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話音未落,手還沒碰到厲清寒的衣角,就被她反手甩了個耳光。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直接讓趙天一懵在了原地。
“手下留情?”趙天一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往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抓厲清寒的手腕。
“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在京都誰敢這麼對我?今天我非要讓你知道,得罪我趙天一是什麼下場!”
周圍的人見狀,有人想上前勸架,卻被趙天一身邊的跟班攔住:“沒看到我們趙少在辦事嗎?誰敢多管閒事,小心明天醫院的合作就黃了!”
這話一出,原本想上前的人瞬間停住了腳步,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著,心裡暗暗替厲清寒捏了把汗。
畢竟趙雙江在衛生部的權力不小,真要針對厲氏,後續中醫專案的審批、政策扶持都會受到影響。
厲清寒往後退了一步,避開趙天一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厲氏的專案,也不需要靠這種齷齪手段來獲取資源。”
“齷齪手段?”趙天一冷笑一聲,臉上的傲慢更甚。
“能讓我趙天一看上,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麼給我道歉,要麼……”
“要麼就陪我喝到滿意,這事就算了。不然,我讓我爸凍結厲氏所有醫療相關的審批,看你這中醫專案還怎麼搞!”
他這話不僅是威脅,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折辱厲清寒。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響起,有人同情厲清寒的處境,也有人覺得她不該硬碰硬,畢竟趙天一背後的勢力確實不好惹。
而此時,在休息區的蕭不易早已站起身,原本還帶著幾分無奈的臉上,此刻已經沒了半點笑意。
他看著不遠處被趙天一步步緊逼的厲清寒,手指微微攥緊。
雖然他和厲清寒已經離婚,也沒打算複合,但在他心裡,厲清寒終究是曾經和他有過牽連的人。
更何況她今天是為了支援中醫專案才來參加慶功宴,絕不能讓她在這種場合被人欺負。
“蕭不易別衝動。”周老見狀,連忙拉住蕭不易的胳膊。
“趙天一的父親趙雙江不好惹,這事要是鬧大,對你後續中醫事業的發展也有影響。不如先讓我去跟趙天一談談,畢竟我在醫療界還有些面子。”
蕭不易卻輕輕推開周老的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周老,謝謝您的好意,但這事我不能坐視不管。”
“他要針對的是厲清寒,更是在無視規矩,這種人,不給他點教訓,以後還會有更多人被他欺負。”
說完,他便邁開腳步,朝著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快,卻帶著一股無形的氣場,周圍原本喧鬧的議論聲,竟隨著他的走近漸漸安靜下來。
“道歉?陪你喝酒?”蕭不易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
“趙少倒是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眾人聞聲回頭,只見蕭不易緩步走來,身上依舊是那件簡單的白襯衫,卻硬生生穿出了幾分凜然的氣勢。
他走到厲清寒身邊,很自然地將她護在身後,目光落在趙天一身上,眼神裡的冷意比厲清寒更甚。
趙天一看到蕭不易,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了他,今天在中西醫交流大會上出盡風頭的蕭不易。
但他根本沒把蕭不易放在眼裡,不過是個會點中醫的歌手罷了,再厲害也沒有實權,怎麼敢跟自己叫板?
“蕭不易?”趙天一嗤笑一聲。
“我跟厲總說話,有你什麼事?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蕭不易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就憑你?”
“你他媽敢這麼跟我說話!”趙天一被蕭不易的態度徹底激怒,他伸手就要去推蕭不易的肩膀。
“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京城,不是魔都,敢跟我這麼說話,先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他這話不僅是威脅蕭不易,更是在炫耀自己的家世,想讓在場的人都知道,他趙天一不是好惹的。
可蕭不易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在趙天一的手快要碰到自己肩膀的時候,蕭不易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手指微微用力,趙天一瞬間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啊!疼!你放開我!”趙天一掙扎著,卻發現蕭不易的手像鐵鉗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蕭不易,你敢動我?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爸?你個坑爹玩意兒,真會給你爹臉上抹黑。”蕭不易冷笑一聲,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況且,就算你爸來了,今天你也得為你剛才的行為道歉。”
“道歉?就憑你?”趙天一咬牙堅持著,把蕭不易剛才的話給還了回去。
起初,他並沒有想要鬧這麼大,只不過是想要藉著身份和厲清寒搭個訕,哪知厲清寒如此剛烈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這下,這讓他感覺到顏面盡失,自然不會輕易算了。
“在京都還沒人敢讓我道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將你送進去!”
蕭不易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鬆開手,順勢往前一推。
趙天一重心不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最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狼狽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定製西裝上沾滿了地上的酒水,頭髮也亂成了雞窩,與之前的囂張模樣判若兩人。
“你……你敢打我!”
趙天一躺在地上,又疼又怒,指著蕭不易,聲音都在發抖。
“今天這事沒完,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
第292章 搖人?
周圍的人徹底驚呆了,誰也沒想到蕭不易竟然真的敢對趙天一動手。
要知道,這可是在官方舉辦的慶功宴上,而且對方還是副部長的兒子,這一下,事情徹底鬧大了。
“快,把這裡圍起來,不許任何人拍照錄影!”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只見一位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他是衛生部的辦公廳主任王浩,也是趙雙江的老部下。
王浩看到地上的趙天一,臉色瞬間變了,連忙讓人把趙天一扶起來。
然後對著周圍的人地說道:“剛才的事誰也不許外傳!誰要是敢把訊息洩露出去,後果自負!”
