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更有網友截圖製作了表情包,把蕭天賜癱軟在地的樣子配上“我只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富二代”的文字。
輿論的風向徹底反轉,之前指責蕭不易“冷血無情”的網友們,浩浩蕩蕩地湧向蕭不易幾乎從不更新的社交賬號。
評論區瞬間成了大型道歉現場,只是這道歉的畫風多少帶點詼諧。
“蕭神我錯了,上次不該罵你沒人性,原來你才是人間清醒,早就看透這戲精弟弟了!”
“對不起蕭不易同志,我不該被資本主義的眼淚矇蔽雙眼,現在我宣佈你是蕭家唯一正常人,頒發迤煲幻嬲埡炇眨 �
“前面罵過蕭神的自覺排隊道歉,隊形保持‘蕭不易對不起我有眼無珠’,我先來:蕭不易對不起我有眼無珠!”
“建議蕭神開個付費道歉通道,就衝這反轉劇情,我願意打賞十塊錢買個教訓!”
評論區裡道歉的、調侃的、吃瓜的網友絡繹不絕,甚至有人開始P圖,把蕭不易的照片和“鑑茶小能手”“人間清醒天花板”的標籤放在一起,玩梗玩得不亦樂乎。
而這場網路狂歡的中心人物蕭不易,此刻正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評論,嘴角勾起一抹湝的笑意。
與此同時,蕭家別墅裡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蕭雲城把平板電腦狠狠摔在沙發上,螢幕裂開的紋路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王桂芳癱坐在一旁,哭哭啼啼地抹著眼淚,嘴裡不停唸叨:“這可怎麼辦啊,天賜還這麼小,要是留下案底這輩子就完了!”
客廳裡煙霧繚繞,蕭雲城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眉頭擰成了疙瘩。
幾天前他還在媒體面前聲淚俱下地控訴蕭不易逼走弟弟,轉頭就被兒子在極樂山莊嫖娼被抓的直播狠狠打了臉。
手機不斷響起,都是公司董事會和合作夥伴的電話,他一個都沒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
“哭有什麼用!”蕭雲城煩躁地打斷王桂芳。
“我們算是看錯他了,現在好了,玩到軍方眼皮子底下了!”
“你現在怪我?”王桂芳立刻拔高聲音。
“你給他那麼多零花錢的?要不是你慣著他,他能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
蕭雲城氣得臉紅脖子粗:“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想辦法把人弄出來啊!”
就在兩人爭吵不休時,別墅大門被推開,蕭青歌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作為蕭氏集團現任總裁,她剛結束跨國會議就被緊急叫回,此刻臉上還帶著旅途的疲憊,但眼神卻異常銳利。
“爸,媽,先別吵了。”蕭青歌將公文包放在茶几上,開門見山。
“我剛看了直播,情況比想象中嚴重,這次是軍方聯合行動,涉案人員裡有不少大人物,想走關係撈人幾乎不可能。”
“那怎麼辦啊青歌?”王桂芳立刻抓住女兒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弟弟才二十歲,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蕭青歌眼神一冷:“弟弟,他也配。”
如今的蕭氏集團沒有了厲氏集團的扶持,本就處於風雨飄搖之際,如今又出現這樣的事情她恨不得將蕭天賜碎屍萬段。
蕭青歌抽出被握住的手,拿出膝上型電腦開啟:“我剛收到訊息,集團股價一開盤就跌停了,現在還在持續下跌,已經蒸發了近十億市值。”
“趙慶吉和李原翔聯合其他董事,要求我們必須給出解決方案,否則就要啟動罷免程式。”
蕭雲城的臉色更加難看:“罷免?他們敢!”
“爸,你怎麼還認不清形勢,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蕭青歌強壓怒火。
“我剛剛讓股價穩住,這次天賜出事等於雪上加霜。股東們已經在質疑我們的家族管理能力了。”她頓了頓,看向蕭雲城。
“爸,你應該清楚,蕭家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客廳裡陷入沉默,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
過了許久,蕭雲城才艱難地開口:“那……公司那邊你先穩住,天賜這邊……能不能找最好的律師團隊?”
