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163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不過,這樣的傷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易如反掌。

  “你這石膏,得先拆了。”蕭不易站起身說道。

  李布愣了一下:“拆石膏?可是醫生說要一個月後才能拆啊,現在拆了,會不會加重傷勢?”

  “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蕭不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讓人信服的力量。

  李哲在一旁冷聲道:“拆就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等紗布也拆開後,眾人清楚地看到,李布的腳踝依舊腫得很高。

  皮膚呈現出一片不正常的青紫色,看起來比剛受傷時好不了多少。

  蕭不易一臉平靜地說道:“把腳放好,放鬆一點,不要緊張。”

  說完,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自從會了鬼門十三針後,這些銀針他就一直帶在身邊。

  不僅可以治病,危急關頭還可以成為殺人的利器。

  眾人看到這些銀針,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們雖然大多是西醫,但也或多或少了解一些針灸,可像這樣精緻又神秘的銀針,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蕭不易拿起一根銀針,指尖輕輕一捻,一絲微弱的靈力便注入了銀針之中。

  他的動作極快,快到眾人幾乎看不清他的手勢,只能看到一道銀光閃過,銀針已經精準地刺入了李布腳踝處的一個穴位。

  “這是……太溪穴?”粟寧真瞳孔微微一縮。

  接下來,蕭不易的動作卻讓粟寧真和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手中的銀針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快速地在李布的腳踝及小腿部位移動,每一次下針都精準無比,而且速度極快。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十三根銀針就已經全部刺入了李布的穴位之中,分別是太溪、崑崙、三陰交、陽陵泉、委中、承山等十三個與筋骨相關的穴位。

  在刺入最後一根銀針的瞬間,蕭不易的指尖輕輕在針尾處一彈,一絲靈力順著銀針傳入李布的體內。

  與之前注入的靈力匯合,沿著李布的經絡快速遊走,修復著受損的韌帶和軟組織。

  李布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腳踝處傳來,順著小腿一直往上蔓延。

  原本腫脹疼痛的腳踝,瞬間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疼痛竟然減輕了不少。

  他驚訝地看著蕭不易,眼睛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感覺怎麼樣?”蕭不易問道。

  “好多了!”李布激動地說道。

  “剛才還很疼,現在感覺暖暖的,不怎麼疼了!”

  眾人聽到李布的話,都不由得愣住了。

  他們剛才還以為蕭不易是在裝模作樣,可看李布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

  李哲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蕭不易的針灸竟然真的有效果。

  蕭不易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繼續專注地施針。

  他的手指在銀針之間快速移動,時而輕輕捻轉,時而微微提插,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嫻熟。

  隨著他的動作,李布腳踝處的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消退。

  那片青紫色也漸漸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正常的膚色。

  眾人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們都是學醫的,知道韌帶撕裂的恢復過程有多緩慢,這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也徹底顛覆了他們對中醫的看法。

  粟寧真的眼睛也緊緊地盯著李布的腳踝,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從事醫學工作多年,見過無數的疑難雜症,也見證過西醫的神奇。

  可像今天這樣,用針灸就能讓傷勢在短時間內有如此明顯的好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爺爺為什麼會對蕭不易如此信任,也終於意識到,自己之前對中醫的偏見有多可笑。

  大約過了十分鐘,蕭不易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輕輕拔出李布身上的十三根銀針,放回棉布包裡,然後對李布說道:“試著動一下腳踝,看看能不能走路。”

  李布深吸一口氣,先是小心翼翼地轉動了一下腳踝,發現之前的疼痛感已經消失不見,腫脹也基本消退了。

  他又嘗試著慢慢站起來,先是輕輕踮了踮腳,然後又試著走了幾步。

  一開始他還走得有些僵硬,可走了幾步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腳踝竟然變得異常靈活,和沒受傷時幾乎沒什麼區別!

  “我好了,我的腳真的好了!”李布激動地大喊起來,直接在包間裡小跑了幾步。

  “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李布激動的語無倫次,以至於詞語都有些匱乏。

  眾人看著李布在包廂裡自由走動的身影,都徹底傻眼了。

  剛才還腫得老高、連動都不敢動的腳踝,僅僅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被蕭不易用幾根銀針治好了,這簡直就是奇蹟!

  李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呆呆地看著李布,又看了看蕭不易,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布的傷是有目共睹的,這一點是做不了假。

  他原本是想刁難蕭不易,卻沒想到反而讓蕭不易徹底展現了中醫的神奇,而自己則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粟寧真看著蕭不易,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敬佩。

  她之前對蕭不易的不滿和懷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信服。

  她終於明白,爺爺為什麼會說遇到難題要無條件相信蕭不易,原來他真的有這樣出神入化的醫術。

  蕭不易收起銀針,看向李哲,語氣依舊平淡。

  “李醫生,現在可以轉賬了吧?一千萬,一分都不能少。”

  ......

第274章 不是吧,你唱歌也要錢?

