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160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逛了約莫半個時辰,蕭不易走到一家名為“聚古軒”的古玩店前。

  這家店門面不大,裝修卻古色古香,門口掛著兩塊木質牌匾,上面刻著“聚古軒”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店內的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古玩,比起外面的攤位,多了幾分規整與厚重感。

  蕭不易抬腳走了進去,店裡一位穿著灰色唐裝、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精明的笑容。

  “這位先生,裡面請!想看點什麼?我們店裡的物件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保真保老!”

  這位中年男人便是店主,姓王,大家都叫他王掌櫃。

  他在潘家園混了幾十年,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不是看物件,而是看顧客。

  什麼樣的顧客是行家,什麼樣的是新手,他掃一眼便知。

  在他看來,蕭不易年紀輕輕,身上卻沒有年輕人的浮躁,眼神沉穩,走路不急不緩,不像是來湊熱鬧的遊客。

  但也未必是真正的行家,或許是個想裝門面的富家子弟。

  蕭不易沒有理會王掌櫃的恭維,目光在貨架上緩緩移動。

  很快,他的視線停留在兩個並排擺放的青花瓷瓶上。

  這兩個瓷瓶造型古樸,瓶身上繪著纏枝蓮紋,青花髮色濃淡相宜,看起來頗有年代感。

  王老闆見狀,立刻湊了過來,指著瓷瓶介紹道:“先生好眼光!這兩個可是康乾年間的青花纏枝蓮紋瓶。”

  “你看這胎質,細膩緊實;這青花,是典型的‘翠毛藍’;還有這紋路,筆觸流暢,一看就是官窯出品!”

  蕭不易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不動聲色地開啟了天眼,一道微弱的金光在眼底閃過。

  瞬間,兩個瓷瓶在他眼中變得“透明”起來,他能清晰地看到瓷瓶內部的胎質結構,以及青花顏料的滲透程度。

  左邊那隻瓷瓶,胎質確實細膩,青花顏料滲透均勻,官窯款識,且款識的字型工整,符合康乾年間的官窯風格,且是真品。

  而右邊那隻,看似與左邊的一模一樣,但胎質略顯粗糙,青花顏料的滲透痕跡較為生硬,款識的字型也有些呆板,明顯是現代仿品。

  應該是用左邊真品仿製而成的“雙胞胎”,用來混淆視聽。

  王老闆見蕭不易盯著瓷瓶看個不停,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又補充道:“這一對瓷瓶,是我前陣子從一個老戶家裡收來的,品相完好,市面上很難得。先生要是真心想要,我給你個實在價,八十萬!”

  “八十萬?”

  蕭不易抬眼看向王掌櫃,語氣平淡,“王老闆,你這價格,怕是有點虛高了吧?”

  王老闆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幾分篤定:“先生,這可是官窯的真品,八十萬真不貴!”

  “你去潘家園打聽打聽,隨便一件康乾官窯的瓷器,沒有百萬以下的,我這還是看你有找猓沤o你報這個友情價。”

  “友情價?”蕭不易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右邊那隻瓷瓶。

  “王老闆,既然是友情價,那你也得拿出點找鈦恚@隻瓷瓶,你確定是康乾官窯的真品?”

  王老闆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鎮定自若:“當然是真品!這一對都是一起收來的,怎麼會有假?先生是不是看出什麼問題了?”

  “問題倒是不少。”蕭不易走到右邊那隻瓷瓶前,輕輕敲了敲瓶身。

  “你聽這聲音,雖然清脆,但比起左邊那隻,少了幾分厚重感。”

  “再看這青花,雖然顏色看起來像‘翠毛藍’,但仔細看,顏色過於均勻,沒有自然的濃淡變化,像是現代化學顏料調配出來的。”

  “還有這胎質,雖然表面看起來細膩,但你用手摸一下瓶底的圈足,是不是有點粗糙?官窯要是這出了這種貨色,怕是要殺頭的。”

  蕭不易的話條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王老闆的額頭漸漸冒出了細汗。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懂行,而且眼光這麼毒辣,一下子就看出了仿品的破綻。

  “不知道這位小友,是從事什麼行業的?”

  ......