聽到蕭雲城的話,蕭青歌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精緻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她將膝上型電腦往茶几上一合,發出沉悶的響聲,目光如利劍般射向蕭雲城。
“爸,蕭氏集團現在岌岌可危,你不想著怎麼穩住公司,還在惦記那個只會吃喝嫖賭的草包廢物?”
蕭雲城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但卻沒有說話。
儘管他也對蕭天賜失望透頂,但被女兒當眾斥責,身為一家之主的尊嚴讓他無法接受。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弟弟!”王桂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尖叫著從沙發上跳起來。
“天賜再怎麼說也是你弟弟,你當姐姐的不幫他就算了,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蕭青歌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徑直看向低頭沉思的蕭雲城,語氣冰冷如霜:“爸,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和蕭天賜徹底撇清關係,做好切割。”
“反正他也不是我們蕭家的人,一個司機的兒子,讓他在蕭家享受了十幾年富貴,已經夠便宜他了。”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客廳炸響,王桂芳的尖叫戛然而止。
王桂芳捂著胸口劇烈喘息,眼淚混合著絕望滾落:“他是我養了十年的兒子啊……就算沒有血緣,也有感情啊……青歌,你不能這麼狠心……”
蕭雲城始終沉默著,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顯然在權衡利弊。
一邊是養育了十年的“兒子”,一邊是搖搖欲墜的家族企業。
他太清楚蕭青歌的性格,一旦她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更何況這次她說的句句在理。
蕭青歌沒有給他們繼續猶豫的時間,她理了理一絲不苟的西裝套裙,轉身就往門口走。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桂芳的心上。
走到玄關處,她停下腳步,手搭在門把上,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話:“爸,你好好想想,是保一個外人還是保蕭家,想通了給我打電話,我先回公司處理危機了。”
說完,她拉開房門,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星皇傳媒辦公室,蕭不易剛開啟電腦準備工作,手機就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的“厲清寒”三個字讓他微微挑眉,按下了接聽鍵。
......
第190章 追夫計劃
一個小時前,厲清寒的私人別墅內。
厲清寒蜷在沙發裡,身上裹著毛茸茸的珊瑚絨毯子,面前的茶几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水晶杯裡的紅酒晃出細碎的漣漪。
“薇薇,你說我是不是傻?”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脖頸滑進衣領,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曖昧的水漬。
“這麼好的老公,讓我給弄丟了。”
這一刻的厲清寒有些頹廢,和職場上那個叱吒風雲的女總裁有著天壤之別。
坐在對面的裴薇薇翻了個白眼,伸手搶過她手裡的酒杯。
“行了我的厲大總裁,別喝了,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裴薇薇恨鐵不成鋼道。
厲清寒神色暗淡下來,嘆了口氣:“我這兩個月才發現,家裡的燈再亮,沒有他在身邊就是冷冰冰的。”
“以前他在的時候,不管我多晚回家,廚房總有熱乎飯,書房的燈永遠為我留著……”
她聲音低了下去:“現在保姆做的飯再好,也吃不出家的味道。”
裴薇薇見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知道錯了就去追回來啊,你厲清寒什麼時候這麼慫過?”
“你堂堂厲氏集團總裁,去追一個小明星還不是手到擒來?”
厲清寒苦笑道:“呵呵,對別人或許是,對他...他現在怕是恨死我了!”
厲清寒有些沮喪:“兩個月了,他一次也沒有聯絡過我,一次也沒有……”
裴薇薇看著厲清寒如此頹廢,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換做是旁人哪怕是厲清寒做錯了一點事,對方你肯定也會假裝不知道更加不敢提出離婚。
可這個人偏偏是蕭不易,以前挺慫的一個人,上一次見卻完全變了一個人。
舉手投足間雖然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眼神卻堅定的像是要入黨一樣,做出的決定不會有絲毫的動搖。
厲清寒繼續道:“而且他現在對我冷冰冰的,我哪知道該怎麼追,再說,我也從來沒有追過別人。”
“喲,我們叱吒商界的厲總也有犯難的時候?”裴薇薇挑眉壞笑。
然後,飛快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追男人還不簡單?三步走戰略,保證把蕭不易那死直男拿下。”
厲清寒眼睛一亮,連忙坐直身體:“快說快說,什麼戰略?”
