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115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怎麼?不敢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蕭不易看著她眼底的狡黠和那抹刻意裝出來的鎮定,心裡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女人是被裴薇薇那個“感情專家”給洗腦了!

  他又好氣又好笑,搖了搖頭:“那不過是陪你演戲騙爺爺的,你還當真了?”

  “騙爺爺的?”厲清寒挑眉,故意拖長了聲音。

  “可我怎麼覺得,你說這話的時候挺認真的?”

  蕭不易被她堵得沒話說,乾脆擺出一副痞氣的樣子,雙手插兜,挑眉看著她:“想睡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得搖號?”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就往門口走。

  “蕭不易!”厲清寒氣得跺腳。

  蕭不易走到門口,剛拉開門,就看到一個穿著賽車服的厲清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差點撞到他身上。

  “姐...姐夫,你怎麼在這?”厲清萱看著蕭不易有些詫異。

  厲清萱是個典型的富家千金,如果說厲清寒是高冷御姐,那麼厲清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太妹。

  和小太妹的區別就是,厲清萱有錢,有很多錢。

  看上去是個蘿莉,可卻偏偏痴迷賽車,整天和一群富二代的公子小姐在一起尋求刺激。

  蕭不易還沒來得及回答,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幅極其清晰的畫面。

  夜色中的賽道上,厲清萱一輛銀色賽車失控衝出跑道,衝破護欄,沿著陡峭的山崖滾了下去……

  蕭不易眼神一凜,厲清萱被他眼神一看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姐...姐夫,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自從見識了蕭不易暴力的一面後,厲清萱對蕭不易就有了一種恐懼,再也不敢像以前那般對他頤指氣使。

  原因無他,怕捱揍!

  “你明天是不是約了人賽車?”

  “你怎麼說知道的?”厲清萱有些詫異。

  “取消!”蕭不易淡淡開口。

  厲清萱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為什麼要取消?我和姐妹們準備了好久的!”

  “不想死的話就取消!”蕭不易語氣不帶絲毫溫度的說道。

  厲清寒突然神色一凜,也顧不得剛才蕭不易對自己的“侮辱”,急忙上前道:“阿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蕭不易回頭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就隨便一說,她愛信不信。”

  說完,直接抬腳就走。

  俗話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之前厲清萱的確對他不怎麼尊敬,甚至看不起蕭不易。

  蕭不易和厲清寒結婚的時候厲清萱不過十五六歲,家裡親戚都說蕭不易配不上她姐姐,她聽多了自然也就這麼覺得。

  所以最開始對蕭不易很是不尊敬,甚至把他當下人使喚,不過這些都是小孩對親姐姐打抱不平。

  事實上,相比於厲家其他人,厲清萱終究不過是小孩子心性,罪不至死。

  蕭不易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客廳裡的氣氛依舊緊繃。

  厲清萱看著緊閉的門,撇了撇嘴,揉著剛才被蕭不易眼神嚇到的胳膊,嘟囔道:“姐夫今天怎麼了,神神叨叨的?”

  厲清寒沒理會妹妹的抱怨,臉色凝重地走到她面前,眼神銳利如刀:“清萱,明天的比賽必須取消。”

  “憑什麼啊?”厲清萱立刻炸毛,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姐姐的目光。

  “姐,你以前都不管我賽車的,怎麼今天跟蕭不易一個鼻孔出氣?他讓我取消我就取消?那我在姐妹圈裡的面子往哪擱?”

  她一想到那群整天比車技、拼膽量的小姐妹,要是自己臨時爽約,明天肯定會被她們嘲笑“慫包”。

  在那個圈子裡,“敢”和“酷”比什麼都重要,她絕對不能丟這個臉。

  “他不是隨便說說。”厲清寒走到她面前,語氣不容置疑。

  “蕭不易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他讓你取消,肯定有他的道理。”

  雖然蕭不易最後那句“隨便一說”聽著漫不經心,但厲清寒太瞭解他了。

  “道理?什麼道理啊?”厲清萱梗著脖子反駁。

  “他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找我茬!以前我讓他給我買冰淇淋他都不肯,現在倒管起我的事了?”

  “清萱!”厲清寒加重了語氣,眉頭擰成了疙瘩。

  見厲清寒動怒,厲清萱頓時蔫了,連忙舉手投降:“好嘛好嘛,我不去就是了。”

  厲清寒臉色緩和道:“別想著嘴上答應然後給我陽奉陰違,若是讓我知道你敢去,我直接把你卡停了。”

  “怎麼會,我最聽姐姐的話了。”厲清萱拉住厲清寒的手輕輕搖晃。

  “你呀,馬上也快畢業了,到時候來公司幫我,別老想著玩。”

  厲清萱吐了吐舌頭,沒有回應,她才不想去公司上班呢,自由自在的多好。

  厲清萱回到房間,立刻鎖上門,拿出手機給小姐妹發訊息:“明天準時到!”

  ......

第193章 賽前焦慮綜合徵

  蕭不易驅車離開厲家老宅,朝著星皇傳媒的辦公樓開去。

  辦公樓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大部分樓層都一片漆黑,只有三樓練歌室的方向還亮著一盞燈。

  蕭不易挑眉,這個時間還在練歌的會是誰?