第268章 玉璧

  見王掌櫃神色有些不自然,蕭不易繼續說道:“王掌櫃,做生意講究招拧!�

  “左邊這隻確實是康乾官窯的真品,品相也不錯,但右邊這只是仿品,你把一真一假放在一起,報一個八十萬的價格,怕是想讓我把仿品也一併買走吧?”

  被蕭不易戳穿了小心思,王掌櫃臉上有些掛不住,乾笑兩聲:“先生誤會了,可能是我收來的時候沒仔細看,把仿品當成真品了。”

  “既然先生眼光這麼準,那咱們就只說左邊這隻真品,你給個價,合適咱們就成交。”

  蕭不易心中有數,康乾官窯的青花纏枝蓮紋瓶,品相完好的話,市場價大概在三十萬到五十萬之間。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這隻真品確實不錯,但畢竟是民窯還是官窯,還得再仔細看看。不過看在你還算坦盏姆萆希医o你四十萬,要是同意,我現在就付款。”

  “三十萬?太低了!”王掌櫃連忙擺手。

  “先生,這可是官窯啊,最少五十萬,不能再少了!”

  “三十五萬,多一分我都不買。”蕭不易語氣堅定。

  “王掌櫃,你這店裡的仿品不少,能有這麼一件真品不容易,但我也不是非買不可。”

  “潘家園這麼大,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說不定能遇到更好的。”

  說完,蕭不易轉身就要走。

  王掌櫃見狀,連忙拉住他:“先生別走,賣給你了,就當今天開張了 。”

  蕭不易停下腳步,點了點頭:“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沒問題!”王掌櫃立刻答應下來,心裡鬆了一口氣。

  雖然這個價格比他預期的低了一些,但能把這件真品賣出去,也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僅懂行,還這麼會砍價,這年頭有這等眼力的年輕人不多了。

  付了錢,開好收據,蕭不易小心翼翼地把瓷瓶收好,便離開了聚古軒。

  走出店門,他心情不錯,畢竟淘到了一件像樣的真品,用來送給粟老爺子,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繼續在潘家園裡逛著,蕭不易沿著攤位一路往前走。

  路過一個擺滿各式玉器的地攤時,他的目光突然被一枚放在角落的玉璧吸引住了。

  這枚玉璧不大,直徑約莫七八釐米,顏色呈淡青色,表面有些磨損,看起來不起眼,混雜在一堆廉價的玉器裡,很容易被忽略。

  但蕭不易卻覺得這枚玉璧有些不一般。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玉璧上,緩緩開啟了天眼。

  瞬間,一道柔和的青色光暈從玉璧中散發出來,進入他的視野。

  這道光暈純淨而綿長,帶著濃郁的靈氣波動,比他之前在金山感受到的靈氣還要醇厚。

  蕭不易心中一動,他能感覺到,這枚玉璧的年代極為久遠,至少有幾千年的歷史。

  玉璧的表面刻著一些模糊的紋路,雖然因為磨損看不太清,但隱約能看出是某種古老的圖案,似乎蘊含著某種特殊的力量。

  地攤的攤主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見蕭不易盯著那枚玉璧看,便熱情地招呼道:“小夥子,喜歡這玉璧啊?這可是老物件,我從鄉下收來的,你看這包漿,多厚實!”

  蕭不易不動聲色地問道:“這玉璧怎麼賣?”

  攤主上下打量了蕭不易一番,見他穿著講究,又剛剛從聚古軒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裝著瓷瓶的盒子,知道他是個有錢的主,便獅子大開口:“這玉璧可是好東西,最少要五萬!”

  蕭不易心裡冷笑一聲,這攤主一看就是個外行,根本不知道這枚玉璧的真正價值。

  他故意皺了皺眉:“五萬?你這玉璧紋路都看不清了,最多也就值五百塊錢。”

  “五百塊?小夥子,你這也太能砍價了吧!”攤主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古玉,就算再舊,也不能這麼便宜啊!最少三萬,不然免談!”

  “五百塊,多一分都不行。”蕭不易語氣平淡。

  “你這玉璧,材質普通,做工也粗糙,而且磨損嚴重,根本不值錢。”

  “我也就是看著它有點年頭,想買回來當個擺設,不然五百塊我都嫌貴。”

  攤主見蕭不易態度堅決,心裡有些猶豫。

  這枚玉璧他是花兩百塊從鄉下收來的,本來以為能賣個幾千塊就不錯了,沒想到蕭不易只給五百塊。

  但他又怕蕭不易真的轉身就走,到時候連五百塊都賣不出去。

  “行吧行吧,五百塊就五百塊!”攤主無奈地擺了擺手。

  “算我虧了,賣給你了!”

