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16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蕭不易話音剛落,蕭家別墅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走,所有人都陷入窒息般的死寂。

  王桂芳最先反應過來,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撲上前:“你這個不孝子,蕭家供你吃穿、送你讀書,現在你翅膀硬了就要斷親?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蕭雲成臉色鐵青,雙手死死攥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他內心翻江倒海,表面卻強裝鎮定。

  在商場叱吒半生的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利益權衡。

  一旦蕭不易和蕭家斷絕關係,訊息傳出去,魔都商界必然會議論紛紛,蕭家百年的體面將被撕得粉碎。

  更重要的是,蕭不易現在是厲清寒的丈夫,有了這層關係,蕭家在生意場上多了一層保障,多少合作方都是看在厲氏集團的面子上才和蕭家往來。

  要是斷親,等同於親手斬斷和厲氏集團的聯絡,這損失他承受不起!

  “逆子!”蕭雲成猛地站起身,茶几上的茶杯被震得哐當作響。

  “你別忘了,你姓蕭,蕭家給了你身份地位,你現在說斷就斷,是想讓全魔都的人看蕭家的笑話?”

  蕭不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冰冷如霜:“你們什麼時候把我當兒子看過?從小到大,蕭天賜栽贓陷害我多少次,你們哪次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懲罰我?現在知道要臉面了?早幹嘛去了?”

  王桂芳撲到蕭雲成身邊,哭天搶地:“老公,咱們怎麼養出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蕭青菱也跟著煽風點火:“蕭不易,你別太過分,蕭家對你仁至義盡,良心被狗吃了?”

  蕭不易掃了一眼眾人,目光最後落在蕭雲成身上:“別拿什麼親情、孝道來道德綁架我,你們心裡那點算盤我清楚得很。不就是怕斷親影響蕭家的名聲,怕沒了我這個和厲氏集團的紐帶嗎?”

  蕭雲成被戳中痛處,老臉漲得通紅:“你...你胡說!蕭家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逆子來評說!我告訴你,想斷親,門都沒有!”

  蕭不易突然笑了,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機,晃了晃:“蕭雲成,王桂芳,你們最好想清楚。要是不同意斷親,我保證明天整個魔都的網路都會炸開鍋。蕭家虐待親子的事,還有蕭天賜和蕭青菱姐弟亂倫的醜事...”

  “你胡說?”

  蕭青菱和蕭天賜彷彿被踩中了尾巴,尖叫出聲。

  “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恨我,你怎麼誣陷我都可以,但你怎麼能誣陷五姐,你讓五姐以後怎麼見人?”蕭天賜委屈的說道。

  蕭青菱臉色鐵青,怒道:“蕭不易你無恥,竟敢誣陷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蕭不易眼神銳利如鷹,直接忽視了蕭天賜和蕭青菱的歇斯底里。

  直接看向蕭雲成道:“蕭家表面風光,內裡卻是一團糟,虐待親生兒子、養子和女兒搞不清不楚的關係,要是這些事曝光,你們猜蕭家還能在魔都商界站穩腳跟嗎?”

  王桂芳驚恐地看著蕭不易,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兒子:“你...你怎麼會有這些事?你胡說,青菱和天賜怎麼會有那種關係,你有什麼證據?”

  蕭不易冷哼一聲:“證據?虧你還是豪門闊太,這麼多年了,豪門那些醜聞哪一個需要證據?”

  “更何況,這件事要是由我親自爆料出去,你覺得還需要證據嗎,我只要亮出身份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蕭雲成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逆來順受的兒子,竟會如此狠絕。