  他停好車,徑直走向三樓。

  越靠近練歌室,隱約的歌聲就越清晰,是六佰。

  先是一首《浪人情歌》讓六佰在網路上小火一把,到了《明日之子》第一期正式播出,六佰更是直接出圈。

  短短一個星期粉絲已經突破了五十萬,關注度更是持續增高,人氣更是在眾多選手中穩居前三。

  壓過他的那兩人論唱功絕對不如六佰,但奈何那兩人一個長得帥一個長得漂亮,畢竟如今的樂壇也尊崇顏值即正義。

  蕭不易之所以能夠迅速成為頂流,歌曲質量是一部分,話題度又是一部分,更大的原因在於他的顏值。

  有才又有顏,再加上有話題,在娛樂圈絕對找不到代餐,堪稱獨樹一幟的存在。

  以六佰的唱功只要肯老老實實做音樂火是必然的,只不過是早晚得事。

  但想要成為像蕭不易這樣的現象級頂流,卻是失去了先天條件。

  練歌室內傳來六佰的自彈自唱,嗓音乾淨又帶著一絲獨特的沙啞,旋律裡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孤獨和執拗,即使隔著門板也能感受到那份對音樂的專注。

  蕭不易推開門,六佰猛然抬頭,臉上帶著幾分驚訝和侷促。

  “蕭總?”六佰連忙站起身來。

  他在《明日之子》第一期的表現驚豔了不少觀眾,獨特的唱腔和對歌曲的理解能力讓他圈了一批粉絲,但依舊保持著謙遜。

  “這麼晚了還在練?”蕭不易走到調音臺前,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音軌。

  六佰撓撓頭笑道:“第二期馬上要播了,我總覺得上次錄的歌不夠好,想再練練。”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話筒線。

  “網上已經有不少評論說我是‘曇花一現’,我怕……怕讓您失望。”

  蕭不易看著他眼底的不安,心裡瞭然。

  責任感強的人才會有方面的心理獨擔,像他就絕對不會有。

  《明日之子》第一期的成功讓他站到了聚光燈下,可隨之而來的壓力也讓他亂了陣腳。

  “怕什麼?”蕭不易靠在調音臺上,語氣隨意卻帶著安撫的力量。

  “你是歌手,不是流量明星,別人怎麼說是他們的事,你只要把歌唱好就行。”

  他頓了頓,看著六佰依舊緊繃的臉,繼續說道:“我當初籤你,看中就是你對音樂的感覺,那種能把孤獨和熱愛揉進旋律裡的能力,不是誰都有的。”

  “相信我,你會成為華語樂壇的一代宗師。”

  六佰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可……可我現在找不到感覺了。”

  “準備的幾首歌練了無數遍,越練越覺得生硬,就像在完成任務,沒有靈魂。”他說著,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哽咽。

  “蕭總,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蕭不易笑了:“什麼是不行了,你只是得了賽前焦慮綜合症,簡單來說就是心理負擔太重。”

  很明顯,像六佰這樣的純粹音樂人,是不適合參加競技類音樂比賽的,有這種症中實屬正常。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敲擊,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容:“別慌,我這裡有首歌,或許能幫你找回感覺。”

  話音剛落,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提示——系統已將《挪威的森林》曲譜及 demo傳送至本地。

  蕭不易點開檔案,藍芽連線上練歌室的音響,然後將手機遞給六佰:“自己看。”

  六佰疑惑地接過手機,當目光落在歌詞和曲譜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

  【試著將它慢慢融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

  【是否依然為我絲絲牽掛】

  【依然愛我無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過的地方啊……】

  簡單的幾句歌詞,配上舒緩又帶著一絲憂鬱的旋律,像一把鑰匙突然開啟了六佰心底塵封的情感。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音符和文字。

  這一刻,盯著曲譜,六佰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那個在音樂世界裡孤獨探索,卻始終渴望被理解的靈魂。

  “這……這是……”六佰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抬頭看向蕭不易,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蕭總,這歌……”

  “喜歡嗎?”蕭不易笑著問。

  六佰用力點頭,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他戴上耳機,點開 demo,當吉他前奏緩緩響起,伴隨著低沉的哼唱聲,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輕輕晃動。

  那些旋律彷彿天生就該流淌在他的血液裡,每一個音符都精準地敲在他的心坎上,那種強烈的共鳴感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歌……就像為我寫的一樣。”六佰摘下耳機,眼睛亮晶晶的。

  之前的焦慮和不安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渴望:“蕭總,我能現在就試試嗎?”

  “當然。”蕭不易做了個“請”的手勢,。

  六佰立刻拿起話筒,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調整情緒。

  當伴奏響起的瞬間,他的聲音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沒有刻意的炫技,沒有緊繃的焦慮,只有全然的投入和傾訴。

  【那裡湖面總是澄清】

  【那裡空氣充滿寧靜】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著你不願提起的回憶……】

  他的嗓音和這首歌的氣質完美契合,乾淨中帶著沙啞,溫柔裡藏著孤獨。

  每一個轉音都處理得恰到好處,彷彿他已經唱了這首歌千百遍。

  蕭不易靠在牆邊,安靜地聽著,眼裡閃過一絲讚賞,果然沒看錯人,六佰對音樂的敏感度遠超他的預期。

  一曲終了,練歌室裡一片寂靜。

  六佰睜開眼睛,眼裡還泛著淚光,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堅定。

  他看著蕭不易,聲音裡充滿了感激:“蕭總,謝謝您!我找到了,就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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