  蕭不易付了五百塊,將玉璧揣進貼身口袋,快速攔了一輛車,然後城西方向疾馳而去。

  粟戰霆的住處並不在市中心的老幹部大院,而是選在了城郊一處依山傍水的別墅區——青溪園。

  這裡遠離喧囂,入口處有武警崗哨值守,園內草木蔥蘢,每棟別墅都帶著獨立的庭院,隱在綠樹繁花間,既保有餘地又不失莊重。

  計程車只是到了山腳下就被攔住了,這裡是專門供退下來的老領導而設定的修身養性之地,所以有專門的衛兵把守,普通車輛根本進不去。

  不過好在,粟衛東一早就讓人在門口等著,蕭不易下車後立即被軍用吉普接走了。

  車子經過兩道崗哨核驗,緩緩駛入園區深處,最終停在一棟白牆灰瓦的中式別墅前。

  庭院裡那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正是蕭不易記認的標誌。

  他提著裝著瓷瓶的盒子下車,整理了一下衣襟,剛走到院門口,門內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不易來了吧?快進來。”門內傳來的是粟戰霆的老警衛員老周的聲音。

  他推開半扇木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目光掠過蕭不易手中的盒子時,多了幾分瞭然。

  蕭不易笑著點頭:“周叔,麻煩你等這麼久。”

  話音剛落,庭院石桌旁便傳來一道沉穩的嗓音:“進來吧,我這老骨頭還沒等得著急呢。”

  蕭不易抬眼望去,粟戰霆正坐在藤椅上,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熨帖平整,雖已滿頭華髮,脊背卻依舊挺拔如松。

  手裡摩挲著一把老紫砂茶壺,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長輩特有的溫和。

  “粟爺爺,我來看您了!”

  ......

第269章 中西醫交流會

  蕭不易快步走到石桌旁,將手中的盒子輕輕放在桌角,微微躬身道:“粟爺爺,好久不見,您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

  他的目光落在老人手中的紫砂茶壺上,壺身包漿溫潤,一看便是常年摩挲的舊物。

  粟戰霆聞言,嘴角露出一抹湹男σ猓噶酥笇γ娴氖剩骸白桑疫@老頭子還講這些虛禮。”

  他放下茶壺,目光掃過桌上的盒子。

  “又帶東西來,說了多少次,來看看我就行,不必這麼麻煩。”

  “您是長輩,空手上門總說不過去。”蕭不易坐下,順手將盒子往老人面前推了推。

  “知道您喜歡老物件,今天去潘家園淘了件康乾官窯的青花纏枝蓮紋瓶,品相還算完好,您要是不嫌棄,就當個擺設賞玩。”

  一旁的老周笑著插話:“首長,小易這孩子有心了。”

  粟戰霆沒再多說,只是示意老周將盒子開啟。

  當那隻青花瓶露出真容時,老人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亮。

  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不錯,胎質緊實,青花髮色濃正,是件好東西,年輕人有你這眼力的可不多。”

  蕭不易笑了笑:“也是邭夂茫瑒偤糜龅蕉械牡曛鳎瑳]花太多功夫就淘到了。”

  他沒提自己用天眼辨明真偽、砍價的過程,在老人面前,這些技巧倒顯得有些多餘。

  兩人就著古瓷器的話題聊了起來,從康乾時期的官窯特色,到明清瓷器的收藏行情。

  蕭不易雖年輕,卻對這些老物件的歷史淵源、工藝特點了如指掌,偶爾還能說出幾句獨到的見解,聽得粟戰霆頻頻點頭。

  老周在一旁沏著茶,時不時添些熱水,庭院裡的老槐樹沙沙作響,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氛圍格外愜意。

  約莫聊了一個多小時,院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緊接著,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了進來:“爸,您和小易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話音未落,粟衛東便大步走進庭院,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的肩章將星閃著光芒。

  “東叔。”蕭不易起身打招呼。

  粟衛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你小子,來京都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要不是我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

上一篇:那年花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