  正如蕭不易所說豪門醜聞歷來是新聞媒體的心頭好,且不說豪門內部的任何細微風吹草動都會被放大無數倍。

  相養子和親生女兒不論的醜聞一旦爆出去對於蕭家而言將會是致命的打擊,蕭家從今以後再也別想在豪門圈子裡抬起頭。

  更致命的是這件事要真的從蕭不易口中爆料出去,那麼就根本不需要任何證據,蕭不易蕭家長子的身份就是證據。

  他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內心天人交戰。

  同意斷親,蕭家臉面掃地,還失去了厲氏集團這座靠山。

  若是不同意,一旦蕭不易不管不顧的發起瘋來,在網上亂說一通,蕭家將萬劫不復,從此淪為豪門笑柄。

  現在的蕭不易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完全看不透,一個連父母都敢往死裡打畜生,他根本就不敢賭。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蕭雲成艱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蕭不易雙手抱胸,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很簡單籤一份斷親協議,並且將這些年蕭氏集團欠我的分紅一分不少的還給我。”

  蕭青菱尖叫起來:“你做夢,蕭不易我是不會向你妥協的,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不然別怪我報警抓你。”

  “證據,你現在知道找我要證據了,蕭天賜誣陷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找他要過證據?”蕭不易冷笑一聲,眼中全是嘲諷。

  “蕭雲成,別墨跡,要麼答應我的要求,要麼我現在就將蕭家的醜聞發到網上。”

  王桂芳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蕭雲成踉蹌後退幾步,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他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兒子,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恐懼。

  ......

第26章 進擊的蕭不易

  客廳裡,空氣彷彿被凍結,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蕭家眾人與蕭不易對峙著,每個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卻又都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蕭天賜掛著兩串鱷魚的眼淚,抽抽搭搭地開口:“哥,你別這樣……蕭家不能沒有你,這些年我不懂事,總惹你生氣,我改還不行嗎?咱們是一家人啊!”

  說著,他顫巍巍地伸出手,那模樣彷彿生怕蕭不易立刻消失不見,想要拉住蕭不易的衣角,將他留在蕭家。

  蕭不易冷眼瞧著他這副做作的模樣,心中冷笑連連。

  在他眼裡,蕭天賜的這綠茶手段早已被看穿,不過是在眾人面前演一出苦肉計罷了。

  不等蕭天賜的手碰到自己,他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巴掌。

  “讓你丫的裝,上趕著捱打,什麼人性?”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中炸開,格外刺耳。

  蕭天賜被打得毫無防備,整個人跌坐在地,臉上瞬間高高腫起。

  他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怨毒,那是被當眾揭穿後的惱羞成怒,但很快又被委屈的淚水掩蓋。

  他捂著臉,哭得更厲害了,嘴裡還不停嘟囔著:“哥,我知道錯了,你別這麼狠心……”

  那模樣,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蕭雲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如此狼狽,他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想要發作,好好教訓蕭不易一頓。

  可一想到蕭不易剛剛的威脅,那些關於蕭家醜聞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他到嘴邊的怒吼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只能握緊拳頭,以此來壓抑心中的憤怒和恐懼。

  王桂芳則完全沒了平日裡的囂張跋扈,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無神,她還沉浸在被親生兒子打了的憤怒之中。

  蕭青菱滿臉憤怒與不甘,雙眼瞪得如同銅鈴,惡狠狠地盯著蕭不易,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心中的怨恨如同潮水般翻湧。

  “別在這假惺惺了。”蕭不易的聲音冰冷如霜,沒有一絲溫度。

  “斷親協議拿來吧。”

  他的話語簡短而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蕭雲成咬了咬牙,艱難地將目光從蕭不易身上移開,看向一旁的管家。

  管家心領神會,不敢有絲毫耽擱,去準備了一份斷親協議。

  當協議放在桌上,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

  蕭雲成看著那白紙黑字,只覺得雙眼刺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扎著他的眼睛。

  他也不知道原本好好的一個家怎麼會弄到這個地步。

  他顫抖著拿起筆,手卻止不住地哆嗦,遲遲下不去筆。

  每一秒的猶豫,都在撕扯著他的內心,難道這些年真的是自己做錯了?

  不,自己絕對不會錯,永遠不會錯。

  一切都是蕭不易這個逆子的錯,但凡他聽話一點自己也絕對不會那麼對他。

  一想到這,蕭雲成心中的愧疚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無邊的憤怒。

  “怎麼?還想反悔?”