  李哲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雖然感到憋屈和憤怒,但粟寧真此刻正在看著他。

  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拿出手機,不情願地給蕭不易轉了一千萬。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原本充斥著鄙夷的空氣瞬間凝固。

  剛才義憤填膺指責蕭不易“唯利是圖”的戴眼鏡女生,此刻眼神躲閃,不敢再與蕭不易對視。

  張琪抿著唇,臉色漲得通紅,蕭不易以歌手的身份憑本事賺錢,確實沒偷沒搶。

  她剛才的指責,倒像是自己用固有的框架去綁架別人,此刻只覺得臉頰發燙。

  粟寧真望著蕭不易的側臉,眼神裡的震驚還未褪去,多了幾分探究。

  她終於明白蕭不易先前那抹“似笑非笑”的深意,那不是算計錢財,而是早就料到眾人會用“醫者”的標準苛責他,索性用最直白的“天價”打破所有人的幻想。

  此刻再看他,那股“銅臭味”似乎淡了些,反而透出一種清醒的通透。

  你要我證明中醫的價值,那我就用你能懂的“價格”來衡量。

  畢竟在李哲這類人眼裡,只有足夠昂貴的代價,才能襯得起真正的本事。

  最難看的當屬李哲,一千萬對他來說不是拿不出,但這錢花得像吞了蒼蠅般難受。

  他本想讓蕭不易出醜,結果反而成了蕭不易展現醫術的“提款機”,還在粟寧真面前丟盡了臉面。

  他看著蕭不易,嘴角扯了扯,想擠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最終只憋出一句:“算你厲害。”

  蕭不易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李醫生言重了,我是個醫者,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

  “嘶~~”

  擦,剛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這一刻,蕭不易再一次重新整理了所有人的認知,原來底線是可以不斷被突破的。

  蕭不易收起手機,彷彿那一千萬只是一串無關緊要的數字。

  重新坐回座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依舊是那副疏離又淡然的模樣,彷彿剛才創造奇蹟的不是他。

  接下來的飯局,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眾人看蕭不易的眼神變了,似乎都感覺到蕭不易這個人看上去人畜無害,實則陰險無比。

  飯局散場時,夜色已經深了。

  眾人剛走到酒店門口,李哲忽然開口:“難得大家聚一次,光吃飯多沒意思,前面不遠有家KTV,我請客,咱們去唱唱歌,好好熱鬧熱鬧?”

  這話一出,幾個愛熱鬧的同學立刻響應,畢業之後各自忙碌,確實難得有機會盡興。

  其他人雖看出李哲神色間的不自然,但架不住“難得聚聚”的由頭,也紛紛點頭同意。

  粟寧真皺了皺眉,她隱約覺得李哲沒安好心,剛想開口推辭,卻見蕭不易已經率先邁開了腳步,語氣隨意:“也好,反正今晚沒別的事。”

  見蕭不易答應,李哲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立刻笑著引路:“還是蕭先生爽快,這邊請!”

  一行人很快到了KTV包廂,裝修奢華,燈光迷離。

  李哲熟練地點了酒水和小吃,又把點歌器推到眾人面前:“大家隨便點,今天敞開了玩!”

  說著,他特意朝蕭不易的方向瞥了一眼,聲音提高了幾分。

  “對了,蕭先生可是專業歌手,咱們今天有耳福了,可得讓蕭先生露一手,讓我們聽聽什麼叫真正的天籟之音!”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蕭不易。

  是啊,蕭不易是歌手,而且是樂壇如今人氣最高的歌手,剛才見識了他的醫術,現在自然好奇他的歌聲。

  “對啊蕭先生,唱一首吧!”

  “早就想聽您現場唱歌了,今天可算有機會了!”

  然而,蕭不易的反應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唱歌啊?可以。”

  李哲心裡一喜,剛想乘勝追擊,就聽見蕭不易接著說道:“不過和治病一樣,醜話說在前頭,我唱歌,也是明碼標價,畢竟,我可是專業歌手。”

  眾人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連呼吸都頓了一下。

  李哲端著酒杯的手晃了晃,酒灑出來幾滴,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唱歌也要收費?”

  “當然。”蕭不易抬眼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我的本職是歌手,唱歌就是我的工作,工作賺錢,天經地義,怎麼,李醫生覺得,歌手唱歌不應該收費?”

  “可……可這是同學聚會啊!”李哲提高了音量,試圖用“同學情”綁架他。

  “我們都是寧真的朋友,唱首歌還要錢,是不是太傷感情了?”

  “談感情,太傷錢了呀。”蕭不易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眾人一陣無語,粟寧真更是吐槽道:“你怎麼不鑽錢眼裡。”

  “粟少校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可是關乎我的職業生涯,像我這等獨一無二的歌手是不能自降身價的,不然可要損失好幾個小目標。”

  粟寧真聞言,沒有再說話。

  蕭不易沒再理會他,徑直報出價格:“一千萬一首,和治病一個價。誰出錢,我就唱;沒人出錢,那就算了,大家自己玩。”

  包廂裡瞬間炸開了鍋。如果說剛才治病收一千萬還有“救急”的由頭,那唱歌收一千萬,就徹底超出了眾人的認知。

  “瘋了吧!一首歌一千萬?”

  “這也太誇張了!就算是一線歌手,商演也沒這麼貴啊!”、“本來還覺得他醫術厲害,沒想到真的是掉進錢眼裡了!”

  剛才對蕭不易產生的那點敬畏,瞬間被“銅臭味”沖淡。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小聲嘀咕:“醫術再高又怎麼樣,滿腦子都是錢,真讓人不齒。”

  張琪也皺著眉,輕聲對粟寧真的人說:“就算是工作,也該分場合吧,同學聚會這樣,也太功利了。”

  眾人的議論聲不大,卻足夠讓蕭不易聽見。

  李哲見狀,心裡的得意又回來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為眾人抱不平”的姿態,看向蕭不易。

  語氣帶著嘲諷:“蕭先生,一首歌一千萬,你這價格,怕是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出第二個吧?你該不會是知道沒人出得起,故意這麼說,就是不想唱,怕唱不好丟了歌手的面子?”

  他這話一箭雙鵰,既暗示蕭不易“漫天要價”是心虛,又質疑他的歌唱實力。

上一篇:那年花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