“你求我啊!”裴薇薇壞笑道。
“求你?裴薇薇你做夢!”厲清寒抱起胳膊往後一靠,下巴微微揚起,平日裡談判桌上的強勢勁兒又上來了。
“我看下季度厲氏集團的代言人是該換人了。”
裴薇薇慢悠悠地端起紅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盪。
她瞥了眼厲清寒緊繃的嘴角,故意呷了一小口,發出滿足的喟嘆:“嗯~這82年的拉菲就是不一樣,可惜啊,有些人寧願抱著酒瓶後悔,也不願意低頭求我這個感情專家。”
“誰後悔了!”厲清寒立刻炸毛,臉頰卻悄悄泛紅。
“我只是覺得你的餿主意肯定沒用,蕭不易又不是那些見了美女就走不動道的俗人。”
“喲,還不是俗人呢,“做個俗人,貪財好色”可是他的至理名言。”
厲清寒一時語塞,怎麼忘了這茬。
裴薇薇放下酒杯,雙手撐在沙發上往前湊,眼神裡滿是戲謔,“那你倒是說說,蕭不易是什麼樣的人?”
“是會因為你冷著臉就主動求和,還是會因為你整天端著總裁架子就跑回來哄你?”
厲清寒被問得啞口無言,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珊瑚絨毯子的流蘇。
是啊,蕭不易現在被自己傷透了心,怎麼可能主動回頭?
裴薇薇見她神色鬆動,慢悠悠地拿起手機刷著購物軟體,時不時點評一句:“你看這件黑色蕾絲睡衣怎麼樣?上次我穿這個……”
“裴薇薇!”厲清寒又氣又急,伸手去搶她的手機。
“你能不能正經點!”
“不正經的是你吧?”裴薇薇笑著躲開,突然伸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這麼好的資本不知道利用,難怪留不住男人。”
“啊,你耍流氓!”厲清寒尖叫著拍開她的手。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來啊來啊~”裴薇薇笑著往沙發另一頭躲,紅色吊帶裙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有本事你別追,追上我就告訴你第三步戰略~”
兩人在沙發上你來我往地打鬧起來,珊瑚絨毯子被踢到地上,酒瓶東倒西歪。
厲清寒穿著柔軟的居家服,動作卻半點不含糊,伸手就去撓裴薇薇的胳肢窩。
裴薇薇靈活地躲閃,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往沙發上一按就去呵她的癢。
很快,裴薇薇就雙手揹負被厲清寒按在了沙發上。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看你把不把握的住了。”厲清寒居高臨下。
裴薇薇連連告饒:“哎呀,你輕點,我說還不行嘛,你快點放開我。”
厲清寒輕輕放開她,好整以暇道:“姑且聽聽你的歪理。”
裴薇薇坐起身清了清嗓子,正兒八經地開始分析。
“第一步,製造生活交集。你不是說他最近在忙星皇傳媒的專案嗎?你就以厲氏集團合作方的身份去找他談工作,每週至少見三次面,讓他習慣你的存在。”
她突然湊近,用肩膀撞了撞厲清寒:“見面的時候穿得溫柔點,別總穿西裝,試試溕档倪B衣裙,再化個淡妝,讓他看到你不一樣的一面。”
厲清寒皺了皺眉:“這樣會不會太刻意了?”
“可以才好呢!”裴薇薇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她的胳膊。
“你不主動示好,難道等著蕭不易來追你?”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第二步,勾起回憶殺。找個機會約他回你們以前住的房子,就說收拾東西,然後‘不小心’翻出你們的合照、他送你的禮物,假裝感慨地說‘以前這裡總飄著糖醋排骨的香味’,男人最吃念舊這一套。”
厲清寒的心跳漏了一拍,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不易繫著圍裙在廚房做飯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第三步最關鍵。”裴薇薇的眼神變得狡黠。
“等你們關係緩和點,就找個藉口喝幾杯,微醺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睛說‘蕭不易,我後悔了’,然後……”