  蕭不易挑眉,語氣中滿是嘲諷,眼神中透露出對蕭雲成的不屑。

  蕭雲成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最終還是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跡歪歪扭扭,完全沒有了平日裡在商場上揮毫潑墨的瀟灑。

  “哎,到你了。”蕭不易衝著王桂芳喊了一聲。

  王桂芳見狀,更是怒不可遏,自己親生兒子現在竟然連一句“媽”都不願意喊了。

  她如同瘋了一般撲過去搶過筆,快速的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逆子,逆子,我就當從沒有生過你。”王桂芳惡狠狠道。

  蕭青菱在一旁,滿臉的不情願,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才恨恨地簽了字,每一筆都像是在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輪到蕭天賜時,他依舊擺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中含淚,聲音哽咽。

  “哥,我真的不想和你斷親……沒有你在,蕭家就不完整了。”他的表演堪稱“精彩”,可在蕭不易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的鬧劇。

  “滾,用不著你籤,我和你無親可斷。”蕭不易不耐煩地打斷他,聲音冰冷而尖銳。

  蕭天賜一愣,眼底湧現出一絲怨毒,蕭不易這分明是在羞辱他,羞辱他壓根就不是蕭家的人。

  一瞬間的神情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但很快他就給自己洗腦了,在他心裡,早就盼著蕭不易離開蕭家了。

  這樣一來,蕭家未來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再也沒有人和他爭家產了。

  簽完斷親協議,蕭不易將協議收好,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接下來,該談談分紅的事了。”

  “分紅,什麼分紅?”蕭雲成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蕭不易冷笑:“爺爺留給我的30%股份,這些年的分紅,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來。這些年,我念及親情,從未索要,可你們卻如此對我,現在,我不會再心軟。”

  他的話語中,既有對過往的失望,又有對未來的堅決。

  蕭雲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同見了鬼一般。

  他連忙說道:“阿易,你也知道,最近蕭氏集團不景氣,市場競爭激烈,公司面臨著巨大的壓力,你看分紅的事能不能緩緩?”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蕭不易的表情,心中忐忑不安,希望能得到蕭不易的諒解和妥協。

  蕭不易還沒開口,厲清寒就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她不慌不忙地說道:“蕭總,您這話說得可就沒意思了。蕭氏集團近年來詳細的財務報表,每一筆收入和支出都清清楚楚。”

  “雖然不如從前輝煌,但按照30%的股權,每年至少也能分得一個億。您這是當我厲清寒好糊弄,還是覺得我老公對商業一竅不通?”

  她的話語如同利箭,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蕭雲成的要害。

  他就是想要欺負一下蕭不易不懂商業試圖矇混過關,但卻把一旁的厲清寒忘了。

  蕭雲成支支吾吾地說:“清寒,你也知道,公司郀I有很多難處,很多款項都收不回來,還有各種成本在不斷增加……”

  “行了。”蕭不易再次打斷他,語氣冰冷而堅決。

  “我也不跟你廢話。要麼,你把這些年的分紅補齊,按照合理的數額一分不少地給我。”

  “要麼,就把我手中的股份買走。如果你們不買,我就把股份掛在網上賣給別人。我蕭不易說到做到,從今以後,我和蕭家再無瓜葛,我不會再被所謂的親情束縛。”

  “不行!”蕭雲成幾乎是吼著說出來,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慌。

  “蕭氏集團的股份,絕對不能落入外人之手!”蕭雲成幾乎是怒吼出聲。

  ......

第27章 你老公已經死了

  蕭雲成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站立不穩。

  別看蕭氏集團市值百億,但30億現金,這對現在的蕭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

  一時之間,他根本拿不出來。

  可如果不買,股份落入外人之手,蕭家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他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

  “阿易,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時間能不能再延長一些,價格能不能再降低一點……”蕭雲成還想爭取,眼中滿是哀求。

  “沒什麼好商量的。”蕭不易態度堅決,轉身準備離開。

  “這一個月,你好好準備吧。如果到時候做不到,就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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