢復了平日裡冷豔女總裁的從容本色。
精緻的妝容下,她眼神如寒星般銳利,周身散發著令人不敢輕易冒犯的氣場。
記者們舉著相機,閃光燈此起彼伏,如同戰場上的槍林彈雨,一連串尖銳的問題緊接著拋了出來。
“厲總,您作為厲氏集團總裁日理萬機專門來醫院看望季博達先生,早前傳聞您和季博達先生有不正當男女關係對此,你怎麼看?”一名戴著眼鏡的男記者率先發問,語氣中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季博達搶先開口,眼眶微紅,露出一副無辜又無奈的神情,聲音輕柔又帶著些許哽咽:“大家不要誤會,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也是我最尊敬的上司。”
他說著,還偷偷瞥了厲清寒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委屈與深情。
另一名女記者緊接著問道:“季博達先生,網路上都傳您和厲總是青梅竹馬,所以您喜歡厲總嗎?”
季博達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我確實很感謝清寒這些年對我的照顧和支援,她在我心中一直是很特別的存在。”
“但我知道她已經有了家庭,我只希望她能幸福,所以我的感情,也只是默默放在心裡,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困擾。”
“還有日前的爆料,都說那些照片是厲總的神秘丈夫爆出來的,對此你怎麼看?”又有記者大聲追問。
季博達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地說:“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我想厲總的丈夫應該不是這麼小肚雞腸的人。”
他這番話看似在為厲清寒澄清,可字裡行間卻巧妙地暗示著某種複雜的關係,讓不明真相的人更容易產生遐想。
這時,一名記者轉頭對著厲清寒,語氣輕蔑地問道:
“厲總,您作為有夫之婦,來單獨看望一個男性,不怕您的老公吃醋嗎?”
“而且傳聞您的老公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軟飯男,是靠著厲家養活的寄生蟲,您怎麼看待這些說法?”
厲清寒微微揚起下巴,聲音清冷而堅定:“首先,我來看望季博達先生,只是出於上司對公司藝人之間的慰問。”
“關於那些惡意揣測我和季博達先生關係的傳聞,完全是捕風捉影、毫無根據。”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記者,繼續說道:“其次,我的丈夫,他是我最愛的人,也是我最堅實的依靠。”
“那些說他是軟飯男、寄生蟲的言論,不過是某些人的惡意詆譭,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敢隨意造謠汙衊他。”
厲清寒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嚇得本想繼續追問的記者硬生生的把話嚥了回去。
“我奉勸各位記者,作為新聞工作者,應該堅守職業操守,不要捕風捉影、傳播不實資訊。”
“如果你們繼續造謠汙衊我的丈夫,我不介意採取法律手段,將你們全體起訴,讓你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厲清寒說完,冷冷地瞥了這些記者一眼,眼神彷彿能將人直接看穿,充滿了威懾力。
季博達看著厲清寒如此強硬的態度,心中有些慌亂,但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溫柔可憐的模樣:“清寒說得對,希望大家不要因為一些不實的傳聞,傷害到無辜的人。”
厲清寒不再理會季博達和這些記者,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內的記者此時你眼望我眼,都有些手足無措,一臉的茫然。
不是說好來拍厲清寒和季博達溫情親密的戲份嗎?
這劇本怎麼不對啊,這還能爆出去嗎?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張賀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
第49章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們先出去就吧,我會聯絡你們的?”張賀第一時間將記者給支出去了。
剛才的一幕他躲在外面的看的清清楚楚,知道這件事辦砸了,擔心盛怒之下的季博達說出什麼逆天言論來。
很快,記者都離開了,病房裡就只剩下經紀人和季博達兩人。
“季少,接下來該怎麼辦,厲總這次怕是真的怒了。”
“賤人,賤人。”季博達大聲怒吼。
“之前,對我千依百順,有求不應,現在卻又這麼對我,厲清寒你就是個賤人。”
“季少慎言啊,這話要傳到厲總耳朵裡可就完了。”張賀急的連忙阻止,甚至想要上去捂住對方的嘴。
厲清寒或許不會對季博達趕盡殺絕,但若是對方知道這件事跟自己有關,這輩子就完了。
一通發洩後,季博達也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厲清寒給的,他絕對不能得罪對方,更不能失去對方的支援。
“季少,剛才拍的素材還發嗎?”
季博達臉色陰沉無比,怒視著對方。
“發,為什麼不發,不過讓他們將素材剪輯一下再發,還我就不信蕭不易那個廢物這還能忍。”
張賀點點頭,道:“好的,我這就去吩咐他們。”
很快,網路上便出現了一則新聞,標題赫然寫著“厲氏集團總裁帶鮮花看望季博達,關係成謎”。
新聞所配的圖是偷拍角度,畫面裡不僅能看到厲清寒抱著鮮花走進病房,還捕捉到了她被記者採訪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