他一邊說著,一邊瞪向蕭不易和厲清寒,眼神裡滿是警告:“蕭醫師,厲總,你們太沖動了!”
“趙少是什麼身份,你們不清楚嗎?現在趕緊給趙少道歉,這事還有挽回的餘地,不然……”
“道歉?”厲清寒從蕭不易身後走出來,眼神堅定地看著王浩。
“我們沒錯,為什麼要道歉?是趙天一先動手動腳,出言不遜,蕭不易只是幫我解圍而已。”
“厲總,你這麼大的總裁不會這麼天真吧,在這京都實力才是硬通貨!”趙天一緩過勁來,嘴角帶著肆無忌憚的張揚。
“王主任,你快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派人來抓他們,我要讓他們兩個人,永遠都走不出京都!”
王浩猶豫了一下,雖然他知道這事是趙天一有錯在先,但趙雙江畢竟是他的頂頭上司。
要是不順著趙天一的意思來,自己以後的仕途肯定會受影響。
他看了看周圍眾人的眼神,最終還是拿出手機,走到一旁給趙雙江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王浩壓低聲音,把剛才的事情如實彙報了一遍。
掛了電話後,王浩走到趙天一身邊,低聲說道:“趙少,部長已經知道了,他馬上就派人過來,讓您先穩住,等他們到了再處理。”
趙天一聽到這話,臉上的得意又回來了,他看向蕭不易和厲清寒,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
“聽到了嗎?現在道歉我還能放你一馬,否則,你們就等著被抓吧!”
“我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趙天一,是什麼下場!”
蕭不易看著他這副嘴臉,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沒幾聲就被接通了,簡單說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了電話,蕭不易收起手機,看著趙天一和王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不用等你爸了,我這邊的人也馬上就到。咱們不如就這麼等著,看看最後是誰走不出京都。”
而此時,剛從洗手間出來的粟寧真看到眼前劍拔弩張的一幕,微微有些錯愕。
“發生什麼事了?”粟寧真看向蕭不易。
“喔,沒事,剛才打了條狗,現在狗準備搖人了。”蕭不易漫不經心的說道。
粟寧真皺眉道:“需不需要我打個電話?”
趙天一和王浩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屑。
在他們看來,蕭不易不過是個醫生,能認識什麼大人物?
最多也就是些醫療界的老教授,根本不可能跟趙雙江抗衡。
“哼,裝模作樣!”趙天一嗤笑一聲。
“我倒要看看,你能請來什麼人!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王浩也在一旁附和道:“蕭醫師,我勸你還是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不然等部長來了,可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了。”
蕭不易懶得跟他們廢話,只是拉著厲清寒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耐心地等待著。
厲清寒看著蕭不易的側臉,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蕭不易很厲害,卻沒想到他竟然連這種場合都能鎮得住,甚至還能請來能和趙雙江抗衡的人。
周圍的人也都安靜下來,目光在蕭不易、厲清寒和趙天一之間來回掃視。
心裡都在猜測,蕭不易到底請來的是什麼人,這場風波最後會如何收場。
沒過多久,宴會廳的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氣場十足的中年男人,正是趙天一的父親的秘書李剛。
李剛一走進來,目光就落在了趙天一身上,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和狼狽的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趙天一身邊,厲聲問道:“天一,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李叔,就是他們!”趙天一指著蕭不易和厲清寒,委屈地說道。
“是蕭不易打了我,還有厲清寒也敢對我動手,您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李剛順著趙天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蕭不易和厲清寒。
他先是皺了皺眉,對厲清寒還有些印象,知道她是厲氏集團的總裁,背景不簡單。
但對於蕭不易,他的印象只限於是個歌手,只這種人他手拿把掐。
李剛的語氣帶著幾分威嚴:“你們竟敢在慶功宴上動手打人,是不是太囂張了?”
厲清寒剛想開口解釋,卻被蕭不易攔住了。
蕭不易站起身,看著趙雙江,語氣平靜地說道:“李先生是吧,話可不能亂說。是這個雜碎先動手動腳,出言不遜,我只是反抗而已。至於威脅,也是這個雜碎先威脅我們,說要讓我們走不出京都。”
“你還敢狡辯!”李剛被蕭不易的態度激怒了,他指著蕭不易。
厲聲說道,“不管是什麼原因,你打了趙少,就是不對,來人啊,把蕭不易和厲清寒給我抓起來,送去司法部門!”
他身後的幾個黑衣隨從立刻上前,就要去抓蕭不易和厲清寒。
周圍的人見狀,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以為蕭不易和厲清寒這次肯定要遭殃了。
可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口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粟衛東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帶著幾個警衛員,快步走了進來。
粟衛東的軍銜不低,雖然 因為軍人的身份極少在鏡頭前露面,但在場還是有不少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看到他進來,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李剛和王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蕭不易請來的竟然是粟衛東!
粟衛東走進來後,目光直接落在了李剛身上,眼神裡滿是冰冷的怒意:“誰這麼大膽子,敢私設公堂抓人?”
李剛看到粟衛東,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他連忙讓身邊的保鏢停下,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粟……粟司令,您怎麼來了?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粟衛東冷笑一聲,走到蕭不易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蕭先生是我請來的貴客,你們不僅威脅蕭先生,現在還要抓人,這叫誤會?我看你真是目無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